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nese Essay/zh/End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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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注释

(Endnoten)

Deutsches Original: Endnoten

i 关于散文（sanwen），参见第28页及以下的定义。

ii 关于知识分子作为精神先驱但同时也是政治客体的矛盾角色，参见杰罗姆·B.格里德（Jerome B. Grieder）：《近代中国的知识分子与国家——叙事史》（Intellectuals and the State in Modern China. A Narrative History），纽约、伦敦：The Free Press，1981年。关于知识分子的现代范畴，参见维拉·施瓦茨（Vera Schwarcz）：《中国的启蒙——知识分子与五四运动的遗产》（The Chinese Enlightenment. Intellectuals and the Legacy of the May Fourth Movement of 1919），伯克利：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1986年，第9-10页。拉丁语"literatus"一词按照当前的概念理解，与"知识分子"概念不同，用于指称自主性较低的中国传统文人。

iii 参见第396页。

iv 关于中国游记，参见安德烈亚·里门施奈德（Andrea Riemenschnitter）：《天地之间：中国游记作为宇宙志体裁——对中国文化诗学的贡献，以15至19世纪精选范例为据》（Zwischen Himmel und Erde: Die chinesische Reiseaufzeichnung als Kosmographisches Genre），哥廷根，1996年〔博士论文〕；同一作者：《明代小品游记》（Feuilletonistische Reiseaufzeichnungen der MingZeit），1988年〔硕士论文〕。马里昂·埃格特（Marion Eggert）目前正在慕尼黑大学以明清游记（重点为18世纪）为题撰写教授资格论文。在沃尔夫冈·顾彬（Wolfgang Kubin）计划编纂的波恩中国文学史中，她将撰写有关游记（youji 游记）的章节。

v 关于选篇，参见第151页及以下。

vi 上述文集均已购得或在研究期间借阅查看。

vii 本研究仅能详细论述出现频率最高的九位散文家（参见"目录"，第"错误！未定义书签"页及以下），具体为：现代时期（1917年以来）出现最多的四位，当代时期（1949年以来）出现最多的三位，台湾出现最多的一位，以及1949年后出生的作家中出现最多的一位。对知名度较低的散文家的研究亦属必要，因为散文家极具个人风格，难以归入某一流派或文学思潮。选篇的论证见第151页及以下。

viii 在处理如此大量的材料时，运用了（新）实证主义的研究方法，即将自然科学方法（统计、频率分布、按不同维度——如出生年份、籍贯等——分类）应用于文学研究。

ix 该数字亦包括当时中华人民共和国散文研究领军人物佘树森在台湾出版的文集。

x 参见沃斯勒（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Ausgewählte chinesische Essays des 20. Jahrhunderts in Übersetzung），波鸿：MultiLingua，1998年，v，273页〔德国中国丛书第3卷；波鸿中国丛书第2卷；中国文本第1卷〕，以下简称：沃斯勒（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

xi 例如，黄维梁（Wong Wai-leung）黄维梁对余光中的研究被发现存在偏见，因二人生平有交集。林耀德亦曾举证指出其偏见（参见第495页）。此外，刘锡庆 刘锡庆基于不同的美学观念而偏好感伤散文的倾向未予采纳。关于黄维梁（Wong Wai-leung），参见第146页注2；关于余光中，参见第488页及以下；关于刘锡庆 刘锡庆，参见第46页注8。

xii 参见约亨·舒尔特-萨塞（Jochen Schulte-Sasse）：《文学评价》（Literarische Wertung），斯图加特：Metzler，1976年，219页，以下简称舒尔特-萨塞：《文学评价》，1976年〔此为1971年版三倍篇幅的修订本，各章末附有详尽的参考文献〕，此处第21-27页。

xiii 关于周作人，参见第245页及以下。关于散文，参见《美文》（Der schöngeistige Essay），载：《北京晨报副刊》（1921年6月8日）〔该报在北京出版〕，以下简称：周作人：《美文》，1921年；重印于：《谈虎集》，上海：北新书局，1929年，2卷，重印：香港：使用书局，1967年11月；重印于：朱金顺（编）：《五四散文十五家选读》，北京：北京师范大学，1986年8月，444页，以下简称：朱金顺（编）：《五四散文十五家选读》，1986年，第91页；德译参见沃斯勒（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8-9页，参见第123页注44。

xiv 关于运动的文献：萨比内·迪恩贝格（Sabine Dirnberger）：《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运动作为政策执行工具》（Kampagnen in der VR China als Instrument der Politikimplementierung），波鸿，1994年〔硕士论文〕。

xv 台湾文学学者。其最重要的贡献是参与编辑《中国现代文学选系》，台北：长安出版社，1985年，并为之撰写了具有重要散文理论意义的序言：李丰茂：《序》，载：同一作者等（编）：《中国现代文学选系》，台北：长安出版社，1985年，以下简称：李丰茂：《序》，1985年。关于其研究，尤见第137页及以下。

xvi 她是台北师范大学教授。她发表了大量关于中国散文的著作，是台湾散文研究领域目前最具影响力的文学学者，著述颇丰（参见参考文献目录）。她还于1981年出版了一卷个人散文集。关于其研究，参见第397页及以下。

xvii 在第683页及以下的参考文献中，自1985年以来可查证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著作十一种，台湾则无。

xviii 参见第5页注14。

xix 参见参考文献第652页及以下，此处第681页。

xx 仅参考文献就列出了八十余种文献，参见第660页及以下。

xxi 统计分析及各散文家或散文入选频率之差异，参见第151页及以下。

xxii A Selective Guide to Chinese Literature. 1900 - 1949，4卷，莱顿，1988-1990年〔仅涉及小说、短篇小说集、诗集和戏剧〕；威廉·麦克诺顿（William McNaughton，编）：Chinese Literature. An Anthology from the earliest times to the present day，拉特兰、佛蒙特、东京：Charles E. Tuttle Co.，1974年，836页〔虽标题含"文学"，实则不含散文，仅有"小说"和"诗歌"〕。在计划自1998年起出版的波恩中国文学史〔暂定名〕中，还计划有关于游记（youji 游记）和笔记（biji 笔记）的卷次。

xxiii 参见约瑟夫·刘绍铭（Joseph S.M. Lau）、葛浩文（Howard Goldblatt，编）：《哥伦比亚中国现代文学选集》（The Columbia Anthology of Modern Chinese Literature），纽约：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1995年，729页，第625页，以下简称：刘绍铭、葛浩文（编）：《哥伦比亚中国现代文学选集》，1995年。

xxiv 参见柯克·A.丹顿（Kirk A. Denton，编）：《中国现代文学思想——1893至1945年文学论著》（Modern Chinese Literary Thought. Writings on Literature 1893 - 1945），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1996年，554页，以下简称：丹顿（编）：《中国现代文学思想》，1996年〔收录以下作者：1893-1911年：黄遵宪、梁启超（2篇）、林纾（2篇）、刘师培、王国维、鲁迅；1915-1925年：胡适、陈独秀、林纾、周作人（2篇）、叶圣陶、徐志摩、蔡元培、茅盾、鲁迅（2篇）、郭沫若、梁实秋、梅光迪、冰心、庐隐、王钝根、周瘦鹃、成仿吾；1923-1930年：郁达夫、成仿吾、钱杏邨、茅盾、梁实秋、戴望舒 戴望舒（1905-1950）、闻一多、鲁迅、周扬、胡风；1932-1935年：胡秋原、苏汶、瞿秋白、鲁迅、穆时英、李金发、朱光潜；1936-1945年：周扬、胡风（2篇）、瞿秋白、毛泽东（2篇）、茅盾、张爱玲、钱钟书、沈从文、丁玲。收录散文家频次排名：鲁迅（5篇）、胡风（3篇）、林纾（3篇）、茅盾（3篇）、成仿吾（2篇）、梁启超（2篇）、梁实秋（2篇）、毛泽东（2篇）、瞿秋白（2篇）、周扬（2篇）、周作人（2篇），其余各收录一篇〕。其中大量线索融入本研究。

xxv 以下人物的生卒年存在出入（括号内为《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卷，北京：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88年9月所载数据）：贾谊"公元前220-前168年"（公元前200-前168年），李伯嘉"1876-1906年"（1867-1906年），墨子"约公元前479-前381年"（公元前468-前376年），谢灵运"385-443年"（385-433年），徐志摩"1895-1931年"（1897-1931年），严复"1854-1921年"（1853-1921年）。

xxvi 关于鲁迅，参见第180页及以下。

xxvii 参见沃尔夫冈·顾彬（Wolfgang Kubin）：《灰烬之心或生命的胜利——香港散文家梁锡华》（Das aschene Herz oder Der Sieg des Lebens. Der Hongkonger Essayist Gaylord Leung），载：minima sinica，1（1995），第100-114页，以下简称：顾彬：《灰烬之心》，1995年。关于梁锡华（Gaylord Leung）梁锡华，参见第483页。

xxviii 参见沃斯勒（M.W.）：《"散文是对自由的渴望"——前中国文化部长王蒙1948至1992年间的散文创作》（"Der Essay ist die Sehnsucht nach Freiheit" - Wang Meng, ehemaliger Kulturminister Chinas, als Essayist im Zeitraum 1948 bis 1992），法兰克福、柏林、伯尔尼、纽约、巴黎、维也纳：Lang，1998年，494页，以下简称：沃斯勒（M.W.）：《散文是对自由的渴望》，1998年。该书基于《中国现代散文创作——作家王蒙 王蒙》（Moderne chinesische Essayistik: Der Schriftsteller Wang Meng），波鸿鲁尔大学，1995年〔硕士论文〕，以下简称沃斯勒（M.W.）：《中国现代散文创作》，1995年。关于王蒙的论述主要基于上述研究成果。

xxix 参见安雅·曼斯伯格（Anja Mansberg）：《流亡中的散文：刘再复——一位在美国、瑞典和加拿大的中国知识分子》（Essays aus dem Exil: Liu Zaifu - ein chinesischer Intellektueller in Amerika, Schweden und Kanada），波鸿鲁尔大学，1995年〔未发表的硕士论文〕。关于刘再复 刘再复，参见第613页。

xxx 新月社（1923-1931）由曾赴英美留学的年轻知识分子胡适、徐志摩、闻一多和梁实秋创立。详见第 页和第8页。

xxxi 以如下书名出版：亚历山德拉·瓦格纳（Alexandra Wagner）：《自我的画像：新月社与中国现代散文》（Bildnisse des Selbst: die Neumondschule und der moderne chinesische Essay），多特蒙德：Projekt Verlag，1996年〔Edition cathay丛书第15卷〕，以下简称：瓦格纳（A.）：《自我的画像》，1996年；等同于：《1928至1933年民国时期的中国文学：新月社的散文》（Chinesische Literatur der Republikzeit in den Jahren 1928-1933: Die Essays der Neumondschule (Xinyue pai)），波鸿，1995年〔硕士论文〕。〔亚历山德拉·瓦格纳在其中分析了以下散文：储安平：《一条河流般的忧郁》，第327-334页；陈梦家：《一夜之梦》，第194-204页，《五月》，第204-208页；方令孺：《狼牙山游记》，第83-98页，《游日杂记》，第99-111页。〕关于新月社的其他文献：米歇尔·洛伊（Michelle Loi）：《新月社的"形式主义者"（徐志摩、闻一多）》（Die 'Formalisten' der Neumondgesellschaft (Xu Zhimo, Wen Yiduo)），载：沃尔夫冈·顾彬（编）：《中国现代文学》（Moderne chinesische Literatur），法兰克福：Suhrkamp，1985年，494页，以下简称：顾彬（编）：《中国现代文学》，1985年，第225-245页；王孙（编）：《新月散文十八家》，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1989）1990年；康斯坦丁·董（Constantine Tung）：The Crescent Moon Society: The Minority's Challenge in the Literary Movement of Modern China，Council of International Studies, 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at Buffalo, Special Studies第11卷；同一作者：The Search for Order and Form: The Crescent Moon Society and the Literary Movement of Modern China, 1928-1933，克莱蒙特，1970年〔博士论文〕

xxxii 《印第安纳中国古典文学指南》（The Indiana Companion to Traditional Chinese Literature）编者，布卢明顿，1985年，1050页。

xxxiii 感谢马汉茂（H. Martin）先生提供此线索。

xxxiv 社会学家布迪厄（Bourdieu）提供了一套复杂的概念体系，用以描述"文化生产场域"中的"斗争"。布迪厄将文化视为"统治阶级"确保其"社会再生产"的手段。皮埃尔·布迪厄（Pierre Bourdieu，生于1930年），法国社会学家，以马克思理论为基础对社会进行描述，但并不由此预测发展走向或呼吁革命。他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呼吁知识分子为弱势群体发声，如当时法国的失业者。参见同一作者：The field of cultural production. Essays on Art and Literature，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1993年；贝亚特·克拉伊斯（Beate Krais，编）：Pierre Bourdieu et al.：《作为职业的社会学——社会学认知的科学理论前提》（Soziologie als Beruf），de Gruyter，1991年，xviii，297页；同一作者：《区隔——社会判断力批判》（Die feinen Unterschiede. Kritik der gesellschaftlichen Urteilskraft），Suhrkamp，1982年，650页；Suhrkamp，1987年，880页〔平装本〕。

xxxv 此处取怀特（White）之义，他将科学理解为受不断变化的范式所支配。怀特的模型对于考察1949至1987年间中华人民共和国和台湾意识形态影响下的文学研究提供了启发，尽管本文未采用其术语。参见海登·V.怀特（Hayden V. White）：Metahistory: the historical imagination in nineteenth century Europe，巴尔的摩等：John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1973年，xii，448页；德译本题为Metahistory: die historische Einbildungskraft im 19. Jahrhundert in Europa，法兰克福：Fischer，1994年，591页。亦参见同一作者：《形式的意义——历史编纂中的叙事结构》（Die Bedeutung der Form: Erzählstrukturen in der Geschichtsschreibung），法兰克福：Fischer，1990年，217页〔原题：The content of form〕。怀特于1970年与他人合编了一部四卷本的西欧知识分子史。

xxxvi 此处取吕森（Rüsen）之义，他认为科学思想源于生活的旨趣，这些思想引导方法的选择，方法又引导表述形式的选择。已呈现的科学认知反过来在生活中发挥功能，由此产生新的旨趣，形成循环。该模型同样启发了对佘树森研究工作的评价，尽管本文未采用布迪厄的术语。参见约恩·吕森（Jörn Rüsen）：《历史理性》（Historische Vernunft），哥廷根，1983年。

xxxvii 参见沃尔夫冈·穆勒-丰克（Wolfgang Müller-Funk）：《经验与实验——论说文研究》（Erfahrung und Experiment - Studien zu Theorie und Geschichte des Essayismus），柏林：Akademie-Verlag，1995年，312页〔1993年克拉根福特大学教授资格论文。以哲学视角考察欧洲散文在经验与实验之间的张力场，主要依据蒙田（Montaigne）、培根（Bacon）、利希腾贝格（Lichtenberg）和诺瓦利斯（Novalis）的散文观，探讨散文的经验、真理等要素〕，以下简称穆勒-丰克：《经验与实验》，1995年。

xxxviii 国民党于1912年由孙逸仙 孙逸仙的同盟会（1905年成立的革命联盟）改组而成，主导了1912年选出的议会。投机军阀、北洋军将领袁世凯 袁世凯（1859-1916）在清朝覆亡中起了关键作用，1912年被蒋介石推举为总统，1913年解散议会、取缔国民党并迫其流亡。他建立了独裁统治，1915年称帝，1916年去世。1919年国民党以革命派和民族主义派两翼重新改组。国民党以广州为基地，在蒋介石领导下组建军队。北伐期间（1926-1928），该党与共产党联合击败了瓜分中国东部大片领土的军阀。此后两党分裂，国民党将共产党逼退至内陆，自身于1928年建立了新统一的中华民国首届政府。然而，国民党在政治和人才上均无力长期执政，1949年败退台湾，在当地继续作为执政党。

xxxix 参见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载：毛泽东：《毛泽东选集》，第4卷，第82-123页，此处第92-93页。

xl 关于沈从文，参见第 页及以下。

xli 关于朱自清，参见第305页及以下。

xlii 关于冰心，参见第358页及以下。

xliii 关于巴金，参见第406页及以下。

xliv "文化大革命"（"大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这一名称具有误导性，所谓"文化大革命"实指1966年至1976年间近乎内战的状态。该运动由毛泽东于1965年秋发动，旨在动员群众反对知识分子、腐败和官僚主义，推动僵化体制的变革，但实际上主要通过"红卫兵"的盲目激进行为对全国造成了恐怖。文学被缩减为革命宣传。"斗"的成分被置于以"改"（变革）为目标的"批"（批判）之上。1967年中国人民解放军稳定了局势，1969年"文化大革命"被宣告结束，毛泽东逝世后于1976年被追认为"浩劫"。文献：丹尼斯·崔契特（Denis Twitchett）、费正清（John K. Fairbank，编）：《剑桥中国史》（Cambridge History of China），纽约、切斯特港、墨尔本、悉尼，1991年，第105-301页。毛泽东逝世后流行一句中文双关语："文化革命是革文化的命"（"文化革命"就是革文化的命），参见斯图亚特·S.施拉姆（Stuart S. Schram）：《1949至1976年间毛泽东的思想》（Mao Tse-tung's thought from 1949 to 1976），载：罗德里克·麦克法夸尔（Roderick MacFarquhar）、费正清（John King Fairbank，编）：《剑桥中国史》（The Cambridge History of China），剑桥，1983-1986年，以下简称：麦克法夸尔、费正清（编）：《剑桥中国史》，1983-1986年，第15卷"中华人民共和国"第2部分，第1-106页，此处第87页。关于"文化大革命"的德语研究：达妮埃拉·布克哈特（Daniela Burkhardt）：《有什么好笑的？——从〈文革调料集〉看文化大革命》（Was gab's denn da zu lachen?），柏林自由大学，1993年〔硕士论文〕；莫妮卡·根斯鲍尔（Monika Gänßbauer）：《冯骥才与文化大革命——创伤的消化》（Feng Jicai und die Kulturrevolution - Verarbeitung eines Traumas），波鸿，1994年〔硕士论文〕；同一作者：《过去的创伤——文化大革命的接受与作家冯骥才》（Trauma der Vergangenheit），波鸿，1996年〔博士论文。已出版：多特蒙德：Projekt Verlag，1996年，edition cathay第21卷〕；诺拉·绍斯米卡特（Nora Sausmikat）：《文化大革命中的上山下乡运动及其以自传为据的回顾》（Die Shangshan-Xiaxiang-Bewegung der Kulturrevolution und ihre Aufarbeitung anhand von Autobiographien），柏林自由大学〔博士论文〕；维维安·瓦格纳（Vivian Wagner）：《红卫兵之歌》（Die Lieder der Roten Garden），慕尼黑，1996年〔硕士论文〕。

xlv "中国左翼作家联盟"成立于1930年，存续至1936年，旨在共产党主导下实现作家的一体化。其主要成员之一为周扬 周扬（1908-1989），他在三十年代和四十年代代表了党对作家的压制路线。文献：弗里茨·格鲁纳（Fritz Gruner）：《关于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初中国左翼作家联盟文化政治意义的若干思考》（Some Remarks on the Cultural-Political Significance of the Chinese League of Left-wing Writers at the Beginning of the 1930's），载：Search for Identity: Modern Literature and the Creative Arts in Asia. Papers presented to the 28th International Congress of Orientalists under the convenorship of A.R. Davis，悉尼：Angus and Robertson，1974年。左联后由中华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1938-1946）所取代。

xlvi 认识论和科学学说中的概念。该词源自希腊语hermenein，意为解释、阐释、诠释，源于荷马注释学。关于阐释学：W.W.霍尔德海姆（W.W. Holdheim）：The Hermeneutic Mode，伊萨卡，1984年；L.丹嫩贝格（L. Dannenberg）等：《科学理论、阐释学、文学学》（Wissenschaftstheorie, Hermeneutik, Literaturwissenschaft），载：Deutsche Vierteljahresschrift für Literaturwissenschaft und Geistesgeschichte，58（1984）。

xlvii 参见赫尔穆特·豪普特迈尔（Helmut Hauptmeier）、齐格弗里德·J.施密特（Siegfried J. Schmidt）：《经验文学学导论》（Einführung in die Empirische Literaturwissenschaft），Vieweg，1985年，VIII，215页。

xlviii 参见巴金：《小狗包弟》，载：《探索集》，香港，1981年4月（《随想录》丛书第2卷，以下简称：巴金：《探索集》，1981年），第25-29页。

xlix 参见鲁迅：《小品文的危机》，载：《南腔北调集》，1934年〔?〕〔写于1933年〕，以下简称：鲁迅：《小品文的危机》，1934年；内容提要载：秦亢宗（编）：《中国散文辞典》，北京：北京出版社，1993年1月，584页，以下简称：秦亢宗（编）：《中国散文辞典》，1993年，第439页；重印于：鲁迅：《鲁迅全集》，1981年，第4卷，第576页；《鲁迅杂文全集》，河南：河南人民出版社，1994年12月，1056页，以下简称：鲁迅：《鲁迅杂文全集》，1994年，第500-501页；德译参见沃斯勒（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1-4页。

l 参见鲁迅：《风筝——〈野草〉之九》，载：《语丝》（1925年2月2日，第12期）；英译载：Lu Hsun: Wild Grass，北京：Foreign Languages Press，1974年；德译载：Lu Hsün：《野草》，北京外文出版社，1978年，第33-38页；沃尔夫冈·顾彬（Wolfgang Kubin）译本题为《风筝》（Drachen），载：鲁迅：《鲁迅作品集》，1994年，第6卷，第102-105页；德译亦见沃斯勒（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5-7页，以下简称：鲁迅：《风筝》，1925年。

li 参见朱自清：《背影》，载：《背影》，上海：开明书店，（1928年10月）第13版1948年；原版重印于丛书：《中国现代散文名家名作原版库》第13卷，中国文联出版公司，1993年10月，77页；该集重印于：朱自清：《朱自清文集》，上海：开明书店，1953年，4卷，以下简称：《朱自清文集》，1953年，第1卷，第151-224页；该集以下简称：朱自清：《背影》，1928年。该散文重印于：《朱自清文集》，1953年，第1卷，第160-162页；载：杨牧（编）：《现代中国散文选I、II》，台北：洪范书店有限公司，（1981年8月）第8版1992年4月，916页，以下简称：杨牧（编）：《现代中国散文选》第1、2卷，1981年，第162-164页；内容提要载：张芬（编）：《中国现代文学辞典》，长春：吉林教育出版社，1990年6月，709页〔印数：7000册。未收录鲁迅。〕，以下简称：张芬（编）：《中国现代文学辞典》，1990年，第516-517页；内容提要载：秦亢宗：《中国散文辞典》，1993年，第413-414页；该散文以下简称：朱自清：《背影》，1928年；内容提要载：喻大翔：《中华散文选篇赏析辞典》，香港：新亚洲出版社，1993年11月，553页，以下简称：喻大翔（编）：《中华散文选篇赏析辞典》，1993年，第253页；德译载沃斯勒（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24-26页。

lii 此分类取自宾德（Binder）关于政治文学的分类。他区分了意图性范畴（稳定/动摇体制的、放弃/鼓励暴力的、透明/不透明的），历史性范畴（政治背景、传记关联、影响因素），宣传性范畴（作家的能力、权威解构、和解姿态、吸引力、陌生化、重复、复杂化）以及评价性范畴（政治适当性、人文内涵）。参见阿尔温·宾德（Alwin Binder）：《政治抒情诗的分析范畴》（Kategorien zur Analyse politischer Lyrik），载：Der Deutschunterricht，24（1972，第2期），第26-45页。

liii 在诠释此类文本时可运用阐释学。阐释学提供了例如多重经义诠释（寓意解经法）等手段。文献：H.弗赖塔格（H. Freytag）：《普遍经义阐释理论》（Die Theorie der allgemeinen Schriftdeutung），1982年。

liv 例如巴金 巴金的散文：《独立思考》，载：李济生、李小林（编）：《巴金六十年文选（1927-1986），随想录·杂感·散文·序跋·演讲·书信》，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1986年12月，以下简称：李济生、李小林（编）：《巴金文选》，1986年，第461-462页，以下简称：巴金：《独立思考》，1956年〔写于1956年〕；以及《作家的勇气与责任心》，1962年；周作人 周作人的散文：《文学谈》，载：《谈龙集》，上海：开明书店，1927年12月，重印：香港：使用书局，1972年1月，310页，以下简称：周作人：《谈龙集》，1927年，第165-167页，针对阶级文学等。关于以上散文的具体论述及两位作家，参见第245页及以下（周作人）和第406页及以下（巴金）。

lv 关于社会主义现实主义的文献：H.荣格（H. Jünger，编）：《文学中的社会主义现实主义》（Der sozialistische Realismus in der Literatur），1979年；D.泰特（D. Tate）、M.斯克里文（M. Scriven，编）：European Socialist Realism，伦敦，1988年。

lvi 参见第398页及以下。

lvii 关于钱钟书 钱钟书，参见第546页及以下。

lviii 例如通过考虑描写创作过程的散文，如王蒙散文第→32号（以"→"标示的编号此处及以下均指沃斯勒（M.W.）：《中国现代散文创作》，1995年第76页及以下的王蒙散文参考文献）：《当你拿起笔……》，载：《青春》（1979年10月1日第10期、1979年11月1日第11期、1979年12月1日第12期、1980年1月1日第1期），以下简称：王蒙：《当你拿起笔……》，1979年；重印于《王蒙文集》，北京：华艺出版社，1993年12月，以下简称：王蒙：《王蒙文集》，1993年，第7卷，第5-32页；节选载：王郊天等（编）：《小说创作经验谈》，江苏，1981年2月，第27-33页；德译（前三分之二）载沃斯勒（M.W.）：《中国现代散文创作》，1995年，附录第29-43页〔该散文详尽记录了文学创作过程，对于记录经历二十年创作禁令后重新获得的创作体验，具有自传文献价值〕；以及鲁迅：《小品文的危机》，1933年。对创作过程的追溯和再现，在施莱尔马赫（Schleiermacher）系统阐释学的意义上服务于理解。参见弗里德里希·施莱尔马赫（Friedrich Schleiermacher）：《阐释学与批判——附施莱尔马赫语言哲学文本》（Hermeneutik und Kritik），法兰克福：Suhrkamp，1977年，466页，亦涉及新约文本。

lix 据笔者所知，以下作家迄今尚未在专著或论文中被作为散文家加以论述：贾平凹 贾平凹（参见第616页及以下）、汪曾祺 汪曾祺（参见第465页及以下）和巴金（参见第406页及以下）。关于余光中 余光中（参见第488页及以下），笔者未见西方二次文献。各散文家的中文论文和书评均有见于个别散文或散文群组，在可能的范围内已予采纳。

lx 需考虑的是，王蒙主要以小说家闻名，汪曾祺主要以京剧作家闻名，而非散文家。前理解对理解的影响是二十世纪哲学阐释学（所谓"阐释学循环"）的研究对象，参见H.-G.伽达默尔（H.-G. Gadamer，编）：Seminar: Die Hermeneutik und die Wissenschaft，1978年。

lxi 这一点在中国和西方对感伤写作风格的不同质性评价中表现得尤为明显。

lxii 对中国散文而言，至关重要的是姚鼐 姚鼐（1732-1815）——桐城派主要代表人物及《古文辞类纂》（1820年）编者——对散文在中国文学体裁典律中的重新定位。参见文学史发展部分，第67页及以下。

lxiv 演绎式的文类传统（模仿范本几乎被视为与创造范本同等价值）在中国比在西方更为彻底：在西方，决定性的评价标准是独创性。

lxv 这些标准由新文学诠释学所发展，参见H.R.尧斯（H.R. Jauss）：《审美经验与文学诠释学》（Ästhetische Erfahrung und literarische Hermeneutik）(1977) 1982年。

lxvi 参见H.阿利舍夫斯基（H. Allischewski）：《文献学导论》（Bibliographenkunde）1986年；齐格弗里德·赛费尔特（Siegfried Seifert）："文献学文献报告"（"Bibliographischer Literaturbericht"），载《编辑学》（editio）第10卷（1996年），第199—216页。

lxvii 参见第 页及以下。

lxviii 参见参考文献，西文二手文献，尤其第 页。

lxix 参见舒尔特-萨瑟（Schulte-Sasse）《文学评价》（Literarische Wertung）1976年，参见同上，第21—27页。另参M.基内克尔（M. Kienecker）：《文学评价原理》（Prinzipien literarischer Wertung）1988年；F.克尔莫德（F. Kermode）：《历史与价值》（History and Value），牛津1988年。

lxx 当代华文散文国际研讨会，1994年6月4日至7日在苏州大学举行，由香港中文大学岭南学院现代中文文学研究中心与苏州大学中文系联合主办，以下简称1994年散文研讨会。与会者来自中华人民共和国（包括刘锡庆等）、台湾（包括郑明娳等）、香港（包括Wong Wai-leung [黄维梁]等）、德国（包括沃尔夫冈·顾彬 [Wolfgang Kubin]，他作了关于盖洛德·梁 [Gaylord Leung] 的报告，该报告在第 页得到采纳）等国。1995年4月13日至18日在广州举行的现代代表文、小品文国际研讨会，由上述香港中心与广州济南大学中文系联合主办，会议成果正在筹备出版，笔者尚未得见。据黄维梁介绍，此次会议水平与首次会议相当，仅有来自中文文化圈的学者出席。使用"小品文"一词代替散文，增加了表达的明确性（散文有"非虚构散文"这一附义），并符合以古典名称指称事物以示推崇的惯例。各报告标题中"散文"一词居多。关于郑明娳另参第 页，注释12。

lxxi 两位与会者郑明娳和沃尔夫冈·顾彬（Wolfgang Kubin）向笔者传达了同样的印象。关于美国和德国学者对中国散文家的个案研究，请参阅参考文献。

lxxii 有时仅论及个别作者，有时将中国散文脱离世界文学的文类体系加以考察，某些情况下则纯粹缺乏文学研究的专业方法。

lxxiii 郑明娳的理性分析报告令人耳目一新，她的论述亦为本书所依据。

lxxiv 启示来自Wong Wai-leung [黄维梁]在会上介绍的尚不够成熟的散文文学评价体系，同为手稿。Wong Wai-leung [黄维梁]：《评价当代散文的标准》，载：—[手稿，1994年散文研讨会报告] 1994.6。其中提出以转载次数作为散文代表性衡量标准的要求，本研究予以采纳——并辅以西方评价方法的要素（参见第 页）。

lxxv 参见全国报刊索引，上海：上海图书馆，1993.1—12。

lxxvi 参见乔默（主编）：中国二十世纪文学研究论著提要，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4.1 [印数4,000册]。

lxxvii 参见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载毛泽东：《毛泽东选集》第4卷，第82—123页。

lxxviii 参见同上，第116—117页。

lxxix 参见《毛泽东文集》，慕尼黑、维也纳：卡尔·汉泽尔（Carl Hanser）出版社1982年，第2卷，第209页。[注明日期：1957年3月12日。]

lxxx 例外的是若干附论，如论述鲁迅杂文的附论或论述周作人小品文的附论，这些附论插入传记中适宜作较详细阐释之处。

lxxxi 例如格雷米·巴尔梅（Geremie Barmé）、约翰·闵福德（John Minford）编：《火种：中国良知之声》（Seeds of Fire. Chinese Voices of Conscience），香港：远东经济评论1986年，纽约1988年，491页。[该书纪念鲁迅逝世五十周年，仅收录文化与社会批评文本，除小说和诗歌外，还有孙隆基(6)、刘宾雁(2)、包若望、陈白尘、吴桓、金观涛、王若水、柏杨、哈公(2)、洪荒、顾城、徐敬亚、魏京生、刘青、徐文立、王若望、吴祖光(2)、巴金：一座文革博物馆（第381—384页）、熊复、蓝马、王蒙：Cultural Ministrations（第408页，见下）、刀子、丹增曲扎[藏族]等人的散文。]

lxxxii 具有代表性的选集中中华人民共和国与台湾/香港的比例，就从前现代至20世纪的散文而言为45:10，在所选卷册中，中华人民共和国以24:4的比例得到更多关注，因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被认为拥有更大的读者群。散文选集的总量可参见第652页及以下的参考文献。

lxxxiii 由于众多因素以及散文选集实际总数无处可查，无法给出精确的误差率。

lxxxiv 不声称具有代表性的散文选集最常见的例子是仅收录女性作者散文的选集。在主题上受限的选集例如在国庆纪念日之际以爱国主题为内容，另有一些则限于情感主题。另参第652页及以下的参考文献。

lxxxv 印数在已知情况下予以注明，但未纳入评估。

lxxxvi 关于同时期北京城市居民阅读行为的社会学研究，请参见克里斯蒂娜·内德尔（Christina Neder）：《北京城市居民的阅读行为》（Das Leseverhalten der Pekinger Stadtbevölkerung）1996年，波鸿鲁尔大学[博士论文计划，暂定题目]。

lxxxvii 参见辞海，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2572页（1979年，1990.12）⁸1993.6 [印数476,000册]，以下简称：辞海1979/1990或1993。

lxxxviii 参见中国大百科全书，卷：中国文学，北京：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88.9，以下简称：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卷1988，第2册。

lxxxix 参见秦康宗（主编）：《中国散文辞典》1993年，第439页。

xc 参见诸桥辙次：大汉和辞典，台北，无年份，第1—13卷，以下简称：诸桥：《大汉和辞典》无年份，此处第5卷，第529a页，连续页码第5167a页。

xci 参见中文大词典（The Encyclopaedic Dictionary of The Chinese Language），台北：中国文化学院出版部，1966.7，以下简称：The Encyclopaedic Dictionary of The Chinese Language 1966，第73c卷，连续页码第6137c页。

xcii 参见汉语大词典，上海：汉语大词典出版社，1990.6，以下简称：《汉语大词典》1990，第5卷，第474页。

xciii 附义：《汉语大词典》1990，第5卷，第473—474页，本义：同上，第474页。

xciv 此处"散文"与"四六"（骈文）或"韵语"（韵文）相对而言。参见The Encyclopaedic Dictionary of The Chinese Language 1966，第73c卷，连续页码第6137c页。

xcv 参见诸桥辙次：《大汉和辞典》无年份，此处第5卷，第529a页，连续页码第5167a页。

xcvi 参见王彬："前言"，载《现代散文鉴赏辞典》，北京：农村读物出版社，1988.12，1749页，第1—21页，此处第18页。

xcvii 参见辞海1993年版，第1661页。

xcviii 参见威廉·H.倪豪士（William H. Nienhauser Jr.）（主编）：《印第安纳中国古典文学指南》（The Indiana Companion of Traditional Chinese Literature），台北：SMC Publishing Inc.（1986年）台湾版1988.5。

xcix 参见于尔根·伯恩特（Jürgen Berndt）等：《东亚文学》（Ostasiatische Literaturen），莱比锡：文献学研究所1985年，此处散文第254a页，杂文第308b页。

c 参见沃尔夫冈·弗兰克（Wolfgang Franke）（主编）：《中国手册：德国东亚学会出版物》（China Handbuch. Eine Veröffentlichung der Deutschen Gesellschaft für Ostasienkunde），杜塞尔多夫：贝塔斯曼（Bertelsmann）1974年，第330—334页。

ci 参见同上，第330页。

cii 参见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卷1988，第2册，第687页。

ciii 在中国，刘半农首次区分了"文学"散文与"实用"散文，参见佘树森："现代散文理论概观"1986年，第26页。关于刘半农（1889—1934）：他是诗人、语言学家和翻译家。在巴黎获博士学位，在北京担任教席。"新文学运动"的领导人之一，创办了《青年杂志》，后更名为新青年。

civ 由于对该选集的肤浅接触，产生了诸如"Guwenci leizuan"（参见格林策尔 [Glintzer]，如第452页，"Ku-wen-t'zu lei-tsuan"倪豪士 [Nienhauser]，如第501页）甚至"Ku-wen t'zu-lei tsuan"（载倪豪士："Prose"，第114页）等误导性的转写。实际上，该选集尤其以收录第12种文体赋（韵文）而包含了诗歌。哈罗德·沙迪克（Harold Shadick）也使用了误导性转写这一友善提示，笔者承蒙赫尔曼·科格尔沙茨（Hermann Kogelschatz）告知。

cv 参见同上。

cvi 参见秦康宗（主编）：《中国散文辞典》1993年，此处第1页。

cvii 参见同上。

cviii 顾彬（Kubin）指出，为中国散文下定义的种种尝试最终未能得出"可用的结论"，参见其文"绝望如同希望一样具有欺骗性"（"Die Verzweiflung trügt wie die Hoffnung"），载其编：鲁迅：《鲁迅作品集》六卷本，苏黎世联合出版社（Unionsverlag），1994年，以下简称鲁迅：《鲁迅作品集》1994，第6卷，第167—216页，以下简称：顾彬："绝望"1994，第204页。

cix 此处"散文"不取其广义附义（非虚构散文，即一切不属于虚构散文、诗歌或戏剧者），而取其狭义，即不包括未经文学加工的文本或实用文本。关于该术语的来源参见散文的起源第69页及以下。该术语的产生是为了标示不规则长度的行文以区别于骈文。此处及以下"散文"也不取其"自由体"的附义，该义曾用于指称从前现代文言向口语过渡时期（世纪之交）的文体。另参贝尔塔·克雷布索娃（Berta Krebsová）："散文"（"Essayistik"），载沃尔夫冈·弗兰克（Wolfgang Franke）（主编）：《中国手册》（China Handbuch），杜塞尔多夫：贝塔斯曼（Bertelsmann）1974年，第330—334页，此处第332页。

cx 此处"非虚构"指作者意识中所写内容与现实的一致性。这一理解的局限性例如在比较王蒙的自传性小说与散文时表现得尤为清楚：王蒙大概不愿向公众展露的个性方面——如普遍受到负面评价的干部生涯——在散文中找不到（仅有文人与政治家之间的矛盾主题），却在小说中（如《蝴蝶》，参见第567页，注释78）借虚构的保护外衣加以详细展开。因此，应区分文类的真实性与虚构性。关于王蒙参见第555页及以下。

cxi 关于散文中的主观性，另参路德维希·罗纳（Ludwig Rohner）：《德国散文——一种文学体裁的历史与美学资料》（Der deutsche Essay - Materialien zur Geschichte und Ästhetik einer literarischen Gattung），诺伊维德、柏林：卢赫特汉德（Luchterhand）1967年，927页，以下简称罗纳：《德国散文》1967 [阐明散文的历史背景，系统论述散文家、主题、形式及文类界定问题]，此处第3章。

cxii 另参各种定义：《布罗克豪斯单卷本百科全书》（Brockhaus in einem Band），威斯巴登：布罗克豪斯（Brockhaus）1983年，1016页，此处第234页；诺贝特·博尔茨（Norbert Bolz）："散文"（"Essay"），载瓦尔特·基利（Walther Killy）（主编）：《文学辞典》（Literaturlexikon），15卷，慕尼黑：贝塔斯曼（Bertelsmann）1992年，此处第13卷，511页，第269—272页，以下简称：博尔茨："散文"1992；《韦伯斯特词典》（Webster's Dictionary）；B.C.威廉斯（B.C. Williams）：《散文集》（A Book of Essays），波士顿1931年，第243—261页；休·沃克（Hugh Walker）："导论"（"Introduction"），载《英国散文与散文家》（The English Essay and Essayists），伦敦1915年，第1—4页；R.A.威瑟姆（R.A. Witham）：《当代散文》（Essays of Today），波士顿1931年，第xx页；库尔特·魏斯（Kurt Wais）："关于散文的问卷回复"（"Antwort auf eine Umfrage über den Essay"），载《在民族文学的边界》（An den Grenzen der Nationalliteraturen），柏林1958年，第338—340页。

cxiii 关于不同中国文学研究者的散文观参见第48页及以下。不区分报告文学与散文的有郑明娳、刘锡庆、王蒙（均见同上）以及佘树森与牛运清在其中国散文理论著作中国当代文学作品辞典，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0.12）²1992.10，1010页 [印数：12,000册]，以下简称：佘树森、牛运清（主编）：《中国当代文学作品辞典》1990。

cxiv 字面意为"报告文学"。本文出于统一性考虑，选用"报告文学"这一文类概念进行翻译，同时指出，报告文学在中国比在西方更被视为"文学"。

cxv 例如郑明娳也将这些实用文本的子类归入散文体裁，参见第48页及以下。她此处以散文所指并非"非虚构散文"这一文学种类，因为她未列举任何其他实用文本的子类，如报纸文章等——它们属于散文这一文学种类。

cxvi 林纾（1852—1924）是最著名的中国西方文学翻译家，译著总数超过180种。他本人不通外语，借助通晓外语的第三者将文本译成现代口语，再由他转译为桐城派风格的前现代文言文。此外，他还撰写了关于其家族中不幸女性以及他所翻译的作家如狄更斯（Dickens）和哈格德（Haggard）的抒情散文。另参李欧梵（Leo Ou-fan Lee）：《中国现代作家的浪漫一代》（The Romantic Generation of Modern Chinese Writers），剑桥（马萨诸塞）：哈佛大学出版社1973年（哈佛东亚研究丛书第71卷），以下简称：李欧梵：《中国现代作家的浪漫一代》1973，此处第41—57页。三篇以"翻译"为主题的散文英译收录于：邓腾克（Denton）（主编）：《中国现代文学思潮》（Modern Chinese Literary Thought）1996年。林纾在"五四运动"时期写了以讽刺风格攻击文学革命的讽刺散文。另参：薛绥之、张俊才（主编）：林纾研究资料，福州：福建人民出版社1982年；李欧梵："林纾"（"Lin Shu"），载其著：《中国现代作家的浪漫一代》1973，第一部分，第三章。

cxvii 这是刘炳善"英国散文翻译"（"Translation of English Essays"）一文中英国散文汉译清单的首条条目，该文载陈善伟（Chan Sin-wai）、大卫·E.波拉德（David E. Pollard）（主编）：《翻译百科全书》（An Encyclopaedia of Translation），香港：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1995年，1150页，第235—241页，以下简称：刘炳善："英国散文翻译"1995，此处第235页。

cxviii 参见马骥、甘永龙：阿狄生古文报捃华（Sir Roger De Coverley Papers），上海：商务印书馆1911年。

cxix 自1919年以来全面的文学改革运动。文献：梅尔·戈德曼（Merle Goldmann）（主编）：《五四时代的中国现代文学》（Modern Chinese Literature in the May Fourth Era），剑桥（马萨诸塞）：哈佛大学出版社1977年（哈佛东亚研究丛书第89卷）。

cxx 参见刘炳善："英国散文翻译"1995。

cxxi 关于林语堂参见第 页及以下。

cxxii 参见米勒-丰克（Müller-Funk）：《经验与实验》（Erfahrung und Experiment）1995年。

cxxiii 参见李欧梵（Leo Ou-fan Lee）："前言"（"Foreword"），第x页，载李欧梵（主编）：雅罗斯拉夫·普鲁舍克（Jaroslav Průšek）：《抒情与史诗：中国现代文学研究》（The Lyrical and the Epic: Studies of Modern Chinese Literature），布卢明顿1980年，以下简称：普鲁舍克：《抒情与史诗》1980。

cxxiv 自传性散文在此构成例外。上述现象例如通过散文"背影"得到了详细阐释：参见第307页。参见朱自清："背影"1928。

cxxv 参见英格丽德·克勒斯曼（Ingrid Krässmann）：《20世纪二三十年代中国诗歌中的抒情自我结构：中国文学研究中关于这一话语情境的理论建构分析及戴望舒（1905—1950）与部分同代人的实证研究》（Die Struktur des lyrischen Ich in der chinesischen Dichtung der zwanziger und dreißiger Jahre des 20. Jahrhunderts），1992年[博士论文]。

cxxvi 来源：于尔根·H.彼得森（Jürgen H. Petersen）："叙事文学的类型"（"Arten der Epik"），载迪特尔·古岑（Dieter Gutzen）等：《近代德国文学研究导论》（Einführung in die neuere deutsche Literaturwissenschaft），柏林：埃里希·施密特出版社（Erich Schmidt Verlag）⁶1989年，388页，此处第35—43页，笔者补充。

cxxvii 参见王彬："前言"，载《现代散文鉴赏辞典》，北京：农村读物出版社，1988.12，1749页，第1—21页，此处第16页。

cxxviii 参见同上。

cxxix 歌德（Goethe）将"诗"分为"三种自然形式"：叙事文学、抒情文学和戏剧文学，引自格罗·冯·维尔佩特（Gero von Wilpert）（主编）：《文学术语词典》（Sachwörterbuch der Literatur），斯图加特：克勒纳尔（Kröner）（1955年）⁷1989年，1054页，以下简称：维尔佩特：《文学术语词典》1989，第320页。文学的三分法在古代诗学中尚不为人知，于18世纪末在德国确立，19世纪在法国确立。关于文类另参W.E.罗杰斯（W.E. Rogers）：《三种文类》（The Three Genres），纽约1981年；H.杜布罗（H. Dubrow）：《文类》（Genre），伦敦1982年；A.福勒（A. Fowler）：《文学的类型》（Kinds of Literature），牛津（1982年）²1984年；C.比克曼（C. Bickmann）：《文类概念》（Der Gattungsbegriff）1984年。J.彼得森（J. Petersen）以"轮盘"形式提供了文类的图式划分与系统化，另参其著：《论诗歌文类的学说》（Zur Lehre von der Dichtungs-Gattung），A.绍尔纪念文集（Festschrift für A. Sauer）1925年；其著：《文学的科学》（Die Wissenschaft von der Dichtung）第1卷1939年。

cxxx 叙事文学种类中的散文（子种类）源自拉丁语PRORSVS（直截了当），指不受格律约束的语言表达。西方的文类认识可追溯到亚里士多德（Aristoteles）的《诗学》，其中首次区分了文学种类和文类。

cxxxi 关于中国现代虚构文学参见夏志清（C.T. Hsia）：《中国现代小说史 1917—1957》（A History of Modern Chinese Fiction, 1917 - 1957），纽黑文、伦敦：耶鲁大学出版社（1961年）²1971年，以下简称：夏志清：《中国现代小说史》1961。

cxxxii 参见刘锡庆、M.W.："1994年7月6日14:30至15:30在北京师范大学刘锡庆寓所对刘锡庆的访谈"[手稿]，以下简称：刘锡庆、M.W.："对刘锡庆的访谈1994年7月6日"1994。李欧梵（Leo Ou-fan Lee）在其文"文学潮流之二——通往革命之路 1927—1949"（"Literary Trends II - The road to Revolution 1927 - 1949"），载麦克法夸尔（MacFarquhar）、费正清（Fairbank）（主编）：《剑桥中国史》（The Cambridge History of China）1983—1986年，第421—491页，以下简称：李欧梵："通往革命之路"1986，甚至赋予散文（他称之为杂文）与虚构散文、戏剧及诗歌并列的地位。

cxxxiii 笔者在波鸿鲁尔大学、香港和台湾的电脑编目图书馆中发现了大量以"Essay"或"散文"为关键词的条目，但这些条目大多是关于特定主题（多为自然科学）的学术论文。理查德·科斯特拉内茨（Richard Kostelanetz）也有类似观察："某些学术论文集中的'Essays'一词，我们完全可以用'writing'来替代。"此引文出自科斯特拉内茨为其编著《论散文的散文：另类阐释形式》（Essaying Essay: Alternative Forms of Exposition），纽约：Out of London Press 1975年，第ix页所作的前言，转引自亚历山大·J.布特里姆（Alexander J. Butrym）："导论"（"Introduction"），以下简称：布特里姆："导论"1989，载其编：《论散文的散文——重新定义文类》（Essays on the Essay - Redefining the Genre），雅典等：佐治亚大学出版社1989年 [21篇关于散文总论、个别散文家、散文发展、散文理论及教学散文的文章]，以下简称：布特里姆：《论散文的散文》1989，第2页。

cxxxiv "散文是过度专业化者的通用语言"（"The essay is the lingua franca of the overly specialized"），参见布特里姆："导论"1989，此处第1页。

cxxxv 参见布特里姆："导论"1989，第2页。

cxxxvi 此观点为散文家卢卡奇（Lukács）所持，许多中国散文也体现了这种偶然性特征，有些甚至在标题中明确表明，如"灯下漫笔"，载《莽原》第2卷（1925年5月22日第1期，第5辑），德译载：鲁迅：《鲁迅作品集》1994，第5卷，第295页；又如王蒙：《读〈绿夜〉》，载《中国青年报》（1982年第7期）；《读〈鸽哨〉》，载《昆仑》（1984年7月20日第4期）等。

cxxxvii 参见博尔茨："散文"1992，第271b页。

cxxxviii 参见布特里姆："导论"1989，第4页。

cxxxix 参见H.马丁（H. Martin）："台湾的文学发展：九十年代的学术课题与文化政策张力领域"（"Die literarische Entwicklung Taiwans. Eine Aufgabe der Wissenschaft der 90er Jahre und ein Feld kulturpolitischer Spannungen"），载《亚洲》（Asien）第51期（1994.4），第39—49页，重印于：埃伯哈德·桑德施奈德（Eberhard Sandschneider）（主编）与H.马丁合作：《德国台湾研究的跨学科面向》（Interdisziplinäre Aspekte deutscher Taiwanforschung）1994年，多特蒙德：projekt出版社1994年 [Edition Cathay第3卷]，以下简称：H.马丁："台湾的文学发展"1994，此处第43页。另参其著：《台湾文学史》[暂定书名，出版筹备中]。另有一份详细的台湾文学注释参考文献目录：H.马丁、莫妮卡·根斯鲍尔（Monika Gänßbauer）："'台湾文学史'批评性参考文献"（"Kritische Bibliographie zur 'Geschichte der taiwanesischen Literatur'"），载埃伯哈德·桑德施奈德（主编）：《德国台湾研究的跨学科面向：社会科学与文学研究视角的贡献》（Interdisziplinäre Aspekte deutscher Taiwanforschung: Beiträge aus sozial- und literaturwissenschaftlicher Sicht），多特蒙德：Projekt出版社1994年，以下简称：桑德施奈德（主编）：《德国台湾研究的跨学科面向》1994 [丛书：H.马丁（主编）：Edition Cathay第3卷]，第171—209页。

cxl 诸如"中国文学"之类的书名背后往往仅隐藏着虚构文学和报告文学，偶有诗歌和戏剧，几乎从无散文。例如，施密特-格林策尔（Schmidt-Glintzer）的《中国文学史》（Geschichte der chinesischen Literatur），伯尔尼等：舍尔茨（Scherz）1990年，686页，以下简称：施密特-格林策尔：《中国文学史》1990，其附录中处于最新水平的参考文献在"散文"部分仅列小说，而非散文。对散文这一文类所给予重视程度的变迁，可借助文学杂志《翻译》（Renditions）（香港）加以考察：1981年以前仅以"Fiction"和"Poetry"为主题（1978/79年第8期和第9期收录古典散文属例外），此后各卷越来越多地包含"Prose"这一文类，甚至明确标注"Essays"。

cxli 参见威廉·H.倪豪士（William H. Nienhauser Jr.）："散文"（"Prose"），载其编：《印第安纳中国古典文学指南》第二修订版（The Indiana Companion to Traditional Chinese Literature. Second Revised Edition）（布卢明顿1985年）台湾版，台北：南天书局有限公司（SMC Publishing Inc.）1988.5，1050页，以下简称：倪豪士：《印第安纳指南》1988，第93—120页，以下简称：倪豪士："散文"1988，此处第93页。

cxlii 韩愈（韩文公，768—824）为儒家学者。他被视为唐代最著名的散文家之一，名列唐宋八大家之首。此外，他还是唐代经他重新塑造的略加变革的古文风格诗歌的代表。他留下了自传性与教育性著作以及大量各种场合的诗歌与散文。哲学散文"原道"尤为著名。他视8世纪中叶的散文作者为其先驱，后被欧阳修（1007—1072）重新发现。他抨击唐廷的佛教影响，为儒学的复兴做出了贡献。他在诗歌中引入了文体创新。韩愈研究文献：查尔斯·M.哈特曼（Charles M. Hartman）：《韩愈与唐代的统一追求》（Han Yü and the T'ang Search for Unity），普林斯顿1986年；陈美（Diana Yu-shih Chen Mei）：《作为古文家的韩愈》（Han Yü as a Ku-Wen Stylist），纽黑文1967年[博士论文]。

cxliii 关于袁枚参见第 页。

cxliv 参见李子云：《拯华人的心灵》，北京1984年，第117—129页，转引自H.马丁："巴金跋"（"Ein Nachwort zu Ba Jin"），载其编：《巴金：时代下的思索——观点·探索·真理 1979至1984》（Ba Jin. Gedanken unter der Zeit. Ansichten - Erkundungen - Wahrheiten 1979 bis 1984），科隆：迪德里希斯（Diederichs）1985年，224页；以下简称：H.马丁（主编）：《巴金：时代下的思索》1985，跋以下简称：H.马丁："巴金跋"1985，此处第203页；修订版题为"巴金的回忆录'时代下的思索'"（"Ba Jins Memoiren 'Gedanken unter der Zeit'"），载其著：《中国图像》（Chinabilder）第2卷，第197—204页。

cxlv 参见博尔茨："散文"1992。

cxlvi 特奥多尔·W.阿多诺（Theodor W. Adorno）指出，散文的阐释"并非经过语文学的验证与审慎思考，而是原则上的过度阐释"（"sind nicht philologisch erhärtet und besonnen, sondern prinzipiell Überinterpretationen"），出自《散文作为形式》（Der Essay als Form），转引自博尔茨："散文"1992，第271a页。

cxlvii 王蒙并未将中国文学的社会政治取向归因于共产主义的影响，而是归因于中国持续的变革局势：他在演讲"使命·创造·人才"，载《无名文学》（1984年第3期）中指出了中国文学在"助人"这一指导思想下的说教传统。中国文学在传统的维护中拥有强烈的社会意识，而西方文学则将历史和社会层面边缘化。中国自上世纪以来一直处于不间断的转型过程之中，由此产生了倾向文学。另参孙俊华（Sun Junhua）：《时代史与文化史：1945—1952 / 1976—1982德中短篇小说比较》（Zeitgeschichte und Kulturgeschichte. Ein Vergleich der deutschen und chinesischen Kurzgeschichte 1945-1952 / 1976-1982），美因河畔法兰克福、柏林、伯尔尼、纽约、巴黎、维也纳：朗格（Lang）1992年，226页[比勒费尔德大学博士论文]，以下简称：孙俊华：《时代史与文化史》1992，此处第71页。王蒙作为作家对社会的责任意识和他对文学的政治理解为他铺平了通往文化部长（1986—1989）的道路，参见H.马丁："痛苦的相逢——王蒙的小说《相见时难》与中国当代文学中的'外国题材'"（"Painful Encounter. Wang Meng's Novel Hsiang chien shih nan and the 'Foreign Theme' in Contemporary Chinese Literature"），载《二十世纪的中国与欧洲》（China and Europe in the Twentieth Century），台北1986年，第32—42页；[德语版："再见难——王蒙的中篇小说'相见时难'或中国当代文学中的外国"（"Schwer fällt das Wiedersehen"），载《die horen》第155期（1989年第3期），第262—270页，以下简称：H.马丁："再见难"1986。包含对王蒙重要散文和散文集的正面评论。]，此处引德语版第266页。

cxlviii 概述见第48页及以下。

cxlix 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当代文学教研室教研室主任、教授，专攻当代散文理论与评论。他编写了学校教材《中国当代文学史初稿》两卷本。刘锡庆在其选本中更多地关注抒情散文和当代女作家散文。他对散文提出了较高的文学水准要求。

cl 另参刘锡庆、蔡渝嘉："序"，载其编：《当代艺术散文精选》，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1989.8，605页，以下简称：刘锡庆、蔡渝嘉（主编）：《当代艺术散文精选》1996，第1—21页，序以下简称：刘锡庆、蔡渝嘉："序"1989。

cli 另参刘锡庆、M.W.："对刘锡庆的访谈1994年7月6日"1994。

clii 参见第5页，注释12；关于其研究参见第397页及以下。

cliii 参见郑明娳：《现代散文类型论》，台北：大安出版社（1987.2）³1988.11，318页 [印数：1,000册。承李瑞腾友善告知，"现代"此处指"1949年至今"]，以下简称：郑明娳：《现代散文类型论》1987。

cliv 参见王蒙：《当你拿起笔……》，北京：北京出版社，1981.2，195页 [印数：25,000册。收录21篇关于创作过程和文学理论的散文及其他文学批评文章。不可与同名散文混淆！21篇散文分类如下：创作谈：编号→32，第1—33页；编号→29，第34—46页；理论：编号→44，第47—62页；编号→50，第63—75页；编号→30，第76—83页；编号→22，第84—89页；编号→28，第90—96页；文艺杂谈：编号→42，第97—103页；编号→25，第104—106页；编号→26，第107—111页；编号→45，第112—117页；编号→39，第118—123页；编号→49，第124—129页；编号→21，第130—136页；短篇小说谈：编号→54，第137—143页；编号→51，第144—153页；编号→56，第154—166页；作品谈：编号→27，第167—183页；编号→16，第184—188页；编号→38，第189—190页；编号→17，第191—195页。在王蒙：《王蒙文集》1993，第10卷，第359页的参考文献中被归入评论集]，以下简称：王蒙：《当你拿起笔……》1981。

clv 据王蒙：《王蒙文集》1993，第10卷，第351—400页的参考文献。

clvi 秦康宗（主编）：《中国散文辞典》1993。

clvii 该界限在参考文献中由以下两个条目标示（名称加重标出）：锺敬文："试谈小品文"，载《文学周报》（1928.10）；陈柱（主编）：中国散文史，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香港1937年，²1963年）⁷1987.6，215页。

clviii 参见第 页。

clix 另参刘锡庆、蔡渝嘉："序"1989。

clx 例外情况是文学上经过精心加工并在读者看来显然是一个封闭文本的日记：在西方的概念理解中，这也被承认为散文。例如：王蒙散文编号→175。

clxi 另参刘锡庆、M.W.："对刘锡庆的访谈1994年7月6日"1994。

clxii 参见王蒙：《当你拿起笔……》1981。

clxiii 据王蒙：《王蒙文集》1993，第10卷，第351—400页的参考文献。

clxiv 据王蒙参考文献同上。

clxv "欲读书结"（Früchte der Leselust，读书之果）是《读书》杂志一个专栏的名称。

clxvi 据秦康宗（主编）：《中国散文辞典》1993年。

clxvii 据秦康宗，同上。

clxviii 关于日记参见第 页，注释19。

clxix 孙俊华以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德国与中国"文化大革命"的历史经验之间的类比来论证其比较的合理性。参见孙俊华：《时代史与文化史》1992年。

clxx 米歇尔·埃康·德·蒙田（Michel Eyquem de Montaigne，1533—1592），1582年至1585年任波尔多（Bordeaux）市长，在游历德国、意大利和瑞士时撰写旅行日记，并在其父的城堡中写下随想录。文献：莫里斯·拉（Maurice Rat）（主编）：《蒙田》（Montaigne），巴黎1962年。

clxxi "静止状态中的辩证法"一词由博尔茨（Bolz）使用，见：同氏：《论散文》（"Essay"）1992年，第272a页。

clxxii 普鲁塔克（Plutarch，约45—125），希腊哲学家，活动于雅典，其哲学、政治及通俗科学著作保存下来约一半。

clxxiii "I have made up my mind to commit to writing and to send to you [Marcus Sedatus, M.W.] some thoughts on poetry which it occured to me recently to express"，载："On Moral Virtue"，希腊文本见：Plutarch's Moralia in 16 volumes，伦敦：William Heinemann Ltd.，剑桥（马萨诸塞）：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27) ⁵1986，16卷，此处第15节，第1卷，第76页，弗兰克·科尔·巴比特（Frank Cole Babbitt）英译：Plutarch's Moralia in 16 volumes，伦敦：William Heinemann Ltd.，剑桥（马萨诸塞）：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27) ⁵1986，16卷，以下简称：Babbitt: Plutarch's Moralia 1927，第1卷，第77页。

clxxiv "[…] I gathered together from my note-books those observations on tranquillity of mind which I happened to have made for my own use, believing that you on your part requested this discourse, not for the sake of hearing a work which would aim at elegance of style, but for the practical use in living it might afford"，见"On Tranquillity of Mind"，希腊文本第464 F 1节，第6卷，第166页，英译见Babbitt: Plutarch's Moralia 1927，第6卷，第167页。

clxxv "It is a troublesome and difficult task that philosophy has in hand when it undertakes to cure garrulousness. For the remedy, words of reason, requires listeneres; but the garrulous listen to nobody, for they are always talking. And this is the first symptom of their ailment: looseness of the tongue becomes impotence of the ears."，见"Concerning Talkativeness"，希腊文本第502 B 1节，第6卷，第396页，英译见Babbitt: Plutarch's Moralia 1927，第6卷，第397页。

clxxvi "Let us reserve this matter for its proper place in our discussion"，见"How to tell a Flatterer from a Friend"，希腊文本第54 B 10节，第1卷，第290页，英译见Babbitt: Plutarch's Moralia 1927，第1卷，以下简称："How to tell a Flatterer from a Friend" 1927，第291页。

clxxvii "I personally know […]"，见"How to tell a Flatterer from a Friend" 1927，第291页。

clxxviii 这在一定程度上引发了对真伪性的质疑，例如对"On Moral Virtue"，相关说明参见Babbitt: Plutarch's Moralia 1927，第6卷，第16页。

clxxix 尽管后来在普鲁塔克（Plutarch）身上发现了更早的散文写作者，但1822年对这些"最早散文"的发现也标志着西方散文理论的开端，其成果是至今仍被引用的研究"Remarks on Essay Writing"，载：North American Review (1822.4)，第319—350页。

clxxx 参见奥卢斯·格利乌斯（Aulus Gellius）：Noctes atticae，弗里茨·魏斯（Fritz Weiss）德译：《奥卢斯·格利乌斯：阿提卡之夜》（Aulus Gellius: Die attischen Nächte），莱比锡1875年，重印：达姆施塔特：Wissenschaftliche Buchgesellschaft 1992年，2卷，以下简称：Gellius:《阿提卡之夜》1875。

clxxxi 参见同上，此处第1卷，第1页。

clxxxii 参见同上，此处第1卷，第48页。

clxxxiii 参见Les Essais de Messire Michel, Seigneur de Montaigne, chevalier de l'Ordre du Roi et gentilhomme ordinaire de sa chambre，2卷，波尔多：Simon Millanges (²1582) ¹⁸1931-33。

clxxxiv 弗里德里希·施莱格尔（Friedrich Schlegel）对"尝试"一词作了更为精确的界定：作为"逻辑实验的艺术形式"，"散文不是一次实验，而是一种持续的实验"。参见弗里德里希·施莱格尔：《哲学学徒年代》（Philosophische Lehrjahre），第4卷，第90页，转引自博尔茨（Bolz）：《论散文》（"Essay"）1992年，第272a页。

clxxxv 沃尔夫（Wolff）将散文视为晚出的文学现象是错误的，参见恩斯特·沃尔夫（Ernst Wolff）：《周作人》（Chou Tsojen），纽约：Twayne Publishers 1971年，152页（Twayne世界作家丛书第184卷），以下简称：Wolff:《周作人》1971，此处第13页。文类意识的产生固然较晚，但书信和自传体笔记等散文形式自文学之始便已存在。

clxxxvi "Creating the climate of mind, favorable to free speculation on moral and personal problems, which made possible the essais of Montaigne and the essays of Bacon"，见J.A.K.汤姆森（J.A.K. Thomson）：The Classical Background of English Literatur，伦敦1948年，及Classical Influences on English Prose，伦敦1956年，以下简称Thomson 1956，第157页。

clxxxvii 转引自博尔茨（Bolz）：《论散文》（"Essay"）1992年，第270a页。

clxxxviii 原文："un proceder sans definition, sans partition, sans conclusion"。

clxxxix 关于中国这一问题的讨论，参见王蒙，见第608页。

cxc 参见维尔佩特（Wilpert）：《文学术语辞典》（Sachwörterbuch der Literatur）1989年，第1046—1047页。

cxci 关于中国新闻史和公共领域，目前海德堡正在进行相关研究，例如纳塔莎·维廷霍夫（Natascha Vittinghoff）：《19世纪中国新闻记者职业阶层的产生与发展》（Entstehung und Entwicklung des Berufstandes der Journalisten in China im 19. Jahrhundert），海德堡[博士论文]。参见李欧梵（Leo Ou-fan Lee）：The Romantic Generation of Modern Chinese Writers 1973年，此处第3—9页。

