Subtitle translation in Chinese films from the perpective of cultural dissemination

Guan Xuemeng 管雪萌: Subtitle translation in Chinese films from the perpective oft the cultural dissemination 从文化传播角度看中国电影字幕译介

摘要

中国电影近年来发展迅猛，中国电影正在以越来越快的速度走向世界。字幕作为传递语言信息的形式变得越来越重要。优秀的电影字幕是中国电影走向世界的助推器。但电影的文化背景越深厚，字幕翻译工作就越难。电影字幕翻译到底应该遵循什么样的原则，又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为了帮助我国电影更好的“走出去”，我们应当进行何种努力，这是本文欲意论述的内容。

关键词

字幕；传播；中国电影

Abstract

Chinese films have developed rapidly in recent years. And subtitles are becoming more and more important as the form of language information. Excellent film subtitles are the boosters of Chinese films to the world. But the more cultural background of the film, the more difficult the subtitle translation work is. What principles should be followed in movie subtitle translation and what kind of effect it will produce? In order to help our films better "go out", we should make efforts, which is the content of this article.

key words

subtitle; translation; Chinese

中国作为世界第三大电影生产国，已经成功跻身全球电影市场。但相比于对欧美国家影片的大量进口，中国电影的出口情况较为惨淡。北京师范大学中国文化国际传播研究院在2015年组织实施了“中国电影国际传播”调研项目，调研数据已经公布。数据显示，超过30％的受访者认为中国电影的思维逻辑难懂，而有将近70%的受访者认为中国电影的字幕翻译晦涩难懂，是他们理解电影内容的巨大障碍。

中国电影字幕翻译成的外文字幕种类较少，绝大多数为英文，这就是中国电影失去了非英语国家的大多数观众。而且在这些英文字幕中充斥着不少翻译水平差，生硬、不通顺、不符合外国观众语言习惯的翻译错误。这些字幕翻译上的问题，大大影响了观众对电影的理解。

可见，字幕翻译问题是中国电影在海外传播必须要攻克的问题之一。

首先对于“字幕”给出一个定义。字幕是影片中人物对白的书面化形式，它的功能是最大限度的向观众传递原始语言交流中的信息，同时传递语言背后隐藏的文化信息。通过字幕，观众可以欣赏到原声电影，感受异域文化。

那么优秀的电影字幕翻译是什么样的呢？又该如何做到呢？本文接下来将以具体电影《霸王别姬》为例对这两个问题进行论述。本文所采用的字幕素材由澳大利亚作家贾佩琳翻译。《霸王别姬》曾在法国戛纳国际电影节中获得最高奖项“金棕榈大奖”在内的十多个大奖，是我国唯一一部获此荣誉的影片。该片以中国几十年的历史变迁为背景，表达了对中国传统文化的哲学思考，具有深刻的文化内涵，是一部非常优秀的电影。

1. 在电影对白中，经常存在着俗语、俚语等一些难以被直译的内容。对于这部分内容的处理，我们可以参考《霸王别姬》的做法。

1) 癞子，哈喇子都流出来哩

laizi, you’re drooling.

2) 玩艺儿要是不灵……

You realize that if the performance doesn’t make the grade……

“哈喇子”、”玩艺儿”都是北京土话中存在的词语，分别代表“口水”、 “技巧或东西”的含义，直译不仅困难，而且会损失掉原句中的随意、脱口而出之感。因此在此处，翻译者采取站在译入语读者的文化立场和价值观角度解释源语中的文化信息。这样可以使得观众最大限度的减少陌生感。而当观众文化背景中缺少负载本义的词汇的时候，翻译应当根据语境在文化内涵和字面意思中挑选一个进行翻译。“所有翻译都是选择，所有翻译都是失去”，再优秀的翻译也不可能做到如原文一般百分之百的传情达意，但可以做到最大程度的符合原意。

2. 影片中有些文化意象在译入语中缺乏对等词。但借助电影画面和语境等手段，观众不难理解词语的文化内涵。对于这些词，可以直接进行音译。对于汉语，即利用汉语拼音表示原汉字。或者进行逐字翻译。

1） 庞安替正达给祖宗磕头

I, PangAn, kowtow to our ancestors on Zhengda’s behalf.

2） 今天一塌糊涂。三条。

三筒。

My hand’s a sorry sight. Three stripes.

Three bamboos.

在以上两个例子中，如“磕头”、“三条”、“三筒”等词汇都属于中国文化中所特有的，在英文中并不存在可与之对等的词汇。但其含义并不难以理解，因此此处选择音译的方法，结合电影画面，再现了原词汇背后的文化内涵。

3. 在电影中还存在着成语、典故等原语言十分简练但其所承载的知识文化又异常丰厚的情况。

1） “霸王别姬”讲的是楚汉相争的故事。

Farewell to my concubine tells the story of the struggle between the chu and han kings.