cxcii 参见维尔佩特（Wilpert）：《文学术语辞典》（Sachwörterbuch der Literatur）1989年，第268页。

cxciii 在所列举散文家的选择上，笔者参照（其中未附详细说明）博尔茨（Bolz）：《论散文》（"Essay"）1992年及维尔佩特（Wilpert）：《文学术语辞典》（Sachwörterbuch der Literatur）1989年。作家简传可参见：《彩色人物大百科》（Das große farbige Personenlexikon），布伦瑞克：Westermann 1983年。德语地区作家的文学资料可参见：安塞尔姆·塞尔策（Anselm Selzer）等：《德国文学图说史》（Illustrierte Geschichte der deutschen Literatur），6卷，科隆：Naumann & Göbel，无年份。

cxciv 参见海因里希·冯·克莱斯特（Heinrich von Kleist）：《四卷本著作集》（Werke in vier Bänden），柏林1978年；参C.霍霍夫（C. Hohoff）：《海因里希·冯·克莱斯特》（Heinrich von Kleist），汉堡1981年。

cxcv 叔本华（Schopenhauer）发展了一种以弃绝与同情为要素的哲学。参见：A.许布舍（A. Hübscher）：《逆流思考》（Denken gegen den Strom），波恩1973年；G.哈夫曼斯（G. Haffmans）：《论阿图尔·叔本华》（Über Arthur Schopenhauer），苏黎世1977年。

cxcvi 在叔本华（Schopenhauer）和理查德·瓦格纳（Richard Wagner）的影响下发展了一种启蒙哲学，宣扬"超人"的自我决定。参见弗里德里希·尼采（Friedrich Nietzsche）：《两卷本著作集》（Werke in zwei Bänden），慕尼黑1967年，G.德勒兹（G. Delezuze）：《尼采读本》（Nietzsche, ein Lesebuch），柏林1979年，S.吉尔曼（S. Gilman）等：《与尼采的相遇》（Begegnungen mit Nietzsche），波恩1981年。

cxcvii 参见王尔德（Wilde）：《两卷本著作集》（Werke in zwei Bänden），慕尼黑1970年；N.科尔（N. Kohl）：《王尔德》（Wilde），法兰克福1976年。

cxcviii 赫胥黎（Huxley）是新闻记者和艺术评论家。

cxcix 艾略特（Eliot）是1948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cc 参见安德烈·纪德（André Gide）：《自我见证》（Selbstzeugnis），斯图加特1969年；参C.马丁（C. Martin）：《安德烈·纪德》（André Gide），汉堡1981年。

cci 列夫·尼古拉耶维奇·托尔斯泰伯爵（Graf Leo Nikolajevitsch Tolstoj）：俄国最伟大的作家之一，长篇小说：《战争与和平》、《安娜·卡列尼娜》。参见：《六卷本叙事全集》（Das epische Gesamtwerk in sechs Bänden），慕尼黑1955—1962年，M.R.霍夫曼（M.R. Hofmann）：《列夫·托尔斯泰》（Leo Tolstoi），汉堡1966年；V.吉贝利（V. Gibelli）：《托尔斯泰与他的时代》（Tolstoi und seine Zeit），威斯巴登1978年。

ccii 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Fjodor Dostojevskij）撰写了一部关于其西伯利亚流放时期的自传体小说。参见：《十卷本全集》（Sämtliche Werke in zehn Bänden），慕尼黑等1977年；参M.布劳恩（M. Braun）：《陀思妥耶夫斯基》（Dostojewski），格丁根1976年。

cciii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Sigmund Freud）：《两卷本著作选》（Werkausgabe in zwei Bänden），法兰克福1978年；R.沃尔海姆（R. Wollheim）：《西格蒙德·弗洛伊德》（Sigmund Freud），慕尼黑1972年；恩斯特·弗洛伊德（Ernst Freud）等：《西格蒙德·弗洛伊德》（Sigmund Freud），法兰克福1977年。

cciv 亨利希·曼（Heinrich Mann）：《十卷本著作选》（Werkauswahl in zehn Bänden），杜塞尔多夫1976年；K.施罗特（K. Schröter）：《亨利希·曼自述》（Heinrich Mann in Selbstzeugnissen），汉堡1967年；V.埃贝斯巴赫（V. Ebersbach）：《亨利希·曼》（Heinrich Mann），法兰克福1978年。

ccv 托马斯·曼（Thomas Mann）：《十三卷本全集》（Gesammelte Werke in 13 Bänden），慕尼黑等1976年；H.科普曼（H. Koopmann）：《托马斯·曼》（Thomas Mann），达姆施塔特1975年；P.德·门德尔松（P. de Mendelsohn）：《魔术师》（Der Zauberer），慕尼黑1976年。

ccvi 参见P.Ch.卢茨（P. Ch. Ludz）等：《今日斯宾格勒》（Spengler heute），慕尼黑1980年。

ccvii 参见瓦尔特·本雅明（Walter Benjamin）：《文集》（Gesammelte Schriften），6卷，法兰克福1972年；温泽尔德（Unseld）：《瓦尔特·本雅明的当代意义》（Zur Aktualität Walter Benjamins），法兰克福1972年；W.富尔德（W. Fuld）：《瓦尔特·本雅明》（Walter Benjamin），慕尼黑1979年。

ccviii 参见卡尔·雅斯贝尔斯（Karl Jaspers）：《哲学自传》（Philosophische Autobiographie），慕尼黑1977年。

ccix 参见J.P.瓦尔曼（J.P. Wallmann）：《戈特弗里德·本》（Gottfried Benn）1965年；E.内夫（E. Nef）：《戈特弗里德·本的作品》（Das Werk Gottfried Benns）1958年。

ccx 其最著名的长篇小说是未完成的《没有个性的人》（Mann ohne Eigenschaften）。参见罗伯特·穆齐尔（Robert Musil）：《九卷本著作集》（Werke in neun Bänden），汉堡1981年；W.贝格汉（W. Berghahn）：《罗伯特·穆齐尔自述》（Robert Musil in Selbstzeugnissen），汉堡1980年。

ccxi 参见特奥多尔·W.阿多诺（Theodor W. Adorno，原名Theodor Wiesengrund）：《全集》（Gesammelte Schriften），法兰克福1970年起，W.v.赖延（W.v. Reijen）：《阿多诺导论》（Adorno zur Einführung），汉诺威1980年。

ccxii 参见马克斯·本泽（Max Bense）：《海报世界：四篇散文》（Plakatwelt. Vier Essays），斯图加特：Deutsche Verlagsanstalt 1952年，88页，同氏：《现实的传达：符号学认识论》（Vermittlung der Realitäten. Semiotische Erkenntnistheorie），巴登-巴登：Agis 1976年，185页。

ccxiii 中国风文献：阿道夫·赖希魏因（Adolf Reichwein）：《中国与欧洲：18世纪的精神与艺术关系》（China und Europa: Geistige und künstlerische Beziehungen im 18. Jahrhundert），柏林：Oesterhold 1923年，179页，以下简称：Reichwein:《中国与欧洲》1923；维利·理查德·贝格尔（Willy Richard Berger）：《启蒙时代欧洲的中国风尚与中国形象》（China-Mode und China-Bild im Europa der Aufklärung），科隆：Böhlau 1990年，352页，以下简称：Berger:《启蒙时代欧洲的中国风尚与中国形象》1990；参见威廉·H.倪豪士（William H. Nienhauser）（主编）：The Indiana Companion to Traditional Chinese Literature，台北：Southern Materials Center 1986年中的相关词条。[修订新版自1996年起筹备中。]

ccxiv 维克多·谢阁兰（Victor Segalen，1878—1921），法国诗人，追随高更（Gauguin）和兰波（Rimbaud）的足迹游历中国和东亚等地。他寻求自我认同以及一种将现实与想象相结合的写作方式。

ccxv 参见马克斯·阿内利（Max Anély）[即维克多·谢阁兰（Victor Segalen）]：Essai sur l'Exotisme, une Esthétique du Divers，乌利·维特曼（Uli Wittmann）德译《多元美学——异域情调论》（Die Ästhetik des Diversen - Versuch über den Exotismus），法兰克福：Fischer 1994.8，117页[含序言、关于谢阁兰的对谈、书信]），原文[节选]载：Le Mercur de France，无年份。[标注日期：1908年12月11日。]

ccxvi 拉达茨（Raddatz）是小说家，为众多主要左翼倾向的作家和思想家撰写了批评性传记。弗里茨·J.拉达茨（Fritz J. Raddatz）：《精神与权力——散文集一》（Geist und Macht - Essays 1），莱因贝克：Rowohlt 1989.10，391页。

ccxvii 参见约翰·厄普代克（John Updike）：Odd Jobs，纽约：Alfred A. Knopf 1991年；维利·温克勒（Willi Winkler）德译：《杂集——散文》（Vermischtes - Essays），莱因贝克：Rowohlt 1995.2，478页。

ccxviii 参见以赛亚·伯林（Isaiah Berlin）：Four Essays on Liberty。*

ccxix 对本章的批评性建议，笔者感谢赫尔曼·科格尔沙茨（Hermann Kogelschatz）。

ccxx 参见威廉·H.倪豪士（William H. Nienhauser）："散文"（"Prose"），载：同氏（主编）：The Indiana Companion to Traditional Chinese Literature，Indiana University Press，布卢明顿1986年；第93—120页。

ccxxi 参见李希尚（主编）：《中小学生中国古代散文选译（下册）》，兰州：甘肃人民出版社1985.9，282页。[印数：18,515册。收35位作者49篇古典散文，笔者仅有第2册复印件。]；《文言散文的普通话翻译》（散文从古典及前现代文言译成普通话——第4卷），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1978.7，250页。[4卷之第1卷。印数：8,125册。译者于在春，双语版。]；《文言散文的普通话翻译·续编》（散文从古典及前现代文言译成普通话——第2卷），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1979.3，约290页。[4卷之第2卷，印数：250,000册。译者于在春，双语版。]；《文言散文的普通话翻译·三编》（散文从古典及前现代文言译成普通话——第3卷），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1980.1，268页。[4卷之第3卷，200,000册，译者于在春，双语版。]；《文言散文的普通话翻译·末编》（散文从古典及前现代文言译成普通话——第4卷），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1982.8，274页。[4卷之第4卷，251,000册，译者于在春，双语版。]，以下简称：于在春：《文言散文的普通话翻译——第4卷》1982。

ccxxii 自周作人以来，众多散文家和散文研究者将西方"essay"援引为中国"散文"的典范，参见第110页，注释20。

ccxxiii 不过，最早的散文由于白话（口语书面化）书写文化尚属年轻，仍夹杂着文言、传统固定形式和古典引文。

ccxxiv 这一工作早在20世纪20年代即由周作人和鲁迅完成，他们出于如下动机：为各自的散文形式（周作人：小品文（自由散文）；鲁迅：批判性杂文（杂论散文））提供一个"源于中国传统"的中国根基。关于鲁迅参见第180页及以下，关于周作人参见第245页及以下。

ccxxv 已知最古老的散文作品，汇集了跨越两千年至公元前626年的历史文献，据传由孔子编辑并撰写序言。被视为五经之一。与记录事件的《史记》不同，这28篇章中大部分记载的是言辞。伯恩哈德·卡尔格伦（Bernhard Karlgren）（译）：The Book of Documents，载：Bulletin of the Museum of Far Eastern Antiquities 22 (1950)，第1—81页。一部附注释的白话翻译为：《书经简明白话解》，上海：中国读书公司1911年。

ccxxvi 参见秦康宗（主编）：《中国散文辞典》1993年，此处第98页。

ccxxvii 参见柴秋（Chai Ch'iu）、翁伯·柴（Winberg Chai）（译）：A Treasury of Chinese Literature: A New Prose Anthology Including Fiction and Drama，纽约：AppletonCentury，1965年，以下简称：Chai Ch'iu等（译）：A Treasury of Chinese Literature 1965，第3—5页。

ccxxviii 本名孔丘，字仲尼，生活于春秋时期的鲁国。曾任官职，哲学家，其学说以仁为核心概念。编辑古代典籍。在文学理论上强调文学的社会功用。其弟子将其言行记录为《论语》。传记：H.G.克里尔（H. G. Creel）：Confucius. The Man and the Myth，纽约1949年；皮埃尔·多-丁（Pierre DoDinh）：《孔子自述与图像文献》（Konfuzius in Selbstzeugnissen und Bilddokumenten），汉堡1960年；参见秦康宗（主编）：《中国散文辞典》1993年，第14页。

ccxxix 论语，英译：阿瑟·韦利（Arthur Waley）：The Analects of Confucius (Lun-yü)，⁵1964，268页；德译：理查德·威廉（Richard Wilhelm）（编译）：《孔夫子·论语》（Kungfutse. Gespräche (Lun Yu)），耶拿：Diederichs (1910) ²1923，255页；拉尔夫·莫里茨（Ralf Moritz）（编译）：《孔子·论语》（Konfuzius. Gespräche），莱比锡1982年，法兰克福：Röderberg 1983年，166页，以下简称：Moritz（编译）：《孔子·论语》1982。

ccxxx 语录指以问答形式记录的教学对话，部分含有口语成分，最初由佛教信徒所记。该词最早出现于10世纪的一部传记汇编中：《宋高僧传》第20卷。后来也用以指称语录体教义汇编，参见柳田圣山（Seizan Yanagida）：The 'Recorded Sayings' Texts of Chinese Ch'an Buddhism（J. R. McRae译），载：赖惠敏（Whalen Lai）、L.R.兰卡斯特（L.R. Lancaster）（主编）：Early Ch'an in China and Tibet，伯克利1983年，第186—205页。语录文学的其他文献：三浦一条（Isshø Miura）、R. F.佐佐木（R. F. Sasaki）：Zen Dust. The History of the Kõan and Kõan Study in Rinzai (Lin-chi) Zen，纽约1966年。"语录体散文"一词见秦康宗（主编）：《中国散文辞典》1993年，第14页。

ccxxxi 参见蒂勒曼·格林（Tilemann Grimm）（主编）：《红宝书：毛主席语录》（Das Rote Buch. Worte des Vorsitzenden Mao），法兰克福、汉堡：Fischer Bücherei 1967.4，144页。

ccxxxii 参见唐俟[鲁迅]："我之节烈观"，载：《新青年》第5卷（1918.8，第2期），重刊于：《坟》，北京：威名社1927年，载：《鲁迅全集》，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 ²1982，以下简称鲁迅：《全集》1981 [第四次全集，首次附有注释，但注释带有意识形态色彩。]，第1卷，第236页及以下，以下简称：鲁迅：《坟》1927，伊姆加德·维泽尔（Irmgard Wiesel）德译载：鲁迅：《著作》1994，第5卷，第169—186页，以下简称：鲁迅："我之节烈观"1918。

ccxxxiii 汇集了被归于孔子及其弟子的对话和箴言。二十篇中阐述了以德与忠为核心概念的儒家学说。《论语》包含道德、社会和政治方面的指导原则，被收入经典化的四书之中。

ccxxxiv 陶英秋：《小品文选》，上海1934年，第1—3页；参见Nienhauser："散文"（"Prose"）1988，第99、119页。格言是简短、有力且极为精练的单句散文，用以引出一种思想或人生智慧，参见维尔佩特（Wilpert）：《文学术语辞典》（Sachwörterbuch der Literatur）⁷1989，第41—42页，此处第41页。

ccxxxv 论语，第11篇，第21章，德译据Moritz（编译）：《孔子·论语》1982，第92页。[威廉的分法为：XI, 25。]

ccxxxvi 欧阳修是历史学家和政治家，撰写政治哲学论文。他尤其倡导散文中的自由风格，重新发现了韩愈（参见第44页，注释1）的著作。他是唐宋八大家之一，也是古文运动的领袖之一。他著有《六一诗话》，并开创了诗话这一新文类。参见秦康宗（主编）：《中国散文辞典》1993年，第37页。

ccxxxvii 参见第 页，注释29。

ccxxxviii 参见《荀子》，英译：约翰·诺布洛克（John Knoblok）（编译）：Xunzi - A Translation and Study of the Complete Works，第1卷（第1—6篇），斯坦福1988年；H.H.达布斯（H.H. Dubs）：The Works of Hsüntze，伦敦1928年；德译：H.科斯特（H. Köster）：《荀子》（Hsün-tzu），卡尔登基兴1967年。作者荀子（前313—前238）原名荀况，参见秦康宗（主编）：《中国散文辞典》1993年，第16页。

ccxxxix 关于科举考试参见第90页，注释207，关于八股文参见第89页，注释203。

ccxl 参见参考文献第652页及以下，此处第681页。

ccxli 参见塞缪尔·P.亨廷顿（Samuel P. Huntington）：The Clash of Civilisations and the Remaking of World Order，纽约：Simon & Schuster，H.弗利斯巴赫（H. Fliessbach）德译：《文明的冲突：21世纪世界政治的重塑》（Kampf der Kulturen. The Clash of Civilizations. Die Neugestaltung der Weltpolitik im 21. Jahrhundert），慕尼黑：Europa 1996年，584页。

ccxlii 参见汪曾祺："当代散文大系总序"，载：《当代作家评论》（1993年1月25日，第1期），第8—9页，以下简称：汪曾祺："当代散文大系总序"1993。

ccxliii 唐辰在《新月》第4卷（1932年，第3期）和石伟（主编）：《小品文讲话》，上海1935年，以下简称：石伟（主编）：《小品文讲话》1935，第80页，以及Wolff:《周作人》1971，第14页，已持此观点。

ccxliv 例如赫尔维希·施密特-格林策（Hellwig Schmidt-Glintzer）：《中国文学史》（Geschichte der chinesischen Literatur），伯尔尼等：Scherz 1990年，686页；马古列斯（Margouliès, G.）：Histoire de la littérature chinoise (prose)，巴黎：Payot 1949年。

ccxlv "Now it rests with me, the little child Tan. I am as if floating on a great stream. I shall go and together with you, Shï, cross it. [I], the little child, am just the same as when not yet in the high position [sc. regent]. Do not request me to […] retire; without encouragement I shall not […] succeed. If [men who are] old and of perfected virtue do not condescend [sc. to help], to us [Chou] then no singing bird [sc. of good augury] will make itself heard; how much the less shall we be able to […] succeed."，见B.卡尔格伦（B. Karlgren）：The Book of Documents，载：Bulletin of the Museum of Far Eastern Antiquities 22 (1950)，第1—81页，此处第61—62页。[此直译中均附有中文原文。该刊物出版于斯德哥尔摩。] 信中还运用了其他修辞手法，如排比和类比推理，例如河流不嫌弃外来溪水，因此君王也不应排斥外来臣子。

ccxlvi 与道教并列为中国民间宗教之一，自公元1世纪起从印度传入中国。20世纪佛教研究文献：戈特林德·米勒-赛尼（Gotelind MüllerSaini）：《佛教与现代：欧阳竟无、太虚与20世纪初中国佛教中对时代性自我理解的探索》（Buddhismus und Moderne: Ouyang Jingwu, Taixu und das Ringen um ein zeitgemäßes Selbstverständnis im chinesischen Buddhismus des frühen 20. Jahrhunderts），斯图加特：Steiner 1993年，慕尼黑东亚研究丛书第63卷；与慕尼黑1992年[博士论文]相同。

ccxlvii 参见第74页，注释133。

ccxlviii 参见于尔根·贝恩特（Jürgen Berndt）等：《东亚文学》（Ostasiatische Literaturen），莱比锡：Bibliographisches Institut 1985年，此处第22页。

ccxlix 墨子是战国时期（前403—前221年）的哲学家。以其功利主义世界观有意识地反对儒家。他主张兼爱和人人平等，而非等级制度和礼仪维护。墨家弟子自我训练为"尚武的和平主义者"，试图通过军事策略来防止冲突。

ccl 参见柴秋（Chai Ch'iu）、翁伯·柴（Winberg Chai）（译）：A Treasury of Chinese Literature 1965，第16页。

ccli 参见同上，第17页。

cclii 孟子是继孔子之后儒家学说中最具影响力的哲学家。同名著作收录了他与当时著名领袖和思想家的大量对话。孟子主张人性本善，深刻影响了中国哲学、文化和政治思想。《孟子》一书的影响尤其在1177年被列为四书之一后更为显著。

ccliii 沃尔夫（Wolff）认为庄子的文本不是"散文"，因为其中未见作者的个人参与。而钟敬文则将其视为"小品文"（自由散文），见："试谈小品文"，载：阿英（主编）：《现代十六家小品》，上海1935年，以下简称：阿英（主编）：《现代十六家小品》1935，第115页。

ccliv 参见柴秋（Chai Ch'iu）、翁伯·柴（Winberg Chai）（译）：A Treasury of Chinese Literature 1965，第16页。

cclv 参见第66页，注释97。

cclvi 倪豪士（Nienhauser）追溯了非虚构散文（历史和哲学记载）的起源，直至先秦时代，并在《左传》、《孟子》和《庄子》中得到进一步发展，参见Nienhauser："散文"（"Prose"）1988。但倪豪士也指出了《荀子》的决定性意义，参见同上，第100页。

cclvii 龙海对中国散文起源持类似见解，见龙海："简谈我国散文传统"，载：《散文》（1987.5），第43页。

cclviii "I once spent a whole day in thought, but it was not so valuable as a moment in study. I once stood on my tiptoes to look out into the distance, but it was not so effective as climbing out to a high place for a broader vista. Climbing to a height and waving your arm does not cause the arm's length to increase, but your wave can be seen farer away. Shouting downwind does not increase the tenseness of the sound, but it is heard more distinctly. A man who borrows a horse and carriagee does not improve his feet, but he can extend his travels 1,000 li. A man who borrows a boat and paddles does not gain any new ability in water, but he can cut across rivers and seas. The gentleman by birth is not different from other men; he is just good at 'borrowing' the use of external things."，载：《荀子》第1卷，第1篇，第3节，英译见约翰·诺布洛克（John Knoblok）（编译）：Xunzi - A Translation and Study of the Complete Works，3卷，斯坦福：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1988年。

cclix 参见贺拉斯（Horaz，前65—前8年）："aut prodesse volunt aut delectare poetae"。关于贺拉斯：昆图斯·贺拉提乌斯·弗拉库斯（Quintus Horatius Flaccus）：《一卷本著作集》（Werke in einem Band），（东）柏林1972年[含传记与书目]。

cclx 参见Nienhauser："散文"（"Prose"）1988，第93—99页。

cclxi 参见刘锡庆、M.W.："1994年7月6日刘锡庆访谈录"（"Befragung Liu Xiqings am 6.7.1994"）1994。

cclxii 口头流传，面向普通民众。

cclxiv 最早的文学理论文献之一出自公元1世纪，即卫宏的《大序》——《诗经》的序言。《诗经》汇集了公元前10世纪至前6世纪的诗歌。卫宏在其中首次提出了诗歌的六义：风、雅、颂及赋、比、兴。其后是刘歆（?—公元23年）的目录学论文《七略》，按内容分为：六艺（六部经典）、诸子（哲学家）、诗赋（诗歌与赋）、兵书（军事著作）、术数（算术含占卜术，即命运"推算"）[在颜师古编：班固：《汉书》，北京：中华书局1964年版中仍称"数术"。]、方技（医术）。其后是王充（27—约100），在同名文章《五文》中区分了经典文本和官方文书中的五种文学类别；以及蔡邕的《独断》，按文体的首尾惯用语对文学进行了分类。文献：叶绍钧（主编）：《十三经索引》，上海1934年。*近年来亦有英文版传统文学批评文集出版。

cclxv 曹丕（字子桓，187—226），魏文帝，既是诗人也是批评家。他留下了两封致吴质的书信。见黄节（主编）：《魏文帝诗注》，北京1958年。文献：京特·德波恩（Günther Debon）："淳于的玉环（《文选》42.4）"，载《慕尼黑东亚研究》25 (1979)，第307—314页；维尔弗里德·舒尔特（Wilfred Schulte）："曹丕（187—226），生平与诗作"，波恩大学1973年[未出版的博士论文。]。

cclxvi 陆机是军人、诗人、杰出的作家和文学批评家。其《文赋》论述了创作过程、作者的精神准备、写作技巧和文体类型。它是现存最早的文学批评专论，也是最早的以诗论诗之作。

cclxvii 这是一篇不甚统一的心理学—美学论著，缺乏批评性注释，文中提出了情与景之间的关系，此后二者成为一对固定的概念范畴。完整英译见斯蒂芬·欧文（Stephen Owen）：Readings in Chinese Literary Thought，剑桥（马萨诸塞）：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92年。

cclxviii 在《诗品》中，锺嵘将一百二十余位诗人划分为不同等级。此书比《文心雕龙》更具影响力。然而在文体理论上并未取得进展，而是沿用了《七略》等旧有的评价标准。锺嵘声称自己是首次将诗歌划分等级的人，见伯恩哈德·菲勒（Bernhard Führer）：Chinas erste Poetik: das Shipin (Kriterion Poietikon) des Zhong Hong (467?—518)，多特蒙德：Projekt-Verlag 1995年，578页[Edition Cathay丛书，第10卷。]，以下简称：菲勒：Chinas erste Poetik 1995年，第182页。另参李兆初：Traditionelle chinesische Literaturtheorie. Liu Xies Buch vom prächtigen Stil des Drachenschnitzens (5. Jh.)，多特蒙德：Projekt Verlag 1997年，201页[Edition Cathay丛书，第25卷。]，以下简称：李兆初：Traditionelle chinesische Literaturtheorie 1997年。

cclxix 姓氏"嵘"也可读作"Rong"（见聂恩豪瑟（Nienhauser）：Indiana Companion 1988年，第701页）。本文及以下均采用伯恩哈德·菲勒的转写"Hong"，见菲勒：Chinas erste Poetik 1995年，例如第3页。

cclxx 刘勰是齐梁时期（479—557）的文学批评家。

cclxxi 《文心雕龙》以精雕细琢的骈体写成，刘勰主张以古典质朴为理想，反对宫体。他将文学理解为受"通变"（延续与变化）制约的。此外，他还提出了文学的宇宙论规定性（从天文到人文）。《文心雕龙》将文学理论与文学批评交织在一起，见菲勒：Chinas erste Poetik 1995年，第8页。第26至50章的德译见李兆初：Traditionelle chinesische Literaturtheorie 1997年，第19—122页。

cclxxii 包括史书和哲学论著。

cclxxiii 现存最早的文学选集是挚虞(?—311)的《文章流别集》（按文体分类的文学选集）。其中收录了各种文体，包括图谶（预言性文字）。在文学批评部分，挚虞也进行了评价。

cclxxiv 见萧统（501—531）等：《文选》。这是一部按文体分类的文学选集，区分了37种文体概念。其反对宫体的文学观在此后数百年成为标准。这是第一部作为诗歌反思的有效诗学。政治与文学被分开，首次区分了文体类型。文学被分为四科：雅（高雅）、理（精思）、实（真实）、丽（华美）。现有一部几近完整的德译本：埃尔温·冯·扎赫（Erwin von Zach）（译）：Die Chinesische Anthologie，剑桥（马萨诸塞）1958年，2卷[Harvard-Yenching Institute Studies丛书第18卷]，以下简称：冯·扎赫：Die Chinesische Anthologie 1958年，以及大卫·R. 柯内希特格斯（David R. Knechtges）的英译本：Wen xuan, or Selections of Refined Literature，2卷，普林斯顿（新泽西）：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82年，以下简称：柯内希特格斯：Wen xuan 1982年。文献：詹姆斯·R. 海陶玮（James R. Hightower）："The Wenhsüan and Genre Theory"，载Harvard Journal of Asiatic Studies，XX (1957)，第513—533页。

cclxxv 两种韵文体裁构成该书的第一部分，35种大多非韵文但仍高度规范化的体裁构成第二部分。序言中提到的38种体裁在若干情况下与选集本身所使用的不一致。因此，本文以统一术语为基础，出自："Introduction"，载柯内希特格斯：Wen xuan 1982年，第1卷，第1—70页，此处第21—22页。

cclxxvi 诔（悼词）明确属于抒情诗或至少属于韵文范畴，具有高度的形式统一性：通篇四言句式，每两句押一次尾韵。在姚鼐的分类中，诔已不再作为独立文体出现；即便在最后一个专门收录哀悼文字的类别"哀祭类"中，也没有一篇属于《文选》意义上的诔。[在此感谢赫尔曼·科格尔沙茨（Hermann Kogelschatz）的友好提示。]

cclxxvii 《文选》收录了24封书信，大多涉及官员长期远离故乡、友人或家人的主题，另有推荐信、调解纷争的书信以及试图影响他人行为的信函。所有书信均引用经典文献以支撑论点。

cclxxviii 《文选》相应类目下收录了九篇序，未计入选集本身的序言。

cclxxix 见《文选》卷41，34a，德译引自冯·扎赫：Die Chinesische Anthologie 1958年，第2卷，第770页。

cclxxx 见同上，卷45，43a—44a，德译引自冯·扎赫，同上，第2卷，第843页。

cclxxxi 见爱德华兹（Edwards, E.D.）："A Classified Guide to the Thirteen Classes of Chinese Prose"，载Oriental and African Studies 12 (1948)，第770—788页；海陶玮（Hightower, James R.）："The Wenhsüan and Genre Theory"，载Harvard Journal of Asiatic Studies 20 (1957)，第512—533页；柯内希特格斯（Knechtges, David R.）：Wen xuan, Or Selections of Refined Literature，迄今2卷，普林斯顿1982、1987年；褚斌杰：《中国古代文体概论》，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84年修订再版1990.10）1992.8[印数10,000册。]。

cclxxxii 司空图是晚唐诗人。

cclxxxiii 这是唐代文学批评最重要的著作之一。该集包含24首蕴含文学批评的诗歌。其中与已知诗歌及文学理论的关联较少。在佛教和道教的影响下，司空图在诗歌中追寻"象外之象"。

cclxxxiv 桐城派是清末古文散文领域最有影响力的流派之一。该派以其主要代表方苞（1668—1749）、刘大魁（1698—1780）和姚鼐（1732—1815）的家乡命名，主张回归先秦、汉、唐、宋的严谨文风，主要通过编纂选集引起关注（如《古文辞类纂》）。19世纪中叶，曾国藩（1811—1872）使之复兴，其质朴直接的散文风格也获得了"五四运动"代表人物的积极回应。桐城派的传统在严复（1853—1921）和林纾的著作和译作中得以延续，在清末主导了文坛。"五四运动"批评桐城派，因其教条式地宣扬"文以载道"的原则。文献：大卫·E. 波拉德（David E. Pollard）：A Chinese Look at Literature: The Literary Values of Chou Tso-jen in Relation to Tradition，伦敦：Hurst & Co. 1973年，183页，以下简称：波拉德：A Chinese Look at Literature 1973年，第140—158页。

cclxxxv 详见第31页的详细阐述。

cclxxxvi 见《大中国百科全书》1990年，第5卷，第474页。

cclxxxvii 见《辞海》1979年，第1471c页。1993年版《辞海》中也未找到该词的起源说明。

cclxxxviii 见The Encyclopaedic Dictionary of The Chinese Language 1966年，第4卷，931c页。

cclxxxix 见诸桥辙次（Morohashi, Tetsuji）：《大汉和辞典》，无出版年份，第5卷，第529a页，连续页码第5167a页。

ccxc 见《鹤林玉露》，载《百部丛书》套14，《稗海》册1。

ccxci 在此感谢刘锡庆的友好提示，见刘锡庆、M.W.："1994年7月6日对刘锡庆的访谈"1994年。

ccxcii "散文"一词的最早出处见于：《鹤林玉露》，载《百部丛书》套14，《稗海》册1，卷2，第8页。插图所示为第7—8页的节选。

ccxciii 《左传》是关于春秋时期（公元前722—前481年）政治、社会和军事事件的最早叙事性史书。它是传统中国散文的经典之作，以生动、细致入微的描写和强烈的戏剧性著称，对后世的历史写作和文学创作影响深远。该文本大约在战国时期（公元前403—前221年）被编定为今本。《左传》与《春秋》合译本见：理雅各（J. Legge）：The Chinese Classics，第5卷，香港1872年；顾赛芬（S. Couvreur）：Tch'ouen Ts'iou et Tso Tchouan，3卷，河间府1914年；华兹生（B. Watson）：The Tso Chuan. Selections from China's Oldest Narrative History，纽约1989年；《左传》研究文献：R.C. 伊根（R.C. Egan）："Narratives in Tso chuan"，载Harvard Journal of Asiatic Studies 37 (1977)，第323—352页；C.Y. 王（C.Y. Wang）："Early Chinese Narrative. The «Tsochuan» as Example"，载A.H. 浦安迪（A.H. Plaks）（主编）：Chinese Narrative. Critical and Theoretical Essays，普林斯顿（新泽西）1977年，第3—20页。一项最新研究为：乌尔苏拉·海德比歇尔（Ursula Heidbüchel）：Rhetorik im antiken China. Eine Untersuchung der Ausdrucksformen höfischer Rede im Zuozhan, Herzog Zhao，明斯特1993年[博士论文。]。

ccxciv 见柴秋（Chai Ch'iu）、柴温伯格（Winberg Chai）（译）：A Treasury of Chinese Literature 1965年，第6—7页。

ccxcv 参秦康宗（主编）：《中国散文辞典》1993年，第15页。德译本：威尔马·莫格利希（Wilmar Moeglich）：Die Kunst der Staatsführung. Die Schriften des Meisters Han Fei，莱比锡：Kiepenheuer 1994年，643页。

ccxcvi 见柴秋、柴温伯格（译）：A Treasury of Chinese Literature 1965年，第16页。

ccxcvii 参秦康宗（主编）：《中国散文辞典》1993年，第19页。

ccxcviii 《史记》是现存最早的通史著作，对从传说中的帝王时代到当时的汉武帝约三千年的历史作了概述。其部分生动的叙事风格影响了中国的历史写作，也影响了直到近代的叙事文学。

ccxcix 关于古代中国的自传：沃尔夫冈·鲍尔（Wolfgang Bauer）："Icherleben und Autobiographie im Älteren China"，载Heidelberger Jahrbücher 8 (1964)，第12—50页；同氏：Das Antlitz Chinas. Die autobiographische Selbstdarstellung in der chinesischen Literatur von ihren Anfängen bis heute，慕尼黑：Hanser 1990年，以下简称：鲍尔：Das Antlitz Chinas 1990年；弗吕豪夫（H. Frühauf）：Frühformen der chinesischen Autobiographie，法兰克福1987年；吴百益（Pei-Yi Wu）：The Confucian's Progress. Autobiographical Writings in Traditional China，普林斯顿（新泽西）1990年；赫尔武埃（Y. Hervouet）：L'autobiographie dans la Chine traditionelle，载Étdues d'histoire et de littérature chinoises offerts au professeur Jaroslav Pršek，巴黎1976年，第107—141页。

ccc "Ch'ien was born at Lung-men. He plowed and pastured on the sunny side of the hills along the River."，载《史记》第130章，伯顿·华兹生（Burton Watson）英译，引自同氏：Ssu-ma Ch'ien. Grand Historian of China，纽约1958年，以下简称：华兹生：Ssu-ma Ch'ien 1958年，第48页。

ccci "Ah, I remember that my ancestors once were in charge of these affairs and won fame in the time of T'ang and Yü, and in the Chou they once again managed them. So the Ssu-ma family generation after generation has been the masters of astronomical affairs. Now it has come down to me. This I remember with awe."，载《史记》第130章。伯顿·华兹生英译，引自同氏：Ssu-ma Ch'ien 1958年，第56页。

cccii "When I was young I had a spirit that would not be bridled, and as I grew older I won no fine praises in my village and district. But because of my father, our Ruler graciously allowed me to offer my poor talents and to come and go in the inner parts of the Palace. Therefore I cut off my acquaintanceship with friends and visitors and neglected the business of our familiy. […] I went about the duties of my office with a single mind, seeking only the favor and love of our Ruler."，载《史记》第130章。伯顿·华兹生英译，引自同氏：Ssu-ma Ch'ien 1958年，第60页。

ccciii 关于"建安七子"在诗歌领域的贡献，见郑振铎：《插图本中国文学史》，北京1932年；再版：人民文学出版社（1957）⁵1982年，4卷，此处第4卷，以下简称：郑振铎：《插图本中国文学史》1932年，第137—141页。关于该时期的散文，他在第235页发表了意见。

ccciv 关于曹丕的文学批评理论，见郭绍虞：《中国文学批评史》，北京1961年，第37—39页及修订再版上海：古籍出版社1979.12，第42—46页。

cccv 见《文选》。部分英译见：欧文（Owen）：Readings in Chinese Literary Thought 1992年。

cccvi 见鲁迅："小品文的危机"1934年，载鲁迅：《杂文全集》1994年，第500—501页，此处第501页，德译见M.W.：Ausgewählte chinesische Essays des 20. Jahrhunderts in Übersetzung 1998年，第1—4页，此处第3页[标注日期为1933年。]。

cccvii 参上文引用的《文选》中的列举；见郑振铎：《插图本中国文学史》1932年，第233—258页；爱德华兹（E.D. Edwards）："A classified Guide to the Thirteen Classes of Chinese Prose"，载Bulletin of the School of Oriental and African Studies，XII (1948)，第770—788页，以下简称：爱德华兹："A classified Guide to the Thirteen Classes of Chinese Prose" 1948年；李素伯：《小品文研究》，上海1932年，第28—32页；施蛰存（主编）：《散文论》1935年，第45—49页[含中国散文通史。]；另参沃尔夫（Wolff）：Chou Tso-jen 1971年，第14页。

cccviii 见沃尔夫：Chou Tso-jen 1971年，第13—14页[第2章]。

cccix 陶潜，号陶渊明，早年即辞去了屈辱而压抑的官职，隐居为贫农。他以哲理诗和酒趣诗闻名。见威廉·阿克（William Acker）：T'ao the Hermit，伦敦1952年；张丽丽（Lilly Chang）、辛克莱（M. Sinclair）：The Poems of T'ao Ch'ien，檀香山1953年；李增东："陶渊明作品系年"，载《大陆杂志》2 (1951)，第11—15页。其诗歌已有英译和德译本：卡尔-海因茨·波尔（Karl-Heinz Pohl）（主编）：Tao Yuanming, der Pfirsichblütenquell, Gesammelte Gedichte，科隆：Diederichs 1985年，224页（Diederichs Gelbe Reihe丛书第58卷）；The poetry of T'ao Ch'ien，牛津：Clarendon Press 1970年，ix, 270页（詹姆斯·罗伯特·海陶玮（James Robert Hightower）译）；参鲍尔：Das Antlitz Chinas 1990年。*阐释 现有一项关于云意象的研究：玛丽亚·罗雷尔（Maria Rohrer）：Das Motiv der Wolke in der Dichtung Tao Yuanmings，弗莱堡1991年[博士论文。]。

cccx 遁世之作《桃花源记》讲述了一个隐蔽的、世外桃源般的社区。

cccxi 据沃尔夫：Chou Tso-jen 1971年，第14页，并非散文，但他也承认例外，如陶渊明的抒情传记《五柳先生传》。

cccxii 已见于刘勰（465—522）：《文心雕龙》第18章；其中与"论"并提，爱德华兹在"A classified Guide to the Thirteen Classes of Chinese Prose" 1948年第771页将其译为"essay or disquisition"。文森特·施（Vincent Shih）：The Literary Mind and the Carving of Dragons，纽约1959年，将《文心雕龙》中的"说"译为"discussion"。

cccxiii 见《庄子集释》，北京：中华书局1961.7，第1—4卷，第3b章；译文见理查德·威廉（Richard Wilhelm）：Dschuang Dsi. Das Wahre Buch vom Südlichen Blütenland，杜塞尔多夫：Diederichs 1951年，第58页以下。

cccxiv 此用语出自聂恩豪瑟：Indiana Companion 1988年，此处第650—652页。据笔者所知，尚无该术语在前现代使用的文献依据。

cccxv 见同上。

cccxvi 参沃尔夫：Chou Tso-jen 1971年，第14页。

cccxvii 古文体散文模仿儒家经典的文风，在初唐时期作为对六朝（220—589）华丽文风的反动而形成。重要代表人物有韩愈、陈子昂和柳宗元。

cccxviii 见W.H. 聂恩豪瑟（W.H. Nienhauser jr.）等：Liu Tsung-yüan，纽约1973年。关于韩愈和柳宗元在此语境下的论述，见施蛰存（主编）：《散文论》1935年，第46页；周子木、陈金中：《中国文学史》，厦门1965年，第122—124页。关于二人另见刘顺刘（Liu Shun Liu）：The Eight Great Masters of Chinese Prose；M.K. 斯普林（M.K. Spring）：A Stylistic Study of Tang guwen, The Rhetoric of Han Yu and Liu Zongyuan，华盛顿大学1983年[博士论文。]。

cccxix 见聂恩豪瑟："Prose" 1988年，第107页。

cccxx 见韩愈："杂说四"（第四篇杂说），重印于Renditions 8 (1977年秋)，第152页，施顺刘（Shih Shun Liu）英译，题为"The Thousand-li Horse"，载Renditions 8 (1977年秋)，第77页[关于马的品质及识马能力的哲理性散文。]。

cccxxi 见韩愈："师说"，重印于Renditions 8 (1977年秋)，第152页，施顺刘英译，题为"On the Teacher"，载Renditions 8 (1977年秋)，第78—79页。

cccxxii 掌管音乐的官员。

cccxxiii 见韩愈："师说"，重印于Renditions 8 (1977年秋)，第152页。

cccxxiv 见韩愈："圬者王承福传"（泥瓦匠王承福传），重印于Renditions 8 (1977年秋)，第152—153页，施顺刘英译，题为"Biography of Wang Ch'eng-fu, the Mason"，载Renditions 8 (1977年秋)，第80—81页。

cccxxv 见查尔斯·哈特曼（Charles Hartman）："Han Yu and T.S. Eliot - A Sinological Essay in Comparative Literature"，载Renditions 8 (1977年秋)，第59—76页[哈特曼主要比较了两位诗人的文学理论和文学观念。他认为，在韩愈的作品中，诗歌与散文不可分割。]。

cccxxvi 鲁迅的历史观受其预设影响，即尽可能在中国历史的早期和各个时期找到批判性散文的存在证据。这位杂文经典形式的代表人物在与主张功能性较弱的散文形式——如周作人等人的"小品文"——的代表人物的论争中使用了这些论据。

cccxxvii 罗隐（833—910）撰写了尖锐、战斗性强且富有社会参与精神的散文。

cccxxviii 皮日休（838—883）与陆龟蒙的散文水平相当，他的散文尖锐批评统治阶层。他死于非命。见《辞海》1990年，此处第2038页。

cccxxix 陆龟蒙(?—881)撰写讽刺性散文，直接进行批评。见《辞海》1990年，第476页。

cccxxx 见《皮子文薮》。

cccxxxi 见鲁迅："小品文的危机"1934年，重印于鲁迅：《杂文全集》1994年，第500—501页，此处第501页，德译见M.W.：Ausgewählte chinesische Essays des 20. Jahrhunderts in Übersetzung 1998年，第1—4页，此处第3页。

cccxxxii 参秦康宗（主编）：《中国散文辞典》1993年，第31页。

cccxxxiii 见鲁迅："小品文的危机"1934年，重印于鲁迅：《杂文全集》1994年，第500—501页，此处第501页，德译见M.W.：Ausgewählte chinesische Essays des 20. Jahrhunderts in Übersetzung 1998年，第1—4页，此处第3页。

cccxxxiv 见刘锡庆、M.W.："1994年7月6日对刘锡庆的访谈"1994年。

cccxxxv 苏轼（苏东坡，1036—1101）是杰出的诗人、才华横溢的散文家和政治家。他以赋（韵文体散文）的风格写作散文。他与父亲和弟弟并列为唐宋八大散文家。

cccxxxvi 参第66页，注释95。

cccxxxvii 一例为：欧阳修：《六一诗话》。"六一"是欧阳修的别号。参京特·德波恩（Günther Debon）：Ts'ang-lang's Gespräche über die Dichtung，威斯巴登1962年，第5页。

cccxxxviii 见苏轼：《刁学辩》，第1a页，德译见施密特-格林策尔（Schmidt-Glintzer），载同氏：Geschichte der chinesischen Literatur 1990年，第353页。

cccxxxix 见沈复：《浮生六记》，德译见R. 施瓦茨（R. Schwarz）：Shen Fu. Sechs Aufzeichnungen über ein unstetes Leben，慕尼黑1990年。

cccxl 见刘鹗：《老残游记》，济南：齐鲁书社1981年，德译见汉斯·库纳（Hans Kühner）：Liu E. Die Reisen des Lao Can，法兰克福/美因：Insel 1989年，484页。

cccxli 见同上，第1册第1章。汉斯·库纳德译见同上，第18页。

cccxlii 早在陈子昂（661—702）就已试图通过这一运动贯彻儒家理想。该运动涵盖了诗歌和散文：孟浩然和韩愈完全以中国古典理想为依归，古文运动是这一运动的组成部分。至李梦阳时又得以复兴。这一复古派的理论基础见于：严羽（约1185—1235）：《沧浪诗话》。德译见G. 德波恩（G. Debon）：Ts'ang-lang's Gespräche über die Dichtung，威斯巴登1962年。

cccxliii 这14位"大家"是著名的复古派作家。"前七子"大多来自北方，聚合时间短暂。以李梦阳（1475—1529）为首，成员有王九思（1468—1551）、边贡（1476—1532）、康海（1475—1541）、王廷相（1474—1544）、徐桢卿（1479—1511）以及杰出的诗人兼文学理论家何景明（1483—1521）。"后七子"以李攀龙（1514—1570）为首，来自南方，在北方首都发展其文学理论思想。其他成员有谢榛（1496—1575）、徐中行（1517—1578）、梁有誉（1520—1556）、宗臣（1525—1560）、吴国伦（1529—1593）以及更为兼收并蓄的王世贞（1526—1590），他或许是其时代最具影响力的文学人物。参邓腾（Denton）（主编）：Modern Chinese Literary Thought 1996年，第143页，注释3。

cccxliv 关于八股文，笔者主要参考涂经义（Ching-yi Tu）："The Chinese Examination Essay. Some Literary Considerations"，载Monumenta Serica 31 (1974/75)，以下简称：涂经义："The Chinese Examination Essay" 1974/75年，聂恩豪瑟：Indiana Companion 1988年，第641—643页，第393—406页，另参施密特-格林策尔：Geschichte der chinesischen Literatur 1990年，第400、407—408及427页。进一步文献：陆谦：《八股文小史》，上海1937年；费正清（John King Fairbank）：Geschichte des modernen China 1800—1985，慕尼黑：Deutscher Taschenbuch Verlag 1989.6，378页，以下简称：费正清：Geschichte des modernen China 1800—1985, 1989年[该口袋本是Cambridge History相应各卷的极度缩略版，遗憾的是此英译德版未使用德语汉学界的恰当术语。]*内容性或评价性意见!!!另有吴敬梓的小说《儒林外史》对八股文进行了批判性描写，因此文献中常以该小说中的叙述来阐释八股文：保罗·斯坦利·罗普（Paul Stanley Ropp）：Early Ch'ing Society and its Critics: The Life and Times of Wu Ching-tzu (1701—1754)，安阿伯：University of Michigan 1974年，343页[博士论文。]，以下简称罗普：The Life and Times of Wu Ching-tzu 1974年，此处尤其第2章"Intellectuals as Literary Slaves: Ju-lin wai-shih and Examination Dissent"，第62—115页。

cccxlv 见涂经义："The Chinese Examination Essay. Some Literary Considerations"，载Monumenta Serica 31 (1974/75)，第393—406页。

cccxlvi 见博尔（Boll, Peter K.）：This Culture of Ours - Intellectual Transitions in Cultural China，斯坦福大学[笔者未能获得出版年份。]。

cccxlvii 考生黄子澄就《论语》（此处第16篇第2章）中的一句话撰写了一篇具备八股文全部特征的文章，见涂经义："The Chinese Examination Essay" 1974/75年，第396页。但其规则直到1487年才正式确立。该类散文的其他重要代表人物有王鏊（1450—1524）、赵南星（1550—1628）和汤显祖（1550—1616）。

cccxlviii 自汉代起用于选拔和晋升官员的科举考试，于607年在隋代实现标准化，自699年起（最初作为政治工具）被系统化以培养新的官僚阶层。自唐代起，作诗也成为考试内容之一。在宋代，各种考试类型被统一为三级制。这一时期也是官僚权力的巅峰：宰相才是实际的统治者，直到王安石在1069至1075年间从实用角度对考试制度进行了改革。参谢和耐（Gernet, Jacquet）：Le monde chinois，巴黎：Librairie Armand Colin 1972年，德译本：Die chinesische Welt，法兰克福/美因：Insel 1979年，此处德文版第217、232、259—260、262页。关于科举考试另参罗普：The Life and Times of Wu Ching-tzu 1974年，第62—115页。

cccxlix 长度因时代不同在300至600字之间变化。

cccl 比起五经，四书更常被用作科举考试命题的取材来源。

cccli 对偶论证尤其促进了类比推理。修辞规范随时代风尚而变。以质朴的散文风格为主。但尤其在清代，也规定了特定的修辞装饰。参聂恩豪瑟：Indiana Companion 1988年，第641—643页。

ccclii 鲁迅也曾以八股文风格写作散文，例如："这个与那个，二：捧与挖"，载《华盖集》1926.6，以下简称：鲁迅：《华盖集》1926年，重印于鲁迅：《鲁迅全集》1981年，第3卷，第104—106页。

cccliii 见周作人：《中国新文学的源流》，北平1932年，重印本题为：周作人讲校，邓恭三记录，《中国新文学的源流》，北京1934年，以下简称：周作人：《中国新文学的源流》1934年，第57—62页；又重印本题为：《中国近代文学史话》，香港1955年；部分德译见胡维迪亚斯图蒂（Widiastuty Hoo）：Zhou Zuoren und sein Werk "Der Ursprung und die Entwicklung der modernen chinesischen Literatur" unter Berücksichtigung seiner Stellung innerhalb der Literaturkritik und theorie 1981年[硕士论文。]，以下简称：胡氏：Zhou Zuoren 1981年。

cccliv 参聂恩豪瑟：Indiana Companion 1988年，第641—643页。

ccclv 见《论语》第12篇第9章。

ccclvi 见于长城（主编）：《百二十家名家集》；重印于宋佩韦：《明文学史》，上海1934年，第228—230页。

ccclvii 这引发了黄宗羲（1610—1695）和顾炎武（1613—1682）的嘲讽，在《红楼梦》和《儒林外史》中也有讽刺性段落。参施密特-格林策尔：Geschichte der chinesischen Literatur 1990年，第427页。

ccclviii 参施密特-格林策尔：Geschichte der chinesischen Literatur 1990年，第408页。

ccclix 台阁体由保守、崇尚稳定的高级官员所塑造。杰出代表是杨氏三兄弟，他们在散文写作中追求欧阳修的明晰与均衡。

ccclx 王祎（1323—1374）崇尚古文体，是明初重要的散文家，参与了《元史》的编纂。

ccclxi 这种影响体现在至今仍广受喜爱的经典用典和简练的古典文风上，后者被用于精辟地概括某一思想。

ccclxii 骈文在明代也被称为"时文"（当代散文）。以下著作首次明确界定了散文与骈文的区别，并追溯了前现代散文至19世纪末的历史：陈柱：《中国散文史》，商务印书馆1937年；重印北京：东方出版社1996.3，334页[出自学术经典丛书。]。

ccclxiii 参聂恩豪瑟："Prose" 1988年，此处第93—99页。

ccclxiv 另参刘锡庆、蔡毓佳："前言"1989年，此处第1页。

ccclxv 引自施寒微（Schmidt-Glintzer）：Geschichte der chinesischen Literatur 1990年，第408页。

ccclxvi 参秦康宗（主编）：《中国散文词典》1993年，此处第7页。

ccclxvii 此处及以下"西方"指欧洲和美洲。

ccclxviii 引发中国元素在文学与艺术中第一波时尚浪潮的契机是17世纪末来自中国的信息流的开始。尤其是洛可可时期的室内装饰和园林艺术被注入了东亚元素或仿异域风格的元素。20世纪中国风的表现形式有：赛珍珠（Pearl Sydenstricker Buck）所构建的乌托邦式人际替代世界（回避社会问题）、20世纪30至40年代林语堂的哲学性中国风、20世纪50年代弗朗茨·库恩（Franz Kuhn）的情色性中国风、20世纪60年代世界范围内毛泽东热的理想化中国风，以及20世纪80年代神秘主义浪潮的伪宗教—哲学性中国风。中国风文献：赖希维恩（Reichwein）：China und Europa 1923年；贝尔格（Berger）：China-Mode und China-Bild im Europa der Aufklärung 1990年。

ccclxix 见"征稿启事"，载《散文月刊》（1994年第6期，1994.6.1），第48页，以下简称："征稿启事"1994年。冰心在"话说散文"一文中有类似表述，载《人民文学》（1989年第5期，散文），第5页[承蒙亚历山德拉·瓦格纳（Alexandra Wagner）惠示此文。]。

ccclxx 王世贞既以诗人闻名，也以批评家闻名。他在文学理论上主张，文学须由作者的精神才华所"激活"，其效果在于营造意境氛围。参聂恩豪瑟（Nienhauser）：Indiana Companion 1988年，第876—877页。

ccclxxi 引自施寒微（Schmidt-Glintzer）：Geschichte der chinesischen Literatur 1990年，第407页。

ccclxxii 公安派是以袁氏三兄弟为核心的文人圈子。其名称源于袁宏道及其兄弟的籍贯——公安县。它是复古运动的反动。有一部通过香港和台湾的重印本而便于获取的全集：《袁中狼全集》，上海1936年；英译本：乔纳森·查维斯（Jonathan Chaves）：Pilgrim of the Clouds: Poems and Essays by Yüan Hung-tao and His Brothers，纽约1978年；研究专著：马丁·瓦莱特-埃默里（Martine Vallette-Hemery）：Yuan Hongdao, théorie et pratique litteraires，巴黎1982年。

ccclxxiii 参沃尔夫（Wolff）：Chou Tso-jen 1971年，第15页。

ccclxxiv 袁宗道（1560—1600），袁宏道（1568—1610），袁中道（1570—1623）。参袁宗道："论文"，载朱建新（主编）：《晚明小品选注》，台北1964年，第1—9页。

ccclxxv 见周作人：《中国新文学的源流》1934年，第43页；德文部分译本及相关研究见：胡（Hoo）：Zhou Zuoren 1981年。其他观点：郑寿毅：Chinese Literature，纽约1961年，第513—515页；曹聚仁：《文坛五十年》，香港1955年，正集，第152页；赵聪：《中国文学史纲》，香港1959年，第135页；林语堂："论文"，载《林语堂文选》，台北1962年，第31—32页；冯明之：《中国文学史话》，香港1962年，第441页。关于"北平"一词：今天的北京（北方的首都）自1368年明朝建立以来称为北平（北方的安宁）。1403年政府迁都于此后，更名为北京。民国政府将首都迁往南京后，于1928年7月8日再次更名为北平；1949年10月1日建国后，复为首都，此后再称北京（官方拼写Beijing）。

ccclxxvi 见理查德·约翰·林恩（Richard John Lynn）："Alternate Routes to Self-Realization in Ming Theories of Poetry"，载苏珊·布什（Susan Busch）、克里斯蒂安·默克（Christian Murck）（主编）：Theories of the Arts in China，普林斯顿/新泽西1983年，第317—340页，此处第319页。

ccclxxvii 见鲁迅："小品文的危机"1934年，重印于：鲁迅：《杂文全集》1994年，第500—501页，此处第501页，德译见M.W.：Ausgewählte chinesische Essays des 20. Jahrhunderts in Übersetzung 1998年，第1—4页，此处第3页。

ccclxxviii 关于八股文对桐城派的影响，见陈柱：《中国散文史》，台北1965年，第303—304页。

ccclxxix 见第76页，注143。

ccclxxx 见聂恩豪瑟（Nienhauser）："Prose" 1988年，第115页。

ccclxxxi 见H. 马丁（H. Martin）（主编）：《李渔全集》，15卷，台北：成文出版社1970年。一篇关于烹饪的散文英译见Renditions 9 (1978年春)，第58—61页；另四篇散文英译见：林语堂：The Importance of Understanding，克利夫兰、纽约：The World Publishing Company 1960年，伦敦1961年。文献：科内莉亚·罗斯科腾（Kornelia Roßkothen）：Von der Freude am Leben - Essays des chinesischen Schriftstellers Li Yu (1610 - 1680)，波鸿：鲁尔大学1991年，124页，以下简称：罗斯科腾：Von der Freude am Leben 1991年[硕士论文，译有关于生活乐趣的十一篇散文，其中一篇长文含11个小节，可视为独立的散文。计划出版。]。

ccclxxxii 见李渔："颐养部"，载《闲情偶寄》，上海1936年，重印于：H. 马丁（主编）：《李渔全集》，15卷，台北：成文出版社1970年，以下简称：李渔："颐养部"1970年，第6卷，第2691—2803页；德文节译（十一篇散文）见科内莉亚·罗斯科腾：Von der Freude am Leben 1991年，第7—53页；英文节译（四篇散文）见林语堂：The Importance of Understanding，克利夫兰、纽约：The World Publishing Company 1960年，伦敦1961年。李渔研究文献：帕特里克·哈南（Patrick Hanan）：The Invention of Li Yu，剑桥（马萨诸塞）、伦敦1988年；以下简称：哈南：The Invention of Li Yu 1988年。另见：沃尔弗拉姆·埃伯哈德（Wolfram Eberhard）（译）：李渔：Die vollkommene Frau. Das chinesische Schönheitsideal，苏黎世1963年。

ccclxxxiii 见李渔："颐养部"1970年，第6卷，第2691—2803页，此处第2713页，德译见科内莉亚·罗斯科腾：Von der Freude am Leben 1991年，第16页。

ccclxxxiv 李渔在序言中经常戏仿古文风格。

ccclxxxv 权威人物被嘲讽，例如孔子因其随意的坐姿而被提及，见李渔："颐养部"1970年，德译见科内莉亚·罗斯科腾：Von der Freude am Leben 1991年，第38页。

ccclxxxvi 例如：散文中所描述的事物突然被寓言式地转用于政治领域，见李渔："颐养部"1970年，参德译见科内莉亚·罗斯科腾：Von der Freude am Leben 1991年，第52页。

ccclxxxvii 参哈南（Hanan）：The Invention of Li Yu 1988年，第187—188页。

ccclxxxviii 一篇关于烹饪的散文英译见Renditions 9 (1978年春)，第47—55页。中国女性文学研究文献：伊尔米·施韦格（Irmy Schweiger）：…die immer schon Beschriebene. Der literaturkritische Diskurs über chinesische "Frauenliteratur" in den 80er Jahren in seinem kulturspezifischen Kontext，海德堡1994年[硕士论文]。

ccclxxxix 见鲁迅："小品文的危机"1934年，重印于：鲁迅：《杂文全集》1994年，第500—501页，此处第501页，德译见M.W.：Ausgewählte chinesische Essays des 20. Jahrhunderts in Übersetzung 1998年，第1—4页，此处第3页。

cccxc 见费正清（John King Fairbank）：Cambridge History of China，第12卷 The Republic of China，剑桥（马萨诸塞）1983年[其中：李欧梵（Leo Ou-fan Lee）："Literary Trends I - The Quest for Modernity 1895 - 1927" 1983年，第451—504页]。

cccxci 梁启超（1873—1929）是历史学家、哲学家、散文家、记者和政治领袖。他是康有为（1858—1927）的学生，与康有为同为百日维新（1898年6月11日至9月21日）的领袖，并创立了进步党。他的文学理论著作《饮冰室诗话》推动了晚清的诗歌革命。他的散文风格被视为现代白话文书写的先驱。他倡导小说文学，因为他相信通过小说可以改变社会。关于其文学意义，见M. 李（M. Lee）：Liang Ch'i-ch'ao (1873—1929) and the Literary Revolution of Late Ch'ing，载Search for Identity. Modern Literature and the Creative Arts in Asia，悉尼1974年，第203—224页；H. 马丁：A Transitional Concept of Chinese Literature 1897—1917. Liang Ch'i-ch'ao on Poetry Reform, Historical Drama and the Political Novel，载Oriens Extremus 20 (1973)，第175—216页[汉堡]。

cccxcii 见李丰楙："前言"1985年，此处第2页。

cccxciii 孙逸仙，又名孙中山，是1911年辛亥革命之父，推翻了清朝统治。革命后，孙中山致力于在民族民主政府下实现中国统一。孙中山于1925年逝世，未能亲见北伐成功和国民党统一中国。他的政治法律思想，特别是五权宪法和三民主义的理念，至今在台湾以及香港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民主倡导者中仍具有影响力。

cccxciv 见夏志清（C.T. Hsia）：A History of Modern Chinese Fiction 1961年，第6页。

cccxcv 见丹顿（Denton）（主编）：Modern Chinese Literary Thought 1996年。

cccxcvi 王国维是百科全书式博学学者中最后的代表之一，也是近代最重要的词论家。他是晚清时期的翻译家、批评家和文学理论家。他认为诗歌应当是自发的。他在引介西方文学理论和康德（Kant）、尼采（Nietzsche）、叔本华（Schopenhauer）等西方思想家的思想方面具有开创性贡献。

cccxcvii 参H. 马丁："A Transitional Concept of Chinese Literature 1897—1917 — Liang Ch'i-ch'ao on Poetry Reform, Historical Drama and the Political Novel"，载Oriens Extremus 20 (1973)，第175—216页[汉堡]；更新修订版另题："A Transitional Concept of Chinese Literature 1897 - 1917: Liang Qichao on Poetry Reform, Historical Drama and the Political Novel"，载Chinabilder，多特蒙德：Projekt Verlag 1996年，第1卷，第209—258页。

cccxcviii 代表人物有李伯元、吴沃尧：《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1906年，刘鹗：《老残游记》1903年。

cccxcix 见锺敬文："试谈小品文"，载《文学周报》（1928年10月）。

cd 见李素伯：《小品散文研究》，上海1932年。

cdi 1956年布达佩斯起义后，中国出现了大量党的批评者，当局试图通过效仿百家争鸣的运动来加以引导，以期协调党和知识分子之间的关系。自1957年5月1日起，积蓄已久的批评大规模爆发，《人民日报》遂于1957年6月8日以社论"这是为什么？"紧急刹车，将"人民内部矛盾"重新定性为"敌我矛盾"，号召开展"反右派"运动。北京大学被要求将5%的教师揭发为"右派分子"。见奥斯卡·韦格尔（Oskar Weggel）：Geschichte Chinas im 20. Jahrhundert，斯图加特：Kröner 1989年，434页，以下简称：韦格尔：Geschichte Chinas im 20. Jahrhundert 1989年，第194—195页。

cdii 见沈启无（主编）：《现代散文抄》，出版地不详，1932年，重印香港1957年；任辛：《谈小品散文》，香港1957年。

cdiii 见王彬："Essay的诱发"（论散文的兴起），载《北京文学》（1992.11.10，第11期），第66—68页。

cdiv 见现代散文研究小组：《中国现代散文理论》，台北：兰亭书店1986年10月31日，460页。

cdv 见李正西：《中国散文艺术论》，台北：贯雅文化1990年1月，约312页。

cdvi 见王彬："前言"，载《现代散文鉴赏辞典》，北京：农村读物出版社1988年12月，1749页，此处第1—21页[该辞典收录了125位散文家的362篇现代散文。]。

cdvii 见第 页。

cdviii 见卢玮銮：《不老的缪思：中国现当代散文理论》，香港：天地图书有限公司1993年，213页。

cdix 见刘锡庆：《中国当代文学史初稿》，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卷[著者未能获取这几卷及其出版日期。]。

cdx 见刘锡庆、蔡毓佳："前言"1989年。

cdxi 见阎豫昌（主编）：《散文名家论》，开封：河南大学出版社1992年7月，246页[印数5,000册，2篇前言，1篇后记。]。

cdxii 见吴周文（主编）：《散文十二家》，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92年12月，218页[印数2,426册，中国大陆学术论文集，收录了关于12位中国大陆散文家的14篇论文，包括巴金、杨朔、冰心、秦牧、杨朔、刘白羽、吴伯箫。]。

cdxiii 本节依据的是佘树森"现代散文理论鸟瞰"1986年、李丰楙"前言"1985年和郑明利《论现代散文的次文类》1987年等论文。佘树森与台湾散文选编者郑树森并非同一人。

cdxiv 见A. 瓦格纳（A. Wagner）：Bildnisse des Selbst 1996年。该著作的一部分概述了上述论文，提炼出核心论点和关键概念，加以阐释并补充了参考书目。通过这种并列对比，读者可以特别清晰地看到不同文学理念（如郑明利与佘树森之间）的差异。在此基础上，本研究得以对这些文学理念进行批判性审视。

cdxv 见A. 瓦格纳：Bildnisse des Selbst 1996年，第 页，注17。

cdxvi 参同上，第29页。

cdxvii 参同上，第31页。

cdxviii 参第123页，第258页及以下。

cdxix 参瓦格纳：Bildnisse des Selbst 1996年，第28页。

cdxx 参第 页，注90。

cdxxi 除报告文学外，游记也在1927至1937年间得到了发展，参瓦格纳：Bildnisse des Selbst 1996年，同上，第32页。

cdxxii 参同上，第57页，注74。

cdxxiii 在1949年后的191种书目中，xiaopin和sanwen的使用比例为：中国大陆：xiaopin 4%（123种中有5种），台湾7%（58种中有4种），香港10%（10种中有1种）。评估依据为书目参考文献中的全部书名（截至1997年9月3日）。在本研究中，xiaopin一词被译为"自由散文"以标示其中文表达方式，尽管它在多数情况下与"散文"并无区别。使用"xiaopin"可能也是为了排除"sanwen"一词更广泛的含义。

cdxxiv 五四运动文献：周策纵（Chow Tsetsung）：The May Fourth Movement，剑桥（马萨诸塞）：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60年；周策纵：The May Fourth Movement. Intellectual Revolution in Modern China 1915—1924，剑桥（马萨诸塞）：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63年；周策纵：Research Guide to the May Fourth Movement. Intellectual Revolution in Modern China 1915—1924，剑桥（马萨诸塞）：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63年；弗朗克（Franke, Wolfgang）：Chinas kulturelle Revolution — die Bewegung vom 4. Mai 1919，慕尼黑：Oldenbourg 1957年；马利安·高利克（Marián Gálik）："The Interliterary and somewhat Intraliterary Aspects of the Study of Modern Chinese Literature after 1918"，载H. 马丁、刘绍铭（J. Lau）：The Commonwealth of Chinese Literature: Papers of the International Reisenburg Conference West Germany, July 1986，以下简称：高利克："The Interliterary and somewhat Intraliterary Aspects of the Study of Modern Chinese Literature after 1918" 1986年；戈德曼（Goldmann, Merle）：Modern Chinese Literature in the May Fourth Era，剑桥（马萨诸塞）：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77年（Harvard East Asian Series第89卷）；李欧梵："The Romantic Temper of May Fourth Writers"，载本杰明·I. 施瓦茨（Benjamin I. Schwartz）（主编）：Reflections on the May Fourth Movement: A Symposium，East Asian Research Center, Harvard University，剑桥（马萨诸塞）1972年；李欧梵：The Romantic Generation of Modern Chinese Writers 1973年；林毓生（Lin Yüsheng）：The Crisis of Chinese Consciousness: Radical Antitraditionalism in the May Fourth Era，麦迪逊：The University of Wisconsin Press 1979年；彼得·奥皮茨（Peter Opitz）（主编）：Chinas große Wandlung. Revolutionäre Bewegungen im 19. und 20. Jahrhundert，慕尼黑：Beck 1972年；维拉·施瓦茨（Vera Schwarcz）：From Renaissance to Revolution: An Internal History of the May Fourth Movement and the Birth of the Chinese Intelligentsia，安娜堡1979年[博士论文，斯坦福大学1977年]；同一作者：The Chinese Enlightenment. Intellectuals and the Legacy of the May Fourth Movement of 1919，伯克利：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1986年。

cdxxv 胡适（1891—1962）是哲学家、文学批评家、文学史家、散文家、诗人、剧作家、政论家、大学教授和外交家。他留学美国，在哥伦比亚大学获得博士学位。1917至1949年任北京大学哲学教授，1946至1949年任校长。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胡适任驻美大使；共产主义革命后，他未返回中国大陆，而是留居美国和台湾，后任中央研究院院长。

cdxxvi 见H. 马丁："'去问鲁迅阿Q到底是谁吧！'政治与文学的冲突"，载Chinabilder，多特蒙德：Projekt Verlag 1996年，第1卷，第301—310页，以下简称：H. 马丁："'去问鲁迅'" 1996年，此处第307—308页。

cdxxvii 见胡适："五十年来中国之文学"，载《胡适文存》二集，上海 (1922) 1924年，第91页，重印台北1968年。

cdxxviii 钱玄同是散文家，留学日本归来后在北京大学任教，倡导"新文学"，推动了"国语运动"。

cdxxix 见周作人：《中国新文学的源流》1934年，此处第95—98页；重印本另题《中国近代文学史话》，香港1955年；德译见胡（Hoo）：Zhou Zuoren 1981年；另参陈子展：《中国文学史讲话》，上海1937年，以下简称：陈子展：《中国文学史讲话》1937年，第3卷，第416—422页，尤其第422页。H. 马丁指出了这一点："A Transitional Concept of Chinese Literature 1897 - 1917: Liang Qichao on Poetry Reform, Historical Drama and the Political Novel"，载Chinabilder，多特蒙德：Projekt Verlag 1996年，以下简称：H. 马丁："Liang Qichao on Poetry Reform" 1996年，第1卷，第213页。

cdxxx 见林纾："妖梦"，载《新申报》（1919年3月18—21日），重印于郑振铎等（主编）：《中国新文学大系》，北平：良友图书公司1935—36年，10卷，以下简称：郑振铎等（主编）：《中国新文学大系》1935—36年；重印1980年香港：香港文学研究。[丹顿（Denton）（主编）：Modern Chinese Literary Thought 1996年，第536页注明出版地为上海，主编为赵家璧。]，第2卷，第435—437页；英译见：丹顿（主编）：Modern Chinese Literary Thought 1996年，第146—150页。

cdxxxi 蔡元培是晚清知识界与五四运动之间的过渡性人物。他先入翰林院，后赴欧洲留学研习哲学和美学。蔡元培于1916至1926年间任北京大学校长，在任期间推行了激进的改革。他延聘鲁迅、胡适、陈独秀等年轻的进步知识分子担任系主任和讲师。在他的校长任期内，北京大学成为五四运动反传统浪潮的中心。此后，他创建了中央研究院，并担任院长直至逝世。

cdxxxii 见李丰楙："前言"1985年，第15页。

cdxxxiii 见雅罗斯拉夫·普鲁舍克（Jaroslav Průšek）："Subjectivism and Individualism in Modern Chinese Literature"，第1—28页，以下简称：普鲁舍克："Subjectivism" 1980年，载Archiv Orientální 25: 2 (1957)，第261—286页，重印于：普鲁舍克：The Lyrical and the Epic 1980年，此处第3页。以下页码均参照1980年重印版。

cdxxxiv 见普鲁舍克："Subjectivism" 1980年，此处第1页。

cdxxxv 关于郭沫若作为散文家，参见第 页。

cdxxxvi 关于主观主义，参李欧梵（Leo Ou-fan Lee）：The Romantic Generation of Modern Chinese Writers 1973年；同一作者："Modernism in Modern Chinese Literature. A Study (Somewhat Comparative) in Literary History"，载Tamkang Review 3, 4 (1980)，第281—307页；参高利克（Gálik）："The Interliterary and somewhat Intraliterary Aspects of the Study of Modern Chinese Literature after 1918" 1986年。

cdxxxvii 见鲁迅："小品文的危机"1934年，重印于：鲁迅：《杂文全集》1994年，第500—501页，此处第501页，德译见M.W.：Ausgewählte chinesische Essays des 20. Jahrhunderts in Übersetzung 1998年，第1—4页，此处第3页。

cdxxxviii 见第44页，注1。

cdxxxix 王蒙在其散文"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中将韩愈列为典范，载《读书》（1982.11.10，第11期），重印于《王蒙文集》1993年，第6卷，第144—151页，另题"一个值得探讨的问题——谈我国作家的非学者化"，收入散文集《王蒙谈创作》，北京：中国文联出版公司1983年10月，229页[《王蒙文集》1993年第10卷第371页将其归入评论集，并误将出版年份标为1985年。]，以下简称：《王蒙谈创作》1983年，第119—128页，德文节译见M.W.：Moderne chinesische Essayistik 1995年，附录，第43—51页。[《王蒙文集》1993年第10卷第361页目录中将其归入综论。王蒙1983年将此文列为自己最好的四篇评论之一，参王蒙："文学与我——答《花城》编辑部ＸＸ同志问"，载《花城》（1983.7.10，第4期），以下简称："文学与我"1983年，散文编号→145，《王蒙文集》1993年第7卷第655页，德译载："关于我自己"，载王蒙：《木箱深处的紫绸花服》，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1984年，德译北京：外文出版社1990年，以下简称：《木箱深处的紫绸花服》1984年，此处德译北京1990年版，第323页。]，以下简称：王蒙："非学者化"1982年，德译M.W.：Moderne chinesische Essayistik 1995年，附录，第43—51页。

cdxl 金庸就当代西方小说与中国小说的可比性有类似论述，见H. 马丁、斯特凡·哈泽-贝尔根（Stefan Hase-Bergen）（主编）：Bittere Träume. Selbstdarstellungen chinesischer Schriftsteller，波恩：Bouvier 1993年，460页，以下简称：马丁、哈泽-贝尔根（主编）：Bittere Träume 1993年，此处第188页。散文领域仍存在差异，这些差异主要可归因于东西方文化圈长期交流甚少而各自独立发展的文化标准传统。（无意识的）西方中心主义的世界文学观念难以充分理解中国当代散文的特殊亚类型，仅从其意识形态内涵以及重复、谚语、用相似表述表达同一事物等文体特征来看即是如此。鲁迅那些思想独立且更多受西方影响的散文则更符合这一理解。

cdxli 这使得可以运用国际文学研究方法来考察中国当代散文。关于西方随笔，参西奥多·W. 阿多诺（Theodor W. Adorno）："Der Essay als Form"，载Noten zur Literatur I，法兰克福1958年，此处第9—49页。布鲁诺·贝尔格（Bruno Berger）：Der Essay. Form und Geschichte，伯尔尼：A. Francke 1964年，284页；罗纳（Rohner）：Der deutsche Essay 1967年；博尔茨（Bolz）："Essay" 1992年；布特里姆（Butrym）："Introduction" 1989年；米勒-丰克（Müller-Funk）：Erfahrung und Experiment 1995年。

cdxlii 西方散文传统在此以蒙田（Montaigne）为起点。值得探讨的是，更早的西方散文是否曾有过影响。五四运动之后，中国作家（常以文学社团为组织形式）在其作品中援引了西方多个文学时期。这种援引与西方后现代主义有根本区别：其基本理念是认为必须依次经历这些阶段方能达到现代，而西方现代主义追求的是创新，并最终汇入后现代主义——后者以游戏的方式引用过去的时代。

cdxliii 关于早期外来影响的一般文献：马利安·高利克（Marián Gálik）："On the Influence of Foreign Ideas on Chinese Literary Criticism, 1898—1904"，载Asian and African Studies，布拉迪斯拉发：Department of Oriental Studies of the Slovak Academy of Sciences 2 (1966)，第38—48页；邦妮·S. 麦克道格尔（Bonnie S. McDougall）：The Introduction of Western Literary Theories into China, 1919 - 1925，东京：Center for East Asian Cultural Studies 1971年（East Asian Cultural Studies Series第14—15卷）；雅罗斯拉夫·普鲁舍克（Jaroslav Průšek）："A Confrontation of Traditional Oriental Literature with Modern European Literature in the Context of the Chinese Literary Revolution"，载Archiv Orientální 32 (1964)，第365—375页。

cdxliv 1907年出版了华盛顿·欧文（Washington Irving）散文集的中文版，1911年出版了艾迪生（Addison）和斯蒂尔（Steele）的散文集中文版，参第35页及以下。

cdxlv 德国散文家在当代中国同样受到关注：在八位德国散文家——西奥多·阿多诺（Theodor Adorno）、赫尔曼·巴尔（Hermann Bahr）、戈特弗里德·本恩（Gottfried Benn）、罗伯特·库尔提乌斯（Robert Curtius）、恩斯特·荣格尔（Ernst Jünger）、格奥尔格·卢卡奇（Georg Lukács）、海因里希·曼（Heinrich Mann）和罗伯特·穆齐尔（Robert Musil）——中，1970至1988年间有六位有原著翻译，三位有研究文献被译介，但并非每年都涉及散文这一文类。此统计基于对以下书目的抽样分析：沃尔夫冈·鲍尔（Wolfgang Bauer）等：Das chinesische Deutschlandbild der Gegenwart 1970—84，斯图加特：Steiner 1989年，1174页，此处第1—170、219—436页；1985—86，斯图加特：Steiner 1991年，792页，第1—107、131—230页；1987—88，斯图加特：Steiner 1992年，820页，此处第1—150、179—295页（阿多诺4篇散文、1篇其他文类文本、研究文献；巴尔1篇其他文类文本；本恩1篇散文、2篇其他文类文本；库尔提乌斯无；荣格尔无；卢卡奇3篇散文、研究文献；曼1篇散文、14篇其他文类文本、研究文献；穆齐尔1篇散文、2篇其他文类文本）。在一部散文文学史论著框架内编制一份西方散文中译目录实属必要建议，但已超出本书范围。

cdxlvi 见"育婴刍议" (A Modest Proposal)。

cdxlvii 见"婢仆须知" (Directions of Servants)。

cdxlviii 鲁迅（1881—1936），原名周树人，20世纪上半叶最重要的中国散文家。参第180页及以下。

cdxlix 见厨川白村：《出了象牙之塔》，北京：未名社1925年12月，鲁迅译。以下简称：厨川白村：《出了象牙之塔》1925年。其中亦收录了两篇关于"英国随笔"的文章："Essay"和"Essay与新闻杂志"。

cdl 1928年发表于《奔流》，该刊创办于同年。

cdli 格奥尔基·瓦连季诺维奇·普列汉诺夫（Georgi Valentinovitsch Plechanov，1856—1918）是俄国革命家，1880年后流亡期间研究马克思著作并将其译为俄文。1903年党分裂为革命的布尔什维克和改良主义的孟什维克时，普列汉诺夫选择了较温和的一翼，从而与列宁决裂。

cdlii 鲁迅翻译的中文版：1929年出版卢那察尔斯基（Lunarchskij）："论艺术"、"文学与批评"；1930年出版普列汉诺夫："论艺术"。*引自李欧梵："Introduction"，载李欧梵（主编）：Lu Xun and his Legacy，伯克利：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1985年，324页，以下简称：李欧梵：Lu Xun and his Legacy 1985年，第i—xix页，此处第xiv页。

cdliii 见鲁迅："散文和小品（自由散文）大概是比长篇小说、传统戏曲和诗歌更为成功的。它们自然也包含着努力和斗争。因为它们常以英国随笔（suibi）为典范，所以也富有幽默和雅致。"载鲁迅："小品文的危机"1934年，重印于：鲁迅：《杂文全集》1994年，第500—501页，此处第501页，德译见M.W.：Ausgewählte chinesische Essays des 20. Jahrhunderts in Übersetzung 1998年，第1—4页，此处第3页。周作人在引发散文热潮的"散文之王"——"美文"一文（1921年，见第123页注44）中，呼吁以英国随笔为中国散文的典范："在我看来，英国文学在美文领域取得了最大的成就。"见周作人："美文"1921年，重印于朱金顺（主编）：《五四散文十五家选读》1986年，第91页；德译见M.W.：Ausgewählte chinesische Essays des 20. Jahrhunderts in Übersetzung 1998年，第8—9页，此处第8页。另参其"公安派与英国小品'合成'论"理论，见佘树森："现代散文理论鸟瞰"，载《北京大学学报》（1986年第5期），第25—34页，以下简称：佘树森："现代散文理论鸟瞰"1986年，此处第15页。吴稚晖认为"中国的"八股文已被"外国的"八股文所取代，参周作人：《中国新文学的源流》1934年，第71—72页。吴稚晖（1865—1953）是作家、著名无政府主义者，后为国民党成员。关于散文研究者，另参王彬："Essay的诱发"（论散文的兴起），载《北京文学》（1992.11.10，第11期），第66—68页，以下简称：王彬："论散文的兴起"1992年。对"Essay"一词的引入最初是不加批判、不加区分的。当探寻散文的中国根源的工作开始后，西方影响出于意识形态原因而常被忽略。

cdliv 1917年，诗人兼语言学家刘半农（1881—1934）仍将小说归入散文（此处指散体文学）范畴。他区分了诗歌（诗歌）、戏剧（戏曲）和散文（此处指散体文学）。瓦格纳指出了这一分类（见瓦格纳：Bildnisse des Selbst 1996年，第32页。该处出生年份误记为1981年。）关于刘半农：布里吉特·科勒（Brigitte Koller）：Hinter den Kulissen der Vierten-Mai-Bewegung: Liu Bannong. Ein Pragmatiker literarischer Erneuerung，苏黎世大学1994年[未出版的硕士论文。]。

cdlv 他起初将自己的散文称为"美文"。

cdlvi 文献：王彬："论散文的兴起"1992年[追溯了中国现代散文的发展历程。]；范培松：《中国现代散文史》，南京：江苏教育出版社1993年9月，626页[印数2,000册。记述了1918至1949年间的历史。]。

cdlvii 参刘锡庆、蔡毓佳："前言"1989年，第4点。

cdlviii 关于郁达夫，参第 页及以下。

cdlix 见刘锡庆、M.W.："1994年7月6日访谈刘锡庆"1994年。刘锡庆关于散文直到1945年才开始用白话写作的说法在此未被采纳，因为它与众多其他文学研究者的论述相矛盾。

cdlx 见夏洛特·杜恩辛（Charlotte Dunsing）：Die literaturtheoretische Diskussion in China in den Jahren 1917—1940，慕尼黑1977年[博士论文]；李欧梵："Literary Trends I: The Quest for Modernity 1895 - 1927"，载麦克法夸尔（MacFarquhar）、费正清（Fairbank）（主编）：The Cambridge History of China 1983—1986年，第12卷，第451—504页，以下简称：李欧梵："The Quest for Modernity" 1983年；同一作者："The Road to Revolution" 1986年；邦妮·S. 麦克道格尔（Bonnie S. McDougall）：The Introduction of Western Literary Theories into China 1919 - 1925，东京：Center for East Asian Cultural Studies 1971年（East Asian Cultural Studies Series第14—15卷）。

cdlxi 见马利安·高利克（Marián Gálik）：The Genesis of Modern Chinese Literary Criticism (1917 - 1930)，伦敦1980年。

cdlxii 见泰戈尔（Tagore, Amitendranath）：Literary Debates in Modern China 1918—1937，东京：Center for East Asian Cultural Studies 1967年（East Asian Cultural Studies Series第11卷）。雅罗斯拉夫·普鲁舍克（Jaroslav Průšek）："Grundzüge der chinesischen Literatur zwischen der 4. Mai-Bewegung (1919) und dem antijapanischen Krieg (1937)"，载沃尔夫冈·库宾（Wolfgang Kubin）（主编）：Moderne chinesische Literatur，法兰克福1985年，以下简称：库宾（主编）：Moderne chinesische Literatur 1985年，第43—74页。

cdlxiv 见Lee, L.O.: "The Road to Revolution" 1986，第421—491页。

cdlxv 见Howard L. Boorman, Richard C. Howard（编）：Biographical Dictionary of Republican China；纽约/伦敦1967—1971，4卷，以下简称：Boorman, Howard（编）：Biographical Dictionary of Republican China 1967-71。

cdlxvi 严复（1853—1921）是西方哲学著作的中文译者，同时也是晚清海军事务专家和诗人。与林纾一样，他以桐城派风格的文言文进行翻译，此外还为许多译作附加了深刻的评注，并将中西文学加以比较。参考文献：B. Schwartz: In Search of Wealth and Power. Yen Fu and the West, Cambridge, Mass., 1964); C.T. Hsia: Yen Fu and Liang Ch'i-ch'ao as Advocates of New Fiction, in: A.A. Rickett（编）: Chinese Approaches to Literature from Confucius to Liang Ch'i-ch'ao, Princeton, N.J. 1978，第221—257页。

cdlxvii 见Jerome B. Grieder: Hu Shih and the Chinese Renaissance: Liberalism in the Chinese Revolution, 1917—1937, Cambridge, Mass.: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70，419页。[Harvard East Asian Series第46卷。]以下简称：Grieder: Hu Shih and the Chinese Renaissance 1970，此处第377页。

cdlxviii 胡适是重要的文学改革家。1922年，他创办了《努力周报》。

cdlxix 见胡适："文学改良刍议"，载《新青年》2（1917年1月，第5期），重印于：姚鹏、范桥（编）：《胡适散文》，第1卷，北京：中国广播电视台出版社1992年；英译："A Preliminary Discussion of Literary Reform"，载William Theodore de Bary（编）：Sources of Chinese Tradition，第1—2卷，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1960，此处第2卷，第158—162页；Kirk A. Denton译，题为："Some Modest Proposals for the Reform of Literature"，载Denton（编）：Modern Chinese Literary Thought 1996，第123—139页。

cdlxx 此卷被视为"新诗"主张的首次实践。

cdlxxi 见胡适：《四十自述》，亚东图书馆51939年版，再版收入丛书：《中国现代散文名家名作原版库》，第4卷，中国文联出版公司1993年10月，87页。[含7篇散文，其中两篇自传性前言。]

cdlxxii 陈独秀（1880—1920）是《新青年》的创办者和联合主编。该刊是"五四运动"中最重要的进步出版物，倡导将白话文引入文学，反对儒家伦理。在陈独秀的领导下，《新青年》于1920年在政治上转向左翼；1921年，他成为中国共产党的创始成员之一，并领导该党直至1927年。在被追究1927年4月国民党大屠杀的部分责任后，他失去了领导职务。后来他对托洛茨基（Trotsky）的思想产生兴趣，从而进一步远离了党的领导层。

cdlxxiii 见茅盾："导言"，载《小说一集》，载郑振铎等（编）：《中国新文学大系》1935—36年，第3卷，第5—7页。

cdlxxiv 关于民国时期的文学流派：魏洪秋等（编）：《中国现代文学流派概观》，成都：成都出版社1990年。

cdlxxv 《青年杂志》（后改名《新青年》）于1915年9月由陈独秀在上海创办，迅速发展为新文学运动的媒介。该刊试图动员青年读者反对袁世凯政权，介绍西方文学，并发表批判传统文化的论战文章。由于陈独秀对马克思主义的日益浓厚的兴趣，该刊于1920年发生了政治激进化。

cdlxxvi 该社存在于1920年至1932年。创始成员有周作人、郑振铎、叶圣陶、茅盾等。该社在文学中倡导现实主义和人道主义，将文学视为社会参与的形式。其宣言既批评了传统文学的说教倾向，也批评了鸳鸯蝴蝶派的轻浮态度——该派在1910和1920年代以言情与侦探小说赢得了广大读者。该社的刊物包括《小说月报》（1921—1932）、《文学周报》（1921—1929，原名《文学旬刊》，后改为《文学》）以及首部致力于"新诗"的刊物：《诗》（1922—1923）。关于"文学研究会"，见Leo Ou-fan Lee: The Romantic Generation of Modern Chinese Writers 1973，第11—14页。

cdlxxvii 创造社是一个存在于1921年至1929年的文学社团。其最重要的成员有郭沫若、张资平、郁达夫、田汉和成仿吾——后者在日本构想了创建该社的理念。该社从浪漫主义和唯美主义的角度看待文学，"为艺术而艺术"的口号常被用来形容该社。其最重要的期刊有《创造季刊》（1922—1924）、《创造周报》、《创造日报》和《洪水》（1924—1927）。

cdlxxviii 关于徐志摩见第119页及以下。

cdlxxix 关于闻一多见第 页。

cdlxxx 见第 页。

cdlxxxi 见Wagner（瓦格纳）: Bildnisse des Selbst 1996，第2—3页。

cdlxxxii "语丝"文学社团倡导趣味原则。该社的同名刊物同样存在于1924年至1931年间。1927年以来文学界的政治化以及周氏兄弟的不同见解使该社的工作日益困难。

cdlxxxiii 参见Leo Ou-fan Lee: The Romantic Generation of Modern Chinese Writers 1973，第10—19页。关于新感觉派，见：Ines-Susanne Schilling, Ralf John: Die Neuen Sensualisten (Xin'ganjuepai): Zwei Studien über Shanghaier Modernisten der zwanziger und dreißiger Jahre, Bochum: Brockmeyer 1994（丛书H. Martin（编）: Chinathemen第78卷）。关于新月社的文献见第 页，注26。

cdlxxxiv 见姚鹏、范桥（编）：《胡适散文》，第1卷，北京：中国广播电视台出版社1992年，4卷；胡适：《文选》，上海：东北图书公司1935年，以下简称：胡适：《文选》1935年；胡适：《人生大策略》，长沙：湖南文艺出版社1991年，以下简称：胡适：《人生大策略》1991年。"介绍我自己的思想"，载胡适：《文选》1935年，第1—25页[尤塔·施特雷贝（Jutta Strebe）节译，载Orientierungen（1995，文学特刊），第62—79页。写于1930年12月27日。]；"新思潮的意义"，载胡适：《人生大策略》1991年，第44—53页，题为"再造文明的药方"[尤塔·施特雷贝节译，载Orientierungen（1995，文学特刊），第79—93页。]；"信心与反省"，载胡适：《人生大策略》1991年，第113—120页，题为"多反省少陶醉"[尤塔·施特雷贝节译，载Orientierungen（1995，文学特刊），第93—102页。写于1934年6月28日。]；"少年中国之精神"，载胡适：《人生大策略》1991年，第70—74页[尤塔·施特雷贝译，载Orientierungen（1995，文学特刊），第102—107页。]。

cdlxxxv 见"The Logic of Neomohism"，载同作者：The Development of the Logical Method in Ancient China，上海1922年[博士论文]，重印：New York: Paragon Book Reprint Corp. 1968，第83—108页；The Chinese Renaissance. The Haskell Lectures in Comparative Religion 1933, New York: Paragon 1963，以下简称：Hu Shih: The Chinese Renaissance 1963；"China's Sterile Inheritance"，载Hu Shih: The Chinese Renaissance 1963；"Disintegration and Readjustment"，载Hu Shih: The Chinese Renaissance 1963；Douglas Lancashire（编）：Hu Shih: "Immortality — My Religion"，载Chinese Essays on Religion and Faith, San Francisco: Chinese Materials Center 1981；"Intellectual Life"，载Hu Shih: The Chinese Renaissance 1963；"Types of Cultural Response"，载Hu Shih: The Chinese Renaissance 1963，第1—26页。

cdlxxxvi 见Irene Eber: Hu Shih (1891—1962): A Sketch of his Life and his Role in the Intellectual and Political Dialogue of Modern China, Michigan: Ann Arbor, 1966 [Ph.D. Diss. Claremont Graduate School 1965]；Grieder, Jerome B.: Hu Shih — An Appreciation，载China Quarterly 12 (1962)；Hsu Sung-peng: "Hu Shih"，载Donald H. Bishop（编）：Chinese Thought — An Introduction, Motilal, Delhi 1985。

cdlxxxvii 见Grieder: Hu Shih and the Chinese Renaissance 1970。

cdlxxxviii 见同上，附录C，第358—368页。

cdlxxxix 见同上，此处第129—144页。

cdxc 李丰懋将这一阶段称为"文学革命初期散文"，载同作者："前言"1985年，第15页。

cdxci 关于这两个概念，见Pollard: A Chinese Look at Literature 1973。

cdxcii 见费正清（Fairbank）：《中国近代史：1800—1985》，1989年，第188页。

cdxciii 见Tse-tsung Chow: The May Fourth Movement. Intellectual Revolution in Modern China 1915—1924, Cambridge, Mass.: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63；参见Wagner: Bildnisse des Selbst 1996，第12页，注4。

cdxciv 例如，报告文学被排除在散文的理解范围之外，见刘锡庆、M.W.："1994年7月6日对刘锡庆的访谈"1994年。

cdxcv 关于鲁迅的杂文见第180页及以下。

cdxcvi 见格奥尔格·勃兰兑斯（George Brandes，1842—1927）：Main Currents in Nineteenth Century Literature（1871—1890）。

cdxcvii 见Denton（编）：Modern Chinese Literary Thought 1996，第495页。

cdxcviii 见Lamb（兰姆）：《伊利亚随笔选》（Essays of Elia），北京：三联书店，刘炳善中译[Elia另一拼写见《辞海》1993年，第355页：乙利亚。]参见：刘炳善："英国散文与兰姆随笔翻译琐谈"，载《中国翻译》1（1989）。

cdxcix 见周作人："美文"1921年，重印于《谈虎集》，上海：北新书局1929年，2卷，重印：香港：实用书局1967年11月，以下简称：周作人：《谈虎集》1929年，第41—42页；德译见M.W.：Ausgewählte chinesische Essays des 20. Jahrhunderts in Übersetzung 1998，第8—9页；Pollard有误的英译：A Chinese Look at Literature 1973，第105页。

d 见周作人："美文"1921年。

di 引自刘锡庆、蔡毅佳："前言"1989年。

dii 参见刘锡庆、蔡毅佳："前言"1989年及刘锡庆、M.W.："1994年7月6日对刘锡庆的访谈"1994年。

diii 关于英国散文影响的问题，见汪文顶：《现代散文史论》，福州：福建教育出版社1994年2月，395页。[印数2000册。]另参见刘锡庆、M.W.："1994年7月6日对刘锡庆的访谈"1994年。

div 引自王彬："论散文的产生"1992年。

dv 小品一词（意为"短篇散文"）原指佛教经典。大品指较长的经文，小品指较短的经文。此术语在明清时期即已通用。

dvi 这一点为王蒙和香港散文研究者黄维梁等人所阐述，关于后者见第146页，注2。

dvii 见佘树森："现代散文理论综述"1986年，第26页。

dviii 据王彬："论散文的产生"1992年。

dix 共产党人虽然改善了普通学校教育，但至迟在"文化大革命"中切断了文学传统。王蒙感叹作家日益缺乏学养，参见王蒙："半学"1982年，德译M.W.：Moderne chinesische Essayistik 1995，附录，第43—51页。

dx 关于个人主义：James R. Hightower: "Individualism in Chinese Literature"，载Journal of the History of Ideas (Quarterly)；纽约，Vol. April-June 1961；Michael Nerlich: "Das Samenkorn der Sünde — Essays zur Individualität des Autors: Dai Houying, Zhang Kangkang und Wang Anyi"，载Minima Sinica第2期（1990），第17—33页；Jaroslav Průšek: "Yu Dafu: Subjektivität und Erzählkunst"，载Wolfgang Kubin（编）：Moderne chinesische Literatur 1985，第201—224页；Průšek: "Subjectivism" 1980，第1—28页；Young-Tsu Wong: "The Fate of Liberalism in Revolutionary China: Chu Anping and His Circle, 1946—1950"，载Modern China — An International Quarterly of History and Social Science, vol. 19，第4期（1993年10月），第475—490页。

dxi 见佘树森："现代散文理论综述"1986年，第27页。

dxii 见同上，第28—29页。

dxiii 只需将1907年的散文与1918年以后的散文加以比较即可说明这一点。

dxiv 见佘树森："现代散文理论综述"1986年，第28—29页。

dxv 鲁迅的杂文当时在报刊上发表时经过审查删节，直到出版单行本时才以全文面世。关于鲁迅的说明见第180页及以下，此处第443页及以下。

dxvi 见佘树森："现代散文理论综述"1986年，第28页。

dxvii 见同上，第30页。

dxviii 见同上，第30页。

dxix 见第 页，注8。

dxx 见蔡孑民[即蔡元培]："以美育代宗教"，载《新青年》3（1917年，第6期）；重印于：《蔡元培先生遗文类钞》，台北：复兴书局1961年。

dxxi 见佘树森："现代散文理论综述"1986年，第32页。

dxxii 见同上，第32页。

dxxiii 见同上，第30页。

dxxiv 关于公安派与周作人，见Pollard: A Chinese Look at Literature 1973，第159—166页。

dxxv 见周作人："致俞平伯的信"，载《周作人书信》，上海：青光书局1933年，重印：香港：实用书局1967年5月，273页，以下简称：周作人：《书信》1933年，第161—162页[写于1926年2月2日。]。

dxxvi 见周作人："《杂拌儿》跋"，载《苦雨斋序跋文》1934年，以下简称：周作人：《苦雨斋序跋文》1934年，第150—152页。

dxxvii 参见关于周作人的章节。

dxxviii 对周作人观点的详细阐述见Pollard: A Chinese Look at Literature 1973，第1—48页。另参见Denton，第28页，尤其注43。

dxxix 见朱自清：《朱自清文集》，上海：开明书店1942年，4卷，以下简称：朱自清：《朱自清文集》1942年，此处第4卷，第1116页。

dxxx 关于钱锺书对周作人文学理论观点的评价，见Theodore Huters: Qian Zhongshu, Boston, Mass.: Twayne Publishers 1982，第13—17页。

dxxxi 见周作人："论文章之意义及其使命因及中国近时论文之失"（On the significance and mission of writing and the shortcomings of writings on literature in contemporary China），载《辛亥革命前十年间时论文集》，北京：三联书店1977年，3卷，此处第3卷，第306—330页。

dxxxii 见第 页。

dxxxiii 亦称"匕首"，参见李丰懋："前言"1985年，第2页。

dxxxiv 见佘树森："现代散文理论综述"1986年，第31—32页。

dxxxv 见同上，第32页。

dxxxvi 沃尔夫（Wolff）——也许是由于缺乏更好的了解（沃尔夫说明，由于"文化大革命"，许多关于周作人的文本和资料他无法获得，见Wolff: Chou Tso-jen 1971，第12页。）——未能叙述周作人与其兄长之间相互竞争的散文理论和观点，也未叙述他们部分以隐喻方式进行的论争。沃尔夫先是说明周作人最终退出了政治表态，却未解释为何周作人不久之后又接受了伪政权的多个政治职务。沃尔夫没有区分中文中散文的各种名称。

dxxxvii 见钱理群："Lu Xun and Zhou Zuoren: A Comparative Study of the Evolution of Their Literary Views"，载Social Sciences in China 3 (1984)，第123—146页。

dxxxviii 见佘树森："现代散文理论综述"1986年，第31—32页。

dxxxix 苏汶，又名杜衡（1907—1964），小说家、翻译家和文学理论家。

dxl 胡秋原是翻译家和文学批评家。1934年至1937年间游历欧洲、俄国和美国，回国后加入国民党政府，并随其迁往台湾。

dxli 最初由林纾等翻译家（见第 页，尤其注30）翻译，后来由部分在海外习得外语的年轻作家将作品翻译成中文。

dxlii 见Leo Ou-fan Lee: "Literary Trends I — The Quest for Modernity 1895—1927"，载MacFarquhar, Fairbank（编）：The Cambridge History of China 1983—1986，第12卷，第451—504页，以下简称：Leo Ou-fan Lee: "The Quest for Modernity" 1983，第492页。

dxliii 见Leo Ou-fan Lee: "The Quest for Modernity" 1983，第496页。

dxliv 厨川白村（Hakuson, Kuriyagawa，1880年1月19日—1923年9月2日）是英国文学研究者和文学批评家。

dxlv 见鲁迅（译）：厨川白村：《走向十字街头》[论文集。本书著者未能获得。]；鲁迅（译）：《出了象牙之塔》1925年[收入《未名丛刊》。当代日本散文家和批评家厨川白村的文艺评论集。鲁迅于1924年和1925年翻译了该文集。部分内容曾预先发表于《京报副刊》和《民众文艺周刊》等刊物。鲁迅自撰的注释和后记重印于：鲁迅：《全集》1981年，第10卷，479页，此处第249—252页。]

dxlvi 见鲁迅："后记"，载《出了象牙之塔》（见上注），重印于：《鲁迅全集》第10卷，第240—246页[重印时，文中所提书名和引文均已注明出处。]。

dxlvii 另参见刘锡庆、M.W.："1994年7月6日对刘锡庆的访谈"1994年。

dxlviii 事实上，日语在吸收外来词时基本倾向于用片假名（カタカナ）转写，而非新造汉字词——而且中文中也没有对应西方"essay"的汉字词。

dxlix "散文"（Sanbun，散文），载新村出（编）：《広辞苑》（大辞典），东京：岩波书店41991年，2858页，此处第1082页。

dl 日语词汇书写用平假名（ひらがな），外来词转写用片假名（カタカナ）。

dli 见Hsü, Kai-yü: Wen I-to, Boston 1980；参见Wagner: Bildnisse des Selbst 1996。何乃正（编）：《激进人生——闻一多随想录》，广州：花城出版社1992年。

dlii 简传见：许景波："梁实秋传略"，载《新文学史料》1989年第1期，第136—154页。

dliii 为便于读者参阅，此处及以下对——基于统计分析（见第 页及以下，尤其第 页及以下）而列入排行榜的——25位最知名中国散文家标注其所获名次。

dliv 他在散文"忆'新月'"中追忆了那段时光，载《梁实秋自选集》，台北1975年，第313—325页[收入丛书《中国新文学丛刊》第1卷。]。

dlv 见Lau, Goldblatt（编）：The Columbia Anthology of Modern Chinese Literature 1995。关于该选集的详细说明见第 页及以下。

dlvi 见同上，第639—642页。

dlvii 见同上，第643—646页。

dlviii 见Gaylord Leung: "The Eye of a Storm — The Familiar Essays by Liang Shih-ch'iu during the Anti-Japanese War Period"，载La Littérature Chinoise au Temps de la Guerre de Résistance contre le Japon, Paris: Singer-Polignac 1982，第67—82页；同作者中文版，题为梁锡华："风暴之眼"，载《且到阴晴圆缺》，台北：远景出版社1983年，第271—280页。

dlix 见Marián Gálik: "Studies in Modern Chinese Literary Criticism: VII, Liang Shih-ch'iu and New Humanism"，载Asian and African Studies, Bratislava: Department of Oriental Studies of the Slovak Academy of Sciences: 9 (1973)，第29—51页。

dlx 梁实秋的文学批评观点亦由马利安·高利克（Marián Gálik）研究，见同上。

dlxi 见梁实秋："谈志摩的散文"，载《新月月刊》第4卷，第1期，第1—3页。

dlxii 见梁实秋："论散文"，载《新月月刊》第1卷，第8期。

dlxiii 见同上，第660—663页。

dlxiv 见同上，第664—667页。

dlxv 《梁实秋散文》，中国广播电视台出版社，北京（1989）1993年，4卷。

dlxvi 见梁实秋：《雅舍小品》，中国文联出版公司1993年10月，121页。[31篇散文。1篇他人序言，署日期为1936年6月。收入丛书《中国现代散文名家名作原版库》，第20卷。]

dlxvii 见伊莳（编）：《梁实秋散文精品》，上海：汉语大词典出版社（1994年2月）²1995年5月，179页。

dlxviii 见余风（编）：《散文大师梁实秋佳作精品》，南昌：百花洲文艺出版社1996年2月，470页。

dlxix 见Denton（编）：Modern Chinese Literary Thought 1996。

dlxx 此分期系李丰懋所提出，他将其称为"统一时期"，见李丰懋："前言"1985年，第18页及以下。

dlxxi 关于"创造社"的文献：Leo Ou-fan Lee: The Romantic Generation of Modern Chinese Writers 1973，此处第14—16页。

dlxxii 太阳社成立于1928年。其成员全部隶属于中国共产党。该社受命将革命的马克思主义倾向引入文学，并与创造社争夺革命文学主要代表的地位。他们联合起来向鲁迅及《语丝》杂志发起攻击，集中力量进行斗争。钱杏邨在该社刊物《太阳月刊》（1928年1—7月）上宣传了该社的理念。

dlxxiii 关于茅盾见第 页，尤见注16。

dlxxiv 1931年2月7日在上海被杀害的有：柔石（1902—1931），中国共产党党员，"左翼作家联盟"常务委员会成员；胡也频（1903—1931），小说作者，中国共产党党员，"左翼作家联盟"成员；以及殷夫（1909—1931），现代诗人，"太阳社"成员。

dlxxv 见第 页。

dlxxvi 见李丰懋："前言"1985年，第18—19页。

dlxxvii 见同上，第20—21页。

dlxxviii 诗人兼散文家，1931年起就读于北京大学，在《现代》杂志（1932—35年间出版）上发表作品。他最初创作浪漫主义诗歌，继而经历了一场精神危机，最终1930年代的时局使他彻底摒弃了唯美主义。1936年和1937年，他已转向对贫苦农民的现实主义描写。1938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并在鲁迅艺术学院任教。后来他被卞之琳召至延安，此后创作了革命文学作品。文化大革命中他被下放到农村。英译本见：B.S. McDougall: Paths in Dreams. Selected Prose and Poetry of Ho Ch'i-fang, St. Lucia, Queensland 1976。

dlxxix 与徐志摩和闻一多相同。参见Marián Gálik: Ho Ch'ifang's «Path in Dreams». The Interliterary Relations with English, French Symbolism and Greek Mythology，载同作者：Milestones in Sino‐Western Literary Confrontation (1898—1979), Wiesbaden 1986，第153—177页。

dlxxx 见何其芳：《画梦录》，上海：文化生活出版社1947年9月，再版收入丛书：《中国现代散文名家名作原版库》，第29卷，中国文联出版公司1993年10月，59页。

dlxxxi 见李广田：《画廊集》，上海：商务印书馆²1936年，再版收入丛书：《中国现代散文名家名作原版库》，第27卷，中国文联出版公司1993年10月，116页。

dlxxxii 见李丰懋："前言"1985年，第19页。

dlxxxiii 见Edward M. Gunn: Unwelcome Muse — Chinese Literature in Shanghai and Peking 1937—1945, New York 1980 [此处"Peking"指当时的北平。]

dlxxxiv 见李丰懋："前言"1985年，第22页。

dlxxxv 见同上，第23—24页。

dlxxxvi 此数据出自刘炳善（Liu Bingshan）："Translation of English Essays" 1995，第236页。

dlxxxvii 见水天同（译）：《培根论说文集》。

dlxxxviii 见李霁野（译）：《四季随笔》。

dlxxxix 英译本：T. Hyder: 'It's Only Spring' and 'Thirteen Years'. Two Early Plays by Li Jianwu, London 1989。

dxc 参考文献：Dominic Cheung: Feng Chih, Boston, Mass. 1979。

dxci 1941年的27首十四行诗受到里尔克（Rilke）、歌德（Goethe）和鲁迅的影响。沃尔夫冈·顾彬（Wolfgang Kubin）德译本载：Feng Zhi. Inter Nationes Kunstpreis 1987, Bonn 1987。

dxcii 他翻译了歌德（Goethe）、海涅（Heine）、尼采（Nietzsche）和里尔克（Rilke）的作品。参见Cheung: Feng Chih 1979。

dxciii 画家，在现代散文家排行榜上名列第5，在总排行榜上名列第6，见第 页。

dxciv 见Lau, Goldblatt（编）：The Columbia Anthology of Modern Chinese Literature 1995，第633—638页。

dxcv 见丰子恺：《车厢社会》，上海：良友图书印刷公司1935年，再版收入丛书：《中国现代散文名家名作原版库》，第15卷，中国文联出版公司1993年10月，166页。

dxcvi 关于中国散文的论文参见参考文献第652页及以下。尤见：M.W.（吴漠汀）：Moderne chinesische Essayistik 1995，此处第1—4、17—19页；Nienhauser: "Prose" 1988，第93—120页。

dxcvii 参见Nienhauser: "Prose" 1988，第93—120页，附约180条文献目录，第116—120页。

dxcviii 见参考文献第652页及以下。

dxcix 见唐弢（编）：《中国现代文学史简编》，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4）²1989年。

dc 见陈书良、郑宪春：《中国小品文史》，长沙：湖南出版社1991年12月，269页。[印1900册。]以下简称：陈书良、郑宪春：《中国小品文史》1991年。

dci 见同上，第267页。

dcii 见同上，第22页。

dciii 见谢范发：《中国散文简史》，武汉：长沙文艺出版社1992年10月，277页。[出版社与长沙同名出版社并非同一家。]

dciv 见蓝少成：《中国散文写作史》，南宁：广西教育出版社1990年9月，170页。[印2200册。]

dcv 见倪志宪：《中国散文演进史上册》，台北：长白出版社1985年3月，290页；倪志宪：《中国散文演进史下册》，台北：长白出版社1985年11月，第293—604页。

dcvi 关于研究状况：H. Martin（马汉茂）: "Die literarische Entwicklung Taiwans" 1994。

dcvii 见陈柱（编）：《中国散文史》，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⁷1987年6月，215页。

dcviii 见范培松：《中国现代散文史》，南京：江苏教育出版社1993年9月，626页。[印2000册。]

dcix 见汪文顶：《现代散文史论》，福州：福建教育出版社1994年2月，395页。[印2000册。]

dcx 见周丽丽：《中国现代散文的发展》，台北：成文出版社1980年7月10日，223页。

dcxi 见第 页。

dcxii 仅第3卷就获得了九篇书评。在后记（一篇为完整翻译以服务于可读性而辩护的文章）中，译者不仅面向学校读者，也面向专家，参见余再春：《古典及近代文言散文白话译文集》第4卷，1982年，第274页。

dcxiii 北京师范大学讲师，与刘锡庆合编《当代艺术散文精选》，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1989年8月，605页。[印2000册。]

dcxiv 黄维梁（Wong Wai-leung，1947年生），在香港中文大学研究梁启超和余光中的现代散文。他组织了一次关于华语地区文学交流的学术会议，参见黄维梁：《中华文学的现在和未来》，香港：卢峰学会1994年6月，419页。[收录"两岸暨港澳文学交流研讨会"（1993年5月26—30日）的29篇论文，参加者包括余光中和郑明娳等。]对黄维梁应提出以下批评：他在著作中所使用的"文学性"概念过于模糊，有待界定。其研究方法属于狭隘的实证主义。由于他与余光中的经历在香港中文大学有所交集，他对余光中的评价难免有失客观。

dcxv 台北中央大学中文系中国文学教授。

dcxvi 见第46页，注8。

dcxvii 台北师范大学文学理论教授。她出版了大量关于中国散文的著作，是当前台湾散文研究领域的领军学者，著述丰富（见参考文献）。此外，她于1981年出版了一本个人散文集。

dcxviii 卓有成效的访谈对象包括：作家王蒙、汪曾祺，以及三位中国文学研究者郑明娳、刘锡庆和黄维梁，此外还有李瑞腾（电话采访）。1993年，佘树森去世，他生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国散文研究领域无可争议的权威。他是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撰写了大量相关论文和著作（另见参考文献）。

dcxix 见王蒙、吴漠汀（M.W.）："1994年7月12日在北京王蒙私宅的访谈"[经修订的记录和翻译，载吴漠汀：Moderne chinesische Essayistik 1995，附录第65—75页。]以下简称：王蒙、吴漠汀："访谈"1994年。

dcxx 见郑明娳、吴漠汀（M.W.）："1994年9月7日在台北师范大学对郑明娳的访谈"[录音带]。

dcxxi 见钟叔河、吴漠汀（M.W.）："1994年7月19日在长沙（中华人民共和国）钟叔河寓所的访谈"[录音带]。

dcxxii 见刘锡庆、吴漠汀（M.W.）："1994年7月6日对刘锡庆的访问"[手稿]。

dcxxiii 见黄维梁、吴漠汀（M.W.）："1994年7月底在香港中文大学多次拜访黄维梁时的访问"[手稿]。

dcxxiv 见李瑞腾、吴漠汀（M.W.）："1994年8月31日在台北对李瑞腾的电话访问"[手稿]。

dcxxv 见刘锡庆、吴漠汀（M.W.）："1994年7月6日对刘锡庆的访问"1994年。

dcxxvi 可向作者查阅。

dcxxvii 见秦康宗（编）：《中国散文辞典》1993年。

dcxxviii 见卢今、王宇鸿（编）：《台湾散文鉴赏辞典》，太原：北岳文艺出版社1991年12月，1378页。[印5000册。]以下简称：卢今、王宇鸿（编）：《台湾散文鉴赏辞典》1991年。

dcxxix 见杨匡汉："序"，载卢今、王宇鸿（编）：《台湾散文鉴赏辞典》1991年，第1—5页。

dcxxx 关于其散文已出版以下研究著作：《余光中评论文集》，台北：纯文学出版社（1981年4月）³1986年2月[对余光中的评论，按文类编排，包括综论和白话文等类别。]

dcxxxi 见喻大翔（编）：《中华散文选篇赏析辞典》，香港：新亚洲出版社1993年11月，553页，以下简称：喻大翔（编）：《中华散文选篇赏析辞典》1993年。

dcxxxii 该辞典是港台地区唯一收录鲁迅的辞典。

dcxxxiii 见朱金顺：《散文写作常谈》，北京：北京出版社1979年8月，116页。[含论文，附录收12位作者的12篇散文（1928—77年）]以下简称：朱金顺：《散文写作常谈》1979年。

dcxxxiv 见张芬（编）：《中国现代文学辞典》1990年。

dcxxxv 见马汉茂（即H. Martin）、徐邦泰（编）：《中国当代作家创作谈书目文章索引》（A List of Short Autobiographies by Contemporary Chinese Writers），Current Chinese Language Project,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 Center for Chinese Studies，1987年7月[手稿，中文撰写。关于"创作谈"（作家论创作）主题的文献。]

dcxxxvi 见Martin, H., Hase-Bergen（编）：Bittere Träume 1993。

dcxxxvii 见施蛰存："杂文的文艺记事"，载《文饭小品》5（1935年6月），第38页。

dcxxxviii 见周丽丽：《中国现代散文集编目》，台北：成文出版社1980年6月，270页。

dcxxxix 1994年7月至9月、1996年2月至3月、美国：1996年11月。通过电子邮件和书信回答问题者有王蒙、葛浩文（Howard C. Goldblatt）、安奈丽丝·凯泽（Annelies Keijser，莱顿）、傅海博（Bernhard Führer，伦敦）和安妮特·施佩希特（Annette Specht，海德堡），后者向作者提供了麦卡斯基（McCaskey）关于朱自清论文的缩微胶片[UMI Nr. 6515066]。参考文献中列出的书籍、论文和手稿尽可能从书店（新华书店等）和出版社购得，或为作家王蒙、汪曾祺及文学研究者郑明娳、刘锡庆、蔡渝嘉、黄维梁和钟叔河的赠书（钟叔河居长沙，受1983年5月一次会议的启发，在湖南人民出版社出版了10卷本旅行散文丛书《走向世界》，1985至1986年）。资料检索工作在北京大学图书馆、湖南图书馆（长沙）和北京图书馆（国家图书馆）中按关键词（此处为个别作者、散文）编排的目录中手动进行，并在香港中文大学的三个现代文学图书馆中以个别作者姓名和"散文"为检索词进行数字检索——该校在所研究课题上藏书最丰——此外还在台北的辅仁大学图书馆、中央图书馆和师范大学图书馆进行了检索。研究工作因北京图书馆复印条件不足以及台北中央图书馆和师范大学图书馆书籍未按标示顺序排列而受到影响。在波鸿鲁尔大学东亚研究系专业图书馆中，关于散文主题仅有少量藏书和《散文》杂志。关于王蒙的书籍在中国购得，另一部分作者仅有节选复印件。马汉茂（H. Martin）提供了其私人藏书，尤其是从台湾和香港的新购图书。附有页码和出版社信息、必要时附有中文字符的部分以完整或节选复印件形式保存。其余未能获得的文献出处尽可能注明了来源。部分文献作者无法获取，例如那些标题仅以拼音而无汉字标注的文献。

dcxl 在图书馆和书店中所见的130余种声称代表性地收录中国现当代散文的散文选集中，凡用作本研究材料而予以查阅的，均标注了编者的立场（中华人民共和国或台湾/香港）、散文家人数、——尽可能——其籍贯以及散文篇数（见参考文献第652页及以下）。其中31种得以购入并作更详细的分析，仅美国选集未予购入，但在研究期间均已查阅。所选的31种选集（第152页及以下）因而构成一个随机抽样，但由于这些选集在书店可以购得、因而确实能够被读者接触到这一事实，其代表性进一步增强。

dcxli 此数字亦包括当时中华人民共和国散文研究领军人物佘树森在台湾出版的选集。

dcxlii 22卷的印数已知，总计195470册，平均恰为8885册。

dcxliii 关于陈独秀见第 页。

dcxliv 关于郑振铎见第 页。

dcxlv 吴组缃（1908—1994）是北京大学文学教授，自1940年代初即从事文学研究与批评工作。尤以1930年代的短篇小说著称。他继承鲁迅传统，以食人隐喻评论阶级对立现象。

dcxlvi 见第 页。参见秦康宗（编）：《中国散文辞典》1993年，第71页。

dcxlvii 艾青（蒋海澄，1910年生）19岁赴法国学习绘画，受象征主义影响，1932年返回上海。他在狱中写诗，1970年代末抨击"朦胧诗"。

dcxlviii 张爱玲（Eileen Chang）在1970年代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文学史中鲜被提及。她在1940年代日占上海时期从事写作。夏志清（C.T. Hsia）将她评价为"1940年代中国出现的最具才华的女作家"。张爱玲的作品因其心理内省而备受推崇。她将自己的部分作品译成英文，1955年起定居美国。1980年代，台湾掀起了一股"张爱玲热"。关于其散文的文献：Sabine Schloßer: Die Schriftstellerin Zhang Ailing: Kurzgeschichten und Essays (1943—1945), Bochum 1989 [未发表的硕士论文。]

dcxlix 见第 页的说明。

dcl 女作家舒婷（龚佩瑜，1952年生）在"文化大革命"期间被下放到农村。1970年代初她从事过各种临时工作。此后加入作家协会，并游历了欧洲和美国。

dcli 韩少功（1953年生）的作品总体上带有悲观色彩（1986年：《爸爸爸》）。他认为中华民族正处于退化的边缘。其叙事技巧令人联想到加西亚·马尔克斯（Gabriel García Márquez）的魔幻现实主义。1989年六月事件后，韩少功移居海南岛。

dclii 关于这三位作家见第 页及以下。

dcliii 贾平凹是1949年以后出生的散文家中被选集收录最多的一位。关于贾平凹见第616页及以下。

dcliv 萧乾（1910年生）的散文代表作《人生采访》出版于1949年之前，即1947年。

dclv 余光中是当代被选集收录最多的（选择定居）台湾作家。

dclvi 每次至少列出排行榜的前两名。如果第二名或下一名将总人数增至九人以上，则不再列入该名次。这一限制是必要的，因篇幅所限，排行榜无法完整刊登。例如鲁迅有145篇散文入选，见"散文在散文选集中的频率分布——研究结果"[手稿]。

dclvii 见《野草》，载《语丝》（1924年12月1日—1927年7月2日）。

dclviii 见《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1988年，第2卷，第1300页。其中散文"喝茶"被误标为"吃茶"。

dclix 见朱自清："背影"1928年。

dclx 精确数值为5.79。

dclxi 见第 页，注86。

dclxii 见巴金："独立思考"1956年，德译见吴漠汀（M.W.）：Ausgewählte chinesische Essays des 20. Jahrhunderts in Übersetzung 1998，第47—48页。

dclxiv 即使在以下官方辞典中，鲁迅也是唯一一位未被收录的著名散文家：艾晓明等（编）：《当代中国文学名作鉴赏辞典》，沈阳：辽宁出版社1992年8月，1609页，以下简称：艾晓明等（编）：《当代中国文学名作鉴赏辞典》1992年 [3188册，中华人民共和国精选28篇散文，其中两篇来自香港，作者包括21位大陆作家和两位香港作家。每篇散文前有作者介绍，后附评论。除散文部分（第1490—1585页）外，该辞典还收录了小说和诗歌。封面上有一个不够专业的英文翻译标题："Dictionary of Appreciation of Contemporary Chinese-Famous Literature Works"。]

dclxv 确切数字为10.15。

dclxvi 确切数字为3.05。

dclxvii 在所考察的四部台湾和香港选集中，鲁迅仅见于其中一部；例如在台湾选集杨牧（编）：《中国近代散文选》第1、2卷（1981年）中，收录了周作人，却未收录其更著名的兄长鲁迅。在未作统计分析的香港辞典余大祥（编）：《中国散文鉴赏文库》（1993年）中，鲁迅同样未被提及，尽管当代散文家排名靠前的作家均以大量作品收入其中。

dclxviii 见鲁迅：《小品文的危机》1934年，重印于：鲁迅：《鲁迅杂文全集》1994年，第500—501页，此处第501页，德译见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1—4页，此处第3页。

dclxix 见巴人（即王任叔）：《论鲁迅的散文》，出版地不详，1940年。

dclxx 见Angela Castro：《Three Early Essays of Lu Hsün》，伦敦大学1968年 [硕士论文，笔者未能查阅。]

dclxxi 见Leo Ou-fan Lee（编）：Lu Xun and his Legacy，Berkele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1985年，324页；同作者（编）：Voices From the Iron House. A Study of Lu Xun，Bloomington, Indianapolis: Indiana University Press 1987年，254页。

dclxxii 见Pollard, David E.：《Lu Xun's Zawen》，载Lee, L.O.：Lu Xun and his Legacy 1985年，第54—89页。

dclxxiii 见同上，第54页。

dclxxiv 见路茨·比克（Lutz Bieg）：《Unkraut oder vom 'verzweifelten Widerstand' gegen das Nichts》，载沃尔夫冈·顾彬（Wolfgang Kubin）（编）：Aus dem Garten der Wildnis. Studien zu Lu Xun (1881–1936)，Bonn 1989年，第149—164页，以下简称：Kubin（编）：Aus dem Garten der Wildnis 1989年。

dclxxv 见Sungk'ang Huang：Lu Hsün and the New Culture Movement of Modern China，Amsterdam 1957年；J. Last：Lu Hsün—Dichter und Idol. Ein Beitrag zur Geistesgeschichte des neuen China，Frankfurt/M. 1959年；Pearl Hsia Chen：The Social Thought of Lu Hsün 1881–1936. A Mirror of the Intellectual Current of Modern China（New York 1976年）；William A. Lyell：Lu Hsün's Vision of Reality，Berkeley Cal. 1976年；E. Baqué, H. Spreitz：Lu Xun Zeitgenosse，Berlin 1979年 [柏林鲁迅展览配套图书。]；V.I. Semanov：Lu Xun and His Predecessors，New York: White Plains 1980年 [Charles J. Alber译。]；C.T. Brown：The Paradigm of the Iron House. Shouting and Silence in Lu Hsün's Short Stories，载Chinese Literature. Essays, Articles, Reviews 6（1984年），第101—119页；V.I. Semanov：《〈呐喊〉——鲁迅在中国传统与现代中的地位》，载Kubin（编）：Moderne chinesische Literatur 1985年，第141—171页。

dclxxvi 见R.D. Hanan：The Techniques of Lu Hsün's Fiction，载Harvard Journal of Asiatic Studies 34（1974年），第53—96页；Raymond S.W. Hsü：The Style of Lu Hsün. Vocabulary and Usage，香港1979年。

dclxxvii 见H. Martin：《"去问鲁迅，阿Q到底是谁！"后记》，载：Lu Xun. Die wahre Geschichte des Ah Q. Erzählung，Frankfurt 1982年，第99—114页，修订版改题：《"去问鲁迅，阿Q到底是谁！"政治与文学的冲突》，载：Chinabilder，Dortmund: Projekt Verlag 1996年，第1卷，第301—310页。

dclxxviii 见Kubin（编）：Aus dem Garten der Wildnis 1989年。

dclxxix 见Irene Eber：《A Selective Bibliography of Works by and about Lu Xun in Western Language》，载Lee, L.O.：Lu Xun and his Legacy 1985年，第275—285页。

dclxxx 见Denton（编）：Modern Chinese Literary Thought 1996年。

dclxxxi 见Lau, Goldblatt（编）：The Columbia Anthology of Modern Chinese Literature 1995年，第595页。

dclxxxii 见同上，第3—6页。

dclxxxiii 见同上，第596—597页。

dclxxxiv 见同上，第598—600页。

dclxxxv 见同上，第587—593页。

dclxxxvi 见同上，第594页。

dclxxxvii 见Leo Ou-fan Lee：The Romantic Generation of Modern Chinese Writers 1973年，第249页。

dclxxxviii 此统计首先包括鲁迅本人命名为杂文的作品，出自鲁迅：《鲁迅杂文全集》1994年。然而常被忽略的是《朝花夕拾》中的十二篇"回忆"（含序言和后记），北京：未名社1928年，以下简称鲁迅：《朝花夕拾》1928年，约翰娜·赫茨费尔特（Johanna Herzfeldt）（编）有不够准确的德译本：Morgenblüten—abends gepflückt，Berlin 1958年。这些作品同样纳入了统计，此外还包括散文集《野草》中的16篇抒情散文，由于该集题为"散文诗集"，常被错误地归入诗歌类。实际上该集收有14篇部分带有抒情色彩的散文和九首散文诗，以及两篇其他体裁的作品。所收作品的语言特点是意象丰富、段落严整、具有祈祷般的反复、注重描写心境和瞬间印象。该集还收有对话体作品《过客》。德译本见沃尔夫冈·顾彬（Wolfgang Kubin）（编）：Lu Xun: Das trunkene Land，六卷本《鲁迅作品集》第6卷，Zürich: Unionsverlag 1994年，277页。除诗歌外，该卷还收录了散文、散文诗、戏剧场景和寓言集《野草》。此外还收有1911年的自传体散文《怀旧》。

dclxxxix 见第 页。

dcxc 王蒙在其散文《半文化》1982年中也指出了这一无可争辩的事实，德译见M.W.：《中国现代散文》1995年，附录，第43—51页。

dcxci 德译本见参考文献。

dcxcii 见毛泽东：《鲁迅论》，载：毛泽东集文献资料研究会（编）：《毛泽东集》，东京：北望社1970—1972年，第5卷，第281页。

dcxciii 此版本可能是现代翻印本，但未注明更早版本的信息，收录了鲁迅本人命名为杂文的散文。完整收入了《坟》以及自1918年以来按时间顺序排列的大量散文，其中部分未被选入其他选集。未收录散文与散文诗集《野草》中的散文、1918年以前的部分散文以及鲁迅：《朝花夕拾》1928年——后者不被称为杂文，而被归为自传性回忆。

dcxciv 在德国，顾彬（Kubin）1994年编辑出版了六卷本作品集：Lu Xun: Werke 1994年。

dcxcv 见Pollard, David E.：《Four Contemporary zawen》，载Renditions 31（1989年），第140—159页。

dcxcvi 鲁迅死后被追封为国家诗人一事，Leo Ou-fan Lee在以下著作中进行了批判性描述：Voices From the Iron House. A Study of Lu Xun，Bloomington, Indianapolis: Indiana University Press 1987年，254页，以下简称：Leo Ou-fan Lee：Voices From the Iron House 1987年，第133—189页，以及H. Martin：《"去问鲁迅"》1996年。

dcxcvii 1958年、1980年、1981年：16卷本；另有其书信新版。

dcxcviii 见Yang, Hsienyi, Gladys Yang（译）：Selected Works of Lu Hsun，4卷，北京：Foreign Language Press 1956—1960年，此处第2—4卷。

dcxcix 见《魯迅文集》，东京1976年起。

dcc "One gets completely lost if one tries to analyse them either chronologically or to classify them in a mechanical way. A comprehensive analysis of his essays as a whole is [not] possible […]"，见Huang Sung-k'ang：《The Significance of Lu Hsün's Essays for the New Culture Movement》，载同作者：Lu Hsün and the New Culture Movement of Modern China，Amsterdam: Djambatan 1957年，158页，第79页。

dcci 见沃尔夫冈·顾彬（Wolfgang Kubin）（编）：Lu Xun. Werke in sechs Bänden，Unionsverlag Zürich 1994年，以下简称Lu Xun: Werke 1994年。

dccii 见沃尔夫冈·顾彬（Wolfgang Kubin）（译、编）：Die Methode, wilde Tiere abzurichten. Erzählungen, Essays, Gedichte，Berlin 1979年。

dcciii 见例如Jon Kowallis译：《鲁迅早期散文选集》，出版地不详，出版年不详 [大部分未发表。]

dcciv 德译本包括：Sagen，Zürich 1947年 [约瑟夫·卡尔默（Joseph Kalmer）译。]；Erzählungen aus China，Berlin 1952年 [约西·冯·科斯库尔（Jossi v. Koskull）自俄文转译。]；Die Reise ist lang. Gesammelte Erzählungen，Düsseldorf 1955年 [约瑟夫·卡尔默（Joseph Kalmer）译。]；Einige Erzählungen von Lu Hsün，北京1974年；Kurze Geschichte der chinesischen Romandichtung，北京1981年；Die wahre Geschichte des Ah Q，Frankfurt 1982年 [约瑟夫·卡尔默（Joseph Kalmer）译。]；Alte Geschichten—neu erzählt，北京1983年 [罗西·西赫罗夫斯基（Rosi Sichrovski）译。]；Kein Ort zum Schreiben. Gesammelte Gedichte，Reinbek 1983年 [埃格贝特·巴克（Egbert Baque）、于尔根·特奥巴尔迪（Jürgen Theobaldy）译。]

dccv 一部简明客观的年表见沃尔夫冈·巴特克（Wolfgang Bartke）：《Lu Xun》，载Die grossen Chinesen der Gegenwart，Frankfurt/M.: Insel 1985年，第162—166页。