2)……在垓下中了汉军的十面埋伏，让刘邦给困死了。

At Gaixia he was outwitted by the Han King.

“霸王别姬”、“十面埋伏”都是中华民族耳熟能详的典故，但在外国观众眼里却是非常陌生的词语。逐字翻译或是音译显然不能传达其中的韵味。因此影片在此处选择像做脚注一样以最简短的语言、选择最主要的矛盾将典故叙述出来使观众明白。

以上为《霸王别姬》中出现的电影字幕译介中的特殊问题，由特殊推导到一般，我们可以总结出电影字幕翻译过程中的常见问题，并且针对这些问题，提出合理的解决办法。下文旨在探索出优秀电影字幕翻译应该遵循的原则，并对其会产生的作用效果进行论述。

结合上文提到的《霸王别姬》中出现的三个问题，我们可以看出，电影字幕翻译者最应该具备的是一种跨文化意识。美国已故语言学教授萨皮尔（Edward Spair）曾说过：“语言的背后是有东西的，而且语言不能离开文化而存在，所谓文化就是社会遗传下来的习惯和信仰的总和，由它可以决定我们的生活组织。”跨语言电影之所以难以被理解，一方面是语言方面的阻碍，但最主要的障碍在于不同语言背后的文化差异。可见，欲使我国电影在海外传播的过程中减少阻力，译者应在力求表达原语言中的思想感情并与之保持相符的语言风格的前提下，站在观众文化立场上进行翻译。这是让异国观众准确理解剧情的保障。

其次，在字幕翻译格式方面，我国电影字幕的译介应当更注重观众的观感体验。字幕纵然重要，但它起到的只是担任观众和异国文化的桥梁的作用，一部影片的重点当然还应该回归到电影本身。这就要求字幕的存在不能够太“引人注目”。造成字幕过分抓人眼球的原因大致由过度拆分句子造成。字幕分多次打上屏幕，不仅影响观众焦点，还会使句子本意支离破碎，妨碍理解。这样的反例在我国出口影片中数不胜数。试问，这样连基本观感都保证不了的电影，如何能俘获异国、跨文化、跨语言的观众的心？针对这个问题，我们应该意识到，我国电影行业关于字幕格式的要求仍未做到规范化。类似的问题还包括标点符号问题、英文字母问题等等。字幕一般不使用标点符号，如果需要加上，应当注意统一；英文字母的大小写也应该规范化，遵循英语国家使用规则。严格避免忽大忽小、忽上忽下等等会扰乱观众思绪的情况出现。

“电影语言不同于书面文字可以用眼睛阅读——观众是通过耳朵聆听对白、眼睛欣赏画面，同时结合音乐和各种音响效果来感受人物剧情发展，产生情感共鸣。此外电影对白稍纵即逝，电影观众面极广，涉及不同文化程度之男女老少，因此必须通俗易懂、雅俗共赏，易于被大众接受。” 结合这段引文和前文的论述，我们可以对字幕的重要性、字幕翻译中的常见问题、字幕翻译应遵循的原则获得一定的了解。以此为背景，我认为现如今中国电影字幕译介事业应作出一定的调整。

首先，我们应转变观念，端正态度，认真对待电影字幕的译介。很多中国电影字幕中存在的问题是非常主观的，也是可以避免的。之所以潦草的产出并不合格的电影字幕，很大的原因在于字幕并未受到重视。电影制作者应当意识到，无论影视制作多么精美、奢华，没有辅之以准确的翻译，是不可能被海外观众顺利接纳的。

其次，只转变观念还不够。我们必须承认，劣质的电影字幕背后隐藏着的，是翻译者的能力不足。长期以来，中国文化传播的重大障碍之一就是优秀翻译人才的缺乏。不论是文学、电影、 话剧或其他艺术形式，不论是多大的制作投资，多豪华的阵容班底，都抵不住文化差异的冲击。但这个时代，是世界大融合的时代，是各国、各民族文化必然要进行交流的时代。翻译不应成为我们的绊脚石，反而应该是我们传递文化的工具。在这样的背景下，我认为应当重视培育高水平的译制人才，他们将成为中国电影更好地走向世界的原动力。

诚然，现如今我国国产电影的字幕译介工作还不完善，但我相信，在全球化的浪潮下，在“走出去”战略的指导下，我国的电影字幕译介工作一定会在未来有所突破。这不仅是传播民族文化的要求，亦是这个时代的要求。

参考文献

1. 杜阿晴：《目的论视角下电影字幕中文化负载词的翻译——以电影《霸王别姬》《风月》为例》，2013

2. 高红：《中国电影字幕翻译之切的原则》

3. 何勇海：别让字幕翻译卡住中国电影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