dccvi 见鲁迅：《自传》，载同作者：《鲁迅杂文全集》1994年，第1047—1048页。

dccvii 见鲁迅：《〈呐喊〉自序》，载：《鲁迅论创作》，上海1983年，第3—7页，以下简称：鲁迅：《〈呐喊〉自序》1922年，重印于同作者：《鲁迅全集》1981年，第1卷，汉斯·克里斯托夫·布赫（Hans Christoph Buch）、黄美（Wong May）德译，题为《文学呼唤：从昏睡中醒来》，载同编者（编）：Lu Hsün. Der Einsturz der Leifeng-Pagode. Essays über Literatur und Revolution in China，Reinbek bei Hamburg: Rowohlt 1973年，以下简称：Buch, Wong May（编）：Lu Hsün. Der Einsturz der Lei-feng-Pagode 1973年，重印改题《文学呼唤：从昏睡中醒来》，载：Martin, H., Hase-Bergen（编）：Bittere Träume 1993年，第299—303页。德译本中还附有一篇简短的生平概述：《Lu Xun》，载Martin, H., Hase-Bergen（编）：Bittere Träume 1993年，第298页。另有劳尔·大卫·芬德艾森（Raoul David Findeisen）译本，题为《序言》，载Lu Xun: Werke 1984年，第1卷，第7—15页。

dccviii 见Marián Gálik：《Studies in Modern Chinese Intellectual History, Young Lu Xun (1902–1909)》，载Asian and African Studies（1985年，第21辑），第43—44页。

dccix 见Kubin：《绝望》1994年，载Lu Xun: Werke 1994年，第6卷，第167—216页，尤其第179—207页。

dccx 见鲁迅：《〈呐喊〉自序》1922年。

dccxi 见同上。

dccxii 由罗伯特·吕贝克（Robert Löbbecke，1852—1910）创办，参见Alfred Bruns等：Ein Westfale in China … Robert Löbbecke，Münster: Landschaftsverband Westfalen-Lippe 1982年。

dccxiii 在自传体散文（《无关紧要的回忆》），载《莽原》第1卷（1926年11月25日，第22期），以下简称鲁迅：《无关紧要的回忆》1926年，重印于：鲁迅：《朝花夕拾》1928年，古德伦·埃尔勒（Gudrun Erler）德译本载Lu Xun: Werke 1994年，第3卷，第79—90页，此处第83页，他说明自己在南京的小学里每周有四天仅学英语。1925年他在散文《杂忆》中谈及一位英语诗人时说道："可惜我不懂英文，因此只读过他诗歌的翻译。"载Lu Xun: Werke 1994年，第5卷，第301页。

dccxiv 鲁迅接受了日本散文家的影响，其中包括厨川白村——他翻译了厨川白村的作品（见第131页）——以及�的鹤见祐辅（Tsurumi Yōsuke），鲁迅在《灯下漫笔》中翻译了其关于中国的散文（《北京的魅力》），德译载Lu Xun: Werke 1994年，第5卷，第295页。

dccxv 见Lu Xun: Werke 1994年，第5卷，第104页。

dccxvi 见许寿裳：《亡友鲁迅印象集》，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53年，第99—104页。

dccxvii 见鲁迅：《藤野先生》，载《莽原》第1卷（1926年12月10日，第23期），以下简称鲁迅：《藤野先生》1926年，重印于：鲁迅：《朝花夕拾》1928年，德译载Lu Xun: Werke 1994年，第3卷，第91—100页，以及鲁迅：《〈呐喊〉自序》1922年。

dccxviii 类似的分期——1917年、1918—1927年、1928—1936年三个阶段——见朱金顺（编）：《"五四"运动十大散文家》1990年，第18—19页。但必须偏离该分期方案，因为朱金顺更多地以意识形态分界线而非文学分界线为标准。例如，他将1928年至1936年间的宣传文学归为一个阶段，尽管鲁迅直到1930年才表现出将散文功能限定于时政和意识形态宣传的倾向，而在1935年至1936年间又回归到更具普遍意义的主题。各处偏离均在相应位置根据分期标志逐一加以说明。

dccxix 见鲁迅：《自传》，载同作者：《鲁迅杂文全集》1994年，第1047—1048页。

dccxx 见《坟》，北京：威名社1927年，即鲁迅：《坟》1927年。这部早期散文集与其他几部完整的散文集一起已有德译本，见鲁迅：《鲁迅全集》1981年，第1卷。

dccxxi 见《科学史教篇》，载鲁迅：《鲁迅杂文全集》1994年，第9—13页，引自德译本Lu Xun: Werke 1994年，第5卷，第31—54页，以下简称鲁迅：《科学史教篇》1994年，此处第34—35页。[写于1907年。]

dccxxii 见Leo Ou-fan Lee：Voices From the Iron House 1987年，第14页。

dccxxiii 见《摩罗诗力说》，载《河南》（1908年第2、3期），重印于：鲁迅：《坟》1927年，鲁迅：《鲁迅全集》1981年，第1卷，载鲁迅：《鲁迅杂文全集》1994年，第19—36页，托马斯·齐默尔（Thomas Zimmer）德译载Lu Xun: Werke 1994年，第5卷，第87—168页，此处第94页。

dccxxiv 见David E. Pollard：《Lu Xun's Zawen》，载Lee, L.O.：Lu Xun and his Legacy 1985年，第54—89页，以下简称Pollard：《Lu Xun's Zawen》1985年，此处第60页。

dccxxv 见Pollard：《Lu Xun's Zawen》1985年，此处第63页。

dccxxvi 见鲁迅：《题记》（《坟》题记），载鲁迅：《鲁迅杂文全集》1994年，第3页，引自德译本Lu Xun: Werke 1994年，第5卷，第7—10页，此处第9页 [写于1926年10月30日。]；引文出自：《木皮散人鼓词》。其中讲述的是周武王灭商纣王的故事。

dccxxvii 见鲁迅：《我之节烈观》1918年，此处第185—186页。

dccxxviii 见鲁迅：《科学史教篇》1994年，引自德译本Lu Xun: Werke 1994年，第5卷，第40—41页。

dccxxix 鲁迅展示了他对德国思想史的了解——个性思想最早由德国人麦克斯·施蒂纳（Max Stirner）提出，见Lu Xun: Werke 1994年，第5卷，第72页。

dccxxx 见《文化偏至论》，载《河南》（1908年8月，第7期），重印于：鲁迅：《坟》1927年，鲁迅：《鲁迅全集》1981年，第1卷，载鲁迅：《鲁迅杂文全集》1994年，第13—19页，古德伦·法比安（Gudrun Fabian）德译载Lu Xun: Werke 1994年，第5卷，第55—86页，第61页 [写于1907年。]

dccxxxi 见令飞 [即鲁迅]：《人之历史》，载《河南》（1907年12月，第1期），重印于：鲁迅：《坟》1927年，载《鲁迅全集》，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年）²1982年，以下简称鲁迅：《鲁迅全集》1981年，第1卷，载《鲁迅杂文全集》，河南：河南人民出版社1994年12月，1056页，以下简称：鲁迅：《鲁迅杂文全集》1994年，第4—7页，古德伦·法比安（Gudrun Fabian）德译载沃尔夫冈·顾彬（Wolfgang Kubin）（编）：Lu Xun. Werke in sechs Bänden，Unionsverlag Zürich 1994年，以下简称Lu Xun: Werke 1994年，第5卷，第11—30页。

dccxxxii 见令飞 [即鲁迅]：《科学史教篇》，载《河南》（1908年6月，第5期），重印于：鲁迅：《坟》1927年，载同作者：《鲁迅全集》1981年，第1卷，载同作者：《鲁迅杂文全集》1994年，第9—13页，古德伦·法比安（Gudrun Fabian）德译载Lu Xun: Werke 1994年，第5卷，第31—54页。

dccxxxiii 见迅行 [即鲁迅]：《文化偏至论》，载《河南》（1908年8月，第7期），重印于：鲁迅：《坟》1927年，载同作者：《鲁迅全集》1981年，第1卷，载同作者：《鲁迅杂文全集》1994年，第13—19页，古德伦·法比安（Gudrun Fabian）德译载Lu Xun: Werke 1994年，第5卷，第55—86页。

dccxxxiv 屈原是中国最早的伟大诗人之一。他是楚王手下忠诚的高级大臣，但因遭人中伤而被流放南方。在南行途中他投江自尽。他被认为是长篇富于想象力和寓意的《离骚》（"遭遇忧患"）的作者，在诗中他倾诉了自己的痛苦，每隔一行便以一声叹息结尾。在该诗中屈原还反对因循守旧的文学传统。《离骚》被视为中国古典文学中最重要的诗歌之一。屈原在现代被神话化为"英雄般的抗议之声"。

dccxxxv 关于中国的禁忌，见托马斯·埃姆里希（Thomas Emmrich）：Tabu und Meidung im antiken China. Aspekte des Verpönten，Münster 1991年 [博士论文。]

dccxxxvi 关于尼采对鲁迅终生的影响：劳尔·大卫·芬德艾森（Raoul David Findeisen）：《Die Last der Kultur. Vier Fallstudien zur chinesischen Nietzsche-Rezeption (Zweiter Teil)》，载minima sinica 1（1990年），第14—37页。顾彬（Kubin）指出了类似的母题，如影子、漫游者、冬日风景，见Kubin：《绝望》1994年，第214—215页。

dccxxxvii 见令飞 [即鲁迅]：《摩罗诗力说》，载《河南》（1908年第2、3期），重印于：鲁迅：《坟》1927年，载同作者：《鲁迅全集》1981年，第1卷，载同作者：《鲁迅杂文全集》1994年，第19—36页，托马斯·齐默尔（Thomas Zimmer）德译载Lu Xun: Werke 1994年，第5卷，第87—168页。

dccxxxviii 见托马斯·齐默尔（Thomas Zimmer）德译，同上，此处第166页。

dccxxxix 他先在杭州、后在故乡绍兴教授生物学及其他自然科学课程。

dccxl 见Kubin：《绝望》1994年，第181页。

dccxli 见魏格林-施维德齐克（Weigelin-Schwiedrzik）：《鲁迅与"希望"原则》，第420页，Kubin：《绝望》1994年，第184—185页。

dccxlii 实例见薇拉·施瓦茨（Vera Schwarcz）：The Chinese Enlightenment. Intellectuals and the Legacy of the May Fourth Movement of 1919，Berkeley等：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1986年，第139—140页。

dccxliii 见周绰 [即鲁迅]：《怀旧》，载《小说月报》第4卷第1期（1913年4月25日），德译载同作者：Werke 1994年，第6卷，277页。

dccxliv 见第 页，注8。

dccxlv 在《鲁迅论文字改革》，北京：1974年中，收有《门外文谈》。关于"汉字不灭中国必亡"这一提法，参见《几个重要问题》，载《鲁迅散文选集》，香港1965年，第88页。

dccxlvi 见《光明日报》（1973年11月10日、1974年5月10日）。

dccxlvii 见H. Martin：《中华人民共和国语言政策的重新启动》，载Internationales Asienforum 6（1975年，第3期），第323—345页 [出版地：慕尼黑。]，修订新版载H. Martin: Chinabilder 1996年，第5卷，第213—244页，此处第235页。

dccxlviii 参见李丰懋，他将鲁迅的杂文称为散文的一个独立亚类型，见李丰懋：《前言》1985年。参见以下论述。

dccxlix 一个例子是在《论照相之类》中对梅兰芳的刻画，载《语丝》（1925年1月12日，第9期）。该文重印于以下各处：鲁迅：《坟》1927年；载同作者：《鲁迅全集》1981年，第1卷；载同作者：《鲁迅杂文全集》1994年，第58—61页。卡塔琳娜·巴尔滕（Katharina Barten）德译载Lu Xun: Werke 1994年，第5卷，第253—264页。

dccl 见第 页，注143。

dccli 这些影响可从鲁迅散文中出现的简短文言引用中看出。

dcclii 见王瑶：《鲁迅与中国文学》，上海：平民出版社1952年；再版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82年，此处第32页。

dccliii Pollard在以下文中描述了鲁迅对八股文的模仿：同作者：《Lu Xun's Zawen》1985年，第74—75页。

dccliv 文献：此处需特别提及Pollard：《Lu Xun's Zawen》1985年和Leo Ou-fan Lee：Voices From the Iron House 1987年这两篇论文，其研究成果亦被纳入本章。Leo Ou-fan Lee将杂文译为"miscellaneous essays"和独特的"personal essays"，见同上，第117页。然而该文忽略了1907年的散文，并错误地断言鲁迅1918年才开始写散文，见同上，第113页。

dcclv 该刊共发表了各位作者的133篇随感录，其中44篇发表于鲁迅也有散文发稿的时期。鲁迅在该刊的第一篇散文是《随感录二十五》（1918年9月），最后一篇是《随感录六十六》。这些散文重印于：《热风》，1925年11月，以下简称鲁迅：《热风》1925年，载鲁迅：《鲁迅全集》1981年，第2卷，以及鲁迅：《鲁迅杂文全集》1994年，第94—115页。

dcclvi 见鲁迅：《随感录》，载《新青年》第58、59期。

dcclvii 见同上，第33、54期。

dcclviii 见同上，第36、38、41、49、66期。

dcclix 见鲁迅：《徐懋庸作〈打杂集〉序》，载《且介亭杂文二集》，1937年7月，以下简称鲁迅：《且介亭杂文二集》1937年，重印于鲁迅：《鲁迅全集》1981年，第6卷，第231页。

dcclx 见鲁迅：《徐懋庸作〈打杂集〉序》，载鲁迅：《且介亭杂文二集》1937年，载鲁迅：《鲁迅全集》1981年，第6卷，此处第232页。

dcclxi 他在以下文中描绘了一片象征孤独的荒漠：《为"俄国歌剧团"》，载《热风》，1925年11月，重印于鲁迅：《鲁迅杂文全集》1994年，第118—119页 [写于1922年4月9日。]

dcclxii 例如在《战士和苍蝇》中，载《华盖集》，1926年6月，重印于鲁迅：《鲁迅杂文全集》1994年，第143—144页 [写于1925年3月21日。]

dcclxiii 见Pollard：《Lu Xun's Zawen》1985年，第59页。

dcclxiv 见巴人：《论鲁迅的杂文》，上海：远东书店1940年，以下简称：巴人：《论鲁迅的杂文》1940年，第47页。这一系列中的散文示例如第48篇，其中他主张"中为体、西为用"的原则，以及第49篇，其中他主张代际更替。

dcclxv 见《随感录》第35、36则。

dcclxvi 见《随感录》第36则。

dcclxvii 见《随感录》第59则。波拉德（Pollard）在此处发现了与《庄子》中"骈拇"（连趾）*篇中重复手法的相似性，认为鲁迅对庄子有所偏好，参见Pollard：《Lu Xun's Zawen》1985年，第58页。

dcclxviii 见《随感录》第56则，载：鲁迅：《鲁迅全集》1981年，第1卷，第418页。参见余光中《狼来了》，载：《联合副刊》（1977年8月20日），以下简称：余光中：《狼来了》1977年，重印于：尉天骢（编）：《乡土文学讨论集》，台北：夏湖杂志社1978年4月，逾850页，此处第264—267页，德译见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91—95页。该散文标注日期为"香港，1977年8月"。这是一篇在台湾乡土文学代表人物之间进行的论战性和侮辱性的全面攻击，指责他们具有毛主义思想。

dcclxix 见鲁迅：《序言》，载：《且介亭杂文》，1939年7月，以下简称：鲁迅：《且介亭杂文》1939年，重印于：鲁迅：《鲁迅全集》1981年，第6卷，第3页。另参见李丰懋：《序》1985年，第15页。

dcclxx 见Leo Ou-fan Lee：Voices From the Iron House 1987年，第112页。

dcclxxi 见David E. Pollard：《Four Contemporary zawen》，载Renditions 31（1989年），第140—159页，此处第152页。

dcclxxii 关于兄弟二人不同的文学观念，参见钱理群：《Lu Xun and Zhou Zuoren. A comparative Study of the evolution of their literary views》，载Social Sciences in China 3（1984年），第123—146页。

dcclxxiii 他在以下散文中完成了这一转变：鲁迅：《小品文的危机》1934年，重印于：鲁迅：《鲁迅杂文全集》1994年，第500—501页，此处第501页，德译见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1—4页，此处第3页。

dcclxxiv 见鲁迅：《小品文的危机》1934年，载：鲁迅：《鲁迅全集》1981年，第4卷，第576页。

dcclxxv 若不将杂文归入创作文学，则最终必须以1926年作为鲁迅"创作生涯的终结"，而确有一些文学研究者持此观点：威廉·舒尔茨（William Schultz）和夏济安（Tsi-an Hsia），后者见其著作：The Gate of Darkness，Seattle等：University of Washington Press 1968年，以下简称：夏济安：The Gate of Darkness 1968年，第128页。然而本文作者赞同李欧梵（Leo Ou-fan Lee）的立场，他指出如此评价将使鲁迅杂文作品的三分之二产生于其创作生涯之外，见同上，第110页。鲁迅的杂文在笔者看来属于散文范畴，因此与其他文学体裁并列，构成一种独立的文学门类。

dcclxxvi 见苏珊娜·魏格林-施维德齐克（Susanne Weigelin-Schwiedrzik）：《Lu Xun und das Prinzip 'Hoffnung': Eine Untersuchung seiner Rezeption der Theorien von Huxley und Nietzsche》，载Bochumer Jahrbuch zur Ostasienforschung 3（1980年），第414—431页。

dcclxxvii 鲁迅也曾被视为虚无主义者，参见耶夫·拉斯特（Jef Last）：Lu Xun - Dichter und Idol，Frankfurt/M.: Metzner 1959年；夏济安：《Aspects of the Power of Darkness in Lu Hsün》，载其著作：The Gate of Darkness 1968年；皮埃尔·里克曼（Pierre Ryckmans，即Simon Leys）：Lu Xun. La mauvaise herbe，Paris 1975年，以下简称：夏济安：《Aspects of the Power of Darkness in Lu Hsün》1968年。

dcclxxviii 见英格丽德·克吕斯曼（Ingrid Krüßmann）：《Das Motiv des Sterbens und des Todes in den Essays und Kurzgeschichten von Zhou Zuoren (1885 - 1967) und Lu Xun (1881 - 1936)》，载：Der Abbruch des Turmbaus. Studien zum Geist in China und im Abendland. Festschrift für Rolf Trauzettel，Nettetal: Steyler Verlag 1995年，314页，第283—314页（Monumenta Serica Monograph Series第34卷）。以下简称：克吕斯曼：《Das Motiv des Sterbens und des Todes》1995年。

dcclxxix 见克吕斯曼：《Das Motiv des Sterbens und des Todes》1995年，第289页。

dcclxxx 见鲁迅：《鲁迅作品集》1994年，第3卷，第49—60页，第114—135页。

dcclxxxi 见同上，第77页。

dcclxxxii 见《语丝》（1925年7月20日，第36期）[标注日期1925年7月12日。]，沃尔夫冈·顾彬（Wolfgang Kubin）德译，载：鲁迅：《鲁迅作品集》1994年，第6卷，第130—135页。另参见鲁迅：《死》，德译载：埃格贝特·巴凯（Egbert Baqué）、海因茨·施普赖茨（Heinz Spreitz）（编）：Lu Xun Zeitgenosse，Berlin 1979年，第214页及以下 [标注日期1936年9月5日。]；另参见周作人：《死之默想》，载：《周作人早期散文选》，第193—195页，沃尔夫·鲍斯（Wolf Baus）德译载：Hefte für Ostasiatische Literatur 14（1993年5月），第80—84页 [周在其中表示不相信不朽，也不关心死后的生活。]。

dcclxxxiii 见朱金顺（编）：《"五四"时期十大散文家》1990年，第16页。

dcclxxxiv 见周立安：《我与杂文》，载：《华发集》，上海：凤栖书屋，无出版年份，第1页。

dcclxxxv 《鲁迅风》杂志自1930年1月至1939年9月出版。关于《鲁迅风》见：金星尧：《鲁迅风夺忆》（对《鲁迅风》的抢救性回忆），载：《新文学史料》4（1980年），第133—136页。另参见Pollard：《Lu Xun's Zawen》1985年，第85页；其中多次错误地将出版日期标为"1930年"，此外该杂志的拼音转写也有误。

dcclxxxvi 该名称系取自鲁迅同名散文和诗歌集。

dcclxxxvii 见江德铭：《希望杂文创作出现新的生气》，载：《文艺报》（1980年1月19日，第3期），第58页。

dcclxxxviii 见Lee, Leo Oufan：Voices From the Iron House. A Study of Lu Xun，Bloomington, Indianapolis: Indiana University Press 1987年，254页。

dcclxxxix 见David E. Pollard：《Lu Xun's Zawen》，载Lee, L.O.：Lu Xun and his Legacy 1985年，第54—89页。

dccxc 见同上，第54页。

dccxci 见同上，第58页。

dccxcii 见《新青年》第6卷（1919年4月，第4期）。沃尔夫冈·顾彬（Wolfgang Kubin）德译载：鲁迅：《鲁迅作品集》1994年，第1卷，第33—41页。描写了一个可怜人物的悲惨命运，他成为社会粗暴和社会环境的牺牲品。

dccxciii 见《新青年》第4卷（1918年5月，第5期）。沃尔夫冈·顾彬（Wolfgang Kubin）德译载：鲁迅：《鲁迅作品集》1994年，第1卷，第16—32页。标注日期为1918年4月，发表于1918年5月。这是第一篇具有五四运动精神、以白话文为形式特征的短篇小说。主人公以其神经质的恐惧揭露了中国文化是一种人吃人的文化。

dccxciv 见鲁迅：《写在〈坟〉后面》，载：鲁迅：《坟》1927年，以下简称：鲁迅：《写在〈坟〉后面》1927年，重印于：鲁迅：《鲁迅全集》1981年，第1卷，载：鲁迅：《鲁迅杂文全集》1994年，第88—90页，托马斯·齐默尔（Thomas Zimmer）德译载：鲁迅：《鲁迅作品集》1994年，第5卷，第370—378页，此处第375页。

dccxcv 见Leo Ou-fan Lee：《Preface》，载其著作：Voices From the Iron House 1987年，第viii页。

dccxcvi 另参见Pollard：《Lu Xun's Zawen》1985年，第61—62页。

dccxcvii 康有为：历史学家、哲学家、散文家、新闻工作者和经典注疏家。他与梁启超一起领导了1898年的百日维新，1911年辛亥革命后主张恢复君主制，但该君主制应为立宪制。康有为将孔子激进地重新诠释为一位进步学者，对变革中的中国仍具有强大影响力。他的《大同书》构成了儒家传统与马克思主义乌托邦之间的重要桥梁。

dccxcviii 见唐俟 [鲁迅]：《我之节烈观》，载：《新青年》第5卷（1918年8月，第2期），重印于：鲁迅：《坟》1927年，载：鲁迅：《鲁迅全集》1981年，第1卷，第236页，载：鲁迅：《鲁迅杂文全集》1994年，第36—40页，伊尔姆加德·维泽尔（Irmgard Wiesel）德译载：鲁迅：《鲁迅作品集》1994年，第5卷，第169—186页。

dccxcix 见朱金顺（编）：《"五四"时期十大散文家》1990年，第19页。

dccc 见黄颂康（Huang Sung-k'ang）：《The Significance of Lu Hsün's Essays for the New Culture Movement》，载其著作：Lu Hsün and the New Culture Movement of Modern China，Amsterdam: Djambatan 1957年，158页，第78—80页 [黄主要研究鲁迅的小说。在一个简短的章节中，他展示了杂文对新文学运动的意义。他将杂文译为"diverse essays"，第78页。鲁迅本人并不将自己的散文视为文学，也不认为自己是五四运动的领袖之一，第79—80页。]。

dccci 在西方二手文献中，他被描述为领袖，见黄颂康（Huang Sung-k'ang）：《The Significance of Lu Hsün's Essays for the New Culture Movement》，载其著作：Lu Hsün and the New Culture Movement of Modern China，Amsterdam: Djambatan 1957年，最近还见于：Leo Ou-fan Lee：Voices From the Iron House 1987年，第41页，以及巴平（编）：《中国散文鉴赏文库——现代卷》，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1990年6月）第四版1995年5月，1381页，以下简称：巴平（编）：《中国散文鉴赏文库——现代卷》1990年，第24页，将其视为五四运动思想文化改革的第一喉舌。夏济安是最早指出鲁迅并非五四代表人物之一的学者，见夏济安：《Aspects of the Power of Darkness in Lu Hsün》1968年，第158页。顾彬甚至进一步将五四时期的鲁迅定性为"克制的声音"，"愚弄读者"，见Kubin：《Verzweiflung》1994年，第186页。

dcccii 见德译同上，第199页。

dccciii 见唐俟 [鲁迅]：《我们现在怎么样做父亲》，载：《新青年》第6卷（1919年11月，第6期），重印于：鲁迅：《鲁迅杂文全集》1994年，第40—45页，伊尔姆加德·维泽尔（Irmgard Wiesel）德译载：鲁迅：《鲁迅作品集》1994年，第5卷，第187—205页。

dccciv 见Pollard：《Lu Xun's Zawen》1985年，第62页。这些散文以笔名"风声"在《晨报》上发表了一系列共十二篇文章。

dcccv 见鲁迅：《呐喊》，1922年，首个德译本《战斗的号召》，北京：外文出版社1983年。

dcccvi 顾彬以鲁迅1918年时已经过去的理想主义青年梦想来解释这一与"呐喊"原义不同的翻译，认为鲁迅当时已视其为失败之物。"呐喊"或"战斗的号召"等译法过于尚武。鲁迅当时已不再想号召战斗，而只是想为那些仍怀抱梦想的新青年喝彩，见Kubin：《Verzweiflung》1994年，第186页。

dcccvii 见鲁迅：《阿Ｑ正传》，载：《晨报副刊》（1921年12月4日—1922年1月12日），弗洛里安·赖辛格（Florian Reissinger）德译题为"普通人先生的真实故事"，载：鲁迅：《鲁迅作品集》1994年，第1卷，第104—164页。[出版地：北京。阿Q这个将所有失败在事后重新诠释为"胜利"的人物，象征着毫无抵抗力地走向覆灭的中国帝国的苦难。鲁迅深刻地描绘了1911年辛亥革命——它仅仅罢黜了满清皇帝并建立了一个羸弱的共和国——从乡村视角看来更加荒诞乃至怪诞，间接呼唤意识变革和社会改革。"无论如何，阿Q，这个鲁迅对其同胞的文学化控诉，显然尚未丧失其警示功能。早在一篇关于《阿Q正传》创作背景的散文中，鲁迅就曾嘲讽道，读者们激动不已地将这篇发表在北京《晨报》上的故事视为对自己的人身攻击，直到发现他们不可能与作者相识才重新平静下来。埃德加·斯诺（Edgar Snow）在鲁迅晚年向他询问，中国是否仍有像写作时十年前那样多的阿Q时，这位作家笑着回答：'情况更糟了。现在他们已经在统治这个国家了！'"见H. Martin：《后记》，载：Lu Xun: Die wahre Geschichte des Ah Q，Frankfurt: Insel 1982年。]

dcccviii 见沃尔夫冈·顾彬（Wolfgang Kubin）：《Verzweiflung》1994年，载：鲁迅：《鲁迅全集》1981年，第6卷，第179页。

dcccix 见鲁迅：《〈呐喊〉自序》1922年。

dcccx 见鲁迅：《中国小说史略》，1923/24年，德译本：北京：外文出版社1981年。

dcccxi 见鲁迅：《热风》1925年，重印于：鲁迅：《鲁迅全集》1981年，第2卷 [收录1918—1924年间的40篇散文。]。

dcccxii 见鲁迅：《坟》1927年，重印于：鲁迅：《鲁迅全集》1981年，第1卷。德译本鲁迅：《鲁迅作品集》1994年第5卷，446页，尤其是散文《从胡须说到牙齿》，其中有些段落增加了理解难度。24篇散文中大部分翻译质量尚可，但由于译者不同，水平参差不齐。骂人话"他妈的"被译为"……bei seiner Mutter!"。《论"费厄泼赖"应该缓行》中对各种"主义"的翻译不够贴切。第332页（两处）和第339页始终作"Zhou Shouren"而非"Zhou Shuren"。第180页第33行应为"sei"而非"sein"，第217页第19行"xiaoshuo"拼写断词错误，第253页第25行可见因使用文字处理程序而产生的错误：似乎是在将"S"改为"S."的决定事后通过不加控制的替换功能执行的，导致此处以及第254页第3行句号缺失。第256页第二章第8行有一个不当用词，第270页第22行应为"es"而非"des"。

dcccxiii 见鲁迅：《宋民间之所谓小说及其后来》，重印于：鲁迅：《坟》1927年，载：鲁迅：《鲁迅全集》1981年，第1卷，载：鲁迅：《鲁迅杂文全集》1994年，第46—50页，萨比娜·罗特（Sabine Rott）德译载：鲁迅：《鲁迅作品集》1994年，第5卷，第206—224页。

dcccxiv 见鲁迅：《娜拉走后怎样》，重印于：鲁迅：《坟》1927年，载：鲁迅：《鲁迅全集》1981年，第1卷，载：鲁迅：《鲁迅杂文全集》1994年，第50—53页，萨比娜·罗特（Sabine Rott）德译载：鲁迅：《鲁迅作品集》1994年，第5卷，第225—234页。

dcccxv 见鲁迅：《未有天才之前》，载：《妇女杂志》（1924年8月，第6期），重印于：鲁迅：《坟》1927年，载：鲁迅：《鲁迅全集》1981年，第1卷，载：鲁迅：《鲁迅杂文全集》1994年，第53—54页，萨比娜·罗特（Sabine Rott）德译载：鲁迅：《鲁迅作品集》1994年，第5卷，第235—240页。

dcccxvi 见鲁迅：《论雷峰塔的倒掉》，载：《语丝》（1924年11月17日，第1期），重印于：鲁迅：《坟》1927年，载：鲁迅：《鲁迅全集》1981年，第1卷，载：鲁迅：《鲁迅杂文全集》1994年，第58—61页，萨比娜·罗特（Sabine Rott）德译载：鲁迅：《鲁迅作品集》1994年，第5卷，第241—244页。

dcccxvii 见鲁迅：《鲁迅作品集》1994年，第5卷，第326页。

dcccxviii 见鲁迅：《说胡须》，载：《语丝》（1924年12月15日，第5期），重印于：鲁迅：《坟》1927年，载：鲁迅：《鲁迅全集》1981年，第1卷，载：鲁迅：《鲁迅杂文全集》1994年，第55—58页，弗里德里克·沃尔法特（Friederike Wohlfahrt）德译载：鲁迅：《鲁迅作品集》1994年，第5卷，第245—252页。

dcccxix 梅兰芳是二十世纪最受欢迎的京剧表演艺术家。他的专长是旦角。他本人也是许多剧本的作者。通过在世界各地的演出，他使京剧超越中国国界广为人知。

dcccxx 见鲁迅：《论照相之类》，载：《语丝》（1925年1月12日，第9期），重印于：鲁迅：《坟》1927年，载：鲁迅：《鲁迅全集》1981年，第1卷，载：鲁迅：《鲁迅杂文全集》1994年，第58—61页，卡塔琳娜·巴尔滕（Katharina Barten）德译载：鲁迅：《鲁迅作品集》1994年，第5卷，第253—264页。

dcccxxi 见鲁迅：《复仇其二》，载：《语丝》（1924年12月29日，第7期），重印于：鲁迅：《鲁迅全集》1981年，第2卷，第174—176页，沃尔夫冈·顾彬（Wolfgang Kubin）译载：鲁迅：《鲁迅作品集》1994年，第6卷，第95—96页。

dcccxxii 关于鲁迅在台湾的接受，见陈芳明：《鲁迅在台湾》，载：《文学台湾》1（1990年），第207—240页。另参见斯特凡妮·埃利斯（Stefanie Elies）：Kulturelle Orientierung in kolonialer Unterdrückung. Die taiwanesische Kultur- und Sozialbewegung der japanischen Besatzungszeit und die 4.-Mai-Bewegung der kulturellen Erneuerung Chinas，Dortmund: Projekt-Verlag 1997年，463页，与波鸿鲁尔大学1996年 [博士论文。] 相同，以下简称：Elies：Kulturelle Orientierung in kolonialer Unterdrückung 1997年。

dcccxxiii 见黄英哲：《许寿裳与战后初期台湾的鲁迅文学介绍》，引自Elies：Kulturelle Orientierung in kolonialer Unterdrückung 1997年，第248页。

dcccxxiv 见汉斯·马格努斯·恩岑斯贝格尔（Hans Magnus Enzensberger）（编）：Lu Xun: Die Große Mauer. Erzählungen, Essays, Gedichte，Nördlingen 1987年。

dcccxxv 见鲁迅：《青年必读书》，载：鲁迅：《华盖集》1926年，重印于：鲁迅：《鲁迅杂文全集》1994年，第135页 [标注日期1925年2月10日。]。

dcccxxvi 见鲁迅：《彷徨》，重印于：鲁迅：《鲁迅全集》1981年，第1卷，第415—570页，德译题为Auf der Suche，北京：外文出版社1978年 [收录小说和三篇可视为散文的自传性回忆，其中包括《社戏》，载第1卷，第201—218页，鲁迅在其中运用了其典型的离题手法。]

dcccxxvii 见鲁迅：《失掉的好地狱》，载：鲁迅：《鲁迅全集》1981年，第2卷，第199—201页，载：鲁迅：《鲁迅作品集》1994年，第6卷，第120—122页。

dcccxxviii 见第216页。

dcccxxix 关于此问题，参见陈漱渝：《鲁迅与女师大学生运动》，北京：北京人民出版社1978年。

dcccxxx 此评价系波拉德（Pollard）所做，原文引自：其《Lu Xun's Zawen》，第69页。

dcccxxxi 鲁迅首次发表：《忽然想到》第7则，载：鲁迅：《华盖集》1926年，重印于：鲁迅：《鲁迅全集》1981年，第3卷，第47页。往来书信记载于：《两地书》[本书笔者未能查阅。]

dcccxxxii 见陈源 [即陈西滢]：《西滢闲话》，上海：新月书店第三版1931年，新版载丛书：《中国现代散文名家名作原版库》，第11卷，中国文联出版公司1993年10月，237页。

dcccxxxiii 波拉德认为，鲁迅在此首次"打了一场仗"，"从看台走入了竞技场"，从而为日后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好了准备。他将这场斗争视为鲁迅生命中的"转折点"。见Pollard：《Lu Xun's Zawen》1985年，第69页。

dcccxxxiv 事实上，鲁迅此前就从未在一个地方长期安居，并且一直从事反对活动。在日本他曾参与政治活动。1912年在辛亥革命后的动荡中，他不得不辞去校长一职并逃往南京。这种性格使鲁迅与其通常较为沉静的兄弟截然不同。后来鲁迅发起了与梁实秋的论战，指责其具有资本主义思想，反对民族文学、三流作家以及林语堂：他以八股文的形式撰文反对林语堂所主张的费厄泼赖原则：《论"费厄泼赖"应该缓行》，载：《莽原》（1926年1月10日，第1期）。他针对"创造社"和一些出于个人出风头目的而与他作对的个人的攻击进行了自我辩护。

dcccxxxv 关于散文诗或随笔诗这一体裁的定义，见路茨·比克（Lutz Bieg）：《Unkraut oder vom 'verzweifelten Widerstandskampf' gegen das Nichts》，载Kubin（编）：Aus dem Garten der Wildnis 1989年，第149—164页。鲁迅在这些文本发表很久之后，于1932年才将其称为散文诗。另参见Wolff：Chou Tso-jen 1971年，第284页。

dcccxxxvi 关于此问题，特别参见：吴茂生（Ng Mausang）：《Symbols of Anxiety in Wild Grass》，载Renditions 26（1986年），第155—164页。

dcccxxxvii 见朱金顺（编）：《"五四"时期十大散文家》1990年，第16—32页，此处第25页。

dcccxxxviii 见路茨·比克（Lutz Bieg）：《Unkraut oder vom 'verzweifelten Widerstandskampf' gegen das Nichts》，载Kubin（编）：Aus dem Garten der Wildnis 1989年，第149—164页。

dcccxxxix 见朱金顺（编）：《"五四"时期十大散文家》1990年，第16—32页，此处第26页。

dcccxl 见同上，此处第27页。

dcccxli 鲁迅翻译的作品中包括厨川白村（Hakuson Kuriyagawa）的散文：《苦闷的象征》，载：《鲁迅全集》，台湾1938年，第21—149页，第13卷 [日文原题：苦悶の象徴。]*。

dcccxlii 见鲁迅：《野草》，载：《语丝》（1924年12月1日—1927年7月2日），重印于：鲁迅：《鲁迅全集》1981年，第2卷，第159—225页，英译题为Wild Grass，北京：Foreign Languages Press 1974年，德译题为Wilde Gräser，北京：外文出版社1978年，沃尔夫冈·顾彬（Wolfgang Kubin）德译题为Unkraut - Prosagedichte，载：鲁迅：《鲁迅作品集》1994年，第6卷，第82—147页。

dcccxliii 见朱金顺（编）：《"五四"时期十大散文家》1990年，第16—32页，此处第25页。

dcccxliv 见Leo Ou-fan Lee：《Wild Grass: The Impasse between Hope and Despair》。

dcccxlv 见Leo Ou-fan Lee：Voices From the Iron House 1987年，第89—109页。

dcccxlvi 关于鲁迅作品中大量出现的狗及其各自含义，见朱彤：《鲁迅创作的艺术技巧》，上海：新文艺出版社1958年，第82页。

dcccxlvii 德译题为Wilde Gräser，北京：外文出版社1978年，沃尔夫冈·顾彬（Wolfgang Kubin）德译题为Unkraut - Prosagedichte，载：鲁迅：《鲁迅作品集》1994年，第6卷，第82—147页。

dcccxlviii 见鲁迅：《风筝——〈野草〉第九章》1925年。

dcccxlix 见朱金顺（编）：《"五四"时期十大散文家》1990年，第16—32页，此处第29页。

dcccl 见鲁迅：《好的故事》，载：《语丝》（1925年2月9日，第13期），内容提要见：张芬（编）：《现代中国文学名作鉴赏辞典》1990年，第529页，秦康宗（编）：《中国散文辞典》1993年，第405页，林琦（编）：《二十世纪中国散文大观》1993年，第643—645页，林非（编）：《20世纪中国名家散文精品》，深圳：海天出版社（1995年2月）第二版1995年7月，353页，以下简称：林非（编）：《20世纪中国名家散文精品》1995年，第21—22页，沃尔夫冈·顾彬（Wolfgang Kubin）德译题为"一个美好的故事"，载：鲁迅：《鲁迅作品集》1994年，第6卷，第106—108页 [内容提要见：余大祥（编）：《中国散文鉴赏文库》1993年，第114页。所注写作日期"1925年2月24日"晚于发表日期。]。

dcccli 中国文学研究者将鲁迅的这一转变视为对虚无主义的超越。

dccclii 鲁迅：《序言》，载：《三闲集》，1932年9月，重印于：鲁迅：《鲁迅全集》1981年，第4卷，以下简称：鲁迅：《三闲集》1932年，第4页。

dcccliii 参见Pollard：《Lu Xun's Zawen》1985年，第66页。

dcccliv 见鲁迅：《坚壁清野主义》，载：《新女性》（1926年1月，创刊号），重印于：鲁迅：《坟》1927年，载：鲁迅：《鲁迅全集》1981年，第1卷，第343页，载：鲁迅：《鲁迅杂文全集》1994年，第80—82页，托马斯·齐默尔（Thomas Zimmer）德译载：鲁迅：《鲁迅作品集》1994年，第5卷，第341—348页。

dccclv 见鲁迅：《从胡须说到牙齿》，载：《语丝》（1925年11月9日，第52期），重印于：鲁迅：《坟》1927年，载：鲁迅：《鲁迅全集》1981年，第1卷，此处第334页，载：鲁迅：《鲁迅杂文全集》1994年，第76—80页，托马斯·齐默尔（Thomas Zimmer）德译载：鲁迅：《鲁迅作品集》1994年，第5卷，第326—340页。

dccclvi 波拉德似乎未能识别其中的荒诞手法，并批评鲁迅此处的夸张为"令人疲倦"，见Pollard：《Lu Xun's Zawen》1985年，第67页。

dccclvii 见鲁迅：《华盖集》1926年，重印于：鲁迅：《鲁迅全集》1981年，第3卷 [收录1935年的31篇散文。]。

dccclviii 鲁迅在其《题记》中解释了这个词的含义：一把丝绸伞，过去在车上保护皇帝，后来保护僧人免受厄运的侵袭。但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个东西有一个缺点，即他们看不到太阳。

dccclix 见鲁迅：《华盖集》。

dccclx 此点为李长之所注意：《鲁迅批判》，上海：北新书局1935年，以下简称：李长之：《鲁迅批判》1935年，第131页。

dccclxi 见鲁迅：《评心雕龙》，载：鲁迅：《华盖集》1926年，重印于：鲁迅：《鲁迅全集》1981年，第3卷，第99—101页。

dccclxii 见第73页，特别参见注释130。

dccclxiv 关于八股文：朱自清：《八股文研究》，载《文学》第3卷（1934年7月，第1期）。关于按八股文规则对各段落的详细命名，参见Pollard（波拉德）: "Lu Xun's Zawen" 1985，第74-75页。

dccclxv 参见鲁迅：《我的「籍」和「系」》，载氏著：《华盖集续编》1926年，重印于鲁迅：《全集》1981年，第3卷，第65页。

dccclxvi 参见鲁迅：《再论雷峰塔的倒掉》，载《语丝》（1925年2月23日，第15期），重印于氏著：《坟》1927年，载氏著：《全集》1981年，第1卷，载氏著：《杂文全编》1994年，第61-62页，德译见Michaela Link（米夏埃拉·林克），载鲁迅：《著作集》1994年，第5卷，第265-272页。

dccclxvii 参见鲁迅：《看镜有感》，载《语丝》（1925年3月2日，第16期），重印于氏著：《坟》1927年，载氏著：《全集》1981年，第1卷，载氏著：《杂文全编》1994年，第63-64页，德译见Friederike Wohlfahrt（弗里德里克·沃尔法特），载鲁迅：《著作集》1994年，第5卷，第273-280页。

dccclxviii 参见鲁迅：《春末闲谈》，载《莽原》（1925年4月24日，第1期），以下简称鲁迅：《春末闲谈》1925年，重印于氏著：《坟》1927年，载氏著：《全集》1981年，第1卷，载氏著：《杂文全编》1994年，第64-66页，德译见Gudrun Fabian（古德伦·法比安），载鲁迅：《著作集》1994年，第5卷，第281-288页。

dccclxix 参见鲁迅：《灯下漫笔》，载《莽原》第2卷（1925年5月1日、22日，第5期），重印于氏著：《坟》1927年，载氏著：《全集》1981年，第1卷，载氏著：《杂文全编》1994年，第66-69页，德译见Gudrun Fabian（古德伦·法比安），载鲁迅：《著作集》1994年，第5卷，第281-288页。

dccclxx 德译见同上，第296页。

dccclxxi 德译见同上，第298页。

dccclxxii 德译见同上，第300页。

dccclxxiii 德译见同上，第315页。

dccclxxiv 德译见同上，第312页。

dccclxxv 参见鲁迅：《杂忆》，载《莽原》（1925年6月10日，第9期），重印于氏著：《坟》1927年，载氏著：《全集》1981年，第1卷，载氏著：《杂文全编》1994年，第70-73页，德译见Gudrun Fabian（古德伦·法比安），载鲁迅：《著作集》1994年，第5卷，第301-310页。

dccclxxvi 参见鲁迅：《论"他妈的！"》，载《语丝》（1925年7月27日，第37期），重印于氏著：《坟》1927年，载氏著：《全集》1981年，第1卷，载氏著：《杂文全编》1994年，第73-74页，德译见Gudrun Fabian（古德伦·法比安），载鲁迅：《著作集》1994年，第5卷，第311-317页。

dccclxxvii 参见鲁迅：《论睁了眼看》，载《语丝》（1925年8月3日，第38期），重印于氏著：《坟》1927年，载氏著：《全集》1981年，第1卷，载氏著：《杂文全编》1994年，第74-76页，德译见Thomas Zimmer（托马斯·齐默），载鲁迅：《著作集》1994年，第5卷，第318-325页。

dccclxxviii 参见鲁迅：《从胡须说到牙齿》，载《语丝》（1925年11月9日，第52期），重印于氏著：《坟》1927年，载氏著：《全集》1981年，第1卷，载氏著：《杂文全编》1994年，第76-80页，德译见Thomas Zimmer（托马斯·齐默），载鲁迅：《著作集》1994年，第5卷，第326-340页。

dccclxxix 参见鲁迅：《坚壁清野主义》，载《新女性》（1926年1月，创刊号），重印于氏著：《坟》1927年，载氏著：《全集》1981年，第1卷，载氏著：《杂文全编》1994年，第80-82页，德译见Thomas Zimmer（托马斯·齐默），载鲁迅：《著作集》1994年，第5卷，第341-348页。

dccclxxx 参见鲁迅：《寡妇主义》，载《妇女周刊》（1925年12月20日，年终特刊），重印于氏著：《坟》1927年，载氏著：《全集》1981年，第1卷，载氏著：《杂文全编》1994年，第82-84页，德译见Thomas Zimmer（托马斯·齐默），载鲁迅：《著作集》1994年，第5卷，第348-356页。

dccclxxxi 参见鲁迅：《论"费厄泼赖"应该缓行》，载《莽原》（1926年1月10日，第1期），重印于氏著：《坟》1927年，载氏著：《全集》1981年，第1卷，载氏著：《杂文全编》1994年，第84-87页，德译见Thomas Zimmer（托马斯·齐默），载鲁迅：《著作集》1994年，第5卷，第357-369页。以下引文见同上，第368-369页。

dccclxxxii 参见鲁迅：《二十四孝图》，载《莽原》第1卷（1926年5月25日，第10期），重印于氏著：《朝花夕拾》，北京：未名社1928年，以下简称鲁迅：《朝花夕拾》1928年，第32-41页，以下简称鲁迅：《二十四孝图》1926年，此处第33页，德译见Petra Häring-Kuan（何佩特拉），载鲁迅：《著作集》1994年，第3卷，第32-41页。[写于1926年5月10日。]

dccclxxxiii 参见鲁迅：《纪念刘和珍君》，载氏著：《华盖集续编》1926年，重印于鲁迅：《全集》1981年，第3卷，第196-201页。[以庄严的语气纪念其学生刘和珍。写于1926年4月1日。]

dccclxxxiv 参见鲁迅：《小引》，载《莽原》第2卷（1927年5月25日，第10期），重印于鲁迅：《朝花夕拾》1928年，以下简称鲁迅：《小引》1927年，德译见Bettina Schröder（贝蒂娜·施罗德），载鲁迅：《著作集》1984年，第3卷，第7-9页，此处第9页。

dccclxxxv 参见鲁迅：《朝花夕拾》，北京：未名社1928年，以下简称鲁迅：《朝花夕拾》1928年，重印于鲁迅：《全集》1981年，第2卷，第227-337页。新版收入《中国现代散文名家名作原版库》第1卷，中国文联出版公司1993年10月。英译见杨宪益、戴乃迭译"Dawn Blossoms Plucked at Dusk"，北京：外文出版社1976年。首部德译依据官方英文指导译本：Hans-Christoph Buch（汉斯-克里斯托夫·布赫）、Wong May（黄妹）编：Lu Hsün. Morgenblüten abends gepflückt，北京：外文出版社1978年，189页。此首版德译包含鲁迅于1928年9月以此书名出版的12篇散文，含序言与后记，德译质量欠佳，附有大量原版插图，缺少中文原题标注。另有德译本题为Blumen der Frühe am Abend gelesen，载鲁迅：《著作集》1994年，第3卷，179页。收录12篇散文，含序言与后记。

dccclxxxvi 参见朱金顺编：《五四十大散文家》1990年，第29页。

dccclxxxvii 参见Ingo Schäfer（英戈·舍费尔）: "Das verlorene Paradies"（失落的天堂），载Kubin（顾彬）编：Aus dem Garten der Wildnis 1989年，第139-148页。

dccclxxxviii 参见Kubin（顾彬）: "Verzweiflung"（绝望）1994年，第203页。

dccclxxxix "他们[最高年级的学生——引者注]手中无物时，便将弯曲的双臂张开如蟹钳，挡住三年级学生的去路。与这些摆着螃蟹架势的达官贵人，我已久无来往，然而四五年前，我偶然在教育部碰到一位老先生，就以那种姿势瘫坐在一张摇摇晃晃的长沙发上。然而他并未就读过'武备学堂'，由此可见螃蟹架势在中国甚为普遍。"载鲁迅：《琐记》1926年，德译见Gudrun Erler（古德伦·埃勒），载鲁迅：《著作集》1994年，第3卷，第79-90页，此处第84页。

dcccxc "[……]当我对猫叫声感到厌烦时，我[便]走到门前大喊一声：'滚开！'[而不是打猫或杀猫。]等安静下来之后，我便回到书房。只有这样，我才能长久保持保护家人免受侵犯的能力。中国的军官和士兵也大多采用这种办法。他们从来不愿彻底消灭匪帮或歼灭敌人，否则他们就会丧失威望，甚至失去对他人的利用价值和官职。假如我能让更多的人接受这种方法，我大概就有机会成为'负有指导青年之责的前辈'中的一员了。"载《狗·猫·鼠》，载《莽原》第1卷（1926年3月10日，第5期），重印于鲁迅：《朝花夕拾》1928年，德译见Petra Häring-Kuan（何佩特拉），载鲁迅：《著作集》1994年，第3卷，第10-22页，此处第22页。

dcccxci "有一次——我还很小，天也还很早——我正走进她[邻居衍太太——引者注]家，她正和她丈夫在看一本书。我走近一看，她把书摊到我眼前说：'你看，知道这是什么吗？'书上画着一间屋子，里面有两个赤身裸体的人，看上去像是在打架，可又不太像是真打。我犹豫着没有回答，他们便哄堂大笑。这让我愈加困惑不已。深感受辱之余，我十天乃至更久都不去她家了。"载鲁迅：《琐记》1926年，德译见Gudrun Erler（古德伦·埃勒），载鲁迅：《著作集》1994年，第3卷，第79-90页，此处第79-80页。

dcccxcii 关于鲁迅作品中的反讽：Marston Anderson（马斯顿·安德森）: "The Morality of Form: Lu Xun and the Modern Chinese Short Story"，载Lee, L.O.（李欧梵）: Lu Xun and his Legacy 1985年，第36页；Leo Ou-fan Lee（李欧梵）: Voices From the Iron House 1987年，第63页。Rolf Trauzettel（罗尔夫·特劳策特尔）: "Zur ästhetischen Konstruktion von Helden in Lu Xuns Erzählungen"（论鲁迅小说中英雄的美学建构），载Kubin（顾彬）编：Aus dem Garten der Wildnis 1989年，第6页及以下。

dcccxciii 参见朱金顺编：《五四十大散文家》1990年，第31页。

dcccxciv 参见鲁迅：《狗·猫·鼠》，载《莽原》第1卷（1926年3月10日，第5期），重印于鲁迅：《朝花夕拾》1928年，德译见Petra Häring-Kuan（何佩特拉），载鲁迅：《著作集》1984年，第3卷，第10-22页。

dcccxcv 参见鲁迅：《阿长与〈山海经〉》，载《莽原》第1卷（1926年3月25日，第6期），重印于鲁迅：《朝花夕拾》1928年，德译见Stefan Maedje（斯特凡·梅耶），载鲁迅：《著作集》1984年，第3卷，第23-31页。

dcccxcvi 参见鲁迅：《二十四孝图》1926年。

dcccxcvii 参见鲁迅：《五猖会》，载《莽原》第1卷（1926年6月10日，第11期），重印于鲁迅：《朝花夕拾》1928年，德译见Petra Häring-Kuan（何佩特拉），载鲁迅：《著作集》1984年，第3卷，第42-48页。

dcccxcviii 参见鲁迅：《无常》，载《莽原》第1卷（1926年7月10日，第13期），重印于鲁迅：《朝花夕拾》1928年，德译见Ekkehard Sillem（埃克哈特·齐勒姆），载鲁迅：《著作集》1984年，第3卷，第49-60页。

dcccxcix 此外，他还在大量杂文中抨击了1926年3月18日惨案的责任者。

cm 参见鲁迅：《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载《莽原》第1卷（1926年10月10日，第19期），重印于鲁迅：《朝花夕拾》1928年，德译见Anika von Greve-Dierfeld（阿妮卡·冯·格雷弗-迪尔费尔德），载鲁迅：《著作集》1984年，第3卷，第61-68页。

cmi 参见鲁迅：《父亲的病》，载《莽原》第1卷（1926年11月10日，第21期），重印于鲁迅：《朝花夕拾》1928年，德译见Ekkehard Sillem（埃克哈特·齐勒姆），载鲁迅：《著作集》1984年，第3卷，第69-78页。

cmii 引自德译本，载Martin, H.（马丁）、Hase-Bergen（哈泽-贝根）编：Bittere Träume（苦梦）1993年，此处第300页。

cmiii 参见鲁迅：《琐记》1926年，德译见Gudrun Erler（古德伦·埃勒），载鲁迅：《著作集》1994年，第3卷，第79-90页。

cmiv 参见鲁迅：《藤野先生》1926年，德译见Wolfgang Kubin（顾彬），载鲁迅：《著作集》1994年，第3卷，第91-100页。

cmv 参见鲁迅：《范爱农》，载《莽原》第1卷（1926年12月25日，第24期），重印于鲁迅：《朝花夕拾》1928年，德译见Petra Häring-Kuan（何佩特拉），载鲁迅：《著作集》1984年，第3卷，第101-113页。

cmvi 参见上文第 页。

cmvii 参见鲁迅：《〈坟〉的后记》1927年，德译见Thomas Zimmer（托马斯·齐默），载鲁迅：《著作集》1994年，第6卷，第370-378页。

cmviii 德译见同上，第371页。

cmix 参见鲁迅：《题记》，载鲁迅：《全集》1981年，第1卷，载鲁迅：《坟》1927年，重印于氏著：《杂文全编》1994年，第3页，德译载鲁迅：《著作集》1994年，第7-10页。

cmx 余光中沿用了鲁迅在下文所述的关于"头颅"的意象，写成了一篇质量远为逊色的论战文章，参见其散文《狼来了》1977年的结尾，比较第 页。

cmxi 参见鲁迅：《春末闲谈》1925年，德译见Gudrun Fabian（古德伦·法比安），载鲁迅：《著作集》1994年，第5卷，第281-288页，此处第288页。

cmxii 参见鲁迅：《从胡须说到牙齿》，载《语丝》（1925年11月9日，第52期），重印于鲁迅：《全集》1981年，第1卷，载鲁迅：《杂文全编》1994年，第76-80页，德译见Thomas Zimmer（托马斯·齐默），载鲁迅：《著作集》1994年，第5卷，第326-340页，此处第338页。

cmxiii 参见鲁迅：《论雷峰塔的倒掉》，载《语丝》（1924年11月17日，第1期），重印于鲁迅：《坟》1927年，载氏著：《全集》1981年，第1卷，载氏著：《杂文全编》1994年，第58-61页，德译见Sabine Rott（萨宾娜·罗特），载鲁迅：《著作集》1994年，第5卷，第241-244页，此处第241页。

cmxiv 参见鲁迅：《寡妇主义》，载《妇女周刊》（1925年12月20日，年终特刊），重印于鲁迅：《坟》1927年，载氏著：《全集》1981年，第1卷，载氏著：《杂文全编》1994年，第82-84页，德译见Thomas Zimmer（托马斯·齐默），载鲁迅：《著作集》1994年，第5卷，第348-356页，此处第349页。

cmxv 参见鲁迅：《无花的蔷薇之二》，载《华盖集续编》，鲁迅：《全集》1981年，第3卷，第261-265页，载氏著：《杂文全编》1994年，第210-212页，德译载Hans Magnus Enzensberger（汉斯·马格努斯·恩岑斯贝格尔）编：Lu Xun: Die Große Mauer. Erzählungen, Essays, Gedichte（鲁迅：长城。小说、散文、诗），Nördlingen 1987年。[写于"1926年3月18日，民国以来最黑暗的一天。"]

cmxvi 参见鲁迅：《小引》1927年，德译见Bettina Schröder（贝蒂娜·施罗德），载鲁迅：《著作集》1984年，第3卷，第7-9页。

cmxvii 参见鲁迅：《朝花夕拾·后记》，载《莽原》第2卷（1928年8月10日，第15期），重印于鲁迅：《朝花夕拾》1928年，德译见Stefan Maedje（斯特凡·梅耶），载鲁迅：《著作集》1984年，第3卷，第114-136页。

cmxviii 参见Klaus-Peter Pfeiffer（克劳斯-彼得·普法伊弗尔）: Vom Rande her? Zur Idee des Marginalismus（从边缘出发？论边缘主义理念），Heinz Robert Schlette（海因茨·罗伯特·施莱特）六十五岁寿辰纪念文集，维尔茨堡：Königshausen & Neumann出版社1996年，318页，以下简称Pfeiffer编：Zur Idee des Marginalismus 1996年，第57-64页。

cmxix 参见Pfeiffer（普法伊弗尔）编：Zur Idee des Marginalismus 1996年，第31-38页。

cmxx 参见鲁迅：《答有恒先生》，载《而已集》1928年10月，重印于鲁迅：《全集》1981年，第3卷，第453-458页，载氏著：《杂文全编》1994年，第276-278页，以下简称鲁迅：《答有恒先生》1928年。

cmxxi 参见鲁迅：《答有恒先生》1928年。

cmxxii 参见Leo Ou-fan Lee（李欧梵）: "Literature on the Eve of Revolution: Reflections on Lu Xun's Leftist Years, 1927-1936"，载Modern China第2卷（1976年7月，第3期），第291-324页。

cmxxiii 参见鲁迅：《而已集》1928年10月，载鲁迅：《全集》1981年，第3卷，载氏著：《杂文全编》1994年，第261-314页。[收录1927年杂文30篇。]

cmxxiv 参见王蒙：《第九卷说明》，载《王蒙文集》，北京：华艺出版社1993年12月，第1卷，619页，第1页，德译见M.W.（沃思乐），载氏著：Moderne chinesische Essayistik（现代中国散文）1995年，附录，第17页。

cmxxv 参见鲁迅：《三闲集》1932年。

cmxxvi 例如与"创造社"的论争，见《"醉眼"中的朦胧》，载《三闲集》1932年9月，重印于鲁迅：《全集》1981年，第4卷，载氏著：《杂文全编》1994年，第334-336页。

cmxxvii 参见第215页。

cmxxviii 参见Leo Ou-fan Lee（李欧梵）: "Literature on the Eve of Revolution: Reflections on Lu Xun's Leftist Years, 1927-1936"，载Modern China第2卷第3期（1976年6月），第291-324页。普列汉诺夫英译本：Art and Social Life，伦敦：Lawrence and Wishart出版社，无年份。

cmxxix 参见鲁迅：《三闲集》1932年，第168页。

cmxxx 关于各阶段及其划分，比较第187页及同处注51。

cmxxxi 比较秦康宗编：《中国散文辞典》1993年，第71页。

cmxxxii 此语最早见于瞿秋白：《鲁迅杂感选集序》，载《鲁迅杂感选集》，青光书局1933年7月。[内容提要参见秦康宗编：《中国散文辞典》1993年，第433-434页。]

cmxxxiii 参见Kubin（顾彬）: "Verzweiflung"（绝望）1994年，第208页。例外的是Pollard（波拉德）: "Lu Xun's Zawen" 1985年，他认为最后两部杂文集最为重要。

cmxxxiv "最为成熟的阶段"，参见朱金顺编：《五四十大散文家》1990年，第19页。

cmxxxv 原文作"腐朽"。

cmxxxvi 参见朱金顺编：《五四十大散文家》1990年，第19页。

cmxxxvii 比较秦康宗编：《中国散文辞典》1993年，第61页。几近完美的早期模仿之例见唐弢1933年所作杂文《新脸谱》，载《唐弢杂文选》，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年，第4-5页。

cmxxxviii 参见鲁迅：《二心集》1932年10月，重印于氏著：《全集》1981年，第4卷。[收录1930-1931年杂文39篇。]鲁迅在该集《序》中表示，"二心"意指与多数人思想相背离的少数人的信念。

cmxxxix 参见鲁迅：《南腔北调集》1934年3月，重印于氏著：《全集》1981年，第5卷。[收录1932-1933年杂文49篇。]

cmxl 参见鲁迅：《伪自由书》1933年10月，重印于鲁迅：《全集》1981年，第4卷，以下简称氏著：《伪自由书》1933年。[收录1933年杂文34篇。鲁迅在《前记》中说明，社会上"自由"一词正风行一时，但人们所想象的那些事实上与自由毫不相干，乃是"伪自由"。]

cmxli 参见鲁迅：《准风月谈》1934年1月，重印于氏著：《全集》1981年，第5卷。[收录1933年散文64篇。鲁迅在《前记》中声明，本集不议论国家大事，只谈日常琐事，只论"寻常的风和月"。]

cmxlii 参见鲁迅：《花边文学》1936年6月，重印于氏著：《全集》1981年，第5卷。[收录1934年散文61篇。]

cmxliii 参见Leo Ou-fan Lee（李欧梵）: Voices From the Iron House 1987年，第124-125页。

cmxliv 此语见Leo Ou-fan Lee（李欧梵）: Voices From the Iron House 1987年，第127页。

cmxlv 参见鲁迅：《男人的进化》，载《准风月谈》1933年，英译见D.E. Pollard（波拉德）译"The Evolution of the Male Sex"，载Renditions第31期（1989年春），第146-147页。

cmxlvi 参见D.E. Pollard（波拉德）: "Introduction"，载Renditions第31期（1989年春），第141-142页。

cmxlvii 参见同上，第142页。

cmxlviii 参见D.E. Pollard（波拉德）英译"The Evolution of the Male Sex"，载Renditions第31期（1989年春），第146-147页；氏著："Ah Jin"，载Renditions第31期（1989年春），第143-145页。

cmxlix 参见Tsi-an Hsia（夏济安）: "The Enigma of the Five Martyrs"，载氏著：The Gate of Darkness 1968年，第163-233页。

cml 参见鲁迅：《从讽刺到幽默》，载氏著：《杂文全编》1994年，第531-532页，德译载Buch（布赫）、Wong May（黄妹）编：Lu Hsün. Der Einsturz der Lei-feng-Pagode（鲁迅：雷峰塔的倒掉）1973年，第143页。

cmli 参见鲁迅：《我怎么做起小说来》，载氏著：《杂文全编》1994年，第481-483页，德译载Buch（布赫）、Wong May（黄妹）编：Lu Hsün. Der Einsturz der Lei-feng-Pagode 1973年，第145页。

cmlii 参见鲁迅：《〈论语〉一年》，载氏著：《南腔北调集》1934年3月，重印于氏著：《全集》1981年，第4卷，第435-439页。

cmliii 参见鲁迅：《什么是讽刺》，载氏著：《且介亭杂文二集》1937年，重印于鲁迅：《全集》1981年，第6卷，第329页。

cmliv 鲁迅友敌名录见郑学稼：《鲁迅正传》，台北：时报文化出版事业有限公司，修订再版1978年，第358-409页。然而即便是其友人如周作人和林语堂——鲁迅为其刊物撰稿——亦难免遭受其攻击（鲁迅：《小品文的危机》1934年；《论"费厄泼赖"应该缓行》，载《莽原》（1926年1月10日，第1期），重印于鲁迅：《坟》1927年，载氏著：《全集》1981年，第1卷，载鲁迅：《杂文全编》1994年，第84-87页，德译见Thomas Zimmer（托马斯·齐默），载鲁迅：《著作集》1994年，第5卷，第357-369页）。

cmlv 参见鲁迅：《丧家的资本家的乏走狗》，载氏著：《二心集》1932年10月，重印于氏著：《全集》1981年，第4卷，第246-248页，英译见杨宪益、戴乃迭，载Lu Xun: Selected Works第3卷，第114-116页。

cmlvi 关于鲁迅的文体风格，研究文献甚多，参见Pollard（波拉德）: "Lu Xun's Zawen" 1985年和Leo Ou-fan Lee（李欧梵）的参考文献。以下择要介绍：李长之：《鲁迅批判》1935年[少数持批判立场的著作之一]；巴人：《论鲁迅的杂文》1940年[尚有意识形态色彩，但水准较高]。中国近年研究更多强调艺术性而非政治性：潘旭澜：《鲁迅杂文的艺术特色》，载《鲁迅研究》第1期（1980年），第255-278页；袁良骏：《鲁迅杂文的艺术技巧》，载《纪念鲁迅诞生一百周年学术讨论会论文选》，长沙：湖南人民出版社1982年，第299-316页；邵伯周：《鲁迅思想与杂文艺术》，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83年[汇集鲁迅与其他学者论争的文献]；严庆生：《鲁迅杂文的艺术特质》，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83年。

cmlvii 例如：鲁迅：《阿金》，载氏著：《且介亭杂文》1939年，重印于鲁迅：《全集》1981年，第6卷，第155-159页，载氏著：《杂文全编》1994年，第764-765页，英译见D.E. Pollard（波拉德），载Renditions第31期（1989年春），第143-145页。

cmlviii 参见鲁迅：《小品文的危机》1934年，德译见M.W.（沃思乐）：Ausgewählte chinesische Essays des 20. Jahrhunderts in Übersetzung（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1-4页。

cmlix 参见鲁迅：《杂文全编》1994年，重印于鲁迅：《杂文全编》1994年，第500-501页，此处第500页，德译见M.W.（沃思乐）：Ausgewählte chinesische Essays des 20. Jahrhunderts in Übersetzung 1998年，第1-4页，此处第1页。

cmlx 参见鲁迅：《电的利弊》，载氏著：《伪自由书》1933年，重印于氏著：《全集》1981年，第5卷，第21页，载氏著：《杂文全编》1994年，第526页。

cmlxi 参见李长之：《鲁迅批判》1935年，第162页。

cmlxii 此事直到1950年方为人知。

cmlxiii 鲁迅在《序》中说明，这部杂文集所论仍是不甚重要、价值较低的话题。

cmlxiv 参见鲁迅：《且介亭杂文》1939年，重印于鲁迅：《全集》1981年，第6卷〔36篇杂文，作于1934年。在"序言"中，鲁迅说明他以上海的且介亭命名这部杂文集，因为他在那里撰写了序言。〕。

cmlxv 参见鲁迅：《论秦理齐夫人事》，载鲁迅：《全集》1981年，第5卷，第481-483页，德译见Enzensberger, Hans Magnus（汉斯·马格努斯·恩岑斯贝格尔）（编）：鲁迅：《长城。小说、杂文、诗歌》，Nördlingen 1987年，第415-417页。

cmlxvi 鲁迅在其《自传》中说明了这一点，载鲁迅：《杂文全编》1994年，第1047-1048页，此处第1048页。

cmlxvii Kr¡¡mann持另一种观点，她认为在鲁迅和周作人的杂文中看不到与死亡的"直接"对峙。参见第 页，注释111。

cmlxviii 参见鲁迅：《且介亭杂文二集》1937年，重印于鲁迅：《全集》1981年，第6卷〔48篇杂文，作于1935年。〕。

cmlxix 参见《且介亭杂文末编》，1937年4月，重印于鲁迅：《全集》1981年，第6卷〔35篇杂文，作于1936年。〕。

cmlxx 这场争论发生在鲁迅、徐懋庸和周扬之间，后来被称为"两个口号论争"。

cmlxxi 此谚语为："文人相轻，自古而然。"此语直接引自三国时期魏文帝之文：曹丕：《典论·论文》。

cmlxxii 梁锡华（Gaylord Leung）：《鲁迅的「纪念刘和珍君」》，载《南洋商报》（1981年3月），第26-30页，他试图将这种庄严的笔调归结为一首作为杂文基础的韵律诗——据称若删去某些虚词便可浮现——但这一论证并不十分令人信服。

cmlxxiii 参见Pollard（波拉德）: "Lu Xun's Zawen" 1985，第81页。

cmlxxiv 此处的例子是他的杂文《中国文坛上的鬼魅》，载鲁迅：《且介亭杂文》1939年，重印于鲁迅：《全集》1981年，第6卷，第119-125页。周作人也写过类似主题的文章。

cmlxxv 参见鲁迅：《随便翻翻》，载氏著：《且介亭杂文》1939年，重印于鲁迅：《全集》1981年，第6卷，第107-110页。

cmlxxvi 参见鲁迅：《论"人言可畏"》，载氏著：《且介亭杂文二集》1937年，载鲁迅：《全集》1981年，第6卷，第261-264页。

cmlxxvii 参见鲁迅：《在现代中国的孔夫子》，载氏著：《且介亭杂文二集》1937年，载鲁迅：《全集》1981年，第6卷，第232页。

cmlxxviii 参见鲁迅：《阿金》，载氏著：《且介亭杂文》1939年，重印于鲁迅：《全集》1981年，第6卷，第155-159页，载氏著：《杂文全编》1994年，第764-765页，英译见D.E. Pollard（波拉德），载Renditions 31（1989年春），第143-145页。

cmlxxix 参见毛泽东：《鲁迅论》，载Mõ Takutõ shø bunken shiryõ kenkyø-kai（编）：《毛泽东集》，东京：Hokuma sha 1970-1972年，第5卷，第281页。

cmlxxx 参见《毛泽东文稿》，München, Wien（慕尼黑、维也纳）：Carl Hanser 1982年，第6卷，第1部分，第301页。〔标注日期为1967年。〕

cmlxxxi 参见David Holm（大卫·霍尔姆）: "Lu Xun in the Period 1936-1949: The Making of a Chinese Gorki"，载Lee, L.O.（编）: Lu Xun and his Legacy 1985，第153-179页，此处第160页。

cmlxxxii 关于鲁迅被政治利用的详细年表，参见Merle Goldmann（默尔·戈德曼）: "The Political Use of Lu Xun in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and After"，载同上，第180-196页。

cmlxxxiii 一个例子是1955年毛泽东发动的反胡风运动。

cmlxxxiv 茅盾（沈雁冰，1896-1981）。短篇小说作家、翻译家、文学批评家。他与他人共同创建了文学研究会。1921-1924年间，他担任该会机关刊物《小说月报》的编辑。1930年他是"左翼作家联盟"的创始人之一。1949-1965年任文化部长。其最重要的作品是三部曲《蚀》（1927/28年）。参见Marián Gálik（马立安·高利克）: Mao Dun and Modern Chinese Literary Criticism, Wiesbaden（威斯巴登）1969年。参见秦康宗（编）：《中国散文辞典》1993年，第66-67页。

cmlxxxv 冯友兰是多所大学的哲学教授，最后在北京大学任教，他也于1918年在北京大学完成了哲学学业。他生命最后一年的一篇散文收于林薇（编）：《二十世纪女性散文百家》，三明：福建教育出版社1993年8月，649页。

cmlxxxvi H. Martin（H·马丁）将鲁迅崇拜与毛泽东崇拜相类比，但指出毛泽东崇拜在毛泽东去世后数年即被废除，而对这位作家的崇拜却延续至今。

cmlxxxvii 参见第 页。

cmlxxxviii 引自H. Martin（H·马丁）：《中国为何进入了停滞阶段：刘晓波博士的知识分子批判》，载《中国图景》，Dortmund（多特蒙德）：Projekt Verlag 1996年，第6卷，第153-174页，此处第165页。

cmlxxxix 刘再复继承了讽刺和痛苦自我批判的传统，刘晓波亦以此自居，柏杨可能也在此列。

cmxc 参见周作人：《美文》1921年，见朱金顺（编）：《五四十大散文家》1990年，第57页。德译见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8-9页，此处第9页。

cmxci 参见Lau, Goldblatt（刘绍铭、葛浩文）（编）: The Columbia Anthology of Modern Chinese Literature 1995，第xlii页。

cmxcii 参见同上，第601-604页。

cmxciii 参见同上，第605-610页。

cmxciv 参见同上，第611-615页。

cmxcv 参见David E. Pollard（波拉德）, Don J. Cohn（科恩）, Richard Rigby（里格比）: "Translators' Note"，载Renditions 26（1986年秋），第68-69页，列于"Zhou Zuoren: Seven Essays. Translated by D.E. Pollard, Don J. Cohn & Richard Rigby"栏目下，第68-106页，此处第68-69页。

cmxcvi 参见同上，第68页。

cmxcvii 参见同上，第68页。

cmxcviii 这两篇杂文是《人的文学》和《女子与文学》，参见Denton（丹顿）（编）: Modern Chinese Literary Thought 1996。

cmxcix 参见《周作人全集》，5卷，台北：Blue Lamp Press 1982年。

m 周作人的翻译作品与其本人著作数量大致相当。此处列举两部外国小说集：《语外小说集》，东京1909年，上海1920年，北平1935年〔部分译文出自鲁迅之手。含周作人序言。〕；《天滴》，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20年。

mi 参见郁达夫：《中国现代散文的成绩，以鲁迅周作人两人的为最丰富最伟大，我平时的偏嗜，亦以此二人为最溺爱。》，载《导论》，载郑振铎等（编）：《中国新文学大系——散文二集》，香港1961年。鲁迅和周作人在中国的知名度无疑超过了他们同时代的德国作家亨利希·曼（Heinrich Mann）和托马斯·曼（Thomas Mann），后二者同样撰写了讽刺性、政治性的杂文或在小说中夹入散文式的段落。两对兄弟各自独立、出于不同动机移居美国。托马斯·曼在美国参与了反第三帝国的宣传性广播节目（《德国听众》1942年）。

mii 在全部二手文献——包括中文二手文献——中，书目信息极不完整。几乎所有书籍的书目信息都必须通过在香港出版的重印本加以重建。Wolff（沃尔夫）至少列出了大量书名，尽管他将《谈龙集》（上海：开明书店1927年12月，重印：香港：使用书局1972年1月，310页，以下简称周作人：《谈龙集》1927年）的出版地误标为北京。参见Wolff: Chou Tso-jen 1971。

miii 参见Pollard（波拉德）: "Lu Xun's Zawen" 1985，第69页。

miv 重印于长沙：岳麓书社1987年7月〔12,000册。〕。

mv 参见Pollard（波拉德）: "Lu Xun's Zawen" 1985，第69页。

mvi 参见陶明志（编）：《周作人论》，上海：1934年。

mvii 对周作人重新产生兴趣的现象可由新的散文集加以说明，如：张明高、范桥（编）：周作人：《周作人散文》，北京：中国广播电视台出版社1992年4月，4卷，第4卷：470页。〔20,100册。选自丛书：《二十世纪中国文化名人文库》，第5位作者。133篇散文：书信、日记、自传性作品、自由散文。〕

mviii 参见David E. Pollard（波拉德）: "Chou Tsojen and Cultivating One's Garden"，载Asia Major, New Series，第11卷第2部分（1964/65年），第180-198页。此文在A. Wagner（瓦格纳）: Bildnisse des Selbst 1996，第128页中被误归于Andrew H. Plaks（普拉克斯）。

mix 参见饭仓正平（Shohei, Ïkura）："Shuki no Shu Sakujin ni tsuite no nõto"（关于周作人早期的笔记），载Kobe Daigaku bungakukai kenkyü 38（1966年11月），40（1967年11月）；Sylvia Shangraw: A Study of the Early Essays of Zhou Zuoren, 1918-1934, Berkele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1965〔未发表的硕士论文，著者未能查阅。〕。

mx 参见Lucien Miller（卢西恩·米勒）: "Allegory and Personality in Modern Chinese Literary Criticism: Chou Tsojen and Wang Kuowei"，载Tamkang Review 9, 4（1979年夏），第379-405页。

mxi 关于周作人的综述，参见舒芜: "Zhou Zuoren: An Overview"，载Social Sciences in China, 2, 3（1987年），第81-112页，第133-158页。

mxii 参见桶口进（Higuchi, Susumu）："Shø Sakujin shiron"（周作人试论），载《Mekata Makoto博士还历纪念中国学论集》，东京1964年，第353-374页。

mxiii 参见苏雪林：《绅士流氓气质各半的周作人》，载《文坛话旧》（1967年）〔该杂志在台北出版。〕。

mxiv 参见《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卷》1988年，第2卷，第1299-1300页。

mxv 参见Wolff（沃尔夫）: Chou Tso-jen 1971；其中第49-61页的德译，题为"Zhou Zuoren (1885-1966) und die chinesische Tradition"，译者Renate Schmidt（蕾娜特·施密特），载minima sinica. Zeitschrift zum chinesischen Geist, 1（1990年），第41-60页。

mxvi 参见Wolff: Chou Tso-jen 1971，序言，第i页。

mxvii 参见同上，第13页。

mxviii 参见David E. Pollard（波拉德）: A Chinese Look at Literature. The Literary Values of Chou Tso-jen in Relation to the Tradition, London（伦敦）: Hurst & Co. 1973，Xl, 183页 / Berkele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1973〔关于散文尤其参见第6章。〕。1976年他又撰写了一篇关于周作人的论文："Chou Tsojen: A Scholar Who Withdrew"，载Charlotte Furth（夏洛特·弗斯）（编）: The Limits of Change. Essays on Conservative Alternatives in Republican China, Cambridge, Mass., London: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76，第332-356页，第408-411页。

mxix 参见同上。

mxx 参见同上，第110页。

mxxi 参见同上，第116页。

mxxii 参见同上，第107页。

mxxiii 参见同上，第106页。

mxxiv 参见周作人：《自己的园地》，北京：晨报；重印上海：北新书局1923年9月，增订版：上海：北新书局¹²1929年7月，重印：香港：使用书局1972年10月，278页，第154页；另一重印：长沙：岳麓书社1987年7月，以下简称周作人：《自己的园地》1923年。

mxxv 参见同上，第121页。

mxxvi 这一理由已成为一句名言："cultiver son jardin"（耕耘自己的花园）。

mxxvii 参见William Cheong-Loong Chow（周昌龙）: Zhou Zuoren yu xin wenhua yundong 周作人与新文化运动 (Chou Tso-jen (1885 – 1967): A Seren Radical in the New Culture Movement), University of Wisconsin-Madison 1990，248页〔手稿。〕，以下简称Chow, W.C.: Chou Tso-jen 1990。

mxxviii 参见周作人：《人的文学》，载《新青年》5（1918年12月15日，第6期），以下简称周作人：《人的文学》1918年，英译题为"Humane Literature"，载Wolff: Chou Tso-jen 1971，第97-105页〔Wolff将此文视为周作人的"人道主义宣言"，参见Wolff: Chou Tso-jen 1971，第41页。〕，以下简称周作人：《人的文学》1918年；另有英译见Denton（丹顿）译，载氏编: Modern Chinese Literary Thought 1996，第151-161页。

mxxix 参见Chow, T.T.: Chou Tso-jen 1990，第220、221页。

mxxx 参见同上，第221页。Chow不区分北平和北京，统一转写为"Peking"。

mxxxi 参见"Zhou Zuoren"，载Hefte für Ostasiatische Literatur 11（1991年6月），第9-36页；Renditions 26（1986年秋），第68-106页。一些早期英译散文已在以下文章中加以讨论：Wang, C.H.（王靖献）: "Chou Tsojen's Hellenism"，载Renditions, 7（1977年春），第5-28页。

mxxxii 参见Xu Jilin（许纪霖）: "Lest Zhou Zuoren. Synopse des Artikels v. Suizi Zhang-Kubin u. Wolfgang Kubin"，载minima sinica, 1（1989年），第143-146页。

mxxxiii 参见Lutz Bieg（毕鲁茨）: "Die Bedeutung Yüan Hungtao's für Chou Tsojen: ein Ming-Literat als Identifikationsfigur"，载S. Englert, R. Ptak（编）: Ganz allmählich. Aufsätze zur ostasiatischen Literatur, insbesondere zur chinesischen Lyrik. Festschrift für Günther Debon, Heidelberg（海德堡）: Heidelberger Verlagsanstalt 1986，第34-48页〔丛书Heidelberger Bibliotheksschriften第23卷〕。

mxxxiv 参见Lutz Bieg（毕鲁茨）: "Eine Annäherung an Zhou Zuorens (1885-1967) essayistisches Werk"，载Hefte für Ostasiatische Literatur 11（1991年6月），第33-36页。

mxxxv 参见第277页。

mxxxvi 参见Ingrid Kr¡¡mann（英格丽德·克尔曼）: "Das Motiv des Sterbens und des Todes in den Essays und Kurzgeschichten von Zhou Zuoren (1885-1967) und Lu Xun (1881-1936)"，载Ingrid Kr¡¡mann, Wolfgang Kubin（顾彬）, Hans-Georg Möller（莫勒）（编）: Der Abbruch des Turmbaus. Studien zum Geist in China und im Abendland, Festschrift für Rolf Trauzettel（特劳策特尔），Nettetal（内特塔尔）: Steyler Verlag 1995，314页（丛书Monumenta Serica Monograph Series 34）。

mxxxvii 参见第180页以下。

mxxxviii 有记载的是一本配图书籍《二十四孝图》，参见鲁迅：《论二十四孝图》1926年。

mxxxix 参见《七巧图》，载《书房一角》，北平1944年，第14-15页。

mxl 参见巴平（编）：《中国散文评论选编·现代卷》1990年，第56页。

mxli 参见周作人：《孤儿记》，载《小说林》。

mxlii 参见周作人：《学校生活第一页》，载《雨天的书》，北京：北新书局1925年，重印：上海：北新书局1933年，重印：香港：使用书局1967年11月，重印：长沙：岳麓书社1987年，以下简称周作人：《雨天的书》1925年，第49-50页。

mxliii 他称日本为自己的"小希腊"；引自Lutz Bieg（毕鲁茨），载Hefte für Ostasiatische Literatur 11（1991年6月），第34页。他学习了古希腊语，因为他对神话感兴趣。参见周作人：《发须爪须》，载《语丝》（1926年11月13日，第105期）。

mxliv 参见朱金顺（编）：《五四十大散文家》1990年，第56页。

mxlv 参见《论文章之意义及其使命因及中国进时论文之史》，载《河南》（第4、5期）（1908年5-6月）。

mxlvi 参见周作人：《中国新文学的源流》1934年，第26页。

mxlvii 参见同上，第21页。

mxlviii 参见同上，第26页。

mxlix 在西方二手文献中，周作人被认为持反儒学立场，因为他反对儒学对文学进行道德评判。此外，他在佛学翻译方面的贡献受到赞誉，其与道家的亲近关系也得到强调。参见Wolff: Chou Tso-jen 1971，第50-57页。他以理性态度接近基督教，据Wolff所述，他基于humanitas（人道主义）思想认为基督教与之有相通之处，并奉行宗教宽容。

ml 参见《异域文谈》，上海1915年。

mli 关于周作人的早期散文，参见许志英：《论周作人早期散文的艺术成就》，载《文学评论》6（1981年），第116页，以下简称许志英：《论周作人早期散文的艺术成就》1981年；周作人早期散文选集见许志英：《周作人早期散文文选》，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1984年，353页。

mlii 参见周作人：《人的文学》1918年。

mliii "悲天悯人"一语出自韩愈：《诤臣论》，参见Denton（丹顿）（编）: Modern Chinese Literary Thought 1996，第154页。

mliv 参见《每周日报》（1919年1月），见朱金顺（编）：《五四十大散文家》1990年，第57页。

mlv 朱金顺（编）：《五四十大散文家》1990年，第56页将这一阶段称为五四运动创作阶段的"准备阶段"，但这一说法未能充分评价周作人1918年的作品。西方文学研究中也有类似的错误，即用"三月革命前"（Vormärz）这一概念来指称1848年之前很久的德国文学。周作人的创作被划分为五个阶段：-1919年、1919-1928年、1928-1938年、1938-1945年、1949-1968年，参见同上，第56-60页。

mlvi 参见Pollard（波拉德）: A Chinese Look at Literature 1973，第114页。

mlvii 参见《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卷》1988年，第2卷，第1299-1300页。参见秦康宗（编）：《中国散文辞典》1993年，第61-62页。

mlviii 朱金顺（编）：《五四十大散文家》1990年，第56-58页将两个创作阶段的分界线定在1928年，但实际上这一断裂发生在1927年。同书称这一时期是周作人"最辉煌的时期"。

mlix 参见《祖先崇拜》，载《每周评论》（1919年2月23日），重印于《谈虎集》，上海：北新书局1929年，2卷，重印：香港：使用书局1967年11月，以下简称周作人：《谈虎集》1929年，第1-4页，重印于《周作人早期散文选》，第6-8页；重印于张菊香（编）：《周作人代表作》，郑州1987年，第1-3页。内容提要见喻大翔（编）：《中华散文选篇赏析辞典》，香港：新亚洲出版社1993年11月，553页，以下简称喻大翔（编）：《中华散文选篇赏析辞典》1993年，第251页。

mlx 参见周作人：《女子与文学》，载《妇女杂志》（1920年，第8期）。

mlxi 参见周作人：《文学研究会宣言》，载《小说月报》第12卷（1921年1月，第1期）。

mlxii 施蛰存（生于1905年）研修法国文学，主编杂志Les Contemporaines（《现代》）。他的写作风格表达了性压抑和未获满足的渴望，被批评为"颓废"。1937年后，他放弃了写作，转而投身学术事业。

mlxiv 参见钟敬文（编）：《王统照——欧游散集》，河北：河北教育出版社1994年5月，157页。

mlxv 参见周作人：《希腊神话一》，载氏著：《夜读抄》，上海：北新书局1934年，重印：香港：使用书局1966年5月，以下简称：周作人：《夜读抄》1934年，第96-109页；《希腊神话二》，载周作人：《夜读抄》1934年，第110-120页。

mlxvi 参见周作人：《碰伤》，载周作人：《谈虎集》1929年，第45-48页，英译题为"Getting oneself hurt"，译者Ernst Wolff（恩斯特·沃尔夫），载氏著：Chou Tsojen，New York: Twayne Publishers 1971年，152页（丛书Twayne's World Author Series第184卷），以下简称：Wolff: Chou Tso-jen 1971年，第90-91页。

mlxvii 参阅周作人：《现代散文导论——上》，载郑振铎等（编）：《中国新文学大系》，香港1961年，第125-143页。另参阅郭绍虞：《中国文学批评史》，北京1961年；罗根泽：《中国文学批评史》；朱东润：《中国文学批评史大纲》。〔后三部著作笔者未能查阅。〕

mlxviii 首见于《尧典》，载《书经》。

mlxix 参见Pollard（波拉德）: A Chinese Look at Literature 1973年，第2页。

mlxx 参见同上，第11页，第40页。

mlxxi 参见同上，第14页。

mlxxii 参见同上，第22页。

mlxxiii 参见周作人：《中国新文学的源流》1934年，第33-53页〔第二章〕。参阅Pollard（波拉德）: A Chinese Look at Literature 1973年，第21页。

mlxxiv 参见周作人：《中国新文学的源流》1934年，第71-72页。

mlxxv 周作人：《美文》1921年，见朱金顺（编）：《"五四"十大散文家》1990年，第57页。德译见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8-9页。

mlxxvi 后来周作人列举了他所推崇的英国散文家：Addison（艾迪生）、Swift（斯威夫特）、Lamb（兰姆）、Stevenson（斯蒂文森）、Milne（米尔恩）、Lynd（林德）。参见《怀东京之二》，载《宇宙风》第26期（1936年8月），重印于《周作人代表作品选》，第108-109页〔此卷笔者未能查阅〕。

mlxxvii 参见周作人：《美文》1921年，载氏著：《谈虎集》1929年，第41-42页，重印于朱金顺（编）：《"五四"十五大散文家读本》1986年，第91页，德译见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8-9页。

mlxxviii 英译由Wolff（沃尔夫）翻译，载氏著：Chou Tso-jen 1971年，第105页。

mlxxix "小品文之王"。

mlxxx 参见朱金顺（编）：《"五四"十大散文家》1990年，第57页。

mlxxxi 参见李丰懋：《序言》1985年，第16页。

mlxxxii Pollard（波拉德）: A Chinese Look at Literature 1973年亦讨论了周作人的散文理论概念。

mlxxxiii 这一散文流派培养了俞平伯和李广田等人。其巨大影响得到阿英的证实：阿英：《俞平伯小品集》序，载氏（编）：《十六家现代散文家》1935年，引自《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卷》1988年，第2卷，第1300页。

mlxxxiv 参见《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卷》1988年，第2卷，第1299-1300页。

mlxxxv 参见Pollard（波拉德）: A Chinese Look at Literature 1973年，第72-84页。

mlxxxvi 参见同上，第85-96页。

mlxxxvii 参见同上，第97-99页。

mlxxxviii 参见同上，第99-101页。

mlxxxix 参见同上，第101-104页。

mxc 参见徐志英：《论周作人早期散文的艺术技巧》1981年。

mxci 译本：Yüan Hung-tao, Pilgrim of the Clouds. Poems and Essays from Ming China, New York etc. 1978年〔Jonathan Chaves（乔纳森·查韦斯）译〕，袁宏道：《散文选》，载Chinese Literature第2期（1981年2月），第120-129页；研究文献：Chou Chih-p'ing: Yüan Hung-tao and the Kung-an School, Cambridge, Mass. 1988年。Lutz Bieg（卢茨·比格）从传记角度解释周作人与袁宏道的亲缘关系：二人皆为三兄弟中的老二，参见Lutz Bieg: "Die Bedeutung Yüan Hungtao's für Chou Tsojen: ein MingLiterat als Identifikationsfigur"，载R. Ptak u. S. Englert（编）：Ganz allmählich. Aufsätze zur ostasiatischen Literatur, insbesondere zur chinesischen Lyrik. Festschrift für Günther Debon，Heidelberg: Heidelberger Verlagsanstalt 1986年，第34-48页（丛书Heidelberger Bibliotheksschriften第23卷），此处第38-39页。

mxcii 参阅《冥土旅行》，上海：北新书局1927年。Liu Bingshan（刘炳善）: "Translation of English Essays" 1995年，第241页将出版地标注为北京，与此不同。

mxciii 参见周作人：《中国新文学的源流》1934年，第71-72页。

mxciv 参见《妇女问题研究会宣言》，载《晨报附刊》（1922年8月1日）。

mxcv 关于周作人的女性主义理论，参见舒芜：《女性的发现——周作人女性主义理论概述》，Bruce Doar（布鲁斯·多尔）英译，载Social Sciences in China第3期（1990年），第32-67页。

mxcvi 参见周作人：《苦雨》，载周作人：《雨天的书》1925年，第1-6页，此处第6页。

mxcvii 参见周作人：《日记与尺牍》，载周作人：《雨天的书》1925年，第11-15页，此处第11、12页〔标注日期为1925年3月〕。

mxcviii 参见周作人：《五老小简》，载周作人：《夜读抄》1934年，第141-147页，以下简称：周作人：《五老小简》1934年，此处第144页〔标注日期为1934年3月〕。

mxcix 参见周作人：《燕知草跋》，载周作人：《永日集》1929年，第175-182页，以下简称：周作人：《燕知草跋》1972年，此处第181页〔标注日期为1928年11月22日。该集为俞平伯所著〕。

mc 参见周作人：《燕知草跋》1972年，参阅氏著：《中国新文学的源流》1934年，此处第27-28页。

mci 参见周作人：《五老小简》1934年，此处第144页。

mcii 此处为"小品文"（自由体散文）。

mciii 参见周作人：《苦雨斋序跋文》，上海1934年。

mciv 周作人：《导言》，载郑振铎等（编）：《中国新文学大系——散文一集》，北平：良友图书公司1935年。

mcv 参见周作人：《钝吟杂录》，载《风雨谈》，上海：北新书局1937年9月，重印：香港：使用书局1972年1月，以下简称：周作人：《风雨谈》1937年，第39-45页，此处第43-45页〔标注日期为1935年12月28日。William Chow（周志平）标注出版地和日期为"上海1936年"，参见Chow, W.C.: Chou Tso-jen 1990年，第222页〕。

mcvi 参见石伟（编）：《散文讨论集》1935年序言。

mcvii 参见许沈思、叶望渝（编）：《周作人选集》，上海1936年。

mcviii 参见《两个鬼的文章》，载《过去的创作》，第76页。〔此卷笔者未能查阅。〕

mcix 钟书君〔即钱钟书〕语，载陶明志（编）：《周作人论》，上海1934年，以下简称：陶明志（编）：《周作人论》1934年，此处第154页。

mcx 参见周作人：《苦茶庵笑话选》〔此书笔者未能查阅〕。

mcxi 参见周作人：《中国新文学的源流》1934年，第111-112页。

mcxii 参见周作人：《自己的园地》1923年，见第266页注释35。后为林语堂在散文中嘲讽：林语堂：《记周氏兄弟》，载《中央日报》（1965年3月26日）。

mcxiii 参见废名，载陶明志（编）：《周作人论》1934年，第25页。

mcxiv 参见张锡深：《序言》，载《周作人散文潮》，上海1932年，第1页〔另一引用来源标注出版日期为"1933年"〕。

mcxv 详细列表见Wolff（沃尔夫）: Chou Tso-jen 1971年，第26页。

mcxvi 参见周作人：《谈龙集》1927年，第7页。

mcxvii 参见朱金顺（编）：《"五四"十大散文家》1990年，第65页。

mcxviii 参见同上，第66页，详细阐释第68页。德译见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10-12页。

mcxix 此船为传统的狭长中国内河船，其特征为弯曲的船篷顶；遇雨则以布篷遮盖。

mcxx 参见朱金顺（编）：《"五四"十大散文家》1990年，第66页。

mcxxi 原文为："随手征引"，参见朱金顺（编）：《"五四"十大散文家》1990年，此处第67页。

mcxxii 参见同上，此处第67-68页。

mcxxiii 参见同上，第70页。

mcxxiv 关于郁达夫参阅第331页及以下。

mcxxv 上海：泰东出版社1921年10月15日。Anna Rottauscher（安娜·罗特奥舍尔）自由且部分有误的德译：Yo Ta Fu, Untergang，Wien（维也纳）1947年，杨恩霖：《沉沦》，载郁达夫：《迟桂花》，北京：外文出版社1990年，259页，此处第1-48页。

mcxxvi 此事简要记载于Wolff（沃尔夫）: Chou Tso-jen 1971年，第28页。

mcxxvii 参见《晨报副刊》（1922年1月30日）。

mcxxviii 参见周作人：《自己的园地》1923年，见第266页注释35。

mcxxix 参见周作人：《自己的园地》，载周作人：《自己的园地》1923年，第1-4页，英译题为"Our own Garden"，由Wolff（沃尔夫）翻译：Chou Tso-jen 1971年，第95-97页。

mcxxx 参见周作人：《地方与文学》，载周作人：《谈龙集》1927年，第13页。

mcxxxi 参见周作人：《北京的茶食》，载《晨报副镌》（1924年3月18日）。内容概要见于达祥（编）：《中国散文选读辞典》1993年，第99页。

mcxxxii 参见周作人：《评自由鬼》，载周作人：《谈虎集》1929年，第477-482页。

mcxxxiii 参见周作人：《唁辞》，载《周作人早期散文选》，第234-236页。

mcxxxiv 参见周作人：《苍蝇》，载《晨报副镌》（1924年7月13日）。内容概要见于达祥（编）：《中国散文选读辞典》1993年。

mcxxxv 参见周作人：《苦雨》，载《晨报副镌》（1924年7月22日），重印于周作人：《通信集》1933年，第53-60页。

mcxxxvi 参见周作人：《喝茶》，载《语丝》（1924年12月29日），重印于周作人：《雨天的书》1925年，第71-76页，英译题为"Tea drinking"，由Wolff（沃尔夫）翻译：Chou Tso-jen 1971年，第73-76页。内容概要见于达祥（编）：《中国散文选读辞典》1993年，第361-362页。

mcxxxvii 参见周作人：《故乡的野菜》，上海：北新书局1925年12月，重印于林非（编）：《二十世纪著名散文家选集》1995年，林淇（编）：《二十世纪中国美文大观》1993年，德译见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10-12页。内容概要见于达祥（编）：《中国散文选读辞典》1993年，第240页。

mcxxxviii 参见周作人：《〈雨天的书〉自序一》，载周作人：《雨天的书》1925年，第1-2页。内容概要见于达祥（编）：《中国散文选读辞典》1993年，第182页。

mcxxxix 参见周作人：《若子的病》，载《语丝》（1925年5月4日）。内容概要见于达祥（编）：《中国散文选读辞典》1993年，第242页。

mcxl 参见周作人：《黑背心》，载《语丝》（1925年6月15日，第31期），第11页〔被告在宗教裁判所中须穿黑背心〕。

mcxli 参见周作人：《雨天的书》1925年，第116-128页。

mcxlii 参见《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卷》1988年，第2卷，第1299页。

mcxliii 参见周作人：《冥世旅行》，北京1925年。

mcxliv 参见周作人：《雨天的书》，北京：北京新潮社1925年，重印：上海：北新书局1933年，重印：香港：使用书局1967年11月，302页，新版收入丛书《中国现代散文名家名作原版库》第2卷，中国文联出版公司1993年10月，168页。

mcxlv 参见周作人：《日本与中国》，载周作人：《谈虎集》1929年，第509-514页，Lutz Bieg（卢茨·比格）德译，载Hefte für Ostasiatische Literatur第11期（1991年6月），第9-14页，Richard Rigby（理查德·里格比）英译题为"Japan and China"，载Renditions第26期（香港，1986年秋），第91-94页（归于"Zhou Zuoren: Seven Essays. Translated by D.E. Pollard, Don J. Cohn & Richard Rigby"栏目下，第68-106页）。德译第11页第24行有一处印刷错误。

mcxlvi 参见第272页。

mcxlvii 参见D.E. Pollard（波拉德）, Don J. Cohn（科恩）, Richard Rigby（里格比）: "Translators' Note"，载Renditions第26期（1986年秋），第68-69页，此处第69页。

mcxlviii 参见周作人：《艺术与生活》，北京1931年。

mcxlix 参见周作人：《关于三月十八日的死者》，载《语丝》第71期（1926年3月29日），第3页。

mcl 参见周作人：《死法》，载《语丝》第81期（1926年5月31日）。内容概要见于达祥（编）：《中国散文选读辞典》1993年，第108页。

mcli 参见《语丝》（1926年10月30日，第103期），重印于周作人：《谈虎集》1929年，第223-224页，译文见Wolff（沃尔夫）: Chou Tso-jen 1971年，第47页。

mclii 参见周作人：《国爱日》（即国庆日），载周作人：《谈虎集》1929年，第205-206页〔标注日期为1926年10月10日。周作人强调该日唯一的好处是多了一天假期〕。

mcliii 参见周作人：《永日集》1929年，第206-207页。

mcliv 参见周作人：《中国国民性——日本人的观点》，1926年〔？〕，Richard Rigby（理查德·里格比）英译题为"The Chinese National Character - A Japanese View"，载Renditions第26期（1986年秋），第95-96页。

mclv 参见安冈秀雄：《小说中所呈现的中国国民性》，东京：秀鹤阁1926年4月〔此书笔者未能查阅〕。

mclvi 例如他在以下文章中对胡适的抨击：周作人：《人力车与斩决》，载周作人：《谈虎集》1929年，第1卷，第287-290页〔胡适此前曾批评人力车夫的不文明，在这篇散文中周作人将此与处决共产主义思想追随者的做法加以对比〕。

mclvii 参见周作人：《谈酒》，载《语丝》（1926年6月28日）。内容概要见于达祥（编）：《中国散文选读辞典》1993年，第443页。

mclviii 参见周作人：《乌篷船》，载《语丝》（1926年11月27日），重印于周作人：《通信集》1933年，第125-131页。内容概要见于达祥（编）：《中国散文选读辞典》1993年，第290页。

mclix 周作人在其散文《人的文学》1918年中，将女权主义者Mary Godwin（玛丽·戈德温），原姓Wollstonecraft（沃斯通克拉夫特）（1759-1797），称为启蒙运动的先驱。她著有Vindication of the Rights of Women（《女权辩护》）1792年，Thoughts on the Education of Daughters（《论女子教育》）1787年。

mclx 参阅周作人：《猥亵的歌谣》，载氏著：《谈龙集》1927年，第115-128页。Ellis（埃利斯）见于《怀东京之二》，载《宇宙风》，重印于《周作人代表作选》，第109页；另参阅《性的心理》，载周作人：《夜读抄》1934年，第43-52页。

mclxi 参见周作人：《女革命》，载周作人：《永日集》1929年，第282-284页。

mclxii 参见周作人：《文学谈》，载周作人：《谈龙集》1927年，第165-167页。

mclxiv 中华人民共和国一位文学研究者将周作人的创作分为五个阶段，以1928年为分界线。参见朱金顺（编）：《"五四"十大散文家》1990年，第56页。五个阶段为：一、1919年以前；二、约1919年至1928年；三、1928-1938年；四、1938-1945年；五、1949-196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文学研究几乎一律以不予提及的方式来处理周作人在日本占领时期行为的"意识形态问题"。

mclxv 沃尔夫（Wolff）认为1921年是周作人因政治危机而在革命乐观主义中受到动摇、退而耕耘自己园地的一年（Wolff: Chou Tso-jen 1971年，第77-81页）。然而事实上，这一转折应定于1927年，散文集《自己的园地》写于1922年，至1927年仍有增补：1923年初版收入1922年1月至10月间的18篇散文及若干后来的文章。周作人于1927年对其进行了扩充。

mclxvi 参见周作人：《文学与主义》，载《语丝》（1927年2月19日，第119期）。

mclxvii 另参阅Pollard, David E.（波拉德）, Don J. Cohn（科恩）, Richard Rigby（里格比）："Translators' Note"，载Renditions 26（1986年秋），第68-69页，此处第69页。

mclxviii 参见Wolff: Chou Tso-jen 1971年，第80页。

mclxix 参见周作人：《泽泻集》，北京1927年，上海1927年。

mclxx 参见周作人：《谈龙集》1927年。

mclxxi 参见周作人：《谈虎集》，北京1928年，重印：上海：北新书局1928-29年，2卷，重印：香港：使用书局1967年11月，624页。

mclxxii 参见周作人：《译诗的困难》，载周作人：《谈虎集》1929年，第21-24页。

mclxxiii 参见朱金顺（编）：《"五四"十大散文家》1990年，第58页。

mclxxiv 参见周作人：《永日集》，上海：开明书店1929年5月，重印：香港：使用书局1972年1月，310页。Chow（周）将初版出版社标为"北新书局"，参见Chow, W.C.: Chou Tso-jen 1990年。

mclxxv 斯特拉·布朗（Stella Browne）英译本：Theodoor Hendrik van de Velde: Ideal marriage, its physiology and technique，伦敦：W. Heinemann 1928年，xxvi, 323页，7幅插图。

mclxxvi 参见Theodoor Hendrik van de Velde: Het volkomen huwelijk; een studie omtrent zijn physiologie en zijn techniek voor den arte en den echtgenoot，莱顿：Leidsche uitgeversmaatschappij 1926年，324页。

mclxxvii 参见Theodoor Hendrik van de Velde:《完美的婚姻：关于其生理学与技巧的研究》，苏黎世1926年。

mclxxviii 荷兰语版本后转至阿姆斯特丹出版社"Amsterdamsche Boek - en Courantmij."出版，至1952年共出15版。英语版本后转至纽约出版社"Covici-Friede"出版，以下各版本得到确认：1930年，1931年，第7版1933年第1次印刷，第9版1935年第4次印刷，第10版1936年，第11版1937年第4次印刷，第12版1938年第5次印刷，第13版1940年第2次印刷，1943年。

mclxxix 参见周作人：《哑巴礼赞》，载《看云集》，上海：开明书店1932年10月，重印：香港：使用书局1972年1月，272页，第11-15页，德译载《东亚文学论丛》第11期（1991年6月），此处第30页。

mclxxx 参见周作人：《序》，载氏著：《永日集》1929年〔署期1929年2月〕。

mclxxxi 参见周作人：《哑巴礼赞》，载《看云集》，上海：开明书店1932年10月，重印：香港：使用书局1972年1月，272页，以下简称：周作人：《看云集》1932年，第11-15页，德译沃尔夫·鲍斯（Wolf Baus）译，载《东亚文学论丛》第11期（1991年6月），第29-32页〔德译第30页末行、第31页第2/3行有印刷错误〕，英译题为"In Praise of Mutes"（D.E. Pollard（波拉德）译），载Renditions，香港，第26期（1986年秋），第76-78页，列于"Zhou Zuoren: Seven Essays. Translated by D.E. Pollard, Don J. Cohn & Richard Rigby"栏目下，第68-106页。

mclxxxii 参见鲍斯德译，载《东亚文学论丛》第11期（1991年6月），第29-32页，此处第29页。

mclxxxiii 参阅"北京事变"1926年，第271页。

mclxxxiv 参见鲍斯德译，载《东亚文学论丛》第11期（1991年6月），第29-32页，此处第30页。

mclxxxv 参见周作人：《两株树》，载《青年界》第1卷（1931年）。内容摘要见：俞大祥（编）：《中国散文选粹辞典》1993年，第208页。

mclxxxvi 参见周作人：《论八股文》，载周作人：《看云集》1932年，第143-152页。

mclxxxvii 另参阅Pollard: A Chinese Look at Literature 1973年，第25页。

mclxxxviii 参见周作人：《水里的东西》，载周作人：《看云集》1932年，第63-70页。内容摘要见：俞大祥（编）：《中国散文选粹辞典》1993年，第46-47页。

mclxxxix 参见周作人：《中国新文学的源流》1934年。

mcxc 梁启超流亡日本，继续发表政论文章。参见周作人：《中国新文学的源流》1934年，第59页；另参阅《旧日记抄》，载《周作人代表作品选》，第155页〔该卷笔者未能查阅〕。

mcxci 《周作人散文潮》，上海1932年，第1页。另一引用来源将出版日期标为"1933年"。

mcxcii 参见周作人：《看云集》，上海：开明书店1932年10月，重印：香港：使用书局1972年1月，272页。

mcxciii 参见周作人：《知堂文集》，上海1933年，以下简称：周作人：《知堂文集》1933年。

mcxciv 参见周作人：《书信集》1933年。

mcxcv 参见周作人：《夜读抄》1934年，313页，德语选译杨恩霖（Yang Enlin）、康拉德·赫尔曼（Konrad Herrmann）译，题为In tiefer Nacht geschrieben. Auswahl（《深夜所写·选集》），莱比锡1981年〔收39篇散文，含1939年序言一篇（北平，1939年1月3日）及跋一篇（北平，1934年9月17日）〕。

mcxcvi 参见周作人：《鬼的生长》，载《夜读抄》，上海：北新书局1934年，第252-260页，重印：香港：使用书局1966年5月，第252-260页，英译题为"The Ageing of Ghosts"，D.E. Pollard译，载Renditions 26（1986年秋），第70-75页，另题为In tiefer Nacht geschrieben. Auswahl，莱比锡1981年〔收39篇散文，含1939年序言一篇（北平，1939年1月3日）及跋一篇（北平，1934年9月17日）〕。

mcxcvii 参见周作人：《雨天的书》1925年。

mcxcviii 参见鲁迅：《鲁迅全集》1981年，12卷，1981年。

mcxcix 参见《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卷》1988年，第2卷，第1299页。

mcc 参见鲁迅：《小品文的危机》1934年，重刊载鲁迅：《杂文全编》1994年，第500-501页，此处第501页，德译参见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1-4页，此处第4页。

mcci 参见周作人：《五十自寿诗》，载《人间世》（1934年）〔周作人在文中提及家族预言，谓其前世为僧人。关于隐退之因，他列举了自身努力之徒劳。所谓隐退即为呐喊之说，似为幽默之辞，参阅Wolff: Chou Tso-jen 1971年，第78-80页〕。

mccii 邦雅曼·亨利·贡斯当·德·雷贝克（Benjamin Henri Constant de Rebecque）为法国小说家及自由派政治家，在法国大革命后既倡导艺术自由，又主张效仿英国建立君主立宪制。

mcciii 参见《日记》（1804年2月10日）。"为艺术而艺术"宣扬艺术的无目的性。与此相对的是介入文学。沃尔夫（Wolff）亦将周作人的文学观与"为艺术而艺术"的理念相类比，参见Wolff: Chou Tso-jen 1971年，第84页。

mcciv 参见周作人：《中国新文学的源流》1934年，第95-98页；另参阅陈子展：《中国文学史讲话》1937年，第3卷，第416-422页，尤其第422页。引自H. Martin（马汉茂）："Liang Qichao on Poetry Reform" 1996年，第1卷，第213页。

mccv 参见下文。

mccvi 参见《苦茶随笔》，上海：北新书局1935年，重印：香港：使用书局1971年。

mccvii 参见周作人：《人厕看书》，德译爱德华·克洛普芬斯坦（Eduard Klopfenstein）译，载谷崎润一郎（Tanizaki Jun'ichirõ）：《阴翳礼赞》，苏黎世：Manesse 1987年，周氏中文译题为《人厕看书》，载氏著：《苦竹杂记》，上海：良友图书公司1936年，以下简称：周作人：《苦竹杂记》1936年，重印：香港：使用书局1972年1月，第138-143页，德译沃尔夫·鲍斯（Wolf Baus）据中文本译出，载《东亚文学论丛》第11期（1991年6月），第16-20页，英译题为"Reading on the Toilet"，Don J. Cohn（科恩）译，载Renditions，香港，第26期（1986年秋），第87-90页（列于"Zhou Zuoren: Seven Essays. Translated by D.E. Pollard, Don J. Cohn & Richard Rigby"栏目下，第68-106页）。

mccviii 参见周作人：《「我是猫」》，据日文译为中文，题为《我是猫》，载周作人：《苦竹杂记》1936年，重印：香港：使用书局1972年1月，第251-256页，德译福尔克·克吕普施（Volker Klöpsch）与奥托·普茨（Otto Putz）译，载《东亚文学论丛》第11期（1991年6月），第22-26页。〔德译第22页第23行、第23页第30行有印刷错误。〕

mccix 参见《「我是猫」》，据日文译为中文，题为《我是猫》，载周作人：《苦竹杂记》1936年，重印：香港：使用书局1972年1月，第251-256页，德译福尔克·克吕普施与奥托·普茨译，载《东亚文学论丛》第11期（1991年6月），第22-26页，此处第24页。

mccx 参见少候（编）：《周作人文选集》，上海1936年。

mccxi 参见许慎斯、叶望渔（编）：《周作人选集》，上海1936年。

mccxii 参见周作人：《苦竹杂记》1936年，重印：香港：使用书局1972年1月，314页。

mccxiii 参见周作人：《风雨谈》，上海：北新书局1937年9月，重印：香港：使用书局1972年1月，265页。Chow, W.C.: Chou Tso-jen 1990年，第222页，将出版年标为1936年，但缺少出版社信息。

mccxiv 参见周作人：《文学的未来》，载周作人：《风雨谈》1937年，第149-153页。

mccxv 参见增田涉：《周作人论》，载《中国文学月报》第9卷（1935年11月27日），第97-98页。

mccxvi 参见周作人：《北平的好坏》，载《宇宙风》第19期（1936年6月16日），重刊载《瓜豆集》，上海：宇宙风社1937年，重印：香港：使用书局1969年4月，302页，以下简称：周作人：《瓜豆集》1937年，第110-117页。

mccxvii 参见《周作人代表作》1937年；另参阅张菊香（编）：《周作人代表作》，郑州1987年。

mccxviii 参见周作人：《瓜豆集》1937年。

mccxix 参见周作人：《再谈尺牍》，载周作人：《瓜豆集》1937年。内容摘要见：俞大祥（编）：《中国散文选粹辞典》1993年，第120页。

mccxx 参见周作人：《怀东京》，载《瓜豆集》，上海：宇宙风社1937年，重印：香港：使用书局1969年4月，302页，第86-100页，重刊载《周作人代表作选》，第99页以下，以下简称：周作人：《怀东京》1937年。

mccxxi 参见周作人：《怀东京》1937年，第86-100页。

mccxxii 此信署期伦敦，1938年8月4日，载陈之藩：《在春风里》，台北1962年，第103-104页；英译载Wolff: Chou Tso-jen 1971年，第6页。

mccxxiii 署期1938年9月21日，经刘存仁传述，英译载Wolff: Chou Tso-jen 1971年，第7页。

mccxxiv 致《宇宙风》编者的信（1938年7月1日），周作人致许诩（香港）的信〔署期1966年2月10日〕，参见《笔端》第1期（1968年1月1日），第12页。

mccxxv 参阅Wolff: Chou Tso-jen 1971年，第8页。

mccxxvi 参见周作人：《卖糖》，载《药味集》，北京：北京新民印书局1942年3月20日，重印：香港：使用书局1973年6月，第126-131页，英译题为"Candy selling"，Wolff译，载Wolff: Chou Tso-jen 1971年，第92-95页〔署期1938年2月25日，附跋署28日〕。

mccxxvii 参阅鲁迅：《小品文的危机》1934年及朱兆洛：《谈小品文》，载《艺文杂志》第1卷（1943年8月，第2期）〔该刊笔者未能查阅〕。

mccxxviii 参见周作人：《关于"传痒"》，1937年（？），英译题为"On 'Passing the itch'"，D.E. Pollard译，载Renditions 26（1986年秋），第79-86页。

mccxxix "1938到1945，是周作人最不光彩的时期，作了汉奸。"引自朱金顺（编）：《"五四"十大散文家》1990年，第59页。此处亦无理由说明。

mccxxx 参见朱金顺（编）：《"五四"十大散文家》1990年，第59页。

mccxxxi 参见同上，第59页。

mccxxxii 日方官方认为暗杀事件的幕后策划者为共产党势力，此看法亦为部分中国人（刘心皇和洪炎秋）所认同。

mccxxxiii 参见黄裳：《锦帆集外》，上海1948年，以下简称：黄裳：《锦帆集外》1948年，第228、239页；周作人致许诩（香港）的信〔署期1966年2月10日〕，参见《笔端》第1期（1968年1月1日），第12页。

mccxxxiv 中国在不同时期于不同城市存在过日本扶植的多个傀儡政权。北京曾有王克敏和腐败的安福系的临时政府，该系于1918年与日本签订密约，致使中国领土割让予日本，参见费正清（Fairbank）：《中国近代史1800-1985》1989年，第188页。后来军阀张作霖统治该地。南京曾有汪精卫（1883-1944）政权，汪氏与孙中山同为同盟会及其后继组织国民党的创始人之一，在党内居领导地位。1932年至1935年任行政院院长。1938年任国民党副总裁。1940年成为日本扶植的南京傀儡政权首脑，该政权存续至1945年。

mccxxxv 参阅《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卷》1988年，第2卷，第1299页。

mccxxxvi 克吕斯曼（Kr¡¡mann）持不同观点，她认为在周作人和鲁迅的散文中均未见与死亡的"直接"对峙。参阅第197页注释111。

mccxxxvii 参见Pollard: A Chinese Look at Literature 1973年，第vii页。

mccxxxviii 参见同上。

mccxxxix 参见周作人：《秉烛谈》，上海：北新书局1940年2月，重印：香港：使用书局1972年10月，227页。〔散文集收29篇散文，其中最后6篇较短者以共同副题《明珠抄六首》标示。跋署期（1938年12月17日）。重印版版权页误将出版年标为1936年。此散文集未见于Pollard: A Chinese Look at Literature 1973年，第167页之书目。〕

mccxl 参阅例如周作人：《中国国民性——日本人的观点》，参见第272页。

mccxli 参见周作人：《日本之再认识》，载《药味集》，北平：北京新民印书局1942年3月20日，重印：香港：使用书局1973年6月，254页，第230-254页，英译题为"Japan - Re-encountered"，理查德·里格比（Richard Rigby）译，载Renditions 26（1986年秋），第97-106页。

mccxlii 参见周作人：《药堂语录》，天津1941年〔药堂为周作人之笔名。此散文集未见于Pollard: A Chinese Look at Literature 1973年，第167页之书目〕。

mccxliii 参见毛泽东：《毛泽东选集》，柏林1956年，第4卷，第82-128页；另参阅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载氏著：《毛泽东选集》，北京1969年，第3卷；另参阅B.S. McDougall（麦克杜格尔）: Mao Zedong's 'Talks at the Yan'an Conference on Literature and Art'. A Translation of the 1943 Text with Commentary，安娜堡，密歇根1980年。

mccxliv 毛泽东在此要求将文艺工作者工具化以服务于政治目的："我们的文学艺术〔……〕要〔……〕为人民服务！"同上，第93页。必须创造无产阶级文艺，必须推进革命思想，为此作家须"向人民学习"。"向人民学习"这一表述背后的理念如下：作家首先通过与普通民众共同生活和劳动而接受改造。由此获得的新认识被其融入文学创作之中。而这些作品反过来帮助人民更好地理解革命事业及自身在其中的角色。这些原则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初期具有决定性影响，至今在官方层面仍有意义。

mccxlv 参见毛泽东：《接见首都红卫兵代表大会负责人时的谈话》，载《毛泽东文集》，慕尼黑、维也纳：Carl Hanser 1982年，第6卷，第1部分，第324-367页，此处第362页。

mccxlvi 参见周作人：《药堂杂文》，北平1942年，1944年。

mccxlvii 参见周作人：《药味集》，北平：北京新民印书局1942年3月20日，重印：香港：使用书局1973年6月，254页。

mccxlviii 参见周作人：《苦口甘口》，上海1944年；重印：香港：使用书局1973年。此散文集未见于Pollard第167页之书目。

mccxlix 参见周作人：《书房一角》，北平1944年，重印：香港：使用书局1973年。此散文集未见于Pollard第167页之书目。

mccl 参见周作人：《秉烛后谈》，上海1944年。

mccli 在中国官方文献中，这一被占领时期的结束被称为"胜利"。《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卷》1988年，第2卷，第1309-1310页，此处第1309页。中国历史著作和教学中均讲授中国凭自身力量战胜了日本。但事实上，在原子弹投下之前，日本已占领大片领土，打通了一条直至南中国海的走廊，并征服了除一片内陆地区外的整个沿海地带。参见韦格尔（Weggel）：《二十世纪中国史》1989年中地图5"日本向中国及周边地区推进的各阶段"提供了清晰的图示概览，此处第412页。

mcclii 参见方纪生（编）：《周作人先生のこと》（关于周作人），东京：光友馆1944年。

mccliii 参见周作人：《立春以前》，上海1945年〔散文集。此散文集未见于Pollard: A Chinese Look at Literature 1973年，第167页之书目〕。

mccliv 参见周作人：《知堂乙酉文编》，香港1961年。

mcclv 参见朱金顺（编）：《"五四"十大散文家》1990年，第55-71页，尤其第56页。

mcclvi 参见黄伯思：《周作人的己本书》，载《大公报》（1946年10月25日）。

mcclvii 参见《猫》，德译载夏洛特·邓辛（Charlotte Dunsing）、伊尔瓦·门沙因（Ylva Monschein）：《钱锺书〈纪念〉：短篇小说集》，科隆：Diederichs 1986年，191页，以下简称：Dunsing, Monschein: Qian Zhongshu 1986年，第45-121页，此处第68-70页。

mcclviii 参见《大公报》（1946年11月17日）〔在上海出版〕。

mcclix 参见《大公报》（1946年11月30日）〔在上海出版〕。十年刑期见C.T. Hsia（夏志清）: A History of Modern Chinese Fiction 1961年，第322页。Pollard: A Chinese Look at Literature 1973年，第x页，误称其被判处无期徒刑，后在共产党南进时获赦免。

mcclx 参见黄裳：《更谈周作人》，载氏著：《锦帆集外》1948年。

mcclxi 参见黄裳：《老虎桥边看知堂》（南京狱中访周作人），载氏著：《锦帆集外》1948年。

mcclxii 参见金天勇：《周作人管翼贤幸逃死刑记》，载《春秋杂志》第197期（1965年9月15日），第5-7页。

mcclxiii 阿英从其1955年版《晚清小说史》中删去了所有关于周作人的引述。1956年刘绶松出版了《中国新文学史初稿》，以下简称：刘绶松：《中国新文学史初稿》1956年，其中有关于"文学研究会"和中国散文的章节，但未提及周作人。普鲁舍克（Pršek）在"Basic Problems of the History of Modern Chinese Literature"一文中（载《通报》第49卷，1961年第4/5期，第357-404页）表现出对周作人的强烈反感，据沃尔夫之见，此种反感并无文学上的依据。参阅Wolff: Chou Tso-jen 1971年，第11页。

mcclxiv 参见朱金顺（编）：《"五四"十大散文家》1990年，第60页。

mcclxv 参见Wolff: Chou Tso-jen 1971年，第81页。

mcclxvi 参见《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1988年，第2卷，第1300页。此处指散文《苍蝇》，载周作人：《知堂文集》1933年。

mcclxvii 参见H. Martin（马丁）："Chinesische Literatur in japanischer Übersetzung: Lehren für den deutschen Rezeptionsprozeß? (Ein Überblick nach Tan Ruqians Übersetzungsbibliographie)"，载Asien（1986年第1期，第18辑），第5-28页，修订版载氏著：Chinabilder，多特蒙德：Projekt Verlag 1996年，以下简称：H. Martin: Chinabilder 1996年，第4卷，第347-370页，此处第362页。

mcclxviii 参见第 页，注释245。

mcclxix 参见周作人：《汪精卫先生庚戌蒙难实录序》，载《古今月刊》第4期（1942年）〔该杂志在上海出版〕。

mcclxx 他翻译了（括号内为翻译年份）：W.H.D. Rouse: Gods, Heroes and men of Ancient Greece（1950年），Arthur Weigall: Sappho of Lesbos（1951年），Nisbet Bain: Russian Fairy Tales（1953年），Aesop's Fables（1955年），Selection of Japanese kyogen（1955年），式亭三马：Ukiyo Buro（1958年），式亭三马：Ukiyo Rihatsukan（1959年完成，未出版），Mahuano sooshi（1961年完成，未出版），《古事记》（1926年翻译，1963年出版），《平家物语》（1965年翻译，未出版）。

mcclxxi 参见周作人：《鲁迅的古家》，上海1953年。

mcclxxii 参见周作人：《鲁迅小说里的人物》，上海1954年，香港重印，出版年不详〔散文集〕。

mcclxxiii 参见周作人：《鲁迅的青年时代》，北京1957年〔散文集〕。

mcclxxiv 参见周作人：《过去的工作》，香港1959年，重印澳门1973年。

mcclxxv 参见周作人：《知堂乙酉文编》，香港1961年。

mcclxxvi 波拉德（Pollard）将其描述为"温和、耐心、含蓄、公允"、"轻松"，并承续"端正"的传统，参见氏著："Lu Xun's Zawen" 1985年，第88-89页。

mcclxxvii 参见马南邨（即邓拓）：《燕山夜话——选集》，载《北京晚报》，重印：香港：智联出版社1966年。

mcclxxviii 约阿希姆·格劳比茨（Joachim Glaubitz）：Opposition gegen Mao. Abendgespräche und andere politische Dokumente，奥尔滕、弗赖堡：Walter出版社1969年，218页。

mcclxxix 参见刘心皇：《关于周作人》，载《创作》第1期（1961年8月），第81-85页。

mcclxxx 参见周作人：《木片集》，天津：百花出版社。

mcclxxxi "在现代文学领域，1960年代大部分'五四'以后的知名作品都已被翻译成日语。被翻译成日语的作品超过十部的作者为数不少，例如〔……〕周作人"，参见H. Martin: Chinabilder 1996年，第4卷，第347-370页，此处第359-360页。

mcclxxxii 参见Kõsei, Ando（安藤更生）："Ku'usai hõmonki"（访问周作人书斋），载Daian Monthly第98期（1964年1月），第1-4页。

mcclxxxiii 参见梁实秋：《五四与文艺》，载《文学因缘》（1964年）。

mcclxxxiv 参见大方：《周作人教书□文一二事》，载《春秋杂志》第198期（1965年10月1日），第10页。〔以"□"表示的字笔者未能查阅。〕

mcclxxxv 参见林语堂：《记周氏兄弟》，载《中央日报》（1965年3月26日）。

mcclxxxvi 沃尔夫（Wolff）误记为"1966年"，参见Wolff: Chou Tso-jen 1971年，第iv页。

mcclxxxvii 参见行斋（即朱朴）：《忆知堂老人》，载《大华》第28期（1967年4月30日），第1-3页。

mcclxxxviii 参见"Conclusion"，载Wolff: Chou Tso-jen 1971年，第82页。

mcclxxxix 在周作人参考文献中所列的二手文献中，1970年代和1980年代各出版了五篇，而仅1990年代前半期就出版了六篇（出版年份：1934、35、44、46、48、61、64、64、64、64、65、65、65、65、66、67、67、71、73、76、77、79、84、86、86、87、89、90、90、90、91、91、95）。

mccxc 参见《知堂回想录》，香港1970年。

mccxci 参见《知堂集外文：亦报随笔》，长沙：岳麓书社1988年。

mccxcii 参见David E. Pollard（波拉德）, Don J. Cohn（科恩）, Richard Rigby（里格比）："Translators' Note"，载Renditions第26期（1986年秋），第68-69页，列于"Zhou Zuoren: Seven Essays. Translated by D.E. Pollard, Don J. Cohn & Richard Rigby"栏目下，第68-106页，此处第68-69页。

mccxciii 参见同上，第68页。

mccxciv 参见William Schultz（舒尔茨），载Boorman, Howard（布尔曼）（编）：Biographical Dictionary of Republican China 1967-71年，此处第1卷。

mccxcv 参阅秦康宗（编）：《中国散文辞典》1993年，第64页。

mccxcvi 参见郭沫若：《山中杂记》，上海：光华书局1931年，重印收入丛书：《中国现代散文名家名作原版库》，第5卷，中国文联出版公司1993年10月，120页。

mccxcvii 1894年生于江苏，后成为著名作家和教育家。其中篇小说《倪焕之》，载《教育杂志》（1928年），被认为是中国"新文学"最重要的作品之一。1988年逝世于北京。引自何与怀（He Yuhuai）：Cycles of Repression and Relaxation - Politico-literary events in China 1976-1989，波鸿1990年（丛书：H. Martin, Lutz Bieg（毕鲁茨）（编）：Chinathemen Europäisches Projekt zur Modernisierung in China，第6卷，以下简称：He Yuhuai: Cycles of Repression and Relaxation 1990年），第141页，参阅秦康宗（编）：《中国散文辞典》1993年，第65页。

mccxcviii 参见叶圣陶：《未厌居习作》，上海：开明书店41941年，重印收入丛书：《中国现代散文名家名作原版库》，第7卷，中国文联出版公司1993年10月，143页。

mccxcix 参阅秦康宗（编）：《中国散文辞典》1993年，第65页。

mccc 参见Martin Erbes（厄尔贝斯）, Gotelind Müller（穆勒）, Wu Xingwen（吴兴文）, Qing Xianci（秦贤次）：Drei Studien über Lin Yutang (1895-1976)，Studienverlag Brockmeyer，波鸿1989年〔丛书H. Martin（编）：Chinathemen，第41卷〕，以下简称：Erbes, Müller, G., Wu Xingwen, Qing Xianci: Drei Studien über Lin Yutang (1895-1976) 1989年。

mccci 他以袁宏道和李渔为楷模。

mcccii 参见林语堂："Editorial"，载《人间世》，德译引自Gotelind Müller（穆勒）："Lin Yutang. Die Persönlichkeit im Spiegel des Werks"，载Erbes, Müller, G., Wu Xingwen, Qing Xianci: Drei Studien über Lin Yutang (1895-1976) 1989年，第43页。

mccciii 参见林语堂：《有不为斋文集》，人文书店1947年，重印收入丛书：《中国现代散文名家名作原版库》，第8卷，中国文联出版公司1993年10月，265页。

mccciv 参见Lau, Goldblatt（葛浩文）（编）：The Columbia Anthology of Modern Chinese Literature 1995年，第616-620页。

mcccv 参见同上，第621-624页。

mcccvi 参见同上，第653-656页。

mcccvii 参见同上，第657-659页。

mcccviii 参见伊莳（编）：《林语堂散文精品》，上海：汉语大词典出版社（1994年3月）²1995年5月，182页。

mcccix 参阅秦康宗（编）：《中国散文辞典》1993年，第66-67页。

mcccx 参见Denton（邓腾克）（编）：Modern Chinese Literary Thought 1996年。

mcccxi 参见茅盾：《见闻杂记》，文关书店41945年，重印收入丛书：《中国现代散文名家名作原版库》，第12卷，中国文联出版公司1993年10月，97页。

mcccxii 参见贾亭、纪恩（编）：《茅盾散文（一）》，北京：中国广播电视台出版社1995年4月，4卷，第1卷：545页。

mcccxiii 参见贾亭、纪恩（编）：《茅盾散文（二）》，北京：中国广播电视台出版社1995年4月，4卷，第2卷：629页。

mcccxiv 参见贾亭、纪恩（编）：《茅盾散文（三）》，北京：中国广播电视台出版社1995年4月，4卷，第3卷：462页。

mcccxv 参见贾亭、纪恩（编）：《茅盾散文（四）》，北京：中国广播电视台出版社1995年4月，4卷，第4卷：500页。

mcccxvi 参见Denton（邓腾克）（编）：Modern Chinese Literary Thought 1996年。

mcccxvii 参阅秦康宗（编）：《中国散文辞典》1993年，第71-72页，老舍被"文化大革命"逼死。

mcccxviii 参阅秦康宗（编）：《中国散文辞典》1993年，第67页。关于郁达夫另参阅第331页。

mcccxix 参见朱自清：《序》，载朱自清：《背影》1928年，第1-6页，此处第2页。

mcccxx 参见Lau, Goldblatt（葛浩文）（编）：The Columbia Anthology of Modern Chinese Literature 1995年，第627-629页。

mcccxxi 参见同上，第630-632页。

mcccxxii 参见同上，第625页。

mcccxxiii 参见同上，第626页。

mcccxxiv 参阅同上，第xliii页。

mcccxxv 参见李广田等（编）：《朱自清文集》，4卷，上海：开明书店1953年，以下简称：朱自清：《朱自清文集》1953年〔收录其大部分20部作品及200万字〕。

mcccxxvi 参见《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1988年，第2卷，第1309-1310页，此处第1309页。

mcccxxvii 参见Michael Joseph McCaskey（麦卡斯基）：Chu Tzuch'ing as Essayist and Critic，耶鲁大学1965年，175页，以下简称：McCaskey: Chu Tzuch'ing as Essayist and Critic 1965年〔博士论文。据其自述为西方首部关于朱自清的研究（第165页）。内容包括传记资料（第1-35页）、其对古典及现代散文和诗歌的见解（第36-101页）、关于人物、场所和事件的散文介绍（第102-118页）、哲学散文和社会主题散文（第119-132页）、关于语言的散文（第133-152页）。中文名称均详细标注韦氏拼音及声调，并以手写补充汉字。〕在传记及散文内容概述方面可参考此研究。麦卡斯基从马克思主义视角评价朱自清的散文，参见同上，第312页。

mcccxxviii 参见C.T. Hsia（夏志清）：A History of Modern Chinese Fiction 1961年，第58-59页。

mcccxxix 其名为：自华（名）、实秋（号）。朱自华为报考北京大学时隐瞒出身而取名朱自清，字佩弦。

mcccxxx 参阅秦康宗（编）：《中国散文辞典》1993年，第69-70页。

mcccxxxi 他早年在扬州接受教育。1901年其父赴高邮邵伯，他在私塾接受教育。1903年其父调任扬州，他在那里接受了标准的古典教育。其父此后一直在求职中度过余生。1912年他在旅扬（安徽省）就读一所学校，之后又回到扬州的一所学校，后来曾在该校短暂任教。参阅McCaskey: Chu Tzuch'ing as Essayist and Critic 1965年，此处第1-2页。

mcccxxxii 参见《我是扬州人》，载朱自清：《朱自清文集》1953年，第3卷，第821-826页。

mcccxxxiii 参见McCaskey: Chu Tzuch'ing as Essayist and Critic 1965年，此处第2-3页。

mcccxxxiv 参见李广田等：《年谱》1953年，第24页。

mcccxxxv 参见朱自清：《背影》1928年〔自传性描写。尽管朱自清当时已多次独自赴京，其父仍想对他表示关怀。〕散文朱自清：《背影》1928年被麦卡斯基（McCaskey）称为"story"。参见McCaskey: Chu Tzuch'ing as Essayist and Critic 1965年，此处第11页。"story"一词出现于第11页和第28页。

mcccxxxvi 参见散文在散文集中出现频率的统计研究，分析见第151页及以下。

mcccxxxvii 参见朱自清：《背影》1928年，重印载杨牧（编）：《现代中国散文选》，第1卷之21981年，第162-164页，此处第163页，德译引自M.W.：Ausgewählte chinesische Essays des 20. Jahrhunderts in Übersetzung 1998年，第24-26页，此处第25页。

mcccxxxviii 参见叶圣陶：《〈朱自清新选集〉序》，载《朱自清新选集》。〔此书笔者未能查阅。〕

mcccxxxix 参见朱自清：《心理学的范围》，载《新潮》第2卷（1920年第3期）。

mcccxl 李欧梵（Leo Ou-fan Lee）将其早期散文与鲁迅的散文相比较，称之为"感伤的写照"，参见Leo Ou-fan Lee: Voices From the Iron House 1987年，第114页。

mcccxli 该短篇小说题为《胜者》，载《学生周刊》第1卷（1920年第4期）。〔未能查明德语原著作者。〕

mcccxlii 参见李广田等：《年谱》，载朱自清：《朱自清文集》1953年，此处第1卷；以下简称：李广田等：《年谱》1953年；季镇淮（编）：《朱自清先生年谱》，载朱自清：《朱自清文集》1953年，第1卷，第17-92页。

mcccxliii 参见McCaskey: Chu Tzuch'ing as Essayist and Critic 1965年，此处第5页。

mcccxliv 参见朱自清：《我所见的叶圣陶》，重印载朱自清：《朱自清文集》1953年，第2卷，第267-271页。

mcccxlv 参见McCaskey: Chu Tzuch'ing as Essayist and Critic 1965年，此处第6页。

mcccxlvi 参见朱自清：《雪潮》，上海：商务印书馆1922年6月。

mcccxlvii 参阅McCaskey: Chu Tzuch'ing as Essayist and Critic 1965年，此处第7页。

mcccxlviii 参见《小说月报》第14卷（1923年第3期）。

mcccxlix 参见Kai-yu Hsu（许芥昱）：Twentieth Century Chinese Poetry，纽约1964年，第11页。

mcccl 参见《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1988年，第2卷，第1309-1310页，此处第1309页；参阅McCaskey: Chu Tzuch'ing as Essayist and Critic 1965年，此处第7-8页。

mcccli 参见《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1988年，第2卷，第1309-1310页，此处第1309页。

mccclii 《小说月报》第14卷（1923年6月，第6期），重印载李广田等：《年谱》1953年，第32页。

mcccliii 参见McCaskey: Chu Tzuch'ing as Essayist and Critic 1965年，此处第8页。

mcccliv 参见刘绶松：《中国新文学史初稿》1956年，第1卷，第160页。朱自清觉得此文略显"粗糙"，参见李广田等：《年谱》1953年，第32页。

mccclv 参见《踪迹》，上海：亚东图书馆1924年2月，以下简称：朱自清：《踪迹》1924年，重印载朱自清：《朱自清文集》1953年，第1卷，第71-149页。

mccclvi 参见《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1988年，第2卷，第1309-1310页，此处第1309页。

mccclvii 参见朱自清：《月朦胧，鸟朦胧，帘卷海棠花》，载朱自清：《踪迹》1924年〔内容摘要见：俞大祥（编）：《中国散文选粹辞典》1993年，第49页。〕

mccclviii 参见朱自清：《匆匆》，载朱自清：《踪迹》1924年，英译题为"Haste"，载Lau, Goldblatt（葛浩文）（编）：The Columbia Anthology of Modern Chinese Literature 1995年，第625页〔内容摘要见：俞大祥（编）：《中国散文选粹辞典》1993年，第82页。〕

mccclix 参见朱自清：《白水集》，载《踪迹》，上海：亚东图书馆1924年2月，以下简称：朱自清：《踪迹》1924年。内容摘要见：俞大祥（编）：《中国散文选粹辞典》1993年，第85页。

mccclx 参见朱自清：《春》，载朱自清：《踪迹》1924年。

mccclxi 参见俞大祥（编）：《中国散文选粹辞典》1993年，第218-219页。其中亦载有内容摘要。

mccclxii 参见朱自清：《绿》，载朱自清：《踪迹》1924年。内容摘要见：俞大祥（编）：《中国散文选粹辞典》1993年，第415页。

mccclxiv 参见叶圣陶：《朱佩弦先生》，引自《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1988年，第2卷，第1309-1310页，此处第1309页。关于叶圣陶需要说明的是，他大约自1935年起在昆明与朱自清共事，因此与其相识。

mccclxv 引自McCaskey（麦卡斯基）: Chu Tzuch'ing as Essayist and Critic 1965年，此处第22页，参见相关注释96。

mccclxvi 参见《朱自清全集》1953年，第1卷，第218-224页。与巴金1932年同名散文集并非同一作品。

mccclxvii 参见刘绶松：《中国新文学史初稿》1956年，第1卷，第196页；另见王瑶：《中国新文学史稿》，北京1951年，以下简称：王瑶：《中国新文学史稿》1951年，第1卷，第126页。

mccclxviii 参见《朱自清全集》1953年，第3卷，第765-774页。

mccclxix 参见McCaskey: Chu Tzuch'ing as Essayist and Critic 1965年，此处第10页。

mccclxx 参见朱自清：《执政府大屠杀记》，重印于《朱自清全集》1953年，第3卷，第765-774页。

mccclxxi 冯雪峰是一位重要的诗人、翻译家和文学理论家。20世纪30年代，他是鲁迅的亲密战友之一，也是"左翼作家联盟"的领导人之一。1954年他在一场全国性运动中受到批判，1957年被打成右派。

mccclxxii 参见冯雪峰：《悼朱自清先生》，载氏著：《论文集》，北京1952年，第1卷，第109-117页。

mccclxxiii 参见McCaskey: Chu Tzuch'ing as Essayist and Critic 1965年，此处第153页。

mccclxxiv 参见冯至：《朱自清先生》，载氏著：《冯至诗文选集》，北京1955年，第162-164页。

mccclxxv 关于秦淮河游船的发展，参见王子祥：《秦淮画舫》，载陈济民：《金陵掌故》，南京出版社1991年，第368-370页。

mccclxxvi 参见朱自清：《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重印于《朱自清全集》1953年，第1卷，第128-137页；何乃英（编）：《朱自清美文，文静人生》，广州：花城出版社1992年，第18-26页；沃尔夫·鲍斯（Wolf Baus）德译本载《东亚文学杂志》第21期（1996年11月），第68-79页。

mccclxxvii 参见李广田等：《年谱》1953年，第32页。

mccclxxviii 该文被收入《大学语文》，此教材列入所有大学一年级学生的教学计划。参见沃尔夫·鲍斯（Wolf Baus）载《东亚文学杂志》第21期（1996年11月），第79-80页，此处第79页。

mccclxxix 参见同上。

mccclxxx 参见McCaskey: Chu Tzuch'ing as Essayist and Critic 1965年，第103页。

mccclxxxi 参见同上，此处第9页。

mccclxxxii 参见《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1988年，第2卷，第1309-1310页，此处第1309页。

mccclxxxiii 参见朱自清：《温州的踪迹》，重印于《朱自清全集》1953年，第1卷，第138-146页。

mccclxxxiv 参见朱自清：《航船中的文明》，重印于《朱自清全集》1953年，第1卷，第147-149页。

mccclxxxv 参见朱自清：《那里走》，载《朱自清诗文选集》，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55年，276页，以下简称：朱自清：《诗文选集》1955年，第98-114页。

mccclxxxvi 参见朱自清：《背影》1928年。

mccclxxxvii 参见朱自清：《背影》1928年。

mccclxxxviii 参见朱自清：《荷塘月色》，载《小说月报》第18卷（1927年7月10日，第7期），重印于《背影》，上海：开明书店1928年10月，以下简称：朱自清：《荷塘月色》1928年，德译本参见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21-23页。〔内容提要载于余大祥（编）：《中国散文选粹辞典》1993年，第324页。〕

mccclxxxix 参见朱自清：《荷塘月色》1928年，重印于林非（编）：《二十世纪名家散文选》1995年，第68-70页，此处第70页，引自德译本，参见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21-23页，此处第23页。

mcccxc 参见朱自清：《一封信》，载朱自清：《背影》1928年。内容提要见余大祥（编）：《中国散文选粹辞典》1993年，第1页。

mcccxci 参见朱自清：《女人》，载朱自清：《背影》1928年10月。内容提要见余大祥（编）：《中国散文选粹辞典》1993年，第22页。

mcccxcii 参见朱自清：《儿女》，载朱自清：《背影》1928年。内容提要见余大祥（编）：《中国散文选粹辞典》1993年，第188页。

mcccxciii 参见朱自清：《说梦》，载朱自清：《背影》1928年。内容提要见余大祥（编）：《中国散文选粹辞典》1993年，第424页。

mcccxciv 参见朱自清：《欧游杂记》，北京1934年，香港1954年重印。描述了所游历的欧洲城市。

mcccxcv 参见朱自清：《伦敦杂记》，重庆〔？〕1943年，重印（节选）于朱自清：《诗文选集》1955年，第152-165页。描写了他在伦敦留学期间的生活。

mcccxcvi 参见McCaskey: Chu Tzuch'ing as Essayist and Critic 1965年，此处第12页。

mcccxcvii 参见朱自清：《威尼斯》，载《欧游杂记》，上海：开明书店1934年9月，以下简称：朱自清：《欧游杂记》1934年。

mcccxcviii 参见朱自清：《荷兰》，载朱自清：《欧游杂记》1934年。余大祥（编）：《中国散文选粹辞典》1993年中误将年份记为1939年。该书亦载有内容提要：同上，第324页。

mcccxcix 参见朱自清：《滂卑故城》，载朱自清：《欧游杂记》1934年，第31-36页。

mcd 参见朱自清：《瑞士》，载朱自清：《欧游杂记》1934年，第37-47页。

mcdi 参见朱自清：《房东太太》，载朱自清：《诗文选集》1955年，第160-165页。〔与老舍的散文《我的房东》并非同一作品。〕

mcdii 参见克里斯托弗·莫利（Christopher Morley）: Essays，纽约1928年，第204-208页。

mcdiii 参见朱自清：《旅行杂记》，重印于《朱自清全集》1953年，第1卷，第206-214页。

mcdiv 参见朱自清：《给亡妇》，载《东方杂志》（1933年1月），重印于《你我》1935年，重印于《朱自清全集》1953年，第2卷，第275-279页。内容提要见余大祥（编）：《中国散文选粹辞典》1993年，第364页。

mcdv 这份北京杂志于1935年停刊。

mcdvi 关于朱自清与该杂志的关系，参见王瑶：《中国新文学史稿》1951年，第1卷，第297页。

mcdvii 关于杂志的联合编辑，参见王瑶：《中国新文学史稿》1951年，第1卷，第297页；以及C.T. Hsia（夏志清）: A History of Modern Chinese Fiction 1961年，第539页。

mcdviii 参见郑振铎等（编）：《中国新文学大系——诗集》，北京：良友图书公司1935年，香港再版，年份不详，第8卷，以下简称：郑振铎等（编）：《中国新文学大系——诗集》1935年。

mcdix 参见朱自清：《导言》，载郑振铎等（编）：《中国新文学大系——诗集》1935年，第8卷。

mcdx 参见朱自清：《你我》，重印于《朱自清全集》1953年，第2卷，第280-297页。

mcdxi 参见McCaskey: Chu Tzuch'ing as Essayist and Critic 1965年，此处第13页。

mcdxii 参见《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1988年，第2卷，第1309-1310页，此处第1309页。

mcdxiii 参见《语言与文学》（1937年6月），清华大学文学系的一份刊物。

mcdxiv 参见散文集《诗言志辩》，北京1947年，重印于《朱自清全集》1953年，第4卷，第1111-1289页，以下简称：朱自清：《诗言志辩》1947年。

mcdxv 参见McCaskey: Chu Tzuch'ing as Essayist and Critic 1965年，此处第14页。

mcdxvi 原因不详。参见同上，此处第14-15页。

mcdxvii 此处原因同样不明。

mcdxviii 参见叶圣陶、朱自清：《国文教学》，重庆1945年，香港1963年删节重印。该书涉及其教育理论的实际运用，探讨了院系组织、课堂朗诵的重要性、中学生的教育需求以及朱自清希望在教学中使用注音符号等问题。但这些属于教育学论著，而非散文。

mcdxix 参见朱自清：《这一天》，重印于《朱自清全集》1953年，第3卷，第809页。

mcdxx 参见McCaskey: Chu Tzuch'ing as Essayist and Critic 1965年，此处第15页。

mcdxxi 参见同上，此处第16页。

mcdxxii 参见朱自清：《这一天》，载《朱自清全集》1953年，第3卷，第809页。

mcdxxiii 参见朱自清：《新中国在望中》，载《朱自清全集》1953年，第3卷，第837-838页。

mcdxxiv 参见朱自清：《文物、旧书、毛笔》，载《朱自清全集》1953年，第3卷，第862-867页。

mcdxxv 参见朱自清：《经典常谈》，北京1946年，重印于《朱自清全集》1953年，第975-1110页。

mcdxxvi 参见McCaskey: Chu Tzuch'ing as Essayist and Critic 1965年，此处第16页。

mcdxxvii 有一本书笔者仅知其重印本，可能与此相关：《朱自清古典文学专集》，1981年重印。

mcdxxviii 关于步行前往大学、晨练及一周节律的详细描述，参见李广田等：《年谱》1953年，第63-64页。

mcdxxix 参见朱自清：《新诗杂话》，北京1947年，香港1963年重印。

mcdxxx 参见朱自清：《诗言志辩》1947年。

mcdxxxi 参见McCaskey: Chu Tzuch'ing as Essayist and Critic 1965年，此处第18页。

mcdxxxii 朱自清性格沉静是众所周知的。关于他在一次学术会议上的表现，参见李广田等：《年谱》1953年，第72-73页。

mcdxxxiii 从此时起，朱自清更积极地参与政治和社会生活，他发表了许多演讲，参与学生活动。1947年10月24日他参加一场公共舞会，令同事们大为震惊，参见李广田等：《年谱》1953年，第82页。

mcdxxxiv 参见McCaskey: Chu Tzuch'ing as Essayist and Critic 1965年，此处第19-20页。

mcdxxxv 朱自清是促成该选集出版的推动者，参见李广田等：《年谱》1953年，第81页；参见《闻一多全集》，北京1948年。

mcdxxxvi 参见《朱自清全集》1953年，第3卷，第598-606页。系一部遗著的部分内容：《标准与尺度》，北京1948年，重印于《朱自清全集》1953年，第3卷，第681-761页。

mcdxxxvii McCaskey: Chu Tzuch'ing as Essayist and Critic 1965年，专辟一章论述朱自清这方面的散文。此处仅略加提及，因其未获广泛接受。

mcdxxxviii 参见《论雅俗共赏》1948年1月，参见McCaskey: Chu Tzuch'ing as Essayist and Critic 1965年，此处第20页。

mcdxxxix 参见朱自清：《语文零拾》，北京1948年，重印于《朱自清全集》1953年，第2卷，第381-428页。

mcdxl 参见McCaskey: Chu Tzuch'ing as Essayist and Critic 1965年，此处第19页。

mcdxli 参见李存光：《朱自清》，载《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1988年，第2卷，第1309-1310页，以下简称：李存光：《朱自清》1988年，此处第1310页。

mcdxlii 参见朱自清：《语文影及其他》〔成书于1948年3月之前〕，以下简称：朱自清：《语文影及其他》1948年（？）。

mcdxliii 参见朱自清：《语文影及其他》1948年（？），第70-73页。

mcdxliv 参见朱自清：《论做作》，载朱自清：《语文影及其他》1948年（？），第74-78页。

mcdxlv 参见朱自清：《论自己》，载朱自清：《语文影及其他》1948年（？），第62-65页。

mcdxlvi 参见朱自清：《论别人》，载朱自清：《语文影及其他》1948年（？），第66-69页。

mcdxlvii 参见朱自清：《论青年》，载朱自清：《语文影及其他》1948年（？），第79-82页。

mcdxlviii 参见朱自清：《论轰炸》，载朱自清：《语文影及其他》1948年（？），第83-85页。

mcdxlix 参见朱自清：《论不满现状》，载《朱自清全集》1953年，第3卷，第853-856页。

mcdl 参见朱自清：《论吃饭》，载朱自清：《诗文选集》1955年，第229-233页。

mcdli 参见朱自清：《知识分子今天的任务》，载《朱自清全集》1953年，第3卷，第868-869页。

mcdlii 参见McCaskey: Chu Tzuch'ing as Essayist and Critic 1965年，此处第21页。

mcdliii 参见《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1988年，第2卷，第1309-1310页，此处第1310页。

mcdliv 参见李存光：《朱自清》1988年，此处第1310页。

mcdlv 参见《朱自清选集》1951年〔笔者未能获得该卷〕；《朱自清全集》1953年〔收录了20部著作中的大部分内容，共200万字〕；朱自清：《诗文选集》1955年。

mcdlvi 参见季镇淮（编）：《朱自清先生年谱》，载《朱自清全集》1953年，第1卷，第17-92页。

mcdlvii 参见McCaskey: Chu Tzuch'ing as Essayist and Critic 1965年。

mcdlviii 参见《朱自清散文选》，香港：大同书局1968年，98页〔笔者未能查得该出版社的繁体字写法〕；《朱自清文集》，香港：文学研究社1972年，第1-4卷；朱自清：《朱自清选集》，台北：文化读书公司1976年。

mcdlix 参见俞平伯：《燕知草》，上海：开明书店1929年，收入丛书《中国现代散文名家名作原版库》第17卷再版，中国文联出版公司1993年10月，129页。

mcdlx 参见《俞平伯散文选集》，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1983年。

mcdlxi 参见俞平伯：《红楼梦辨》，上海1923年；氏著：《红楼梦研究》，上海1952年；两书均于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73年重印。关于俞平伯，参见《俞平伯先生从事文学活动六十五周年纪念文集》，成都1992年。

mcdlxii 参见梁遇春（编）：《英国小品文选》；梁遇春（编）：《小品文选》；梁遇春（编）：《小品读文选》。参见刘炳善（Liu Bingshan）: "Translation of English Essays" 1995年，第236页。

mcdlxiii 暗指兰姆（Lamb）的散文集Essays of Elia。

mcdlxiv 参见Lau, Goldblatt（编）：The Columbia Anthology of Modern Chinese Literature 1995年，第647-650页。

mcdlxv 参见同上。

mcdlxvi 参见梁遇春：《泪与笑》，重印于丛书：中国现代散文名家名作原版库，第26卷，中国文联出版公司1993年10月。

mcdlxvii 参见郑振铎：《山中杂记》1926年。

mcdlxviii 参见李丰楙：《序言》1985年，第16页。

mcdlxix 参见同上。

mcdlxx 参见许地山：《落花生》，载氏著：《空山灵雨》，商务印书馆1925年，重印于：林非（编）：《二十世纪著名作家散文选》1995年，第37-38页；马连儒、王奉海（编）：《百家名作鉴赏》1990年，第13-14页；德译本参见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13-14页。

mcdlxxi 参见许地山：《空山灵雨》，上海：商务印书馆²1926年，同版重印于丛书：中国现代散文名家名作原版库，第6卷，中国文联出版公司1993年10月，92页。

mcdlxxii 一般传记：郭沫若：《论郁达夫》，载氏著：《历史人物》，上海：海燕书店1951年；李冰人、谢云声（编）：《郁达夫纪念集》，新加坡：南洋热带出版社1958年；孙百刚：《郁达夫外传》，香港：Won Yit Book Co. 1962年12月；重印：浙江人民出版社1984年4月；温梓川：《郁达夫别传》，载《自立晚报》（1967年11月4日至1968年2月13日）[该报在台北出版。]；颜开：《诗人郁达夫》，香港：南苑书屋1965年；伊藤虎丸、稻叶昭二：《郁达夫研究资料初探》，载《中国文学研究》第1期（1961年），第93-121页；伊藤虎丸（Itõ, Toramaru）："Some Materials for Studying Yu Dafu"，载The Cugoku Bungaku Kenkyu (Studies in Chinese Literature)（1968年）第1卷，第159-189页；伊藤虎丸、稻叶昭二、铃木正夫：《郁达夫研究资料》，东京大学东洋文化研究所东洋学文献第5期（1969年）[标题转写此处省略长音符号。]，以下简称：伊藤虎丸、稻叶昭二、铃木正夫（编）：《郁达夫研究资料初稿》1969年，此处第91-110页；小田狱夫、稻叶昭二：《郁达夫传记两种：小田狱夫：郁达夫传；稻叶昭二：郁达夫——他的青春和诗》，浙江文艺出版社1984年6月；郁云：《郁达夫传》，福州：福建人民出版社1984年4月，以下简称：郁云：《郁达夫传》1984年。朱传誉：《郁达夫传记资料》，台北：天一出版社1979年11月。另见Leo Ou-fan Lee（李欧梵）：The Romantic Generation of Modern Chinese Writers 1973年，第81-123页。

mcdlxxiii 关于其情感生活：金紫阁：《郁达夫的爱情生活》，香港：蓝天书屋1962年；刘心皇：《郁达夫的爱情悲剧》，台中：晨星出版社1986年6月20日；苏雪林：《黄色文艺大师郁达夫》，载氏著：《文坛话旧》，台北：文星书店1966年。

mcdlxxiv 关于郁达夫在苏门答腊的晚年，存在许多相互矛盾的记述：参见胡愈之：《郁达夫的流亡和失踪》，香港：咫园书屋1946年；王观泉：《郁达夫传——席卷在最后的黑暗中》，天津1986年；王任叔：《纪郁达夫》1947年，载YDYJZL，第1卷，第117-152页；Gary G. Melyan（梅利安）："The Enigma of Yü Tafu's Death"，载Monumenta Serica第29期（1970/71年），第557-588页；Wong Yoon Wah（黄润华）："Yu Dafu in Exile: His Last Days in Sumatra"，载Renditions第23期（1985年），第71-84页。后两条文献基于铃木正夫为其关于郁达夫的硕士论文所做的调查研究，参见伊藤虎丸、稻叶昭二、铃木正夫：《郁达夫研究资料初稿》1969年，第91-110页。

mcdlxxv 参见郁达夫：《文学上的阶级斗争》，载《创造周报》第4期（1923年5月27日），英译本载Denton（丹顿）（编）：Modern Chinese Literary Thought 1996年，第263-268页，以下简称：郁达夫：《文学上的阶级斗争》1923年。

mcdlxxvi 参见Denton（编）：Modern Chinese Literary Thought 1996年。

mcdlxxvii 参见郁达夫：《雪夜：自传第一章》，艾尔克·容克斯（Elke Junkers）德译本题为"Frühe Autobiographie: Von Parias und japanischen Verlockungen"，载Martin, H., Hase-Bergen等（编）：Bittere Träume 1993年。

mcdlxxviii 参见伊藤虎丸等，东京1990年，第1-19页。[著者未能获得更详细的文献信息。]

mcdlxxix 参见苏珊娜·法比安（Susanne Fabian）：Yu Dafu (1896-1945): Frauenbilder der Vierten-Mai-Periode，波鸿：鲁尔大学1996年。延伸阅读：伊藤虎丸："Iku Tappu ni okeru josei"（郁达夫笔下的女性形象），载伊藤虎丸等（编）：Kindai Chugoku no shisho to bungaku（近代中国思想与文学），东京1961年[著者未能获得该研究。]

mcdlxxx 参见曾华鹏、范伯群：《郁达夫评传》，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1983年11月。

mcdlxxxi 参见Lau, Goldblatt（编）：The Columbia Anthology of Modern Chinese Literature 1995年，第xl页。

mcdlxxxii 参见海纳·弗吕豪夫（Heiner Frühauf）："Von Menschen und Büchern. Autobiographie und die Suche nach ästhetischer Erfahrung im Werk Yu Dafus"，载Drachenboot第2期（1988年第2期），第96-119页，以下简称：弗吕豪夫：《人与书》1988年。

mcdlxxxiii 参见贝亚特·鲁施（Beate Rusch）：Kunst und Literaturtheorie bei Yu Dafu (1896-1945)，多特蒙德：Projekt Verlag 1994年，70页。[丛书H. Martin（编）：Edition Cathay第2卷]。

mcdlxxxiv 参见安娜·多莱热洛娃（Anna Doleelová）："Remarks of the Life and Work of Yü Ta-fu up to 1930"，载Asian and African Studies第1卷（1966年），第53-80页。

mcdlxxxv 参见安娜·多莱热洛娃（Anna Doleelová）："A Survey of the Views of Yü Ta-fu on Society and Literature"，载Universitas Comeniana, Philologica第17期（1967年），第27-81页。

mcdlxxxvi 参见安娜·多莱热洛娃（Anna Doleelová）："Quelque Remarques sur la Question de l'Autodescription chez Yü Ta-fu"，载Asian and African Studies第2卷（1966年），第56-61页。

mcdlxxxvii 参见安娜·多莱热洛娃（Anna Doleelová）："Two Novels of Yü Ta-fu: Two Approaches to Literary Creation"，载Asian and African Studies第4卷，1968年，第17-29、137-145页。

mcdlxxxviii 参见安娜·多莱热洛娃（Anna Doleelová）：Yü Ta-fu. Specific Traits of His Literary Creation，布拉迪斯拉发1970年，纽约1971年。

mcdlxxxix 参见迈克尔·伊根（Michael Egan）："Yu Dafu and the Transition to Modern Chinese Literature"，载梅尔·戈德曼（Merle Goldman）（编）：Modern Chinese Literature in the May Fourth Era，剑桥（马萨诸塞州）1977年，第327-349页；另见氏著：Short Stories of Yu Dafu: Life becomes Literature，多伦多1980年。

mcdxc 参见易梅（Yi-tsi Mei Feuerwerker）："Text, Intertext, and the Representation of the Writing Self in Lu Xun, Yu Dafu, and Wang Meng"，载Ellen Widmer（艾伦·魏德纳）、王德威（David Der-wei Wang）（编）：From May Fourth to June Fourth，剑桥（马萨诸塞州）：哈佛大学出版社1993年，第167-194页。

mcdxci 参见Randall Oliver Chang（张兰德尔）：Yü Ta-fu (1896-1945): The Alienated Artist in Modern Chinese Literature，密歇根：克莱蒙特学院1973年[博士论文]。

mcdxcii 参见Kao Shu-hsi（高树熙）："Structure et signification dans les nouvelles de Yu Dafu"，载La litterature chinoise au temps de la guerre de resistance contre le Japon (1937-1945)，巴黎：Editions de la Fondation Singer-Polignac 1982年，第169-174页。

mcdxciii 参见沃尔夫冈·顾彬（Wolfgang Kubin）："Der Junge Mann als Melancholiker. Ein Versuch zu Yu Dafu (1896-1945)"，载minima sinica（1994年第2期），第15-33页；另见氏著："Yu Dafu (1896-1945): Werther und das Ende der Innerlichkeit"，载君特·德邦（Günther Debon）、夏瑞春（Adrian Hsia）（编）：Goethe und China - China und Goethe，伯尔尼、法兰克福、纽约1984年，第194-213页。

mcdxciv 参见雅罗斯拉夫·普鲁舍克（Jaroslav Pršek）："Yu Dafu: Subjektivität und Erzählkunst"，载顾彬（编）：Moderne chinesische Literatur 1985年，第201-224页。

mcdxcv 参见李欧梵（Leo Ou-fan Lee）：The Romantic Generation of Modern Chinese Writers，剑桥（马萨诸塞州）：哈佛大学出版社1973年（丛书Harvard East Asian Series第71卷）[第2部分，第4、5章："Yü Ta-fu: Driftings of a Loner"，"Yü Ta-fu: Visions of the Self"]，365页。

mcdxcvi 参见《郁达夫著作及研究资料》第一集，香港：使用书局1979年1月。

mcdxcvii 郭沫若与郁达夫在最初的共同道路之后，两人的观念越来越分歧。关于郁达夫与郭沫若的比较：蔡震：《郭沫若与郁达夫比较论》，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1988年。

mcdxcviii 参见王自立、陈子善（编）：《郁达夫文集》第1-12卷，香港1982-85年，以下简称：王自立、陈子善（编）：《郁达夫文集》1982-85年，此处第7卷，第178页。

mcdxcix 参见郁达夫：《五四文学运动之历史的意义》，载王自立、陈子善（编）：《郁达夫文集》1982-85年，此处第7卷，第178页。

md 参见郁达夫：《怀疑有散文》[著者未能获得原文。]

mdi 著者未能获得该译本。

mdii 参见苏珊娜·法比安（Susanne Fabian）：Yu Dafu (1896-1945): Frauenbilder der Vierten-Mai-Periode，波鸿：鲁尔大学1996年。

mdiii 参见郁云：《郁达夫传》1984年，此处第36-37页。

mdiv 参见相关讨论第 页。

mdv 引自刘炳善（Liu Bingshan）："Translation of English Essays" 1995年。

mdvi 参见郁达夫：《五六年来创作生活的回顾》，载《文学周报》第5期（1927年10月，第11、12册），重印于：王自立、陈子善（编）：《郁达夫文集》1982-85年，此处第7卷，第180页。

mdvii 参见卢今、范桥：《前言》，载卢今、范桥（编）：《郁达夫散文》，北京：中国广播电视台出版社1992年6月，3卷本，以下简称：卢今、范桥（编）：《郁达夫散文》1992年，第1卷，第1-15页，此处第4页。

mdviii 成仿吾（1894-1984）是批评散文家、"创造社"的联合创始人、理论家和批评家。他于1925年撰写了散文《从文学革命到革命文学》。1928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在河南—安徽工农委员会任教，并参加了长征。1949年后重新投身教育事业。在Denton（编）：Modern Chinese Literary Thought 1996年选集中收录了他的两篇散文，分别论述"新文学的使命"和"从文学革命到革命文学"的主题，均为英译本。参见Denton（编）：Modern Chinese Literary Thought 1996年。

mdix 张资平创作浪漫主义虚构文学，是短篇小说作家，先后担任矿物学教授和文学教授。其自传和日文翻译使他声名远扬。他因对性事和风流韵事的"不健康"沉迷而受到批评。他曾与日本控制的上海汪精卫傀儡政权合作，1947年因此被判罪。

mdx 事实上，这些概念仅在形式上被借用，而对其社会文化背景缺乏了解，参见施淑美（Shih Shu-mei）：Writing between Tradition and the West: Chinese Modernist Fiction 1917-1937，洛杉矶UCLA* 1992年，第15页。

mdxi 参见郁达夫：《艺术与国家》，载《创造周报》第7期（1923年6月23日），重印于：王自立、陈子善（编）：《郁达夫文集》1982-85年，第5卷，第149-154页；贝亚特·鲁施（Beate Rusch）德译本载氏著：Kunst und Literaturtheorie bei Yu Dafu (1896-1945)，多特蒙德：Projekt Verlag 1994年[丛书H. Martin（编）：Edition Cathay第2卷]，第61-66页。

mdxii 参见郁达夫：《一封信》，载王自立、陈子善（编）：《郁达夫文集》1982-85年，此处第3卷，第78-83页；海纳·弗吕豪夫（Heiner Frühauf）德译本题为"Offener Brief an einen jungen Literaten"，载minima sinica（1993年第1期），第70-76页。

mdxiii 参见郁达夫：《文学上的阶级斗争》1923年，重印于：王自立、陈子善（编）：《郁达夫文集》1982-85年，第5卷，第134-140页。

mdxiv 参见郭沫若：《致成仿吾书》，载胡适（编）：郑振铎等（编）：《中国新文学大系》1935-36年，香港重印1972年，此处第6卷，第232-242页。

mdxv 参见郁达夫：《给一位文学青年的公开状》，载王自立、陈子善（编）：《郁达夫文集》1982-85年，第3卷，第78-83页；海纳·弗吕豪夫（Heiner Frühauf）德译本题为"Offener Brief an einen jungen Literaten"，载minima sinica（1993年第1期），第116-121页。

mdxvi 参见郁达夫：《生活与艺术》，载《晨报副镌》（1925年3月12-13日），重印为《文学概说》之第一章，载王自立、陈子善（编）：《郁达夫文集》1982-85年，第5卷，第65-100页，此处第65-70页；贝亚特·鲁施（Beate Rusch）德译本载氏著：Kunst und Literaturtheorie bei Yu Dafu (1896-1945)，多特蒙德：Projekt Verlag 1994年[丛书H. Martin（编）：Edition Cathay第2卷]，第67-71页。

mdxvii 思想史渊源揭示于：马利安·加利克（Marián Gálik）："Yü Ta-fu and His Panaesthetic Criticism"，载The Genesis of Modern Chinese Literary Criticism, 1917-1930，伦敦1980年，第104-128页；贝亚特·鲁施（Beate Rusch）：Kunst- und Literaturtheorie bei Yu Dafu (1896-1945)，多特蒙德：Projekt Verlag 1994年。

mdxviii 参见郁达夫：《戏剧论》，上海：商务印书馆1926年7月。

mdxix 参见郁达夫：《戏剧论》1926年，重印于：王自立、陈子善（编）：《郁达夫文集》1982-85年，第5卷，第150页。

mdxx 参见同上，第151页。

mdxxi 参见郁达夫：《文艺论集》，上海：光华书局1926年6月。

mdxxii 参见郁达夫：《文艺概说》，上海：商务印书馆1927年8月，重印于：王自立、陈子善（编）：《郁达夫文集》1982-85年，第5卷。

mdxxiii 他于1939年在香港杂志The Gale（《大风》）上以组诗形式发表。[著者未能获得该杂志及其原题。]关于王映霞，参见第 页。

mdxxiv 参见郁达夫：《达夫全集》，上海：开明书店/现代书局1927-1933年。

mdxxv 参见郁达夫：《〈达夫全集〉自序》，载《达夫全集》；海纳·弗吕豪夫（Heiner Frühauf）德译本载Die horen第138期（1985年第2期），第64-66页。

mdxxvi 参见郁达夫：《一个人在途上》，载《创造月刊汇刊》（1927年9月）。内容提要见于余大湘（编）：《中国散文鉴赏辞典》1993年，第4页。

mdxxvii 参见黄春浩（Huang Chunhao）："Preface"，载郁达夫：Nights of Spring Fever and other Writings，北京：中国文学杂志出版社1984年，213页，第7-17页，以下简称：黄春浩：《序言》1984年，此处第16页。

mdxxviii 参见同上。

mdxxix 参见郁达夫：《广州的事情》，载《洪水》（1927年），重印于：王自立、陈子善（编）：《郁达夫文集》1982-85年，第8卷，第17-22页。

mdxxx 参见郁达夫：《在方向转换的途中》，载《洪水》（1927年），重印于：王自立、陈子善（编）：《郁达夫文集》1982-85年，第8卷，第26-28页。

mdxxxi 参见郁达夫载《民国日报》（1927年8月15日）、《申报》（1927年8月15日）。

mdxxxii 参见黄春浩：《序言》1984年，此处第10页。

mdxxxiii 参见郁达夫：《日记九种》，上海：北新书局（1927年9月1日）。

mdxxxiv 参见张竞生（Chang Ching-sheng）：Sex histories, China's first modern treatise on sex education（霍华德·S·利维[Howard S. Levy]自日文翻译），横滨1967年。

mdxxxv 参见张竞生：《性美》，载《新文化》（1927年6月1日），第1-12页。

mdxxxvi 参见许学雪（Xu Xuexue）：《郁达夫先生访问记》，第44-45页，载姚鼐林（编）：《中国文学家传记》，上海1937年。英译本载夏志清（C.T. Hsia）：A History of Modern Chinese Fiction 1961年，第57页。

mdxxxvii 参见卢今、范桥（编）：《郁达夫散文》1992年，第1卷，第5-6页。

mdxxxviii 参见郁达夫：《山水及自然景物的欣赏》，载《申报》第1卷（1936年1月19日，第3册）。内容提要见于余大湘（编）：《中国散文鉴赏辞典》1993年，第31页。

mdxxxix 参见郁达夫：《方岩纪静》，载《申报》（1933年12月4/5日），见"自由谈"栏目，重印于：林非（编）：《二十世纪著名作家散文选》1995年，第46-50页；德译本参见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15-20页。

mdxl 此信息出自黄春浩《序言》1984年，此处第14页。序言中还提供了更多关于文本创作背景的信息。

mdxli 参见黄春浩：《序言》1984年，此处第14页。

mdxlii 参见卢今、范桥（编）：《郁达夫散文》1992年，第1卷，第7-8页。

mdxliii 参见黄春浩：《序言》1984年，此处第17页。

mdxliv 参见郁达夫：《悲剧的出生》，载王自立、陈子善（编）：《郁达夫文集》1982-85年，第3卷，第353页。

mdxlv 参见同上。

mdxlvi 参见弗吕豪夫：《人与书》1988年，第107页。

mdxlvii 参见郁达夫：《大风圈外》（回忆录（七）：风暴之外），载王自立、陈子善（编）：《郁达夫文集》1982-85年，第3卷，第433-434页[注明日期为1935年4月20日]。

mdxlviii 参见郁达夫：《达夫游记》，上海：文学创造社1936年3月；《达夫散文集》，上海：北新书局1936年4月。

mdxlix 参见郁达夫：《闲书》，上海：良友图书印刷公司1936年，重印于丛书：中国现代散文名家名作原版库，第10卷，中国文联出版公司1993年10月，180页。

mdl "在他的生前死后都受到一些人的垢病"，参见卢今、范桥（编）：《郁达夫散文》1992年，第1卷，第14页。

mdli 原文："虽存病态的成份"，参见同上，第15页。

mdlii 参见同上。

mdliii 关于与王映霞的关系，参见马汉茂（H. Martin）：《给郁达夫的信》，载《明报月刊》（1973年第4期），第63-69页，（1973年第5期），第59-63页；刘心皇：《郁达夫与王映霞》，台北：畅流出版社1962年7月。关于婚姻中的不和，有如下文献记录：马产达：《郁达夫婚变前后》，香港：广角镜出版社1983年；孙百刚：《郁达夫与王映霞》，香港：Won Yit Book Co. 1962年12月。

mdliv 参见第 页，注释3。

mdlv 参见卢今、范桥（编）：《郁达夫散文》1992年，第1卷，586页。

mdlvi 参见同上，第2卷，640页。

mdlvii 参见同上，第3卷，603页。

mdlviii 参见佩特拉·格罗斯霍尔特福特（Petra Grossholtforth）：Chinesen in London: Lao She's Roman Er Ma，波鸿：Brockmeyer 1985年，238页[丛书H. Martin（编）：Chinathemen第24卷，包含关于老舍旅英时期的传记，第23-33页，以及两篇含传记资料的访谈，第185-212页。]，以下简称：格罗斯霍尔特福特：《伦敦的中国人》1985年，第197页。

mdlix 参见艾晓明等（编）：《当代中国著名文学作品专业辞典》1992年，第1466页；另见福尔克尔·克勒普施（Volker Klöpsch）："Lao She"，载顾彬（编）：Moderne chinesische Literatur 1985年，第366-373页，以下简称：克勒普施：《老舍》1985年，此处第366页。

mdlx 参见老舍：《头一天》，载《良友画报》第92期（1934年8月15日）。

mdlxi 参见老舍：《我的几个房东》，载《西风》第4期（1936年12月），第418-423页。[与朱自清的散文《房东太太》并非同一作品。]

mdlxii 参见老舍：《东方学院》（School of Oriental and African Studies），载《西风》第7期（1937年3月），第10-15页。

mdlxiv 参见老舍：《英国人与貌狗》（Die Engländer und ihre Katzen und Hunde），载《西风》第10期（1937年9月），第411-416页。

mdlxv 参见老舍：《一个近代最伟大的境界与人格的创造者，我最爱的作家—康拉得》（Einer der größten Schöpfer von Personen und Schauplätzen der heutigen Zeit - mein Lieblingsschriftsteller Conrad），载《文学时代》第1期（1935年11月10日），第8-18页。

mdlxvi 参见同上，第11页。

mdlxvii 著者未能获得该文本，汉字不详。

mdlxviii 著者未能获得该文本，汉字不详。

mdlxix 一篇科幻寓言，影射饱经创伤的1930年代中国，最终在自相残杀中走向灭亡。

mdlxx 一个普通北京市民对没落社会中不可抗拒的力量所进行的绝望抗争。

mdlxxi 参见艾晓明等（编）：《中国当代著名文学作品专业辞典》1992年。

mdlxxii 参见克略普施（Klöpsch）：《老舍》1985年，此处第369页。"我能描写一个人力车夫，因为我的许多朋友都以此谋生"，引自同上，此处第372页。

mdlxxiii 参见同上，此处第366页。

mdlxxiv 参见同上，此处第367页。

mdlxxv 刘锡庆将这篇散文视为该时期的代表作，参见刘锡庆、M.W.：《1994年7月6日刘锡庆访谈录》1994年。

mdlxxvi 内容提要参见余大祥（编）：《中国散文鉴赏辞典》1993年。

mdlxxvii 参见克略普施（Klöpsch）：《老舍》1985年，此处第373页。

mdlxxviii 引自克略普施（Klöpsch）：《老舍》1985年，此处第373页。

mdlxxix 据其子舒乙提供的信息，参见格罗斯霍尔特福特（Grossholtforth）：《伦敦的中国人》（Chinesen in London）1985年，第212页。

mdlxxx 参见格罗斯霍尔特福特（Grossholtforth）：《伦敦的中国人》1985年，第189页。

mdlxxxi 胡风（张谷非，1902-1985），马克思主义文学批评家、散文家和诗人。1930年代他是"左翼作家联盟"成员，但非共产党员。他主编了两份独立文学杂志，在文学批评中倡导创作过程中的"主观性"。他在多次文学论争中立场鲜明，其中包括反对周扬，1955年因其非正统观点在一场全国性运动中遭到批判。他被判为反革命分子，直到1979年才获平反。参见：卡塔琳娜·拜尔（Katharina Beier）：Politik und Literatur: Der Kritiker Hu Feng (1902–1985)，波鸿1995年[硕士论文]。胡风以"现实主义"为主题的三篇散文英译本载Denton（丹顿）（编）：Modern Chinese Literary Thought 1996年。

mdlxxxii 参见格罗斯霍尔特福特（Grossholtforth）：《伦敦的中国人》1985年，第189页。

mdlxxxiii 参见福尔克尔·克略普施（Volker Klöpsch）：《老舍》1985年，载库宾（Kubin）（编）：《现代中国文学》（Moderne chinesische Literatur）1985年，第366-373页。

mdlxxxiv 参见格罗斯霍尔特福特（Grossholtforth）：《伦敦的中国人》1985年。

mdlxxxv 参见兰比尔·沃赫拉（Ranbir Vohra）：Lao She and the Chinese Revolution，剑桥（马萨诸塞）：哈佛大学出版社1974年。

mdlxxxvi 参见蒋复璁、梁实秋（编）：《徐志摩全集》，台北1969年，6卷，以下简称：蒋复璁、梁实秋（编）：《徐志摩全集》1969年。

mdlxxxvii 参见《徐志摩散文选》，台南：庄家出版社1976年；《想飞：徐志摩散文选》，台北：伟大图书出版公司1979年。

mdlxxxviii 参见来风仪（编）：《徐志摩全编》，江苏：浙江文艺出版社1991年。

mdlxxxix 参见理夏德·冯·席拉赫（Richard von Schirach）：Hsü Chihmo und die Hsinyueh Gesellschaft – Ein Beitrag zur Neuen Literatur Chinas，慕尼黑大学1971年[博士论文]。

mdxc A. 瓦格纳（A. Wagner）解读了两篇散文，载氏著：《自我的肖像》（Bildnisse des Selbst）1996年，两篇同名散文为：《浓得化不开》，见下文。一篇传记概述见李欧梵（Leo Ou-fan Lee）：The Romantic Generation of Modern Chinese Writers 1973年，第124-174页。

mdxci 参见里卡达·蓓施（Ricarda Päusch）：Fliegen und Fliehen. Literarische Motive im Werk Hsü Chih-mos，多特蒙德：Projekt Verlag 1995年，106页。[丛书Edition Cathay第5卷]。

mdxcii 文献信息载：布尔曼（Boorman, Howard）（编）：Biographical Dictionary of Republican China 1967-71年，第2卷，第346-351页。另参见蒋复璁、梁实秋（编）：《徐志摩全集》1969年，第1卷《徐志摩年谱》，第546页。

mdxciii 参见徐志摩：《吸烟与文化》，载氏著：《巴黎的鳞爪》，上海：新月书店（1927年，²1928年）³1931年，重印于丛书：中国现代散文名家名作原版库，第9卷，中国文联出版公司1993年10月，102页，以下简称：徐志摩：《巴黎的鳞爪》1927年，该散文以下简称：《吸烟与文化》1928年，第43页[注明日期为1926年。]。

mdxciv 二人之间的关系研究见：盖洛德·梁（Gaylord Leung [Liang Xihua]）："Hsü Chih-mo and Bertrand Russel"，载Renditions第14期（1980年），第27-38页。

mdxcv 参见徐志摩：《我所知道的康桥》，载徐志摩：《巴黎的鳞爪》1927年，第49页[注明日期为1926年。]。

mdxcvi 参见徐志摩：《吸烟与文化》1928年，第43页。

mdxcvii 关于英语对徐志摩的影响，参见西里尔·伯奇（Cyril Berch）："English and Chinese Meters in Hsü Chih-mo"，载Asia Major第8期（1961年），第258-293页。

mdxcviii 参见徐志摩："Art and Life"，载《创造季刊》第2期（1922年，第1册）1922年，重印于Denton（丹顿）（编）：Modern Chinese Literary Thought 1996年，第169-181页。

mdxcix 参见徐志摩：《落叶》，上海：北新书局（1926年）1927年。

mdc 参见徐志摩：《翡冷翠山居闲话》。

mdci 参见徐志摩：《自剖》、《再剖》，载《自剖文集》，上海：新月书店1928年，以下简称：《自剖文集》1928年；散文《自剖》以下简称：《自剖》1928年[该散文注明日期为1926年。]。

mdcii 参见徐志摩：《自剖文集》1928年。

mdciii 参见徐志摩：《翡冷翠的一夜》，上海：新月书店（1927年）1928年。

mdciv 参见徐志摩：《自剖》1928年，第4页。

mdcv 参见A. 瓦格纳（A. Wagner）：《自我的肖像》1996年，第62-70页。

mdcvi 参见徐志摩：《浓得化不开［新加坡］》，载来风仪（编）：《徐志摩全编》，江苏：浙江文艺出版社1991年，以下简称：来风仪（编）：《徐志摩散文全编》1991年，第37-43页。

mdcvii 参见徐志摩：《浓得化不开［香港］》，载来风仪（编）：《徐志摩散文全编》1991年，第73-77页。

mdcviii 参见《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卷》1988年，第1卷，第45-46页。

mdcix 参见伊莳（编）：《徐志摩散文精品》，上海：汉语大词典出版社（1994年2月）²1995年5月，149页。

mdcx 参见《徐志摩全集》，上海：上海书店（1988年1月）²1994年2月，5卷，以下简称：《徐志摩全集》1988年，第3卷，292页。

mdcxi 参见《徐志摩全集》1988年，第4卷，226页。

mdcxii 参见徐志摩：《巴黎的鳞爪》1927年。

mdcxiii 参见同上。

mdcxiv 参见：《〈冰心全集〉自序》，重印于刘家鸣（编）：《冰心散文选集》，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1992年2月，267页，第192-204页，此处第201页，以下简称：刘家鸣（编）：《冰心散文选集》1992年。

mdcxv 参见秦康宗（编）：《中国散文辞典》1993年，第73页。

mdcxvi 参见冰心：《全集自序》，载《冰心全集》，上海：北新书局1931年，以下简称：冰心：《全集》1931年，重印于郑振铎等（编）：《中国新文学大系》1935-36年，第7卷，第304-314页。

mdcxvii 参见冰心：《冰心传略》，载《冰心论创作》，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1982年，第3-5页，约翰·凯利（John Cayley）英译本载Renditions第32期（1989年秋），第84-87页。该序言部分英译本参见海伦·福斯特·斯诺（Helen Foster Snow）：Women in Modern China，第184-190页。斯诺（Snow）生卒年为1908-1997年。

mdcxviii 参见朱金顺：《冰心的散文》，载朱金顺（编）：《"五四"十大散文家》1990年，第112-127页。

mdcxix 参见冰心：《全集自序》，载冰心：《全集》1931年，重印于郑振铎等（编）：《中国新文学大系》1935-36年，第7卷，第304-314页。

mdcxx 参见维尔纳·巴特尔斯（Werner Bartels）：Xie Bingxin - Leben und Werk in der Volksrepublik China，波鸿：Brockmeyer 1982年，183页，此处第10-24页。[博士论文，丛书H. Martin（编）：Chinathemen第5卷。]

mdcxxi 参见同上，第7页。

mdcxxii 此处及下文中以约定俗成的、原为宣传性口号的"四人帮"一词所指称的政治集团，由政治局委员和毛泽东遗孀、前女演员江青组成，他们在毛泽东去世后企图继承其权力。1976年10月6日，经过三周的权力斗争，邓小平一派获胜。随后直至1978年展开了一场清洗运动。自1979年起，这个事后被冠以"四人帮"之名的政治集团便成为党为自身在文化大革命中所犯错误寻找的替罪羊。

mdcxxiii 参见同上，第9页。

mdcxxiv 参见巴特尔斯（Bartels）：《谢冰心》（Xie Bingxin）1982年，此处第162-176页。

mdcxxv 截至1978年的著作目录见巴特尔斯（Bartels）：《谢冰心》1982年。

mdcxxvi 参见Renditions第32期（1989年秋），第84-132页。

mdcxxvii 参见艾晓明等（编）：《中国当代著名文学作品专业辞典》1992年，此处第1494-1499页。

mdcxxviii 参见巴平（编）：《中国散文鉴赏文库·现代卷》1990年，第490-512页。

mdcxxix 参见曾绍义（编）：《百家散文名作赏析》1993年，第26-47页。

mdcxxx 参见同上，第26-30页。

mdcxxxi 参见同上，第27-30页。

mdcxxxii 参见同上，第30-43页。

mdcxxxiii 参见同上，第43-47页。

mdcxxxiv 参见冒忻、庄汉新：《与自然、母爱、童真永恒——冰心散文论》，载冒忻、庄汉新（编）：《中国当代散文英华》，南京：江苏教育出版社1992年6月，674页，以下简称：冒忻、庄汉新（编）：《中国当代散文英华》1992年，此处第15-31页。

mdcxxxv 参见艾晓明等（编）：《中国当代著名文学作品专业辞典》1992年，第1494-1499页，此处第1494页。

mdcxxxvi 著者不知该汉字。

mdcxxxvii 参见冰心：《全集自序》1931年。值得建议研究印度文化对冰心哲学的影响。她通晓梵文和印地语，曾将四部印度著作译为中文。

mdcxxxviii 冰心也使用基督教术语如"造物者"以及源自基督教观念的引语，例如在造物主眼中众生平等等。以下参见朱金顺：《冰心的散文》1990年，此处第123页。另参见其访谈《冰心女士访问记》，载《妇女生活》第1卷（第5期）。参见冰心：《全集自序》1931年。值得建议研究印度文化对冰心哲学的影响。她通晓梵文和印地语，曾将四部印度著作译为中文。

mdcxxxix 在旧的阶级社会中这种哲学无法实现，她在1954年为《冰心散文小说选》所写的序言中如是解释，引自：《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卷》1988年，第1卷，第45-46页，此处第45页。这一表述反映了冰心当时的意识形态信念。

mdcxl 参见《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卷》1988年，第1卷，第45-46页，此处第45页。

mdcxli 参见冰心：《冰心传略》1982年，第3-4页。

mdcxlii 参见《晨报》1919年。重印于《冰心小说散文选集》，以下简称：冰心：《冰心小说散文选集》，第1-10页。参见冰心：《全集自序》1931年。曾绍义（编）：《百家散文名作赏析》1993年中误标日期为1920年。此处她首次使用其笔名冰心，据其称选择该名是因为书写简单、含义与原名相近、且他人无法由此推断其身份。参见冰心：《全集自序》1931年，第309-310页。也有可能她是以一个鲜明的符号（冰心意为"冰冷的心"）来拒绝作家同行张心远（1895-1967）的追求，后者随即自号张恨水（恨水意为"恨水"）。

mdcxliii 参见《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卷》1988年，第1卷，第45-46页，此处第45页。

mdcxliv 冰心受罗宾德拉纳特·泰戈尔（Rabindranath Tagore）影响（她阅读了其《飞鸟集》[Stray Birds]并翻译了《园丁集》[The Gardener]、《吉檀迦利》[Gitanjali]、《泰戈尔诗集》[The Collected Poems of Tagore]），自1919年起创作大量短诗，结集出版为《春水》和《繁星》（均1923年）。参见沃尔夫冈·库宾（Wolfgang Kubin）：Nachrichten von der Hauptstadt der Sonne. Moderne chinesische Lyrik 1919-1984，美因河畔法兰克福：Suhrkamp 1985年，第25页起。冰心诗歌的其他研究文献：King-li Pao（鲍庆理）："Ping Hsin. A Modern Chinese Poetess"，载Literature East and West第8期（1964年），第58-72页；译本：Grace M. Boynton（博因顿）：Spring Waters，北京1929年；Anne Cheng（程艾兰）：Ping Hsin. Poèmes，巴黎1979年。

mdcxlv 参见冰心：《笑》，载《小说月报》第12卷（1921年1月，第1期），重印于《冰心散文集》，上海：北新书局（1923年8月）1932年，以下简称：冰心：《散文集》1923年，重印于刘家鸣（编）：《冰心散文选集》1992年，第33-34页。[内容提要见余大祥（编）：《中国散文鉴赏辞典》1993年，第261页。1921年1月或之前写成。《小说月报》由文学研究会编辑出版。巴特尔斯（Bartels）误将该散文称为"小说"，参见维尔纳·巴特尔斯（Werner Bartels）：Xie Bingxin - Leben und Werk in der Volksrepublik China，波鸿：Brockmeyer 1982年，183页，以下简称：巴特尔斯：《谢冰心》1982年，第14页。]

mdcxlvi 参见曾绍义（编）：《百家散文名作赏析》1993年，第26-47页，此处第27页，参见《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卷》1988年，第1卷，第45-46页，此处第45页。

mdcxlvii 参见同上。

mdcxlviii 参见王蒙：散文第→486篇：《光明澄静如归故乡——谈冰心早期的散文小品》。

mdcxlix 参见巴平（编）：《中国散文鉴赏文库·现代卷》1990年，第491页："但这些作为'五四'时代的产物的这种哲学，有明显的积极社会作用。作者歌颂母亲、童心，赞美大自然，本身就是对当时社会的冲击。冰心散文的特点是富于情致和哲理。"

mdcl 在《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卷》1988年，第1卷，第45-46页中，对她的创作按以下顺序予以评价：散文家、小说家、诗人、儿童文学作家。她也因《寄小读者》而享有盛名，散文在其创作中占有很大的数量比重，参见同上，第45页。此外，散文比其小说和诗歌更为成功，参见同上，第46页。另参见冰心：《寄小读者》，上海：北新书局（1926年）²1927年3月，以下简称：冰心：《寄小读者》1926年。

mdcli 例如小说集冰心：《超人》，文学研究会[1921年后出版]，其中收录：《超人》，载《小说月报》第12卷第4期（1921年4月10日），龚世芬英译本题为"Superman"，载Renditions第32期（1989年秋），第124-129页；诗集《繁星》，载《晨报》1922年1月1-26日，重印上海：北新书局1926年，约翰·凯利（John Cayley）英文节译本载Renditions第32期（1989年秋），第108-117页；以及《春水》，载《晨报》1922年3月21-30日、4月11-30日、5月15日至6月30日，重印上海：北新书局1923年，格蕾丝·博因顿（Grace Boynton）英文节译本载Renditions第32期（1989年秋），第98-107页[日期据布尔曼（Boorman, Howard）（编）：Biographical Dictionary of Republican China 1967-71年及《冰心文集》序言，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1982年，5卷。她本人在冰心：《冰心传略》1982年，第3-5页中注明"1926年"。译者博因顿（Boynton）是冰心的英语教师。夏洛特·博因顿（Charlotte Boynton）的背景资料载Renditions第32期（1989年秋），第92-97页。关于泰戈尔对冰心早期诗歌影响的背景资料："Birds and Stars: Tagore's Influence on Bing Xin's Early Poetry"，载Renditions第32期（1989年秋），第118-123页。]大量传记信息参见艾晓明等（编）：《中国当代著名文学作品专业辞典》1992年，第1494-1499页，此处第1494-1495页。

mdclii 不可与1930年9月出版的同名散文集混淆。

mdcliii 该文亦围绕母爱、童真与自然三大主题展开，参见朱金顺：《冰心的散文》1990年，此处第114页。

mdcliv 参见冰心：《往事（一）》，载《小说月报》第13卷（1922年10月，第10期），重印于马连儒、王奉海（编）：《百家名作鉴赏》1990年，第17-22页，重印于朱金顺（编）：《"五四"十五大散文家》1986年，第229-232页，重印于巴平（编）：《中国散文鉴赏文库·现代卷》1990年，第492-493页，德译本参见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27-32页[节选]。

mdclv 参见冰心：《论文学批评》，载《晨报——文学旬刊》（1922年1月22日），重印于《冰心论创作》，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1982年，第117-118页，英译本载Denton（丹顿）（编）：Modern Chinese Literary Thought 1996年，第233-234页。

mdclvi 参见Denton（丹顿）（编）：Modern Chinese Literary Thought 1996年。

mdclvii 参见《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卷》1988年，第1卷，第45-46页，此处第45页。

mdclviii 参见冰心：《散文集》1923年。不同于1983年出版的同名散文集。

mdclix 参见冰心：《超人》，商务印书馆1923年。

mdclx 她在威尔逊大学（Wilsony-Universität）撰写了一篇关于李清照（十二世纪词人）的硕士论文。参见巴平（编）：《中国散文鉴赏文库·现代卷》1990年，第490页，参见《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卷》1988年，第1卷，第45-46页，此处第46页。

mdclxi 冰心《寄小读者》1926年中，第1、2封信写于北京，第3至第6封信（第7封部分）写于旅途中。在第18封信中她回顾了神户、横滨和海上旅程，参见巴特尔斯（Bartels）：《谢冰心》1982年，第139页，注26。

mdclxii 参见曾绍义（编）：《百家散文名作赏析》1993年，第26-47页，此处第27页，参见《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卷》1988年，第1卷，第45-46页，此处第46页。以书籍形式出版：上海：北新书局1926年。

mdclxiii 参见冰心：《寄小读者》1926年：第1至第7封信及第18封信，氏著：《往事》，上海：开明书店1930年9月，以下简称：冰心：《往事》1930年：散文第2、5、8及第9篇。参见巴特尔斯（Bartels）：《谢冰心》1982年，第139页，注26。

mdclxiv 据称这些是该作者这一创作时期的代表作品，曾被无数次重印。参见《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1988年，第1卷，第45-46页，此处第46页。

mdclxv 参见冰心：《超人》1923年。[此处尚未以女性为中心人物，而这在她后来的作品中则贯穿始终。]

mdclxvi 参见巴平（编）：《中国散文鉴赏与评论汇编·现代卷》1990年，第490页。

mdclxvii 参见冰心：《寄小读者（通讯七）》，载《寄小读者》，上海：北新书局。内容提要参见余大祥（编）：《中国散文鉴赏辞典》1993年，第334页。

mdclxviii 参见冰心：《寄小读者（通讯十）》，载冰心：《散文集》1923年，重印载《寄小读者》，上海：北新书局。内容提要参见余大祥（编）：《中国散文鉴赏辞典》1993年，第334页。相关评论参见朱金顺（编）：《"五四"十大散文家》1990年，第199-205页，德译本参见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33-37页。

mdclxix 据杨彬指出，这种情况在她的许多散文中都存在，而且不仅西方读者有此感受。参见巴平（编）：《中国散文鉴赏与评论汇编·现代卷》1990年，第491页："许多人批评冰心的'爱的哲学'，宣扬'人类之爱'，是一种逃避现实的空想。"

mdclxx 参见《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1988年，第1卷，第45-46页，此处第46页。

mdclxxi 参见冰心：《往事》二之三，载冰心：《散文集》1923年，重印载刘嘉名（编）：《冰心散文选》1992年，第80-81页。内容提要参见余大祥（编）：《中国散文鉴赏辞典》1993年，第212页。写于1924年2月30日。

mdclxxii 参见冰心：《寄小读者（通讯十七）》，载《寄小读者》，上海：北新书局，第四版1931年11月，131页，第70-71页，重印载冰心：《寄小读者》1926年。内容提要参见余大祥（编）：《中国散文鉴赏辞典》1993年，第334页。

mdclxxiii 参见冰心：《说几句爱海的孩气的话》，载《小说月报》（1924年10月10日），重印载《寄小读者》，上海：北新书局，第十一版1931年，新版载丛书：中国现代散文名家名作原版库，第18卷，中国文联出版公司1993年10月，131页，第118-119页。内容提要参见余大祥（编）：《中国散文鉴赏辞典》1993年，第426页。出自《山中杂记》系列之七。

mdclxxiv 在她1926年的毕业论文中，已可看到她后来倡导妇女解放的端倪，但远不如胡适1918年6月在《新青年》上发表的关于易卜生（Ibsen）的文章那般激进。参见格洛丽亚·比恩（Gloria Bien）："Images of Women in Ping Hsin's Fiction"，载容荣（A. Jung Palandri）（编）：Women Writers of 20th-Century China，俄勒冈：尤金（Eugene）1982年，第19-40页，此处第40页。[将冰心小说中的女性形象评为"缺乏血肉"。]

mdclxxv 在《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1988年，第1卷，第45-46页，此处第46页中，这篇长文被称为"长篇散文"。

mdclxxvi 写于1931年6月30日。重印载冰心：《冰心小说散文选》，第300-326页。

mdclxxvii 写于1934年。重印载同上，第327-328页。

mdclxxviii 参见冰心：《寄小读者》，上海：北新书局，第十一版1931年，新版载丛书：中国现代散文名家名作原版库，第18卷，中国文联出版公司1993年10月，131页。在曾绍义（编）：《漫话百家散文》1993年，第26-30页，此处第27页中，被错误地标注为1932年。

mdclxxix 参见冰心：《寄小读者——四版自序》，载《寄小读者》，上海：北新书局，第四版1931年11月，131页，第1-2页，重印载《三寄小读者》，上海1981年7月。内容提要参见余大祥（编）：《中国散文鉴赏辞典》1993年，第334页。写于1927年3月20日。

mdclxxx 大学教学及赴上海探望家人占去了大量时间。

mdclxxxi "作品数量不多，质量也不算高。"参见朱金顺：《冰心的散文》1990年，此处第116页。

mdclxxxii 吴文藻在哥伦比亚大学获社会学博士学位，后任北京燕京大学社会学系主任。夫妻育有三个孩子。参见朱金顺：《冰心的散文》1990年，此处第114页。另参见约翰·凯利（John Cayley），载Renditions第32期（1989年秋），第85页。

mdclxxxiii 参见冰心：《往事》，上海：开明书店1930年9月。在曾绍义（编）：《漫话百家散文》1993年中，该文集被错误地标注为1931年。

mdclxxxiv 参见冰心：《冰心全集》1931年[分卷收录冰心：《往事》1930年及《冬儿姑娘》。]

mdclxxxv 参见冰心：《南归》，上海：北新书局1931年9月。

mdclxxxvi 参见冰心：《散文集》1923年[与1983年同名散文集并非同一部。]

mdclxxxvii 参见朱金顺：《冰心的散文》1990年，此处第122页。

mdclxxxviii 参见《冰心游记》，铁路管理局1935年。

mdclxxxix 参见《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1988年，第1卷，第45-46页，此处第46页。另参见巴特尔斯（Bartels）：《谢冰心》1982年，第16页。在朱金顺：《冰心的散文》1990年，第115页中，将德国误写为瑞士。巴特尔斯将旅行"延长"了一年，并将其返回日期错误地标注为1937年6月29日，参见同上。

mdcxc 国民参政会由国民党政府在抗日战争爆发后设立，其代表名义上为抗日团体代表，实际上大部分为党员，由政府任命。冰心作为少数几位作家之一，与林语堂一起站在蒋介石一方，但她并非党员，正如海伦·福斯特·斯诺（Helen Foster Snow）所写：Women in Modern China，第182页。冰心与蒋介石夫人宋美龄——同为韦尔斯利学院（Wellesley College）校友——保持着友好关系，参见布尔曼（Boorman, Howard）（编）：Biographical Dictionary of Republican China 1967-71年，冰心传记第2卷，第103-105页。

mdcxci 参见致海伦·福斯特·斯诺（Helen Foster Snow）的信（1950年3月20日），载Snow: Women in Modern China，第183-184页，此处第184页。

mdcxcii 在冰心：《自传》1982年中，找不到任何关于参与国民党政府工作的表述。这一时期被直接跳过了。

mdcxciii 二十世纪作家笔名工具书：Pao-liang Chu: Twentieth-Century Chinese Writers and Their Pen Names，波士顿（Boston），马萨诸塞州（Massachusetts）1967年。

mdcxciv 海伦·福斯特·斯诺（Helen Foster Snow）在其著作Women in Modern China第182页中总结了冰心：《关于女人》，天地出版社1943年9月，重印：上海：开明书店1945年（以下简称冰心：《关于女人》1943年）一书的视角：从男性的立场出发，向女性读者灌输母性的义务以及男女之间的传统差异。

mdcxcv 参见冰心：《我的童年》，载鲁迅：《朝花夕拾》1928年，重印载刘嘉名（编）：《冰心散文选》1992年，第228-232页。内容提要参见余大祥（编）：《中国散文鉴赏辞典》1993年，第142页。

mdcxcvi 关于她在日本的时期及其在国民党中的职务，大多数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资料来源均避而不谈，例外的是朱金顺：《冰心的散文》1990年，此处第114-115页。该文还解释了她何以能在日本侵华后不久即迁居日本：她丈夫是国民党驻日代表团主席。巴特尔斯（Bartels）淡化了冰心与国民党的合作关系，称其丈夫"被任命为东京中国使馆顾问"，参见巴特尔斯：《谢冰心》1982年，第17页。对于她支持蒋介石的立场，他声称根据手头资料[即海伦·福斯特·斯诺（Helen Foster Snow）：Women in Modern China]"无法证实"，尽管他多次按自己的需要引用同一资料作为论据。

mdcxcvii 参见《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1988年，第1卷，第45-46页，此处第46页。

mdcxcviii 参见冰心：《如何鉴赏中国文学》，东京大日本雄辩会讲谈社1949年9月。

mdcxcix 参见朱金顺：《冰心的散文》1990年，第112-127页。

mdcc 她的中国人身份认同超越了与国民党的亲近关系：她曾正式声明，自己是受到毛泽东的一篇文章感召而转变的。参见《将反帝斗争进行到底》，载《光明日报》（1960年8月5日）以及致海伦·福斯特·斯诺的信（1950年3月20日），载海伦·福斯特·斯诺：Women in Modern China，第183-184页，此处第184页。同样回国的还有丁玲（关于她的研究参见：Tani E. Barlowe: "Feminism and Literary Technique in Ting Ling's Early Short Stories"，载容荣（A. Jung Palandri）（编）：Women Writers of 20th-Century China，俄勒冈：尤金1982年，第63-110页，德译本载库宾（Kubin）（编）：《现代中国文学》1985年）——而凌叔华则去了伦敦，张爱玲于1952年离开中国迁居加利福尼亚。

mdcci 参见艾晓明等（编）：《中国当代著名文学作品专业辞典》1992年，第1494-1495页。

mdccii 参见冰心：《我是怎样写"繁星"和"春水"的》，载《诗刊》1954年，重印载《冰心论创作》，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1982年，第57-60页，英译本由约翰·凯利（John Cayley）翻译，题为"How I wrote 'A Maze of Stars' and 'Spring Water'"，载Renditions第32期（1989年秋），第88-91页。

mdcciii 参见《冰心小说散文选》，人民文学出版社1954年。在巴特尔斯（Bartels）：《谢冰心》1982年，第178页中，书名标注为《冰心小说散文选集》。

mdcciv 参见《光明日报》（1954年9月4日）。

mdccv 参见同上（1956年8月12日）。

mdccvi 参见冰心：《再寄小读者》。在冰心：《自传》1982年中，找不到任何关于"文化大革命"的表述。这一时期被直接跳过了。

mdccvii 参见冰心：《陶奇的暑假日记》，少年儿童出版社1956年5月。收录了关于久远往事及友人的晚期散文，亦含短篇小说。

mdccviii 参见冰心：《还乡札记》，少年儿童出版社1957年4月。

mdccix 参见冰心：《归来以后》，北京：作家出版社1958年4月。

mdccx 参见冰心：《我们把春天吵醒了》，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1960年1月。

mdccxi 参见冰心：《小桔灯》，北京：作家出版社1960年4月。在巴特尔斯处出版年份被错误地标注为1978年，参见巴特尔斯：《谢冰心》1982年，第179页。

mdccxii 参见冰心：《小桔灯》，作家出版社1960年[收录冰心的小说、散文和诗歌的合集。]；其中收录：《小桔灯》，载《中国少年报》（1957年1月），英译本由宫世奋（Gong Shifen）翻译，题为"The Little Orange Lamp"，载Renditions第32期（1989年秋），第130-132页。

mdccxiii 参见冰心：《樱花赞》，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1962年11月。

mdccxiv 参见冰心：《拾穗小札》，北京：作家出版社1964年3月。

mdccxv 参见下文。

mdccxvi 参见朱金顺：《冰心的散文》1990年，此处第116页。

mdccxvii 参见冰心：《樱花和友谊》，朝阳出版社，香港1973年。该文献未见于所参考的中文资料，仅见于巴特尔斯（Bartels）：《谢冰心》1982年，第178页。

mdccxviii 参见冰心：《我们这里没有冬天》，朝阳出版社，香港1974年。该文献未见于所使用的中文资料，仅见于巴特尔斯（Bartels）：《谢冰心》1982年，第179页。

mdccxix 参见下文。

mdccxx 参见冰心：《自传》1982年，第3-5页。

mdccxxi 参见冰心：《三寄小读者》，少年儿童出版社1981年7月。

mdccxxii 参见《三寄小读者》，少年儿童出版社1981年7月。该书未收入曾绍义（编）：《漫话百家散文》1993年，第26-30页，此处第27页的参考文献目录中。

mdccxxiii 白居易（772-846）是最受欢迎、最具特色的唐代诗人之一。他的诗歌以清晰简洁的诗语为广大读者所接受。胡适视其为将白话引入文学这一运动的精神先驱。

mdccxxiv 另参见王蒙的《相见时难》，载《十月》（1982年第2期）。

mdccxxv 参见冰心：《晚晴集》，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1980年9月。

mdccxxvi 参见冰心：《记事珠》，人民文学出版社1982年。

mdccxxvii 参见《冰心文集》，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1982年，5卷。

mdccxxviii 参见冰心：《说梦》，载《人民日报》（1986年9月15日）。内容提要参见余大祥（编）：《中国散文鉴赏辞典》1993年，第425页。

mdccxxix 参见冰心：《霞》，载《万叶散文丛刊》，北京1986年9月，德译本参见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38-39页。内容提要参见余大祥（编）：《中国散文鉴赏辞典》1993年，第482页。

mdccxxx 参见冰心：《关于男人》，人民文学出版社1988年。

mdccxxxi 参见冰心：《关于女人和男人》，人民文学出版社1993年。

mdccxxxii 参见冰心：《病榻呓语》，载《人民日报》（1988年5月15日）。内容提要参见余大祥（编）：《中国散文鉴赏辞典》1993年，第276页。

mdccxxxiii 参见刘嘉名（编）：《冰心散文选》1992年。载丛书：百花散文书系。该书未收入曾绍义（编）：《漫话百家散文》1993年，第26-30页，此处第27页的参考文献目录中。

mdccxxxiv 参见《冰心散文集》，人民文学出版社（1983年）第二版1991年。与1923年同名散文集并非同一部。

mdccxxxv 参见《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1988年，第1卷，第45-46页，此处第46页。

mdccxxxvi 参见同上。

mdccxxxvii 参见朱金顺：《冰心的散文》1990年，此处第113页。

mdccxxxviii 参见阿英：《〈谢冰心小品〉序》，载《谢冰心小品》，转引自朱金顺：《冰心的散文》1990年，此处第126页。阿英本人亦为散文家。参见其散文集《夜航集》，上海：良友图书印刷公司1935年，新版载丛书：中国现代散文名家名作原版库，第16卷，中国文联出版公司1993年10月，178页。[收录60篇散文及1篇序言。其中散文分别被称为小品文、杂文和随笔。]

mdccxxxix 参见周作人：《仿佛是鸭儿梨的样子，流丽》，载郑振铎等（编）：《新文学大系》1935-36年，散文二集。

mdccxl 参见卓如：《冰心的散文》，载曾绍义（编）：《漫话百家散文》1993年，第43-47页，此处第43-44页。

mdccxli 极端的例子见冰心：《寄小读者（通讯三）》，参见朱金顺：《冰心的散文》1990年，此处第124页。

mdccxlii 参见例如冰心：《往事（一）》，载《小说月报》第13卷（1922年10月第10期），重印载马连儒、王奋海（编）：《百家散文名作赏析》1990年，第17-22页，重印载朱金顺（编）：《"五四"十五大散文家读本》1986年，第229-232页，重印载巴平（编）：《中国散文鉴赏与评论汇编·现代卷》1990年，第492-493页，以下简称冰心：《往事（一）》1922年，德译本参见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27-32页。

mdccxliii "清丽典雅"，朱金顺以该风格并非"欧化"为佐证，参见朱金顺：《冰心的散文》1990年，此处第126页。

mdccxliv 在冰心：《往事（一）》1922年中，她描写了自己观察一朵荷花的过程：荷花起初毫无遮蔽地暴露于雨中，直到被一片荷叶庇护。冰心由此联想到母亲的庇护。参见朱金顺：《冰心的散文》1990年，此处第125页。

mdccxlv 参见卓如：《冰心的散文》，载曾绍义（编）：《漫话百家散文》1993年，第43-47页，此处第44-46页。

mdccxlvi 参见例如冰心：《往事（一）》1922年，以及第7、10篇，《寄小读者（通讯十）》，载冰心：《散文集》1923年，重印载《寄小读者》，上海：北新书局，第四版1931年11月，131页，第33-38页，德译本参见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27-32页[节选]。

mdccxlvii 参见例如冰心：《往事》1930年；《山中杂记》，参见《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1988年，第1卷。

mdccxlviii 参见冒忻、庄汉新：《与自然、母爱、童真永恒——冰心散文论》，载冒忻、庄汉新（编）：《中国当代最佳散文》1992年，第15-31页，以下简称冒忻、庄汉新（编）：《冰心散文论》1992年，此处第16-19页。

mdccxlix 参见冒忻、庄汉新（编）：《冰心散文论》1992年，此处第19页。

mdccl 据称毛泽东一篇讲话中的一段话"给她指明了出路"，促使她回国。参见《将反帝斗争进行到底》，载《光明日报》（1960年8月5日）以及致海伦·福斯特·斯诺的信（1950年3月20日），载海伦·福斯特·斯诺：Women in Modern China，第183-184页，此处第184页。所指段落为"人民的国家是保护人民的"至"走到社会主义社会和共产主义社会去"，参见《论人民民主专政》，载毛泽东：《毛泽东选集》第4卷，北京1969年[第3卷收录《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第437-452页，此处第446页[写于1949年6月30日。]；另参见B.S.麦克杜格尔（B.S. McDougall）：Mao Zedong's 'Talks at the Yan'an Conference on Literature and Art'. A Translation of the 1943 Text with Commentary，安阿伯（Ann Arbor），密歇根州1980年。

mdccli "'四人帮'被打倒了，我们第二次解放了。可惜伯伯[老舍]没能看到这一天！"参见冰心：《老舍和孩子们》，载《人民戏剧》（1978年7月），第90-92页，此处第92页。"那些伟大的成就[……]在'解放'前我是不能想象、也不敢想象的。"载冰心：《纪念〈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有感》，载《文汇报》（1972年5月28日），以下简称冰心：《有感》1972年。

mdcclii 她写道，在干校中并未剥夺她这个年纪的人应得的尊重。言下之意是，在此之前的阶段（1966年至1970年6月），即红卫兵冲击时期，情况并非如此。参见冰心：《有感》1972年。巴特尔斯（Bartels）亦得出同样结论，参见巴特尔斯：《谢冰心》1982年，第61页。

mdccliii 参见冰心：《老舍和孩子们》，载《人民戏剧》（1978年7月），第90-92页，此处第91页。另参见巴特尔斯：《谢冰心》1982年，第62页。

mdccliv 参见巴特尔斯（Bartels）：《谢冰心》1982年，第133页。

mdcclv 参见同上，第133页。

mdcclvi 参见同上，第134页。

mdcclvii 参见冒忻、庄汉新（编）：《冰心散文论》1992年，此处第21-23页。

mdcclviii 参见朱金顺：《冰心的散文》1990年，此处第114页。

mdcclix 参见冒忻、庄汉新（编）：《冰心散文论》1992年，要点1见第23页，要点2-4见第24页，要点5见第25页。

mdcclx "光辉"（brillant），载朱金顺：《冰心的散文》1990年，此处第114页。

mdcclxi 参见冰心：《关于女人》1943年，参见第370页注81。在曾绍义（编）：《漫话百家散文》1993年中被错误地标注为1945年。

mdcclxii 参见陆彤林（Lu Tonglin）（编）：Gender and Sexuality in Twentieth-Century Chinese Literature and Society，纽约：纽约州立大学出版社（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 Press）1993年，204页。[陆彤林任教于爱荷华大学（University of Iowa）。本卷汇集了1991年同名学术会议的论文。其中收录了关于残雪及"红高粱家族"等问题的论文。]

mdcclxiv 参见金克利（J. Kinkley）：The Odyssey of Shen Congwen，斯坦福：斯坦福大学出版社1987年。

mdcclxv 参见黄锦明（Wong Kam-ming）："Shen Congwen"，载顾彬（Kubin）（编）：《现代中国文学》1985年，第313-327页。沈从文民国初年的自传已有德译本。参见马汉茂（H. Martin）（编）：沈从文：《城上的塔——中华民国初年的一部自传》（克里斯蒂安·艾登〔Christian Eiden〕与克里斯蒂安娜·哈默〔Christiane Hammer〕合译），莱茵河畔温克尔：霍勒曼出版社（Horlemann Verlag）1994年。

mdcclxvi 参见沈从文：《湘行散记》，上海：商务印书馆1936年第2版，新版载丛书：中国现代散文名家名作原版库，第21卷，中国文联出版公司1993年10月，91页。

mdcclxvii 参见凌宇（编）：《沈从文散文选》，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2年2月）1995年5月第2版，425页。

mdcclxviii 参见安克·海涅曼（Anke Heinemann）：沈从文《萨满的爱情》——一篇介于民族志与文学之间的1929年小说，波鸿：布罗克迈耶尔出版社（Brockmeyer）1992年[丛书：马汉茂（H. Martin）（编）：中国专题第72卷]。

mdcclxix 参见秦康宗（编）：《中国散文辞典》1993年，第78页。参见《丁玲文集》，长沙1983年。一部包含传记资料的综合研究为：伊茨·梅·费尔韦克尔（Yitsi Mei Feuerwerker）：Ding Ling's Fiction. Ideology and Narrative in Modern Chinese Literature，剑桥（马萨诸塞州）1982年。另参见巴洛（T.E. Barlowe）：关于三八节的思考与丁玲女性主义的文学表达，载顾彬（Kubin）（编）：《现代中国文学》1985年，第283-312页；顾彬（W. Kubin）：Sexuality and Literature in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Problems of the Chinese Woman before and after 1949 as Seen in Ding Ling's Diary of Sophia (1928) und Xi Rong's Story An Unexceptional Post (1962)，载同上、瓦格纳（R.G. Wagner）（编）：Essays in Modern Chinese Literature and Literary Criticism，波鸿1982年，第168页以下；比约尔格（G.J. Bjorge）：«Sophia's Diary». An Introduction，载Tamkang Review第5卷第1期（1974年），第97-110页；格斯特拉赫尔（A. Gerstlacher）：《觉醒中的女性。丁玲：莎菲女士的日记》，柏林1984年；译本：杨宪益、戴乃迭（Gladys Yang）：Tingling. The Sun Shines over the Sankan River，北京1954年；刘绍铭（Joseph S.M. Lau）：Sophia's Diary，载Tamkang Review第5卷第1期（1974年），第57-96页；顾彬（Wolfgang Kubin）等：丁玲，《莎菲女士的日记》，法兰克福1980年；瓦卡（S.M. Vacca）（译）：Ting Ling, In the Hospital，载Renditions第8期（1977年），第123-135页；魏格林（S. Weigelin）（译）：《在医院中》，载克吕普施（V. Klöpsch）、普塔克（R. Ptak）（编）：《希望春天。现代中国小说》，第1卷，法兰克福1980年，第362-394页。

mdcclxx 参见陆蠡：《囚绿记》，文化生活出版社1948年第3版，新版载丛书：中国现代散文名家名作原版库，第28卷，中国文联出版公司1993年10月，69页。

mdcclxxi 参见巴金：《团结起来，为文学的繁荣而努力工作——在中国作家协会理事三届二次会议上的开幕词和闭幕词》，载《探索与回忆》，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1982年4月，339页[印数50400册。收录59篇散文。出自丛书巴金近作第3卷]，以下简称：巴金：《探索与回忆》1982年，第335-337页，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88年，德译节选载佩舍尔（Sabine Peschel）译，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此处第144页，五卷本英译第1卷：巴尔梅（Geremie Barmé）译：Random Thoughts，香港：三联书店1984年，200页，以下简称：巴尔梅：Ba Jin. Random Thoughts 1984年，另有日译本。

mdcclxxii 参见佘树森、牛运清（编）：《中国当代文学辞典》1990年[印数12000册]。

mdcclxxiii 参见杨匡汉：《序》，载《台湾散文鉴赏辞典》，太原：北岳文艺出版社1991年12月，1378页，第1-5页。

mdcclxxiv 该辞典共1609页。

mdcclxxv 参见艾晓明等（编）：《中国当代名作欣赏辞典》1992年。参见第389页注5。

mdcclxxvi 参见佘树森：《中国现当代散文研究》，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3年4月，311页[印数3000册]。

mdcclxxvii 参见卢启元（编）：《中国当代散文史》，南宁：广西人民出版社1990年12月，约300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史，含中华人民共和国及台湾作家如秦牧和海外华人如刘再复、王蒙未收入]。

mdcclxxviii 参见冒忻、庄汉新：《中国当代散文的回顾与展望》，载《东岳论丛》（1993年9月25日，第5期），第33-37页[参见冒忻、庄汉新（编）：《中国当代散文精选》]。

mdcclxxix 参见《编者的话》，载王蒙：《逍遥集》，北京：群众出版社1993年11月，279页[署期1993年6月3日，为九卷本丛书《当代名家随笔丛书》之后记]。

mdcclxxx 参见《编后记》，载《散文月刊》（1994年6月1日，第6期），第48页，以下简称：《编后记》1994年；另参见《征稿启事》1994年。

mdcclxxxi 参见王必胜：《小说家散文的文化品格》，载《人民日报》（1994年8月16日）。

mdcclxxxii 参见郑明娳：《现代散文欣赏》，台北：东大图书股份有限公司1978年5月，212页。

mdcclxxxiii 参见《学者的散文》，载《且道阴晴园缺》，台北：远景出版社1983年4月，此处第281-320页[该文集标题引自一句诗句（李照清？），直译为："且道阴晴圆缺"——"让我们谈谈风雨与阳光、月之盈亏"。]

mdcclxxxiv 参见方祖###：《散文的创作鉴赏与批评》，台北：中央文物供应社1983年6月，84页。

mdcclxxxv 参见何寄澎：《当代台湾文学评论大系5·散文批评》，台北：正中书局1993年5月，505页。

mdcclxxxvi 参见杨昌年：《现代散文新风貌》，台北：东大图书股份有限公司1988年2月，275页。

mdcclxxxvii 参见第 页，注10。

mdcclxxxviii 参见余大祥（编）：《中国散文鉴赏辞典》1993年。

mdcclxxxix 参见黄维梁：《评价当代散文的标准》，载——[手稿]——1994年6月[论文发表于"当代华文散文国际研讨会"，1994年6月4日至7日在苏州大学举行]。

mdccxc 参见甘农（John Gannon）："The English Occasional Essay and its Chinese Counterpart"，载Asian Culture Quarterly第6卷第1期（1978年春），第29-41页[该刊在台北出版]。

mdccxci 参见叶青萍（Chingping Yeh）："Informal Essay and Contemporary Society"，载Asian Culture Quarterly（台北）第6卷第2期（1978年夏）。

mdccxcii 参见马汉茂（H. Martin）、齐墨（编）：《大陆当代文化名人》，台北：正中书局1995年5月，612页，以下简称：马汉茂、齐墨（编）：《大陆当代文化名人》1995年。

mdccxciii 参见刘锡庆、蔡毓嘉：《前言》1989年，第4点。

mdccxciv 参见徐燕谋（译）：《大学四年级英文》。

mdccxcv 参见培根（Bacon）：《谈读书》（Of Studies）、《谈美》（Of Beauty）、《谈高位》（Of Great Place），载《世界文学》（1961年），王佐良中译。

mdccxcvi 参见王佐良、李赋宁、周珏良（译）：《英美文学活页文选》。

mdccxcvii 参见卡洛琳·德雷格尔（Caroline Draeger）：《马来西亚和新加坡的华文当代文学1919-1995》，波鸿1996年[博士论文]。

mdccxcviii 在北京：《世界文学》、《外国文学》、《散文世界》；在上海：《外国文艺》；在广州：《随笔》；在天津：《散文》。

mdccxcix 参见刘炳善："Translation of English Essays" 1995年，第237页；另据笔者自行考证补充。

mdccc 他以弗吉尼亚·伍尔夫（Virginia Woolf）作为西方的范例和典范。关于汪曾祺，参见第465页以下。

mdccci 参见汪曾祺：《当代散文大系序言》1993年，第8-9页。

mdcccii 每月15日出版。

mdccciii 每月12日出版。

mdccciv 每月1日出版。据封面介绍，该刊是中国第一份专门刊载散文的期刊，创办于1980年1月。

mdcccv "小品"一词仅在大陆以外地区仍沿用散文之义，如本套丛书即来自香港。

mdcccvi 参见刘绍铭（Lau）、葛浩文（Goldblatt）（编）：The Columbia Anthology of Modern Chinese Literature 1995年，第682-688页。

mdcccvii 参见第146页，注1。

mdcccviii 参见第146页，注2。

mdcccix 台湾台北中央大学中文系中国文学教授。

mdcccx 参见第 页，注8。

mdcccxi 参见第 页，注12。

mdcccxii 参见她们各自论文末尾的参考文献列表。

mdcccxiii 参见郑明娳：《现代散文欣赏》，台北：东大图书股份有限公司1978年5月，212页。

mdcccxiv 参见郑明娳：《现代散文纵横论》，台北：大安出版社（1986年10月）1988年9月第2版，193页[李瑞腾推荐，此处"现代"指1949年以后]，以下简称：郑明娳：《现代散文纵横论》1986年。

mdcccxv 参见郑明娳：《论现代散文的分体》1987年。

mdcccxvi 参见同上书序言。

mdcccxvii 参见同上，第4页。

mdcccxviii 参见郑明娳：《现代散文构成论》，台北：大安出版社（1989年3月）1991年11月第2版，306页[印数2000册，李瑞腾推荐，此处"现代"指1949年以后]。

mdcccxix 参见郑明娳：《现代散文现象论》，台北：大安出版社1992年8月，220页[印数1000册，李瑞腾推荐，此处"现代"指1949年以后]，以下简称：郑明娳：《现代散文现象论》1992年。在该书中，郑明娳汇编了会议论文，她有时出于对出版社的考虑而修改了措辞。这也是《台湾散文的危机》一文被删去三分之二的原因。

mdcccxx 例如，抗日战争前曾有大量报告文学，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与台湾公开对峙时期有反共文学，1983年解严前后也出现了动摇体制的政治文学和环保文学。书中收录了一篇关于台湾文化政策的文章，虽与散文无直接关联，但极好地描述了时代背景。参见郑明娳：《现代散文现象论》1992年中关于文化政策的论文，以及她后来的著作：郑明娳：《当代台湾政治文学论》，台北：时报文化1994年，494页[文集附有郑明娳的序言及关于台湾文化政策的论文，另有11篇关于近现代中国政治文学的论文，按短篇小说、散文、诗歌及综论分类，亦涉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政治文学，徐学撰写的政治散文论文见第291-312页]。

mdcccxxi 参见何与怀（He Yuhuai）：Cycles of Repression and Relaxation 1990年。

mdcccxxii 参见比尔吉特·沙尔夫（Birgit Scharf）：《八十年代初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文学与政治》，波鸿1994年[硕士论文]。

mdcccxxiii 参见马汉茂（H. Martin）、齐墨（编）：《大陆当代文化名人》1995年。

mdcccxxiv 她举出的例子包括散文专业期刊和散文奖项、新一代散文家的培养以及短篇小说和诗歌的新风格对散文写作的影响。

mdcccxxv 老一代女作家对父辈怀有敬畏而又疏远的感情，宗教作家表达了极强的使命感，都市散文家则表现了人类的异化。

mdcccxxvi 这篇论文内容丰富：1949年以前在形式、风格和主题上的传统（以反共亲美为导向）如今已不合时宜。台湾散文面临重新定位。散文现在也必须具备消费性，风格与个性似乎不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赢得读者。随着文化政策的转变，指导方针也随之丧失。此外，台湾缺乏长期从事散文写作的专业作家和散文研究者。

mdcccxxvii 参见汪曾祺：《当代散文大系序言》1993年，第8-9页。

mdcccxxviii 参见刘锡庆、蔡毓嘉：《前言》1989年，第3点。

mdcccxxix 参见《编后记》1994年。

mdcccxxx 参见《征稿启事》1994年。

mdcccxxxi 参见刘锡庆、蔡毓嘉：《前言》1989年，第5点。

mdcccxxxii 参见王蒙：《当你拿起笔……》1979年。

mdcccxxxiii 参见刘锡庆、蔡毓嘉：《前言》1989年。

mdcccxxxiv 他反对周作人的"美文"概念，认为艺术散文才是最能表达"美"、"感情"、"个性"的文体，它将"艺术"置于核心地位。参见刘锡庆、蔡毓嘉：《前言》1989年，第1-21页。

mdcccxxxv 例外的可能是一些著名诗人，由于其声望而无法被强制约束，如已遭批判的周作人、告别文学转向学术的沈从文，以及早已在千万少年儿童心中永垂不朽的冰心。

mdcccxxxvi 参见巴金：《独立思考》1956年，第461-462页，此处第462页，德译本参见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47-48页，此处第47、48页。

mdcccxxxvii 据刘锡庆所述，巴金散文创作的高峰期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参见刘锡庆、M.W.：《1994年7月6日访谈刘锡庆》1994年。本书所称"现代"指1917-1949年。

mdcccxxxviii 参见《巴金随想录》，香港：三联书店1988年，838页，5卷，以下简称：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参见第388页注1，刘锡庆亦强调了这些散文的影响，参见刘锡庆、M.W.：《1994年7月6日访谈刘锡庆》1994年。

mdcccxxxix 参见余大祥（编）：《中国散文鉴赏辞典》1993年。

mdcccxl 如第47篇《"思想复杂"》，针对"思想复杂"的指责进行了回应。该篇既无德译本亦无英译本。参见《"思想复杂"》，载巴金：《探索集》1981年，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2卷《探索集》，第86-88页。

mdcccxli 参见《巴金随想录》，香港：三联书店1988年，838页，以下简称：巴金：《随想录》1988年。

mdcccxlii 参见《巴金文集》，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58-1962年，14卷，以下简称：巴金：《文集》1958-62年。

mdcccxliii 参见《巴金文集》，香港1970年，以下简称：巴金：《文集》1970年。

mdcccxliv 参见《巴金近作》，成都：四川人民文学出版社1978年8月，158页。

mdcccxlv 参见《巴金选集》，成都：四川人民文学出版社1982年9月，10卷，以下简称：巴金：《选集》1982年。

mdcccxlvi 参见毛国瑞（Nathan K. Mao）：Pa Chin，波士顿（马萨诸塞州）1978年。

mdcccxlvii 参见巴金：《选集》1982年，第10卷，411页。

mdcccxlviii 参见同上，第9卷，718页。

mdcccxlix 参见巴金：《序跋集》，广州：花城出版社1982年3月，543页。

mdcccl 参见巴尔梅（Geremie Barmé）（编、译）：Random Thoughts，香港1984年。

mdcccli 参见巴金：《憩园》（约瑟夫·卡尔默〔Joseph Kalmer〕译），慕尼黑：汉泽尔出版社（Hanser）1954年。

mdccclii 参见马汉茂（H. Martin）（编）：《时代沉思录》1985年。

mdcccliii 参见巴尔梅（Geremie Barmé）："Translator's Note"，载Ba Jin. Random Thoughts，香港1984年，第194-200页。

mdcccliv 参见《创作回忆录》，香港：万源图书公司，189页。

mdccclv 参见巴金：Cold Nights. A Novel by Pa Chin（毛国瑞〔Nathan K. Mao〕、刘存仁〔Ts'unyan Liu〕译），香港1978年；《家》（弗洛里安·赖辛格〔Florian Reissinger〕译），柏林：奥伯鲍姆出版社（Oberbaumverlag）1980年；平装本法兰克福：苏尔坎普出版社（Suhrkamp Verlag）1985年；另名The Family（沙博理〔S. Shapiro〕译），北京1958年[长篇小说]；另名Das Haus des Mandarins（约翰娜·赫茨费尔特〔Johanna Herzfeldt〕译），鲁多尔施塔特（Rudolstadt）1959年；《寒夜》（佩舍尔〔Sabine Peschel〕、施皮尔曼〔Barbara Spielmann〕译），法兰克福：苏尔坎普出版社1981年[长篇小说]；Shading（福斯特-拉奇〔Helmut Forster Latsch〕等译），法兰克福：苏尔坎普出版社1981年[短篇小说]。

mdccclvi 参见Selected Works of Ba Jin, Volume I - IV[原题：巴金选集四卷]，北京：外文出版社1988年，第1卷364页，第2卷502页[短篇小说与散文，小说卷中亦收录序言。第4卷：Outside a Desolated Garden and Other Essays（卓鹤〔Jock Hoe〕译），未见]。

mdccclvii 参见"My life and literature"，载Autumn in Spring and other stories[原题：春天里的秋天及其他]，北京：中国文学杂志社（1981年）1985年第2版，207页，此处第201-207页。

mdccclviii 参见《后记》（论《探索集》卷），载巴金：《探索集》1981年，第142-145页。

mdccclix 参见《激流三部曲》，1933-1940年。

mdccclx 参见《日落》，1933-1940年。

mdccclxi 参见奥尔加·朗（Olga Lang）：Pa Chin and His Writings. Chinese Youth Between the Two Revolutions，剑桥（马萨诸塞州）：哈佛大学出版社1967年，402页[哈佛东亚丛书第28卷]。关于童年，参见其中"Childhood"一章，同上，第7-36页。

mdccclxii 参见《日落》，1933-1940年。

mdccclxiv 参见马汉茂（H. Martin）：《说真话》，载《世界报》（Die Welt）（1984年11月24日）。

mdccclxv 参见马汉茂（H. Martin）：《巴金跋》1985年。

mdccclxvi 参见巴尔梅（Barmé），载同上：Ba Jin. Random Thoughts 1984年。

mdccclxvii 参见吴曼桑（Man Sang Ng）：Ba Jin and Russian Literature，载Chinese Literature. Essays, Articles, Reviews第3卷第1期（1981年），第67-92页。

mdccclxviii 参阅冒忻、庄汉新：《奔向生命之海的激流——巴金散文论》，载冒忻、庄汉新（编）：《中国当代最佳散文》1992年，第32-51页，以下简称：冒忻、庄汉新：《巴金散文论》1992年，此处第34-42页。

mdccclxix 参见巴金：《谈我的散文》，载巴金：《文集》1958-62年，第14卷，第469-471页。

mdccclxx 参阅艾晓明等（编）：《中国当代名作欣赏辞典》1992年，第1490页，参阅《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1988年，第1卷，第13页。

mdccclxxi 参见巴金：《文学生活五十年（一九八○年四月四日在日本东京朝日讲堂讲演会上的讲话）》，载巴金：《探索与回忆》1982年，第272-293页，以下简称：巴金：《文学生活五十年》1980年，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16-32页，此处第18页。

mdccclxxii 参见巴金：《文学生活五十年》1980年，此处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16-32页，第18页。

mdccclxxiii 参见巴金：《文学生活五十年》1980年，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16页。

mdccclxxiv 中文音译："樊塞蒂（Fansaidi）"。

mdccclxxv 参见李芾甘[即巴金]：《支加哥的惨剧》，旧金山：平社1926年，24页。[支加哥为芝加哥（Chicago）的异体写法。]

mdccclxxvi 参阅李子云：《巴金散文论》，第69-76页，载曾少义（编）：《百家谈散文》1993年，以下简称：李子云：《巴金散文论》1993年。

mdccclxxvii 参阅巴金：《我的眼泪》，载die horen（第138期），第67页以下。

mdccclxxviii 彼得·阿列克谢耶维奇·克鲁泡特金（Peter A. Kropotkin，1842-1921），社会学家和地理学家，作为19世纪末20世纪初世界无政府共产主义运动的领袖和理论家而闻名。

mdccclxxix 克鲁泡特金最著名的论文，1880年以法文写成。中译本由真民[即李石曾]翻译，载世界社，年代不详[巴黎，1911年前]；重印：民声出版社1913年。英译本：An Appeal to the Young，纽约1931年。

mdccclxxx 无政府主义自1903年起通过出版物、自1911年起通过组织在中国立足。关于无政府主义思想的兴起及其与共产主义在中国的论争，参见朗（Lang），第50-57页。

mdccclxxxi 参阅李子云：《巴金散文论》1993年。

mdccclxxxii 参见李芾甘、吴惠林：《无政府主义与实际问题》，上海：民众1927年。

mdccclxxxiii 参见李芾甘：Biography of Sofia Perovskaia、Ten Russian Heroines，上海：[非法印刷出版]1927年。索菲娅·佩罗夫斯卡娅（Sofia Perovskaia，1853-1881），民意党执行委员会成员。她积极参与了1881年3月1日暗杀沙皇亚历山大二世的行动，事后不久被捕并被处决。

mdccclxxxiv 参见《灭亡》（Zerstörung），北京：开明书店（1929年）1950年，226页。

mdccclxxxv 参阅艾晓明等（编）：《中国当代名作欣赏辞典》1992年，第1490页。

mdccclxxxvi 米哈伊尔·亚历山德罗维奇·巴枯宁（Michael A. Bakunin，1814-1876），无政府主义的创始人。主张废除国家、教会、婚姻和无产阶级专政。1844年与卡尔·马克思（Karl Marx）会面后成为地下战士，中间一度被捕，最终在伦敦与亚历山大·赫尔岑（Alexandr Herzen，1812-1870）一起成为策划恐怖活动的激进鼓动者。主要著作：《国家制度与无政府状态》，1873年。

mdccclxxxvii 姓名组成部分加下划线。

mdccclxxxviii 参见巴金：《断头台上》，上海：自由1929年，x，314页。

mdccclxxxix 参见巴金：《从资本主义到安那其主义》，旧金山：平社1930年，vii，318页。

mdcccxc 参见巴金：《文学生活五十年》1980年，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16-32页，此处第22页。

mdcccxci 参见巴金：《海行杂记》，上海：开明书店（1932年）1949年，102页。

mdcccxcii 参见巴金：《生之忏悔》，上海：商务印书馆1936年，212页，重印载巴金：《文集》1958-62年，第10卷。

mdcccxciii 参见巴金：《旅途通讯》，上海：文化生活出版社1940年，2卷，158页。

mdcccxciv 参见巴金：《旅途杂记》，上海：万叶版1946年。

mdcccxcv 参见巴金：《无题》，出版地不详：烽火社（1941年）1942年，66页。[本出版物著者未能查阅，该出版社设在重庆。]

mdcccxcvi 参阅冒忻、庄汉新：《巴金散文论》1992年，此处第34页。

mdcccxcvii 例如以动物名称如"龙"、"虎"以及花园名称来命名。

mdcccxcviii 参见巴金：《家》，上海：开明书店（1931年）1936年，xxiii，497页，德译本由约翰娜·赫尔茨费尔特（Johanna Herzfeldt）翻译：Das Haus des Mandarins，鲁多尔施塔特（Rudolstadt）1959年；《家》（弗洛里安·赖辛格尔〔Florian Reissinger〕译）柏林1980年。

mdcccxcix 参见卡特里娜·庞格利茨（Katrina Pangritz）：《巴金的〈激流〉三部曲在中国批评选读中》，柏林自由大学1993年[硕士论文]。

mcm 参见巴金：《春》，上海：开明书店（1938年）1940年，507页。

mcmi 参见巴金：《秋》，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40年）1955年，571页。

mcmii 参见巴金：《砂丁》，上海：文化生活出版社（1932年）1937年，iii，124页，第二篇。叙述一个木匠学徒的覆灭，他因爱上一个姑娘而去锡矿工作，以左拉（Zola）的《萌芽》（Germinal）为蓝本。

mcmiii 参见《鸟的天堂》，载《文学》第1卷（1933年8月1日，第2期），载马连儒、王汾海（编）：《百家名人散文选评》1990年，第149-151页，内容提要载秦康宗（编）：《中国散文辞典》1993年，第436页，重印载尤廉、任凤生（编）：《20世纪学者散文百家》，福州：福建教育出版社1993年12月，507页，以下简称：尤廉、任凤生（编）：《20世纪学者散文百家》1993年，第280-282页，重印载巴平（编）：《中国散文鉴赏文库·现代卷》1990年，第781-783页，德译参见沃斯勒（M.W.）：《20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40-42页。

mcmiv 参见巴金：《海行杂记》，上海：开明书店（1932年）1949年，新版载丛书：中国现代散文名家名作原版库，第24卷，中国文联出版公司1993年10月，90页。

mcmv 参见巴金：《朋友》，载《上海的文学》（1933年8月）。内容摘要参见余大祥（编）：《中国散文选评辞典》1993年，第192页。

mcmvi 本篇及其原题著者未能查阅。

mcmvii 参见巴金：《旅途随笔》，北京：平明出版社（1934年）1953年，iii，165页。

mcmviii 参见巴金：《雨》，载《点滴集》，上海：开明书店（1935年4月）1949年，62页。内容摘要参见余大祥（编）：《中国散文选评辞典》1993年，第179页。

mcmix 参见巴金：《海上的日出》，载《海行杂记》，上海：开明书店1935年11月。内容摘要参见余大祥（编）：《中国散文选评辞典》1993年，第265页。

mcmx 参见巴金：《俄国虚无主义运动史话》，上海：文化生活出版社1936年。《俄国社会运动史话》，上海：文化生活出版社1936年。

mcmxi 参见巴金：《短简》，桂林：良友图书印刷公司（1937年）1943年，ii，152页。

mcmxii 参见巴金：《自由血：五一殉道者的五十周年》，[福建]：自由1937年，70页。

mcmxiii 参见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此处第24页。

mcmxiv 参见《梦与醉》，上海：开明书店。

mcmxv 参见巴金：《醉》，载《梦与醉》，上海：开明书店1938年9月。内容摘要参见余大祥（编）：《中国散文选评辞典》1993年，第434页。

mcmxvi 参见巴金：《控诉》（J'accuse），出版地不详：文化生活出版社1941年，64页。[该出版社设在上海。]

mcmxvii 参见《龙·虎·狗》，上海：文化生活出版社。

mcmxviii 参见巴金：《月》，载《龙·虎·狗》，上海：文化生活出版社1941年12月，以下简称：巴金：《龙·虎·狗》1941年。内容摘要参见余大祥（编）：《中国散文选评辞典》1993年，第47页。

mcmxix 参见巴金：《日》，载巴金：《龙·虎·狗》1941年。内容摘要参见余大祥（编）：《中国散文选评辞典》1993年，第49页。

mcmxx 参见巴金：《星》，载巴金：《龙·虎·狗》1941年。内容摘要参见余大祥（编）：《中国散文选评辞典》1993年，第226页。

mcmxxi 参见巴金：《废园外》，重庆：烽火社。

mcmxxii 参见巴金：《灯》，载《废园外》，重庆：烽火社1942年6月，以下简称：巴金：《废园外》1942年。内容摘要参见余大祥（编）：《中国散文选评辞典》1993年，第462页。

mcmxxiii 参见巴金：《废园外》，载巴金：《废园外》1942年。内容摘要参见余大祥（编）：《中国散文选评辞典》1993年，第442页。

mcmxxiv 该小说涉及社会堕落问题。

mcmxxv 巴金在该小说中反映了重庆社会衰落的经验。一个自身并非没有弱点的知识分子在社会境况中走向毁灭：先是患病，最终死亡。小说仅发生在夜间，营造了一种心理上的压抑氛围和阴暗的情调。小说对社会和国民政府予以谴责。

mcmxxvi 参见《毛泽东文稿》，慕尼黑、维也纳：卡尔·汉泽尔出版社（Carl Hanser）1982年，第2卷，第221页。[注明日期为1957年3月17日。]

mcmxxvii 参见巴金：《华沙城的节日——波兰杂记》，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51年。

mcmxxviii 参见巴金：《大欢乐的日子》，北京：作家出版社1957年。

mcmxxix 参见巴金：《友谊集》，北京：作家出版社1959年。

mcmxxx 参阅冒忻、庄汉新：《巴金散文论》1992年，此处第39页。

mcmxxxi 参阅同上，此处第42页。

mcmxxxii 参见巴金：《忆鲁迅先生》，德译参见沃斯勒（M.W.）：《20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43-46页。

mcmxxxiii 参见巴金：《灌输和宣传（探索之五）》（1980年7月11日），载巴金：《探索集》1981年，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2卷《探索集》，第77-82页，以下简称：巴金：《灌输和宣传》1980年，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108-115页，此处第112页；参见第213页注2，第214页注4。

mcmxxxiv 参见巴金：《英雄的故事》，成都：四川人民文学出版社1979年7月，510页。

mcmxxxv 参见巴尔梅（Barmé）：Ba Jin. Random Thoughts 1984年，参见第388页注1。

mcmxxxvi 著者不知巴金撰写这些文章时是否已知埃里希·马里亚·雷马克（Erich Maria Remarque）的《西线无战事》（Im Westen nichts Neues，1929年）。

mcmxxxvii 参见巴金：《谈契诃夫》，北京：平明出版社1957年。

mcmxxxviii 参见巴金：《一封回信》（1982年10月26日），载《病中集》，香港1984年（?）（丛书《随想录》第4卷），147页，以下简称：巴金：《病中集》1984年，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4卷《病中集》，第19-23页，以下简称：巴金：《一封回信》1982年，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119-124页，第120页。

mcmxxxix 参见巴金：《独立思考》1956年，德译参见沃斯勒（M.W.）：《20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47-48页。

mcmxl 参见巴金：《作家的勇气与责任心》，载《巴金专集》，扬州：江苏人民出版社1982年9月，2卷，第2卷，重印载巴金：《选集》1982年，第9卷，第505-514页。

mcmxli 参见巴金：《一封回信》（1982年10月26日），载巴金：《病中集》1984年，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4卷《病中集》，第19-23页，以下简称：巴金：《一封回信》1982年，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119-124页，第120页。

mcmxlii 参见余大祥（编）：《中国散文选评辞典》1993年。

mcmxliii 参阅李子云：《巴金散文论》1993年。

mcmxliv 参见巴金：《谈家》，载《长篇小说创作经验谈》，长沙1981年，第16-23页，德译由露特·基恩（Ruth Keen）翻译，题为《我的抗议，掷向这注定灭亡的制度：论四川一个地主家族的崩溃》，载马汉茂（H. Martin）、哈泽-贝尔根（Hase-Bergen）（编）：《苦泪》（Bittere Träume）1993年，第304-311页。

mcmxlv 参见同上。

mcmxlvi "黑老K"是一部反映1949年后改造上海娱乐区的电影中的人物，该人物是国民党间谍和帮派首领。巴金在整个"文化大革命"期间都被冠以这一称号。

mcmxlvii 参见巴金：《文学生活五十年》1980年，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16-32页，此处第26页。

mcmxlviii 参阅艾晓明等（编）：《中国当代名作欣赏辞典》1992年，第1490页。

mcmxlix 日记全部在"文化大革命"中被销毁。参阅《我的日记》（1984年1月2日），载巴金：《病中集》1984年，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4卷《病中集》，第99-102页，以下简称：巴金：《我的日记》1984年，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165-168页。

mcml 参见巴金：《探索之四》（1980年2月29日），载巴金：《探索集》1981年，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2卷《探索集》，第48-50页，以下简称：巴金：《再探索》1980年，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103-105页，此处第105页。

mcmli 参见巴金：《文学生活五十年》1980年，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16-32页，此处第27页。

mcmlii 亚历山大·赫尔岑（Alexandr Herzen，1812-1870），俄国进步作家和思想家。上述回忆录系其晚年流亡英国期间所著。巴金自1928年阅读加内特（C. Garnett）英译本起即已熟悉赫尔岑的著作。与赫尔岑不同的是，巴金并未止步于回忆，而是在经历了多年的告密、压迫和自我否定之后，踏上了寻求永恒人类价值的道路。

mcmliii 沈从文数年后获得美国方面的提名。参见马汉茂（H. Martin）：《巴金跋》1985年，此处第195-203页。

mcmliv 参见巴金：《后记》（1980年10月26日），载巴金：《探索集》1981年，第142-145页，以下简称：巴金：《探索集后记》1980年，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10-14页，此处第11页。

mcmlv 参阅冒忻、庄汉新：《巴金散文论》1992年，此处第42-43页。

mcmlvi 参见巴金：《后记》（1978年8月1日），载《随想录》，第169页，以下简称：巴金：《随想录第一卷后记》1978年，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9页。

mcmlvii 参阅李子云：《巴金散文论》1993年。

mcmlviii 参见巴金：《巴金随想录》，香港：三联书店1988年，838页，5卷，参见第388页注1。[含前言、后记及150篇散文，时间跨度1978年12月至1986年8月。散文分为五卷，每卷30篇并附后记，部分已单独以不同页码出版。此处页码以合订本为准。第1卷《随想录》，153页，注明日期1978年11月至1979年8月，以下简称：第1卷《随想录》；第2卷巴金：《探索集》1981年，145页，注明日期1979年9月至1980年10月，以下简称：第2卷《探索集》；第3卷《真话集》，香港1982年（丛书《随想录》第3卷），171页，注明日期1981年1月至1982年6月，以下简称：第3卷《真话集》；第4卷巴金：《病中集》1984年，注明日期1982年7月至1984年2月，以下简称：第4卷巴金：《病中集》1984年；第5卷《无题集》，222页，注明日期1984年9月至1986年8月。英译本于三卷出版后问世，德译本于四卷出版后问世。]

mcmlix 参见巴金：《随想录》，香港1979年（丛书《随想录》第1卷），170页；完整丛书参见：《巴金随想录》，香港：三联书店1988年，5卷，以下简称：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英译由巴尔梅（Geremie Barmé）翻译，题为Random Thoughts，德译选本：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

mcmlx 在全国优秀散文（集）杂文（集）荣誉奖项下，系中国作家协会第三届（1983-84年），参见《中国当代文学名作鉴赏辞典》，沈阳：辽宁人民出版社1992年8月，以下简称：《中国当代文学名作鉴赏辞典》1992年，第1605页。

mcmlxi 参见巴金：《探索集》1981年，香港1981年4月（丛书《随想录》第2卷），145页。

mcmlxii 参见巴金：《真话集》，香港1982年（丛书《随想录》第3卷），171页。

mcmlxiv 参见巴金：《探索与回忆》1982年。

mcmlxv 参见巴金：《病中集》1984年[在德译本的文献目录第222页中，第90则随想被误列于此]。

mcmlxvi 参见巴金：《无题集》，香港1987年（？）（《随想录》第5卷），210页。

mcmlxvii 参见巴金：《〈探索集〉后记》1980年，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10-14页，此处第11页。

mcmlxviii 参见巴金：《再论说真话》，载巴金：《探索集》1981年，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3卷《真话集》，第101-105页，以下简称：巴金：《再论说真话》1980年，德译题为"论真话（1980年10月2日）"，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175-181页，此处第177页。

mcmlxix 参阅李子云：《巴金散文论》1993年。

mcmlxx 参见巴金：What we think of Ba Jin's 'Random Thoughts'（我们怎样看待巴金的《随想录》），载《开卷》（1980年第9期），第54-56页。

mcmlxxi 参见《小狗包弟》，载巴金：《探索集》1981年，第25-29页，重印载《随想录》，北京：三联书店1987年8月，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2卷《探索集》，第25-29页，德译参见沃思乐（M.W.）：《20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49-53页。内容提要参见余大祥（编）：《中国散文选评辞典》1993年，第33页。

mcmlxxii 参见"巴金为本版所作序言"，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7页。

mcmlxxiii 参阅艾晓明等（编）：《中国当代名作欣赏辞典》1992年，第1494页。

mcmlxxiv 参见《新民晚报》（1986年8月26日）。

mcmlxxv 参阅李子云：《巴金散文论》1993年。

mcmlxxvi 巴金散文的特征为：1. 以生活和真实为题材，真实是创作的基础。2. 从"我"的视角和"我"的感受出发，只叙述"我"之所见所闻，同时表达"我"的思想与情感。然而巴金散文中的"我"又具有普遍性意义。3. 风格犹如"在纸上大量泼洒'水彩'，任其自由晕染"。4. 此外，其风格以朴素无华著称，但巴金的散文中不乏精妙绝伦的句子。5. 在他的作品中，中西融汇，其散文具有"我"的自白体结构。他最初的"导师"是狄更斯（Dickens）的《大卫·科波菲尔》和斯蒂文森（Stevenson）的《金银岛》。散文的主题、词汇、句式乃至氛围均呈"欧化"倾向。参见冒忻、庄汉新：《巴金散文论》1992年，此处第47-51页。

mcmlxxvii 茅盾是社会批判小说的作者，关于他的介绍见第 页。

mcmlxxviii 参见胜雅律（Harro von Senger）：Zeitgenössische chinesische Literatur, Ba Jin, Interview und Porträtskizze（当代中国文学，巴金，访谈与素描），载China-Report第72/73期（1983年）[单行本，该期刊在维也纳出版]。

mcmlxxix 参见巴金：《文学的作用》（1979年1月27日），载《随想录》，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1卷《随想录》，第42-45页，以下简称：巴金：《文学的作用》1979年，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84-88页，此处第86-87页。

mcmlxxx 参见巴金：《再思录》，上海：上海远东出版社1995年3月，152页。

mcmlxxxi 参阅如《生之忏悔》，载巴金：《文集》1970年，第10卷，第36-37页。

mcmlxxxii 参见巴金：《〈随想录〉第一卷后记》1978年，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9页。

mcmlxxxiii 参见巴金：《〈探索集〉后记》1980年，第10-14页，此处尤见第12-14页。

mcmlxxxiv 参见巴金：《〈随想录〉日译本序》，载《真话集》，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3卷《真话集》，第94-96页。

mcmlxxxv 参见巴金：《怀念萧珊》，载《随想录》，香港1979年，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1卷《随想录》，第13-29页，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33-51页。

mcmlxxxvi 参见巴金：《再忆萧珊》，载巴金：《病中集》1984年，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4卷《病中集》1984年，第137-139页，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51-54页。

mcmlxxxvii 参见巴金：《再访巴黎》，载《随想录》，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1卷《随想录》，第80-82页，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54页。

mcmlxxxviii 他对广岛的重建深感震撼。参见《访问广岛》，载巴金：《探索集》1981年，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2卷《探索集》，第70-76页，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57-65页。

mcmlxxxix 参见巴金：《文学生活五十年》1980年，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16-32页。

mcmxc 参见巴金：《病中（四）》，载巴金：《病中集》1984年，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4卷《病中集》，第107-110页，德译题为"病中"，载《时代沉思录》，第65-69页。

mcmxci 参见巴金：《〈巴金小说选集〉和〈巴金散文选集〉前言》，载巴金：《探索与回忆》1982年，第298-300页，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73-75页。

mcmxcii 参见巴金：《"思想复杂"》，载巴金：《探索集》1981年，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2卷《探索集》，第86-88页。

mcmxciii 参见巴金：《后记》（第一卷《随想录》后记），载《随想录》，香港1979年，第169页，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1卷《随想录》，第153页，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9页，巴尔梅（Geremie Barmé）英译题为"Postscript"，载巴尔梅（Geremie Barmé）（编、译）：Random Thoughts，香港1984年，以下简称：Barmé: Random Thoughts 1984年，第192-193页。[德选本中第1则随想，其中误标日期为"1978年8月1日"（第9页），实为"1979年8月11日"。]

mcmxciv 参见巴金：《后记》（《探索集》后记），载巴金：《探索集》1981年，第142-145页；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2卷《探索集》，第142-145页，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10-14页，为德选本中第2则随想。

mcmxcv 参见德译同上，第11页。

mcmxcvi 参见德译同上，第12页。

mcmxcvii 参见德译同上，第12页。

mcmxcviii 参见德译同上，第14页。

mcmxcix 参见巴金：《〈随想录〉日译本序》，载《真话集》，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3卷《真话集》，第94-96页；德译部分翻译题为"再谈《随想录》"，载《时代沉思录》，第14页[德选本中第3则随想]，巴尔梅（Geremie Barmé）英译（有部分删节和改动）题为"Preface to the English Edition of Random Thoughts"，载Barmé: Random Thoughts 1984年，第xv-xvii页。

mm 参见德译同上，第15页。

mmi 参见德译同上，第16页。

mmii 参见巴金：《〈随想录〉第一卷序》，载《随想录》，香港1979年，巴尔梅（Geremie Barmé）英译题为"General Introduction"，载同上：Random Thoughts 1984年，第xiii-xiv页。

mmiii 参见巴金：《文学生活五十年（1980年4月4日在东京朝日讲堂的演讲）》，载巴金：《探索与回忆》1982年，第272-293页，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16-32页。[德选本中第4则随想。]

mmiv 参见德译同上，第21页。

mmv 参见德译同上，第22页。

mmvi 参见德译同上，第28页。

mmvii 参见德译同上，第30页。

mmviii 参见巴金：《"思想复杂"》，载巴金：《探索集》1981年，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2卷《探索集》，第86-88页。

mmix 参见巴金：《再忆萧珊》，载巴金：《病中集》1984年，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4卷《病中集》，第137-139页，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51-54页。[德选本中第6则随想。]

mmx 参见巴金：《再访巴黎》，载《随想录》，香港1979年，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1卷《随想录》，第80-82页，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54页，巴尔梅（Geremie Barmé）英译题为"Paris Revisited"，载Barmé: Random Thoughts 1984年，第106-109页。[德选本中第7则随想。]

mmxi 参见巴金：《访问广岛》，载巴金：《探索集》1981年，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2卷《探索集》，第70-76页，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57-65页。[德选本中第8则随想，其中第60页有一处印刷错误。]

mmxii 参见巴金：《病中（四）》，载巴金：《病中集》1984年，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4卷《病中集》，第107-110页，德译题为"病中"，载《时代沉思录》，第65-69页。[德选本中第9则随想。]

mmxiii 参见巴金：《春蚕》，载巴金：《探索集》1981年，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2卷《探索集》，第55-58页，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69-73页。

mmxiv 参见巴金：《再谈探索》1980年，德译载《时代沉思录》，第103-105页。

mmxv 参见巴金：《要不要制定「文艺法」》，载《随想录》，第136-138页，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1卷《随想录》，第136-138页，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129-131页。

mmxvi 参见巴金：《多鼓励，少干涉》，载巴金：《探索与回忆》1982年，第324-325页，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106-108页。

mmxvii 参见巴金：《作家》（1980年10月17日），载巴金：《探索集》1981年，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2卷《探索集》，第125-127页，以下简称：巴金：《作家》1980年，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141-143页。另参见《竭尽全力为文学事业的繁荣而工作（中国作家协会第三届委员会会议开幕词及闭幕词）》，载巴金：《探索与回忆》1982年，第335-336页。另参阅马汉茂（H. Martin）：《巴金跋》1985年，尤见第201页。

mmxviii 参见巴金：《我的「仓库」》，载巴金：《病中集》1984年，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4卷《病中集》，第83-85页，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81-83页。

mmxix 参见巴金：《遵命文学》（1979年1月24日），载《随想录》，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1卷《随想录》，以下简称：巴金：《遵命文学》1979年，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171-175页，尤见第172-173页。

mmxx 参见巴金：《灌输和宣传》1980年。

mmxxi 参见巴金：《深刻的教育》，载巴金：《病中集》1984年，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4卷《病中集》，第114-116页，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169-171页。

mmxxii 参见巴金：《多印几本西方文学名著》，载《随想录》，香港1979年，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1卷《随想录》，第6-9页，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115-119页。

mmxxiii 参见巴金：《春蚕》，载巴金：《探索集》1981年，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2卷《探索集》，第55-58页，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69-73页。[德选本中第10则随想。]

mmxxiv 参见巴金：《〈巴金小说选集〉和〈巴金散文选集〉前言》，载巴金：《探索与回忆》1982年，第298-300页，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73-75页。[德选本中第11则随想。]

mmxxv 参见巴金：《一篇序文》1982年。

mmxxvi 参见巴金：《一篇序文》，载巴金：《病中集》1984年，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4卷《病中集》，第13-18页，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75-80页，以下简称：巴金：《一篇序文》1982年[德选本中第12则随想]。

mmxxvii 参见巴金：《我的「仓库」》，载巴金：《病中集》1984年，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4卷《病中集》，第83-85页，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81-83页。[德选本中第13则随想。]

mmxxviii 参见巴金：《遵命文学》1979年，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171-175页。

mmxxix 参见巴金：《现代文学资料馆》，载《真话集》，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3卷《真话集》，第15-19页，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88-93页。[德选本中第15则随想。]

mmxxx 参见德译同上，第88页。

mmxxxi 参见德译同上，第89页。

mmxxxii 参见德译同上，第92页。

mmxxxiii 参见巴金：《探索》，载巴金：《探索集》1981年，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2卷《探索集》，第30-36页，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93-100页。[德选本中第16则随想。]

mmxxxiv 他直接影射了魏京生和杨光在"北京之春"期间（1978年10月-1979年12月）创办的反对派北京杂志《探索》。

mmxxxv 参见巴金：《再谈探索》，载巴金：《探索集》1981年，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2卷《探索集》，第37-42页，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100-103页[德选本中第17则随想]。

mmxxxvi 参见巴金：《探索之四》，载巴金：《探索集》1981年，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2卷《探索集》，第48-50页，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103-105页[德选本中第18则随想]。

mmxxxvii 参见巴金：《多鼓励，少干涉》，载巴金：《探索与回忆》1982年，第324-325页，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106-108页[德选本中第19则随想]。

mmxxxviii 参见巴金：《灌输和宣传（探索之五）》，载巴金：《探索集》1981年，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2卷《探索集》，第77-82页，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108-115页[德选本中第20则随想]。

mmxxxix 参见巴金：《多印几本西方文学名著》，载《随想录》，香港1979年，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1卷《随想录》，第6-9页，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115-119页，巴尔梅（Geremie Barmé）英译题为"Publish More Western Literature"，载Barmé: Random Thoughts 1984年，第9-13页[德选本中第21则随想]。

mmxl 参见德译第115页。

mmxli 参见巴金：《怀念萧珊》，载《随想录》，香港1979年，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1卷《随想录》，第13-29页，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33-51页。内容提要参见余大祥（编）：《中国散文选评辞典》1993年，第503页。[德选本中第5则随想。]

mmxlii 参见德译同上，第34-35页。

mmxliii 参见德译同上，第38-39页。

mmxliv 参见巴金：《一封回信》，载巴金：《病中集》1984年，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4卷《病中集》，第19-23页，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119-124页[德选本中第22则随想]。

mmxlv 参见巴金：《赵丹同志》，载巴金：《探索集》1981年，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2卷《探索集》，第115-119页，德译题为"演员赵丹"，载《时代沉思录》，第124-129页[德选本中第23则随想。德选本第5页误标日期为"1980年11月-13日"]。

mmxlvi 参见巴金：《要不要制定「文艺法」》，载《随想录》，香港1979年，第136-138页，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1卷《随想录》，第136-138页，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129-131页，巴尔梅（Geremie Barmé）英译题为"Do we need an 'Arts Law'?"，载Barmé: Random Thoughts 1984年，第170-172页[德选本中第24则随想]。

mmxlvii 参见德译同上，第130页。

mmxlviii 参见巴金：《再说萧骗子》，载巴金：《探索集》1981年，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2卷《探索集》，第112-114页，德译题为"小骗子"，载《时代沉思录》，第132-134页[德选本中第25则随想]。

mmxlix 参见巴金：《三谈骗子》，载《真话集》，第1-4页，德译题为"再谈骗子"，载《时代沉思录》，第134-138页[德选本中第26则随想]。

mml 参见巴金：《绝不会忘记》，载《随想录》，香港1979年，第139-141页，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1卷《随想录》，第139-141页，德译题为"决不能忘记"，载《时代沉思录》，第138-140页，巴尔梅（Geremie Barmé）英译题为"We must never forget"，载Barmé: Random Thoughts 1984年，第174-176页[德选本中第27则随想]。

mmli 参见巴金：《作家》，载巴金：《探索集》1981年，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2卷《探索集》，第125-127页，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141-143页[德选本中第28则随想]。

mmlii 参见巴金：《竭尽全力为文学事业的繁荣而工作（中国作家协会第三届委员会会议开幕词及闭幕词）》，载巴金：《探索与回忆》1982年，第335-336页，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143-145页[德选本中第29则随想]。

mmliii 参见巴金：《现代派》，以王蒙等为首的青年作家群体。李欧梵（Leo Lee）持不同看法，他认为戴厚英、北岛和王蒙与台湾王文兴的现代主义相比，不能算作现代主义。参阅《波鸿东亚研究年鉴》（Bochumer Jahrbuch zur Ostasienforschung），波鸿1988年，第173-202页。

mmliv 参见巴金：《作家》1980年，德译引自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141-142页，参阅同上，第201页。

mmlv 参见巴金：《现代文学资料馆》（1981年4月4日），载《真话集》，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3卷《真话集》，第15-19页，以下简称：巴金：《现代文学资料馆》1981年，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88-93页。

mmlvi 参见巴金：《探索》，载巴金：《探索集》1981年，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2卷《探索集》，第30-36页，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93-100页。

mmlvii 参见同上。

mmlviii 参见巴金：《买卖婚姻》，载巴金：《病中集》1984年，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4卷《病中集》，第134-136页，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145-149页，以下简称：巴金：《买卖婚姻》1984年[德选本中第30则随想]。

mmlix 参见巴金：《再说萧骗子》，载巴金：《探索集》1981年，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2卷《探索集》，第112-114页，德译题为"小骗子"，载《时代沉思录》，第132-134页。

mmlx 参见巴金：《向前看》[本文作者未获得此篇原文]。

mmlxi 参见巴金：《又到西湖》，载巴金：《病中集》1984年，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4卷《病中集》，第76-78页，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149-152页。

mmlxii 参见巴金：《汉字改革》，载巴金：《病中集》1984年，重印载巴金：《随想录》1978-1986年，第4卷《病中集》，第33-35页，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时代沉思录》1985年，第152-155页。

mmlxiv 见巴金：《一颗桃核的喜剧》，重印于：巴金：随想录1978-1986，第1卷《随想录》，第54-57页，德译题为"桃核闹剧"，载：《随想录》，第188-192页。

mmlxv 见巴金：《一封回信》1982年。

mmlxvi 见巴金：《赵丹同志》，载：巴金：《探索集》1981年，重印于：巴金：随想录1978-1986，第2卷《探索集》，第115-119页，德译题为"演员赵丹"，载：《随想录》，第124-129页。

mmlxvii 见巴金：《解剖自己》（1982年4月20日），载：《真话集》，重印于：巴金：随想录1978-1986，第3卷《真话集》，第130-134页，以下简称：巴金：《解剖自己》1982年，德译载：马汉茂（Martin, H.）编：《巴金·随想录》1985年，第160-165页。

mmlxviii 见巴金：《我的日记》1984年，德译载：马汉茂（Martin, H.）编：《巴金·随想录》1985年，第165-168页。

mmlxix 见巴金：《遵命文学》1979年，德译载：马汉茂（Martin, H.）编：《巴金·随想录》1985年，第171-175页，此处第173-175页。

mmlxx 见巴金：《再论说真话》1980年，德译题为"论真话（1980年10月2日）"，载：马汉茂（Martin, H.）编：《巴金·随想录》1985年，第175-181页，此处第177页。

mmlxxi 见巴金：《三论讲真话》，载：《真话集》，重印于：巴金：随想录1978-1986，第3卷《真话集》，第103-109页，以下简称：巴金：《三论讲真话》1982年，德译题为"再论真话（1982年3月12日）"，载：《随想录》，第181-188页。

mmlxxii 见巴金：《我的恶梦》，载：巴金：《病中集》1984年，重印于：巴金：随想录1978-1986，第4卷《病中集》，第111-113页，德译载：马汉茂（Martin, H.）编：《巴金·随想录》1985年，第192-194页。

mmlxxiii 见巴金：《金钱婚姻》1984年。

mmlxxiv 见巴金：《又到西湖》，载：巴金：《病中集》1984年，重印于：巴金：随想录1978-1986，第4卷《病中集》，第76-78页，德译载：马汉茂（Martin, H.）编：《巴金·随想录》1985年，第149-152页〔德译选本第31篇随想〕。

mmlxxv 见巴金：《汉字改革》，载：巴金：《病中集》1984年，重印于：巴金：随想录1978-1986，第4卷《病中集》，第33-35页，德译载：马汉茂（Martin, H.）编：《巴金·随想录》1985年，第152-155页〔德译选本第32篇随想〕。

mmlxxvi 见同上，第154页。

mmlxxvii 见巴金：《小端端》，载：《真话集》，重印于：巴金：随想录1978-1986，第3卷《真话集》，第77-81页，德译载：马汉茂（Martin, H.）编：《巴金·随想录》1985年，第155-159页〔德译选本第33篇随想〕。

mmlxxviii 见巴金：《解剖自己》，载：《真话集》，重印于：巴金：随想录1978-1986，第3卷《真话集》，第130-134页，德译载：马汉茂（Martin, H.）编：《巴金·随想录》1985年，第160-165页〔德译选本第34篇随想。德译第160页提到的文章被称为"第7篇随想"，第219页注释中称为"第71篇随想"，原文为后者。此非德译本中的第23篇随想（按德译本编号），该篇第127页提及1968年1月的一次批斗会。德译本中误标日期为"1982年4月20日"，第160页〕。

mmlxxix 见德译同上，第164页。

mmlxxx 见巴金：《我的日记》，载：巴金：《病中集》1984年，重印于：巴金：随想录1978-1986，第4卷《病中集》，第99-102页，德译载：马汉茂（Martin, H.）编：《巴金·随想录》1985年，第165-168页〔德译选本第35篇随想〕。

mmlxxxi 见巴金：《深刻的教育》，载：巴金：《病中集》1984年，重印于：巴金：随想录1978-1986，第4卷《病中集》，第114-116页，德译载：马汉茂（Martin, H.）编：《巴金·随想录》1985年，第169-171页〔德译选本第36篇随想〕。

mmlxxxii 见巴金：《遵命文学》1979年，德译载：马汉茂（Martin, H.）编：《巴金·随想录》1985年，第171-175页。

mmlxxxiii 见巴金：《再论说真话》，载：巴金：《探索集》1981年，重印于：巴金：随想录1978-1986，第2卷《探索集》，第101-105页，德译题为"论真话（1980年10月2日）"，载：《随想录》，第175-181页〔德译选本第38篇随想〕。

mmlxxxiv 安东尼奥尼（Antonioni）：《中国》（1972年）以写实手法和安东尼奥尼特有的疏离镜头语言展示了中国的一些弊端，因此安东尼奥尼在1973/74年的批林批孔运动中也遭到批判。安东尼奥尼是黑白电影导演，以其非同寻常的写实镜头语言著称。见埃洛（Elo）、于尔格·鲍姆贝格尔（Jürg Baumberger）：《批判贝多芬，打倒孔夫子！1973/74年中国发生了什么？》，莱因贝克1975年，第99-101页〔不加批判地转引了中国方面的论战性批评〕。

mmlxxxv 见德译同上，第180页。

mmlxxxvi 见德译同上，第181页。

mmlxxxvii 见巴金：《三论讲真话》，载：《真话集》，重印于：巴金：随想录1978-1986，第3卷《真话集》，第103-109页，德译题为"再论真话"，载：《随想录》，第181-188页〔德译选本第39篇随想〕。

mmlxxxviii 谌容的长篇小说《真真假假》，载《收获》（1982年1月25日，第1期）。该小说反映了知识分子在1978/79年宣布开放路线后，因发表一篇关于西方文学的文章而经历三次批判会的心理状态。参见：田池·马丁-廖（Tienchi Martin-Liao）：《谌容：转型期的中国知识分子——长篇小说〈真真假假〉分析》，载：马汉茂（H. Martin）编：《1984年科隆中国当代文学研讨会论文集》，科隆：德国之声1985年，以下简称：马汉茂（Martin, H.）编：《1984年科隆中国当代文学研讨会论文集》1985年，第203-212页。

mmlxxxix 见德译同上，第186页。

mmxc 见巴金：《一颗桃核的喜剧》，重印于：巴金：随想录1978-1986，第1卷《随想录》，第54-57页，德译题为"桃核闹剧"，载：《随想录》，第188-192页，杰雷米·巴梅（Geremie Barmé）英译题为"Giving of Oneself"，载：巴梅（Barmé）：《随想录》1984年，第65-72页〔德译选本第40篇随想〕。

mmxci 见巴金：《我的恶梦》，载：巴金：《病中集》1984年，重印于：巴金：随想录1978-1986，第4卷《病中集》，第111-113页，德译载：马汉茂（Martin, H.）编：《巴金·随想录》1985年，第192-194页〔德译选本第41篇随想〕。

mmxcii 见德译同上，第193页。

mmxciii 见德译同上，第194页。

mmxciv 见巴金：《〈随想录〉合订本新记》，载：《随想录》，香港1979年。内容概要见：余大祥编：《中国散文选粹鉴赏辞典》1993年，第481页。

mmxcv 见巴金：《十年一梦》，载：《随想录》，香港1979年。内容概要见：余大祥编：《中国散文选粹鉴赏辞典》1993年，第15页。

mmxcvi 见巴金：《一封回信》1982年，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随想录》1985年，此处第123页。

mmxcvii 见巴金：《五十年来与文学》1980年，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随想录》1985年，第16-32页，此处第21页。

mmxcviii 见巴金：《三论讲真话》1982年，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随想录》1985年，第181-188页，此处第183页。

mmxcix 参见巴平编：《中国散文评论大全——现代卷》1990年，第786页。

mmc 参见李子云：《论巴金的散文》1993年。

mmci 见巴金：《绝不会忘记》，载：《随想录》，香港1979年，第139-141页，重印于：巴金：随想录1978-1986，第1卷《随想录》，第139-141页，德译题为"这是我们永远不能忘记的"，载：《随想录》，第138-140页，此处第139页。

mmcii 本文著者未能获得此文。

mmciii 见巴金：《教化与宣传》1980年，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随想录》1985年，此处第110页。以下引文在译文中最初被作为进一步的佐证："……我从小就对自己的处境不满，一直想改变……如果我今天仍然想写几篇文章……那背后同样是我想改变现状的愿望。"见巴金：《探索》，载：巴金：《探索集》1981年，重印于：巴金：随想录1978-1986，第2卷《探索集》，第30-36页，德译载：马汉茂（Martin, H.）编：《巴金·随想录》1985年，第93-100页，此处第98页。然而对照原文，巴金在此语境中仅是说通过写作来维持自己的健康状况："想改变我的现状"。见巴金：《探索》，载：巴金：《探索集》1981年，重印于：巴金：随想录1978-1986，第2卷《探索集》，第30-36页，此处第34页。

mmciv 见巴金：《教化与宣传》1980年，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随想录》1985年，此处第115页。

mmcv 见巴金：《解剖自己》1982年，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随想录》1985年，第160-165页，此处第164页。

mmcvi 见巴金：《五十年来与文学》1980年，德译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随想录》1985年，第16-32页，此处第31页。

mmcvii 见巴金：《一篇序文》1982年，此处第77页。

mmcviii 见同上。

mmcix 见巴金：《当代文学资料馆》1981年，此处第92页。

mmcx 见巴金：《三论讲真话》1982年，载：马汉茂（H. Martin）编：《巴金·随想录》1985年，第181-188页，此处第185页。

mmcxi 参见巴平编：《中国散文评论大全——现代卷》1990年，第783页。

mmcxii 参见刘锡庆、M.W.：《1994年7月6日访谈刘锡庆》1994年；秦康宗编：《中国散文辞典》1993年，第71-72页。

mmcxiii 参见刘锡庆、M.W.：《1994年7月6日访谈刘锡庆》1994年；秦康宗编：《中国散文辞典》1993年，第89-90页。

mmcxiv 参见刘锡庆、M.W.：《1994年7月6日访谈刘锡庆》1994年；秦康宗编：《中国散文辞典》1993年，第92页。

mmcxv 参见刘锡庆、M.W.：《1994年7月6日访谈刘锡庆》1994年；秦康宗编：《中国散文辞典》1993年，第87-88页。

mmcxvi 参见刘锡庆、M.W.：《1994年7月6日访谈刘锡庆》1994年；秦康宗编：《中国散文辞典》1993年，第93页。

mmcxvii 参见刘锡庆、M.W.：《1994年7月6日访谈刘锡庆》1994年；秦康宗编：《中国散文辞典》1993年，第79页。

mmcxviii 见刘锡庆、M.W.：《1994年7月6日访谈刘锡庆》1994年。

mmcxix 秦牧的散文集出版于人民文学出版社，散文集《芳草集》出版于百花文艺出版社。该奖项为中国作家协会第三届（1983-84）全国优秀散文（集）获奖，见《当代中国著名文学作品鉴赏辞典》1992年，第1606页。

mmcxx 见艾晓明等编：《当代中国著名文学作品鉴赏辞典》1992年，此处第1555-1559页。

mmcxxi 见杨朔：A Selection of Prose Pieces，北京：Foreign Language Press 1980年（李玉华译），108页。

mmcxxii 见英译同上，第107-108页。

mmcxxiii 见杨朔："Red leaves on Xiangshan"，同上，第26-30页。

mmcxxiv 见杨朔："Ode to the Camellia"，同上，第74-77页。

mmcxxv 见《杨朔散文集》，北京：人民出版社1978年。

mmcxxvi 见徐柏容、郑法清编：《杨朔散文选集》，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1993.4）51995.2，236页〔27000册，39篇散文，编者前言〕，以下简称：徐柏容、郑法清编：《杨朔散文选集》1993年。

mmcxxvii 见徐柏容、郑法清编：《杨朔散文选集》1993年，此处第1页。

mmcxxviii 见杨朔：A Selection of Prose Pieces，北京：Foreign Language Press 1980年（李玉华译），108页〔内含第107-108页传略。收有"Red leaves on Xiangshan"（红叶在香山）英译，第26-30页，以及"Ode to the Camellia"（茶花颂）英译，第74-77页〕中之传略，此处第107-108页。

mmcxxix 见徐柏容、郑法清编：《杨朔散文选集》1993年，第4页。

mmcxxx 德译见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59-61页。

mmcxxxi 见刘锡庆、M.W.：《1994年7月6日访谈刘锡庆》1994年。

mmcxxxii 见艾晓明等编：《当代中国著名文学作品鉴赏辞典》1992年，第1555-1559页，此处第1556页。此文未列入其重要作品，见：巴平编：《中国散文评论大全——现代卷》1990年，第1289-1292页。

mmcxxxiii 见巴平编：《中国散文评论大全——现代卷》1990年，第1289页。

mmcxxxiv 见艾晓明等编：《当代中国著名文学作品鉴赏辞典》1992年，第1555-1559页，此处第1556页。

mmcxxxv 见同上，此处第1558页。

mmcxxxvi 见徐柏容、郑法清编：《杨朔散文选集》1993年，第11-12页。

mmcxxxvii 引自：同上，第20页。

mmcxxxviii 见杨朔：《荔枝蜜》，载：《人民日报》（1961年7月23日），重印于：林琪编：《二十世纪中国文艺散文大观》1993年，第210-212页，重印于：刘锡庆、蔡渝嘉编：《当代艺术散文精选》，北京：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1989.8，605页，以下简称：刘锡庆、蔡渝嘉编：《当代艺术散文精选》1989年，德译见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62-64页。

mmcxxxix 其散文最显著的特点是以艺术的、诗意的笔触讴歌当代社会生活中的人物，尤其是新事物，这些人物和事物具有美好的道德品质和英雄色彩。从总体趋势看，在于赞颂当代政治及其措施。在他的散文中，自然充当社会生活和人物性格的衬托，他采用诗歌、游记和应时人物评述的形式。他不知不觉地开辟了当代文学创作的新路径。他把每篇散文都写得像一首诗，其中最著名的是《雪浪花》。见艾晓明等编：《当代中国著名文学作品鉴赏辞典》1992年，第1555-1559页，此处第1557-1558页。

mmcxl 此处前文写道："杨朔散文的特点是：当他遇到感人之事，便反复琢磨，组织全篇布局，字斟句酌，最后写成文章。他的散文如诗一般飘逸，但剪裁过甚，有时他的散文因此显得稍嫌简单，或过分追求艺术意蕴，以致有时给人一种感觉：其散文缺乏深邃隐蔽的哲理意味。大概也正因如此，他的散文通俗易懂。"见艾晓明等编：《当代中国著名文学作品鉴赏辞典》1992年，第1555-1559页，此处第1559页。

mmcxli 见秦康宗编：《中国散文辞典》1993年。

mmcxlii 参见同上，第88-89页。

mmcxliii 参见同上，第93页。关于柏杨（Bo Yang），见伊莎贝尔·迈耶（Isabelle Meyer）：《一位大陆作家在台湾——柏杨五六十年代的小说》，波鸿1995年〔硕士论文〕。

mmcxliv 见朱金顺：《散文写作漫谈》1979年。

mmcxlv 刘锡庆列举了自1966年以来具有影响力的七位新散文家。见刘锡庆、M.W.：《1994年7月6日访谈刘锡庆》1994年。

mmcxlvi 见同上。

mmcxlvii 见孙犁：《报纸的故事》，载：《孙犁散文选》，人民文学出版社1984年，重印于：刘锡庆、蔡渝嘉编：《当代艺术散文精选》1989年，第141-145页，德译见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65-68页。

mmcxlviii 见杨绛：《干校六记》，北京1981年，重印于：《杨绛作品集》，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3年，3卷。

mmcxlix 见秦康宗编：《中国散文辞典》1993年，第85b-86a页，此处第86a页。

mmcl 见杨绛：《洗澡》，三联书店1988.12。

mmcli 见汪曾祺：《〈塔上随笔〉序》，载：《塔上随笔》，湖南：群众出版社1993.11，289页〔21000册，59篇散文，含序言一篇。丛书：当代名家随笔丛书〕，以下简称：汪曾祺：《塔上随笔》1993年，第1-2页，此处第2页。

mmclii 见汪曾祺：《小传》，载：同书：《塔上随笔》1993年，第iv页，以下简称：汪曾祺：《小传》1993年。

mmcliii 见艾晓明等编：《当代中国著名文学作品鉴赏辞典》1992年，此处第644-648页。

mmcliv 见刘绍铭（Lau）、葛浩文（Goldblatt）编：《哥伦比亚中国现代文学选集》（The Columbia Anthology of Modern Chinese Literature）1995年，第xxxvi页。

mmclv 见Les trois amis de l'hiver（安妮·居里安〔Annie Curien〕译），阿尔勒（Arles）1989年；Story after Supper（多位译者），北京1990年；《宿醉》（"Katzenjammer"），载：马汉茂（H. Martin）、克里斯蒂安娜·哈默尔（Christiane Hammer）编：《劈发科的解散》，莱因贝克：罗沃尔特出版社1991年，以下简称：马汉茂（H. Martin）、哈默尔（Hammer）编：《劈发科的解散》1991年，第64-66页〔短篇小说〕；《受戒》（"Die Mönchsweihe. Erzählung"），载：费森-汉耶斯（Fessen-Henjes）等编：《探索》，柏林1984年〔短篇小说。伊尔泽·卡尔（Ilse Karl）译〕。

mmclvi 刘锡庆将汪曾祺评为最重要的当代散文家之一。他指出，尤其值得关注的是汪曾祺对同时代作家所写当代散文的态度。

mmclvii 中国传统绘画的一种风格，其特点是自由奔放的笔触，不拘泥于细节而着力把握事物的神韵。

mmclviii 见汪曾祺：《两栖杂述》，载：《我是怎么样走上文学道路的》，北京：中国文艺联合出版社1984年，第218-226页，以下简称：汪曾祺：《两栖杂述》1984年，第219页，德译参见马汉茂（Martin, H.）、哈泽-贝尔根（Hase-Bergen）编：《苦涩的梦》1993年，此处第173页。

mmclix 见汪曾祺：《两栖杂述》1984年，第220页，德译参见马汉茂（Martin, H.）、哈泽-贝尔根（Hase-Bergen）编：《苦涩的梦》1993年，此处第173页。

mmclx 见第76页注释143。

mmclxi 见汪曾祺：《两栖杂述》1984年，德译参见马汉茂（Martin, H.）、哈泽-贝尔根（Hase-Bergen）编：《苦涩的梦》1993年，此处第173页。

mmclxii 见汪曾祺：《两栖杂述》1984年，德译参见马汉茂（Martin, H.）、哈泽-贝尔根（Hase-Bergen）编：《苦涩的梦》1993年，此处第174页。

mmclxiii 沈从文当时与闻一多、朱自清同为该大学的文学讲师。

mmclxiv 见汪曾祺：《一个两栖动物的报告》1984年，德译参见马汉茂（Martin, H.）、哈泽-贝根（Hase-Bergen）编：《苦梦》1993年，此处第175页。

mmclxv 见汪曾祺：《一个两栖动物的报告》1984年，德译参见马汉茂（Martin, H.）、哈泽-贝根（Hase-Bergen）编：《苦梦》1993年，此处第175页。

mmclxvi 见汪曾祺：《一个两栖动物的报告》1984年，引自马汉茂（Martin, H.）、哈泽-贝根（Hase-Bergen）编德译本：《苦梦》1993年，此处第176页。

mmclxvii 见汪曾祺：《传记》1993年。另见艾晓明等编：《中国当代著名文学作品专题辞典》1992年，第644页。

mmclxviii 见汪曾祺：邂逅集，上海：文化生活出版社1948年〔收录早期短篇小说〕。

mmclxix 据称十年之久，见汪曾祺：《塔上随笔》1993年之传记。实际上他在1950年代初期创作了京剧。

mmclxx 见汪曾祺：《范进中举》，载：《剧本》增刊（1955年）〔该剧改编自吴敬梓《儒林外史》中的一段情节〕。汪曾祺在西方学术文献中几乎完全因其京剧作品而受到关注。

mmclxxi 见汪曾祺、M.W.：《1996年3月15日在北京汪曾祺家中的访谈》〔手稿〕，以下简称：汪曾祺、M.W.：《访谈》1996年。

mmclxxii 汪曾祺本人如是说，参见德译本载：马汉茂（Martin, H.）、哈泽-贝根（Hase-Bergen）编：《苦梦》1993年，此处第176页。他在汪曾祺：《塔上随笔》1993年的传记中对此略过不提。

mmclxxiii 见汪曾祺：《羊舍的夜晚》，中国少年儿童出版社1963年〔收录早期短篇小说〕。

mmclxxiv 见艾晓明等编：《中国当代著名文学作品专题辞典》1992年，第644页。尤其是《沙家浜》，载：《红旗》（1970年第6期），见汪曾祺著书目，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92年12月，439页〔中国当代作家选集丛书〕，以下简称：汪曾祺：《选集》1992年，附录第439页。

mmclxxv 见第225页，参见德译本载马汉茂（Martin, H.）、哈泽-贝根（Hase-Bergen）编：《苦梦》1993年，第177页。

mmclxxvi 关于叙事作品的减少和散文作品的增加，参见卡恩-阿克曼（Kahn-Ackermann），他对此表示遗憾，却未认识到汪曾祺通过创作重心的转移已成为中国当代重要的散文家，见《如何认识现实？对当代中国散文的若干评论》，载：《塞壬——文学杂志》（1993年第5期，第11辑）。

mmclxxvii 见汪曾祺、M.W.：《访谈》1996年。

mmclxxviii 见同上。

mmclxxix "他的散文象明清人所写的。"见刘锡庆、M.W.：《1994年7月6日刘锡庆访谈》1994年。

mmclxxx 见王蒙、M.W.：《访谈》1994年，载：M.W.：《现代中国散文》1995年，第69页。

mmclxxxi 见艾晓明等编：《中国当代著名文学作品专题辞典》1992年，第644页。

mmclxxxii 汪曾祺：《选集》1992年中仅列出以下两种集子：汪曾祺自选集，桂林：漓江出版社1987年〔收录散文和小说〕；《蒲桥集》，北京：作家出版社1989年。书目见同书附录第439页。

mmclxxxiii 见汪曾祺：《一个两栖动物的报告》1984年，德文节译题为"勿忘我们的历史根基"，托马斯·哈尼施（Thomas Harnisch）译，载：马汉茂（Martin, H.）、哈泽-贝根（Hase-Bergen）编：《苦梦》1993年，第171-178页。〔德文节译中未加说明而缺漏：第224页第3-12行、第14-19行，第225页第1-9行。这些段落包含京剧中的例证，用以佐证其较为概括性的论述。〕

mmclxxxiv 见波拉德（Pollard）：《中国人的文学观》1973年，第140-158页。关于桐城派见第 页，特别是注143。

mmclxxxv 见汪曾祺：《一个两栖动物的报告》1984年，第220页。

mmclxxxvi 见汪曾祺：《天山行色》，载：《北京文艺》（1983年第1期）。内容简介见喻大翔编：《中国散文鉴赏文库》1993年，第58页。

mmclxxxvii 见汪曾祺：《夏天的昆虫》，重印于：佘树森编：《中国大陆当代散文选》1991年，第208-211页；重印于：伊蔚、顾艳编：《当代著名散文家作品选粹》1993年，第202-204页。

mmclxxxviii 见汪曾祺：《踢键子》，重印于：伊蔚、顾艳编：《当代著名散文家作品选粹》1993年，第199-201页；重印于：林淇编：《二十世纪中国美文大观》1993年，第295-297页。

mmclxxxix 见汪曾祺：《昆明的雨》，重印于：刘锡庆、蔡毓佳编：《当代艺术散文选》1996年，第34-37页；载：中国当代名人随笔·汪曾祺卷，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93年12月，368页，以下简称：汪曾祺：《中国当代名人随笔》1996年，第25-28页；汪曾祺：《选集》1992年；德译见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76-80页。

mmcxc 见汪曾祺、M.W.：《访谈》1996年。

mmcxci 见汪曾祺：《跑警报》，载：《滇池》（1985年第2期）。内容简介见喻大翔编：《中国散文鉴赏文库》1993年，第372页。

mmcxcii 见汪曾祺自选集，桂林：漓江出版社1987年。

mmcxciii 见汪曾祺：晚翠文谈，江苏：浙江文艺出版社1988年。

mmcxciv 见汪曾祺：《吴大和尚和七拳半》，载：《人民日报》（1988年12月7日）。内容简介见喻大翔编：《中国散文鉴赏文库》1993年，第154页。

mmcxcv 见汪曾祺：偏向传统，北京：作家出版社1989年3月。

mmcxcvi 见汪曾祺：蒲桥集，北京：作家出版社1989年。

mmcxcvii 见汪曾祺：《国子监》，重印于：新亚洲文化基金会编：中国当代散文选第二集（第2卷），香港：新亚洲文化出版社1988年4月，477页，此处第90-97页。

mmcxcviii 见汪曾祺：《国子监》，载：蒲桥集，北京：作家出版社1989年3月。内容简介见喻大翔编：《中国散文鉴赏文库》1993年，第307-308页。

mmcxcix 见汪曾祺：《寻常茶话》，重印于：汪曾祺：《中国当代名人随笔》1996年，第241-246页；载：陈伯君编：《大家随笔》，成都：成都出版社1995年10月，475页，以下简称：陈伯君编：《大家随笔》1995年，第185-190页；德译见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69-75页。

mmcc 见汪曾祺：《大劈棺》，载：《人民文学》（1989年第8期）。

mmcci 见汪曾祺：《选集》1992年。

mmccii 见汪曾祺：《塔上随笔》1993年。

mmcciii 见中国当代名人随笔·汪曾祺卷，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93年12月，368页。

mmcciv 见汪曾祺：《序》，同上，第i页。

mmccv 见陈伯君编：《大家随笔》1995年。

mmccvi 见汪曾祺、M.W.：《访谈》1996年。

mmccvii 见汪曾祺文集，江苏：浙江文艺出版社，以下简称：汪曾祺文集〔计划出版〕。

mmccviii 见汪曾祺：《传记》1993年。

mmccix 见汪曾祺文集〔计划出版〕。

mmccx 参见刘锡庆、M.W.：《1994年7月6日刘锡庆访谈》1994年；秦康宗编：《中国散文辞典》1993年，第97页。

mmccxi 出版于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获全国优秀散文（集）获奖，中国作家协会第三届（1983-84），见《中国当代著名文学作品专题辞典》1992年，第1606页。

mmccxii 见陈素琰编：宗璞散文选集，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1993年12月）²1994年3月，323页〔第21页上收录散文数目误标为65篇〕。

mmccxiii 见张洁：《拣麦穗》，载：《光明日报》（1929年12月16日），重印于刘锡庆、蔡毓佳编：《当代艺术散文选粹》1989年，第410-413页；德译见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102-105页。

mmccxiv 见叶梦：《羞女山》，载：《青春》（1983年12月），重印于：林薇编：《二十世纪女性散文百家》，三明：福建教育出版社1993年8月，649页，第322-327页；德译见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112-117页。

mmccxv 见斯妤：《梦魇》，载：斯妤、李红编：《当代女性散文随笔精粹——倾心相告（散文卷）》，北京：中国青年出版社1995年6月，392页，第130-134页；德译见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127-140页。

mmccxvi 在此感谢埃娃·米勒（Eva Müller，柏林洪堡大学）提供这一线索。

mmccxvii 见林斤澜：中国当代名人随笔·林斤澜卷，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94年1月，249页〔10000册〕。

mmccxviii 见萧乾：中国当代名人随笔·萧乾卷，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93年10月，239页〔10000册〕。

mmccxix 一次对香港文学的盘点以及显而易见的香港文学身份认同尝试，对1949年以前文学的溯源，见：《香港文学》，Renditions 29/30（1988年）；导论：盖洛德·梁（Gaylord Leung）〔梁锡华〕：《对香港中文散文写作的若干观察》，载：黄运华（Wong Yoon Wah）、赫斯特·帕斯图尔斯（Hirst Pastoors）编：《东南亚华文文学》，新加坡：歌德学院1989年，第263-276页。

mmccxx 见三毛：《随想》，台北：皇冠杂志社1992年，125页。

mmccxxi 见乌特·博格哈特-福萨（Ute Borghardt­Fossa）：《中国的通俗文学——台湾女作家三毛（1943-1991）》，波鸿1994年〔硕士论文〕。

mmccxxii 见希尔德加德·海因德尔（Hildegard Heindl）：《现代文学：三毛——旅行报告》，慕尼黑〔筹备中。博士论文〕。

mmccxxiii 德语出版物有：柏杨（Bo Yang）：《回归故里——一位台湾作家访问中华人民共和国》，波鸿1991年，310页〔马汉茂（H. Martin）编：中国主题丛书·专辑，第2卷〕；里特尔（Ritter, Jürgen）：《台湾的文化批评：柏杨（1920-）》，波鸿：布罗克迈耶尔出版社1987年，220页〔马汉茂（H. Martin）编：中国主题丛书，第30卷〕。

mmccxxiv 见方旭：方旭散文集，北京：北京出版社1993年1月，368页。

mmccxxv 1957年他与王蒙一样被打为右派。

mmccxxvi 见从维熙：灵肉之裸，郑州：中原农民出版社1994年2月，216页〔6000册〕。

mmccxxvii 关于"冯骥才与文化大革命"这一主题，有莫妮卡·甘斯鲍尔（Monika Gänßbauer）的一篇硕士论文和一篇博士论文，后者以《往事之创——对文化大革命的接受与作家冯骥才》为题出版，多特蒙德：项目出版社1996年，670页，以下简称：甘斯鲍尔：《往事之创》1996年。她在该书第155页对其散文的文学质量做了否定性评价。

mmccxxviii 出版于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获全国优秀散文（集）获奖，中国作家协会第三届（1983-84），见《中国当代著名文学作品专题辞典》1992年，第1605页。

mmccxxix 见冯骥才：中国当代名人随笔·冯骥才卷，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93年10月，314页。

mmccxxx 见李辉编：冯骥才——秋天的音乐，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1993年1月，206页〔金蔷薇随笔文丛〕。

mmccxxxi 见冯骥才：杂文随笔自选集，北京：群言出版社1994年12月，225页。

mmccxxxii 见喻大翔编：中华散文珍藏本——冯骥才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95年12月，268页。

mmccxxxiii 见夏志清（C.T. Hsia）：《序言》，载：梁锡华：《独立苍茫》，香港：香江出版公司1987年，第1-24页。

mmccxxxiv 见minima sinica（1990年第2期），第97-109页；minima sinica（1991年第2期），第121-127页。

mmccxxxv 见顾彬（Kubin）：《灰烬之心》1995年；贝蒂娜·福格尔（Bettina Vogel）：《盖洛德·梁的散文创作》，波恩：波恩大学1992年，119页〔未出版之学位论文，著者未见〕。

mmccxxxvi 盖洛德·梁（Gaylord Leung）〔梁锡华〕，粤语：Leung Kai-Loh。文学研究者，研究重点为徐志摩和梁实秋。

mmccxxxvii 书目见顾彬（Kubin）：《灰烬之心》1995年，此处第111-114页。

mmccxxxviii 见盖洛德·梁（Gaylord Leung）〔梁锡华〕：《学者的散文》，载：氏著：《鸡尖集》，香港：The Sinological Bibliocenter 1989年。

mmccxxxix 关于盖洛德·梁〔梁锡华〕的论述，本文主要依据：梁锡华：《对香港中文散文写作的若干观察》，载：黄运华（Wong Yoon Wah）、赫斯特·帕斯图尔斯（Hirst Pastoors）编：《东南亚华文文学》，新加坡：歌德学院1989年，第263-276页；顾彬（Kubin）：《灰烬之心》1995年。

mmccxl 见梁锡华：《圆祸》，载：氏著：《明月与军桶》（离别·回忆），台北：九歌1983年，第113-117页。该文有德文书评，见顾彬（Kubin）：《灰烬之心》1995年，此处第109页。

mmccxli 见梁锡华：《说「不」》，载：氏著：《私坝集》（书斋之作），台北：远东1985年，第136-137页；德译载：minima sinica（1990年第2期），第99-101页。

mmccxlii 见谭帝森、春华编：《香港当代文学精品——散文卷》，武汉：长江文艺出版社1994年8月，331页，以下简称：谭帝森、春华编：《香港当代文学精品——散文卷》1994年，此处第262-267页。

mmccxliii 见梁锡华：《停思坐爱秋霞晚》，载：谭帝森、春华编：《香港当代文学精品——散文卷》1994年。

mmccxliv 见梁锡华：《八仙之恋》，载：《八仙之恋》，香港：华汉文化事业公司1985年11月，以下简称：梁锡华：《八仙之恋》1985年。内容简介见喻大翔编：《中国散文鉴赏文库》1993年，第13页。

mmccxlv 见梁锡华：《你不肯，我就……》，载：梁锡华选集，香港：山边社1984年3月，以下简称：梁锡华：《选集》1984年3月。内容简介见喻大翔编：《中国散文鉴赏文库》1993年，第158-159页。

mmccxlvi 见梁锡华：《来鸿去雁》，载：梁锡华：《八仙之恋》1985年。内容简介见喻大翔编：《中国散文鉴赏文库》1993年，第211页。

mmccxlvii 见梁锡华：《红红绿绿》，载：《我为山狂》，香港：香江出版社1989年10月，以下简称：梁锡华：《我为山狂》1989年。内容简介见喻大翔编：《中国散文鉴赏文库》1993年，第248页。

mmccxlviii 见梁锡华：《盗道》，载：梁锡华：《选集》1984年。内容简介见喻大翔编：《中国散文鉴赏文库》1993年，第369页。

mmccxlix 见梁锡华：《贵格又春风——记法国汉学教授于儒伯》，载：梁锡华：《八仙之恋》1985年。内容简介见喻大翔编：《中国散文鉴赏文库》1993年，第380页。

mmccl 见梁锡华：《漫语慢蜗牛》，载：《中国时报》（1982年11月9日）〔该报在台北出版〕。内容简介见喻大翔编：《中国散文鉴赏文库》1993年，第421页。

mmccli 见梁锡华：《虽惆怅，却热切》，载：梁锡华：《八仙之恋》1985年。内容简介见喻大翔编：《中国散文鉴赏文库》1993年，第488页。

mmcclii 见梁锡华：《鹊爱》，载：梁锡华：《我为山狂》1989年。内容简介见喻大翔编：《中国散文鉴赏文库》1993年，第500页。

mmccliii 关于台湾文学史发展的概述，见马汉茂（H. Martin）：《台湾文学史》〔筹备中〕。另参见克里斯塔·格舍尔（Christa Gescher）：《日据时期的台湾文学》，波鸿1996年〔博士论文〕；克里斯蒂安·迪芬巴赫（Christiane Diefenbach）：《龙瑛宗——日本殖民时期的台湾作家》，波鸿1994年〔硕士论文〕。关于1920和1930年代的文学与政治，见蒂尔曼·阿雷茨（Tilman Aretz）：《文学与政治：台湾文化协会（台湾文化协会，1921-1937）》，波鸿〔筹备中。博士论文〕。关于1949-1989年的时段，见施特凡妮·埃利斯（Stefanie Elies）：《文化批评与戒严令：五四运动在台湾的接受（1949-1989）》，波鸿1992年〔硕士论文〕。

mmccliv 散文本质上是自由的文体，却在"文化大革命"期间被"左"的宣传所异化，参见中华人民共和国编者雷锐、向丹、苏锡新：《代序》，载：氏等编：余光中幽默散文赏析，桂林：漓江1992年5月，256页〔黄维梁编：《璀璨的五采笔》一书中标注的页码为"277"，实为误标，见台北：九歌1994年，638页。以下简称：黄维梁编：《璀璨的五采笔》1994年〔该辑收录1979至1993年间关于余光中的论文。全书分四部分及附录：15篇论诗歌，10篇论散文，8篇论评论及翻译理论，5篇论日常主题。黄维梁撰写了序言、后记及5篇论文。〕此处第556页〕，以下简称：雷锐、向丹、苏锡新编：《余光中幽默散文赏析》1992年，第1页起，此处第1页。中华人民共和国方面的例证如建国散文集（见注释书目第652页起），台湾方面则为1950年代反共时期的散文。

mmcclv 来自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散文理论家刘锡庆否认"文化大革命"中宣传性散文的文体归属为"散文"，参见刘锡庆、M.W.：《1994年7月6日刘锡庆访谈》1994年。刘锡庆在质量上将台湾散文评价高于大陆散文，其原因在于台湾的"心情舒服"（更为闲适的情绪）。但他也认为台湾散文并未达到他自己提出的要求——散文还应表达内心世界，参见同上。1949至1979年间，西方对散文的影响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与台湾不同——基本被阻断。

mmcclvi 见余光中：《剪掉散文的辫子》，重印于：《文星》第68期（1963年6月1日）。

mmcclvii 见马汉茂（Martin, H.）：《台湾的文学发展》，载：桑德施奈德（Sandschneider）编：《德国台湾研究的跨学科视角》1994年。

mmcclviii 见夏志清、林以亮、余光中、黄国彬：四海集，台北：皇冠出版社1986年5月，269页；兰亭书店1988年3月1日，227页，以下简称：夏志清、林以亮、余光中、黄国彬：《四海集》1986年。

mmcclix 见余光中、郭智德：诗人散文选集，台北：世茂出版社1988年3月1日，227页。

mmcclx 见中国现代文学大系——散文第二辑，台北：巨人出版社1972年1月，425页。

mmcclxi 见刘绍铭（Lau）、葛浩文（Goldblatt）编：《哥伦比亚中国现代文学选集》1995年，第678-681页。

mmcclxii 见同上。

mmcclxiv 余光中在1960年代和1970年代的所有文学论争中都表明了鲜明的立场。作为若干杂志的编辑以及诗歌和评论的作者，他尤其自1960年起参与了台湾的诗歌讨论：他主张在传统与现代诗歌形式之间寻求平衡。夏志清将他视为台湾最重要的诗人和散文家，尤其推崇其"感性"散文（见王晋民编：《余光中》，载：王晋民编：《台湾文学家辞典》，南京：广西教育出版社1991年7月，第344-384页，以下简称：王晋民编：《台湾文学家辞典》1991年，此处第346页）。他对散文理论的贡献包括1963年提出的"散文改革"主张等。1972年他在多家杂志上再度掀起了关于现代诗歌的讨论。

mmcclxv 关于余光中及其观点，有大量的二手文献。林耀德列举了300多篇关于余光中的评论和访谈，见林耀德：《双目合·视乃得》1989年，第51页。据林耀德所述，关于余光中的代表性论文之一是郑明娳的《余光中论》，载：郑明娳：《现代散文纵横论》1986年，第89-131页。余光中有时受到极高赞誉：碧竹：《目前台湾最好的散文》，载：黄维梁编：《火浴的凤凰》，台北：纯文学出版社（1979年4月）第5版1986年12月，453页，以下简称：黄维梁编：《火浴的凤凰》1979年；亦见黄维梁：《余光中：最出色最具风格的散文家》，载：黄维梁编：《火浴的凤凰》1979年。

mmcclxvi 关于余光中的诗歌，参见安德烈亚斯·多纳特（Andreas Donath）为《莲之联想》所作的序言〔该书笔者未能获取〕。

mmcclxvii 此处时期划分参照香尘：《余光中》，载：陈辽编：《台湾港澳与海外华文文学辞典》，太原：山西教育出版社1990年6月，第182-183页，以下简称：香尘：《余光中》1990年，此处第183页。

mmcclxviii 余光中支持西方诗歌的影响，翻译了美国诗歌作品，参见林耀德：《双目合·视乃得》1989年，第49页。

mmcclxix 在王晋民编：《台湾文学家辞典》1991年，第347页中，三个名字的拼写均有误，如约翰·济慈（John Keats）被印成了"PohnKcats"。

mmcclxx 据林耀德：《双目合·视乃得》1989年，第66页。

mmcclxxi 见林辛编：《听听那冷雨——余光中散文精品选》，济南：山东文艺出版社1995年10月，364页〔印数5000册，收录50篇散文〕，以下简称：余光中：《听听那冷雨》1995年，此处见封底文字。

mmcclxxii 见香尘：《余光中》1990年，此处第183页。

mmcclxxiii 见余光中：《狼来了》1977年，德译参见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91-95页。

mmcclxxiv 见余光中：《谈新诗的语言》〔新诗的语言不仅仅是现代白话。他阐明了文言与白话之间的差异。他主张文言要么通篇使用，不应在白话中夹杂个别文言词汇。某些诗歌从其内容出发本身就要求白话或文言的形式〕，载：余光中：《掌上雨》，文星书店1964年，重印本附新版序言：台北：时报文化出版社（1980年4月）第2版1986年12月，237页，以下简称：余光中：《掌上雨》1964年。

mmcclxxv 见余光中：《要制度，不要口号》，重印于：《凭一张地图》，台北：九歌出版社1988年，246页，以下简称：余光中：《凭一张地图》1988年。

mmcclxxvi 见夏志清、林以亮、余光中、黄国彬：《四海集》1986年〔台湾选本，收录台湾作家作品〕。

mmcclxxvii 余光中在"自序"中称此散文集为他的第三部"纯粹"散文集——以区别于收录评论的文集。第一部是余光中：《记忆像铁轨一样长》，台北：洪范书店有限公司1987年，287页，以下简称：余光中：《记忆像铁轨一样长》1987年；第二部是余光中：《凭一张地图》1988年。

mmcclxxviii 见余光中：《隔水呼渡》，载：《隔水呼渡》，重印于：余光中编：《中华现代文学大系》（A Comprehensive Anthology of Contemporary Chinese Literature in Taiwan），台北：九歌出版社1989年，15卷，第1-20页，以下简称：余光中编：《中华现代文学大系》1989年。

mmcclxxix 余光中在1989年的一次访谈中否认西方学者有能力分析本土散文，参见林耀德：《双目合·视乃得》1989年，第58页。文学中语言层面的趣味对于一个民族来说是不可充分传译的，同上，第59页。

mmcclxxx 见黄维梁编：《火浴的凤凰》1979年。

mmcclxxxi 见黄维梁编：《彩笔重彩》1994年。

mmcclxxxii 《余光中评论文集》，台北：纯文学出版社（1981年4月）第3版1986年2月，例如笔者亦未能获取该卷。

mmcclxxxiii 见黄维梁编：《火浴的凤凰》1979年。该二手文献卷收录了截至1979年关于余光中的论文，分三部分及一个附录：28篇关于其诗歌的论文，9篇关于其散文，7篇关于其论辩及其他，黄维梁撰写了序言及5篇论文。在"导言"中关于余光中散文的部分，黄维梁写道：余光中至1979年已写了200篇散文，风格独特。黄维梁对余光中散文的评价与其诗歌同样高。更多注释见参考书目〕。

mmcclxxxiv 见黄维梁编：《彩笔重彩》1994年。

mmcclxxxv 例如，郑明娳和吕正惠在《自由青年》（第696期）上发表了一篇文章，指出余光中在文学创作中对文字极为谨慎，但在生活中却不那么敏感。林耀德在访谈中就此提问，余光中表示自己在两方面都十分敏感，参见林耀德：《双目合·视乃得》1989年，第55页。

mmcclxxxvi 见陈鼓应：《余光中这个人》〔该书笔者未能获取〕。

mmcclxxxvii 这些评价标准包括"知性"与"感性"等。参见于光选：《散文的知性与感性》，载：《香港文学》（1995年1月），第41-45页〔为1994年广州散文研讨会所撰文章。余光中区分两类散文：知性的（他将"知性"阐释为由知识与见解两个要素构成）和感性的。他通过古典和现代优秀散文的实例，试图证明只有将这两个因素结合起来，才能在读者那里产生效果〕。

mmcclxxxviii 余光中是台湾当代文学选集的编者，该选集已间隔20年出版了两次。黄维梁和郑明娳被收入此选集。余光中编：《中华现代文学大系》（A Comprehensive Anthology of Contemporary Chinese Literature in Taiwan），台北：九歌出版社1989年，15卷〔收录1970-1989年台湾当代文学作品；为1970年选集的后续项目〕。

mmcclxxxix 胡兰成（1905-1981）是张爱玲的第一任丈夫，撰写过关于现代化论争的散文，曾一度担任汪精卫傀儡政府官方报纸《中华日报》的总编辑，1949/50年逃往日本。约1973/74至1976年间他到台湾文化大学任教时，遭到余光中和白先勇的严厉批评，尤其是因其在傀儡政权中的任职经历。见余青：《张爱玲传》，台北：世界书局（1993年9月）第2版1994年1月，271页；卡佳·艾索尔德（Katja Eisold）：《记者与意识形态家胡兰成——论中国知识分子的边缘化》，波鸿1997年〔硕士论文〕。

mmccxc 见余光中：《狼来了》1977年。

mmccxci 黄维梁是余光中在香港中文大学的学生。

mmccxcii 见林耀德：《双目合·视乃得》1989年。在"出版说明"第1-5页中指出，乡土文学是一种世界范围内普遍存在的传统文学形式。然而1988年，台湾的乡土文学遭到了来自多方面的不公正但却产生了严重后果的批评。乡土文学作家被称为"披着羊皮的狼"等，被指控以乡土文学之名行阶级文学或工农兵文学之实。这种批评完全不顾后果。批评者们是报刊编辑、专栏写手、"自由主义者"或"自封的理性人士"。最完整的批评收录在彭品光编：《当前文学问题总批判》，青溪文学出版社。批评是必要的，但不应"歪曲"和"捏造"，同上，第1页〕。

mmccxciii 参见林耀德：《双目合·视乃得》1989年，第50页。将手稿与删节版进行文本比较，可以揭示审查的程度和标准。

mmccxciv 这种自觉的态度尤其体现在他的散文中：《楚歌四面谈文学》，载：《逍遥游》，文星书店1965年。

mmccxcv 见古远清：《余光中对改革散文的呼唤》（1994年），载：古远清：《台湾当代文学理论批评史》，武汉：武汉出版社1994年8月，925页，此处第471-475页〔印数1000册〕，以下简称：古远清：《余光中对改革散文的呼唤》1994年，此处第470页。

mmccxcvi 见余光中：《下"五·四"的半旗》，载：《文星》79期（1964年）。余光中本人从"五四运动"的散文传统中获益——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编者雷锐、向丹、苏锡新却如此主张，见雷锐、向丹、苏锡新：《代序》，载：雷锐、向丹、苏锡新编：《余光中幽默散文赏析》1992年，第1页起，此处第3页。

mmccxcvii 引自古远清：《余光中对改革散文的呼唤》1994年，第472页。

mmccxcviii 余光中的立场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视角被错误地另作解读："他自1961年起首先更多地转向中国诗歌，在主题上也回归大陆"，见香尘：《余光中》1990年，此处第183页。

mmccxcix 见余光中：《左手的缪思》，文星书店1963年〔余光中的第一部散文集。该书笔者未能获取〕。古远清对此写道，写散文的诗人多于写诗的散文家，见散文《缪思的左右手》。诗人因此是更好的散文家，因为他们写的不是刻意的散文，而是披着散文外衣的诗歌——形式和技巧不同的散文。散文强调知性、理解、直接阐述、解释；诗歌则强调感情、顿悟、暗示和象征。诗歌描写细微之处，散文则自成一体。抒情散文是写实的、客观的，诗歌则更多是虚构的、主观的。古远清认为余光中的散文理论尚不系统，仅指出了若干要点。见古远清：《余光中对改革散文的呼唤》1994年，此处第474-475页。

mmccc 见余光中1980年在序言中的回顾性评价，载：余光中：《掌上雨》1964年，第1页。

mmccci 他以这一立场在论争初期不得不顶住来自社会各界的强烈反对。现代诗歌在其早期阶段还存在缺陷，同上，第1页，但质量在不断提高。从古典诗歌经"五四运动"诗歌到现代诗歌的发展过程是必然的。见余光中1980年在序言中的回顾性评价，同上，第2页。另一方面，现代诗歌在他看来犹如"文学荒漠中的仙人掌"，载：余光中：《掌上雨》1964年，第4页。余光中在散文《文化沙漠中多刺的仙人掌》中主张，现代诗歌不必像古典诗歌那样可以谱曲〔余光中批评性地回应了言曦的论文《关于新诗》〕，载：余光中：《掌上雨》1964年。

mmcccii 见余光中：《译一首现代诗》〔介绍美国现代诗人哈特·克莱恩（Hart Crane，1890-1932）并分析其诗作"At Malville's Tomb"〕，载：余光中：《掌上雨》1964年。

mmccciii 见余光中：《摸象与画虎》〔余光中在此再次批评性地回应了言曦的论文《关于新诗》。与理想化古典文学的言曦不同，余光中认为应当在其历史背景下评判每一种文学，并评价其历史功能及其对文学整体发展的功能。余光中承认，新诗由于历史上的年轻尚未成熟，因此在某些方面容易受到批评〕，载：余光中：《掌上雨》1964年，第139-150页。

mmccciv 见余光中1980年在序言中的回顾性评价，载：余光中：《掌上雨》1964年，第1页。

mmcccv 他以这一主张在论争的第二阶段介入了现代诗人内部传统与现代化之间的冲突（第1页）。余光中认为已经察觉到现代诗歌的一种趋势：它们也在加强对古典传统的关注。见余光中1980年在序言中的回顾性评价，载：余光中：《掌上雨》1964年，第2页。在散文《从一首唐诗说起》中，他将唐代诗人贾岛的一首诗与古典和当代诗歌进行了对照，载：余光中：《掌上雨》1964年。另见散文《新诗与传统》〔新诗是对传统的抗议，但实际上新诗从未脱离传统。对旧事物的否定已蕴含在名称之中。他主张新诗也应吸收旧诗中的积极因素。古典传统本身又以古典传统为前提。他得出结论：新诗应当吸收传统与现代的影响。受西方影响的新诗仍然是中国诗歌，因为它们出自中国作者之手〕。《幼稚的「现代病」》〔他将某些人断然否定传统的特性称为"现代病"。他主张在贬低传统之前首先应该理解传统〕。

mmcccvi 见余光中：《诗人与天文》，载：余光中：《掌上雨》1964年。

mmcccvii 参见余光中的散文《迎中国的文艺复兴》，载：余光中：《掌上雨》1964年〔余光中阐述了若干"文艺复兴"式的观点：继承、发展和发扬自身的传统，以创造一种新的、生动的传统。中国艺术和文化吸收西方影响的现代化不是国际化，而是"文艺复兴"的序曲。这是本民族特有的发展〕；《古董店与委托行之间》，载：余光中：《掌上雨》1964年〔他提出了关于中国现代诗歌未来和目标的具体主张：现代诗歌应当在中国古代传统与西方服务原则之间争取一个典型的中国位置。无论是西化还是中国化，目标都是创作现代中国诗歌〕；余光中反驳了台湾文学在1960年代已完全西化的观点，举出了"典型中国化"作家的例子，载：余光中：《掌上雨》1964年，第3页。

mmcccviii 见余光中：《论明朗》〔现代中国诗歌面临两个危机：内容的空洞和形式的晦涩。诗歌有易懂的也有晦涩的。余光中主张诗歌表达的清晰性，尤其是高尚的品德应该得到清晰的表达〕，载：余光中：《掌上雨》1964年。《现代诗：读者与作者》〔分析了现代诗歌的状况。对读者而言诗歌难以理解，从作者角度看读者跟不上他们。余光中提出了调和作者与读者的建议：读者可以多加研读，作者不应写自己都不理解或不擅长的东西，也不应盲目继承对传统的抵制〕。另一方面，余光中反驳了陈绍鹏关于现代诗歌不够统一和不合逻辑的指责，认为诗歌是艺术。参见《摸象与扪虱》，载：余光中：《掌上雨》1964年。

mmcccix 见余光中：《现代诗的节奏》〔诗歌是时代的呼吸。节奏是诗歌的呼吸（"节奏"是余光中散文理论中的一个术语）。他主张在诗歌的节奏中捕捉时代的气息〕，载：余光中：《掌上雨》1964年。

mmcccx 自余光中《掌上雨》1964年出版以来，他很少再参与此类论争，因为每位诗人都应当自行解决这些问题，见余光中：《掌上雨》1964年，第3页。

mmcccxi 见余光中：《论半票读者的文学》〔批评现代知识分子：他们仍然偏好阅读感性的浪漫题材，品味庸俗，尚未成熟。他们宣扬忧郁、理想主义和个人主义〕，载：余光中：《掌上雨》1964年。

mmcccxii 提出批评的有陈鼓应、郑明娳、吕正惠、林耀德和余天聪等人。

mmcccxiii 见余光中：《掌上雨》1964年，重印本附新版序言：台北：时报文化出版社（1980年4月）第2版1986年12月，237页〔余光中的第二部散文集，重印本收录了相同顺序的全部文章。收录24篇散文，含序言和后记各一篇。

mmcccxiv 见余光中：《新版序》。

mmcccxv 见同上，第1页。

mmcccxvi 见同上，第2页。

mmcccxvii 见同上，第3页。

mmcccxviii 见同上，第4页。

mmcccxix 见余光中：《论半票读者的文学》。

mmcccxx 见余光中：《论意象》。

mmcccxxi 见余光中：《论明朗》。

mmcccxxii 见余光中：《论情诗》。

mmcccxxiii 见余光中：《论抄袭》。

mmcccxxiv 见余光中：《现代诗的节奏》。

mmcccxxv 见余光中：《谈新诗的语言》。

mmcccxxvi 见余光中：《译一首现代诗》。

mmcccxxvii 见余光中：《从一首唐诗说起》。

mmcccxxviii 见余光中：《诗人与天文》。

mmcccxxix 见余光中：《我的写作经验》。

mmcccxxx 见余光中：《文化沙漠中多刺的仙人掌》。

mmcccxxxi 见余光中：《新诗与传统》。

mmcccxxxii 见余光中：《摸象与画虎》。

mmcccxxxiii 见余光中：《摸象与扪虱》。

mmcccxxxiv 见余光中：《幼稚的「现代病」》。

mmcccxxxv 见余光中：《再见，虚无》。

mmcccxxxvi 见余光中：《现代诗：读者与作者》。

mmcccxxxvii 见余光中：《从古典诗到现代诗》。

mmcccxxxviii 见余光中：《迎中国的文艺复兴》。

mmcccxxxix 见余光中：《古董店与委托行之间》。

mmcccxl 关于中国的西化问题，见克劳斯·比尔克（Klaus Birk）：《全盘西化：1930年代的一场中国现代化论争》，波鸿：布罗克迈耶出版社1991年〔丛书：马汉茂（H. Martin）编：中国主题：欧洲中国现代化项目，文本1；与慕尼黑1991年版相同〔硕士论文〕〕。

mmcccxli 见余光中：《翻译与批评》。

mmcccxlii 见余光中：《後记》。

mmcccxliii 据古远清认为，重要的有《左手的缪思》、《後记》（出自《逍遥游》）、《我们需要几本书》，见古远清：《余光中对改革散文的呼唤》1994年，此处第470页。

mmcccxliv 见余光中：《剪掉散文的辨子》，重印于：《文星》68期（1963年6月1日）。参见古远清：《余光中对改革散文的呼唤》1994年，第470页：散文的现代化未能完全实现：三类散文仍保留着辫子：1.游戏性但无用的散文，2.卖弄传统和西方学问的学究散文，3.改革后的散文，但把好的和坏的都清除了。不过他的重心在于诗歌的现代化，而非散文。

mmcccxlv 基础应是"现代白话"，此外还有欧化句法、文言句式或方言。为了文学风格和内容可以突破文体界限。余光中也身体力行：他对散文的理解是宽泛的。余光中对"密度"的解释是：在尽可能少的文字中凝聚尽可能多的审美感受，见古远清：《余光中对改革散文的呼唤》1994年，此处第471页。一个作家的质量只能通过他人对其作品的评价来衡量，即使他本人可能对自己作品的质量深信不疑。林语堂的散文在句法上单调，见古远清：《余光中对改革散文的呼唤》1994年，第472页。也必须指出作家的缺点。胡适主张的"流畅、欢快"的散文误导了读者。长期以来被视为伟大"散文大师"的朱自清也并非如此出色。见同上，第472页。古远清赞同朱自清在1920年代是伟大的散文家（风格优美、亲切、真诚、平静），但他总是以相同的方式写作，对那些需要更激昂笔触的主题力不从心。他的兴趣停留在田园时期，同上，第473页。余光中认为：写散文的诗人多于写诗的散文家（见散文《缪思的左右手》）。诗人因此是更好的散文家，因为他们写的不是刻意的散文，而是披着"散文外衣"的诗歌——形式和技巧不同的散文。散文强调知性、理解、直接阐述、解释；诗歌则强调感情、顿悟、暗示和象征。诗歌描写细微之处，散文则自成一体。抒情散文是写实的、客观的，诗歌则更多是虚构的、主观的。古远清认为余光中的散文理论尚不系统，仅指出了若干要点〕。

mmcccxlvi 参见古远清：《余光中对改革散文的呼唤》1994年，第470页。

mmcccxlvii "弹性"：文章中的文学体裁和言说方式应当多加变化，以使散文更为有趣；据郑明娳：《当代台湾政治文学论》，台北：时报文化出版社1994年，494页，以下简称：郑明娳：《当代台湾政治文学论》1994年，此处第257-303页。

mmcccxlviii "密度"（压缩性/内涵）：在有限的篇幅内写出精彩的内容，据郑明娳：《当代台湾政治文学论》1994年，同上。另见余光中的散文《论意象》〔诗歌最重要的前提是其意象——诗人的信息，读者须从阅读中领悟。意象最重要的构成要素是比喻。诗歌越凝练越好〕，载：余光中：《掌上雨》1964年。

mmcccxlix "质料"（质量）：遣词用字应当精当，参见郑明娳：《当代台湾政治文学论》1994年。

mmcccl 小品文（自由随笔），约千字左右，较不重要。他希望推动较长的散文，赞成自传体，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散文和游记中自我越来越不再是中心。见林耀德：《双目合·视乃得》1989年，第55页。

mmcccli 见余光中：《逍遥游》，文星书店1965年〔余光中的第三部散文集，收录21篇散文，含1篇后记：《下五四的半旗！》〔重印自：《下"五·四"的半旗》，载：《文星》79期（1964年）〕、《迎七年之痒》、《楚歌四面谈文学》、《剪掉散文的辨子》〔重印自：《文星》68期（1963年6月1日）〕、《论题目的现代化》、《凤·鸦·鹑》、《象牙塔到白玉楼》、《儒家驼鸟的钱穆》、《从灵视主义出发》、《无鞍骑士颂》、《伟大的前夕》、《不朽的P》、《鬼雨》、《莎诞夜》、《逍遥游》〔记述他在美国旅行期间的感受〕、《落枫城》、《九张床》、《四月，在古战场》、《黑灵魂》、《塔》、《後记》。在后记中余光中说，该散文集汇集了1963年至1965年间的感性散文，同时附带常规的和游击式的文艺批评。他首要的目的是通过写作练习来提高自己的速度、密度、弹性〕。

mmccclii 见林耀德：《双目合·视乃得》1989年，第68-70页。

mmcccliii 据林耀德称为其"黄金时代"，见同上，第50页。

mmcccliv 见林耀德：《双目合·视乃得》1989年，第50页。余光中本人将这一时期称为他的实验阶段，第60页。

mmccclv 见余光中：《望乡的牧神》，台北：纯文学出版社1968年〔余光中的第四部散文集。该书笔者未能获取〕。

mmccclvi 见余光中：《焚鹤人》，台北：纯文学出版社1972年〔余光中的第五部散文集。该书笔者未能获取〕。

mmccclvii 见余光中：《听听那冷雨》，台北：纯文学出版社1974年，重印本：广西：山东文艺出版社1995年10月，364页，以下简称：余光中：《听听那冷雨》1974年〔余光中的第六部散文集。收录52篇散文，含一篇关于余光中散文观的序言。封面突出了其感性散文的重要性，称其为"独创"〕。

mmccclviii 见余光中：《听听那冷雨》，以下简称：余光中：《听听那冷雨》1974年；重印于：于大祥编：《中国散文鉴赏文库》1993年，第513页；载：杨牧编：《中国近代散文选》第1、2卷1981年，第593-600页；载：柯蓝、刘虔编：《当代中国散文擂台赛作品选》，桂林：漓江出版社（1991年10月）第3版1993年4月，340页，以下简称：柯蓝、刘虔编：《当代中国散文擂台赛作品选》1991年，第1470-1476页；载：尤联、任逢盛编：《二十世纪学者散文百家》1993年，第457-463页；载：林绮编：《二十世纪中国美文概观》1993年，第282-288页；载：林非编：《二十世纪名家散文选》1995年，第262-268页；载：姜德明编：《爱情文学——中国散文佳作·现代卷》1992年，第222-228页；德译参见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81-90页。

mmccclix 见余光中：《听听那冷雨》1974年，重印于：余光中：《听听那冷雨》1995年，第11-17页，此处第16页；德译参见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81-91页。

mmccclx 余光中：《余光中散文选》，香港：文化生活出版社1975年〔余光中的第七部散文集，收录此前已发表的散文〕。

mmccclxi 余光中：《青青边愁》，台北：纯文学出版社1977年〔余光中的第八部散文集。该书笔者未能获取〕，以下简称：余光中：《青青边愁》1977年。

mmccclxii 见《沙田山居》，载：《青青边愁》，台北：纯文学出版社1977年11月。相关评析见谢川成：《余光中的〈山居〉》，载：黄维梁编：《彩笔重彩》1994年，第346-348页。

mmccclxiv 这也是美国和德国战后宣传的常用手段。

mmccclxv 参见林耀德：《双目合·视乃得》1989年，第65页。

mmccclxvi 见余光中：《狼来了》1977年，见第　页，注释第101页。

mmccclxvii 见余光中余光中：《分水岭上》，台北臺北：纯文学出版社（1981年4月）第3版1986年2月，270页〔第九部散文集，收录1977年底至1981年初的24篇评论及一篇后记。封底余光中主张诗歌与散文并非对立，而是具有亲缘关系。六个分类：四篇关于现代诗歌的评论，四篇关于古典诗歌的评论，三篇关于英语诗歌的评论，三篇关于中文西化的白话文——论中文的西化、论早期中国作家的西化、从接受西方风俗到全面西化，三篇关于小说的评论，七篇综论；《徐志摩诗小论》、《用伤口唱歌的诗人》、《青青桂冠》、《谈新诗的三个问题》、《连环妙计》、《星垂月涌之夜》、《重登鹤雀楼》、《三登鹤雀楼》（原文误作"重登鹤雀楼"）、《另一首致萧乾的诗》、《马蹄鸿爪雪中寻》、《苦涩的穷乡诗人》、《论中文的西化》、《早期笔下的西化中文》、《从西而不化到西而化之》、《断雁南飞迷指爪》、《红旗下的耳语》、《从逃避到肯定》、《分水岭上》、《选灾》、《给抓住小辨子》、《横岭侧峰面面观》、《诗的三种读者》、《亦秀亦毫的健笔》、《缪思的左右手》、《後记》。后记中：首次将评论与散文分开出版，介绍了各篇评论的背景。二手文献卷黄维梁：《彩笔重彩》1994年第555页页码误作"273"〕。

mmccclxviii 见余光中余光中：《思臺北，念臺北》（对台北的回忆），载：余光中：《青年的烦恼》1977年，重印于：《文学的臺北》（文学的台北），台北臺北：洪范书店有限公司（1980年5月）第5版1986年5月，此处第111-118页〔写作缘起：收到一本来自台北的书《欧游随笔》，其封底的一句话引发了余光中的乡愁："每天我走您走过的脚步。（每天我沿着您走过的足迹行走）"〕。

mmccclxix 见余光中：《记忆像铁轨一样长》1987年〔余光中第十部散文集，收录作者序言一篇及1978至1985年间20篇感性散文。五次印刷〕。

mmccclxx 余光中只用"左手"、即半心半意地写诗的说法，源自梁实秋："右手写诗，左手写散文，当时无人能及"，引自雷锐、向丹、苏锡新编：《余光中幽默散文赏析》1992年，第3页。余光中于1963年在《剪掉散文的辨子》中采纳了这一评价；引自冯友军：《奇喻巧拟著文章》，载：黄维梁编：《彩笔重彩》1994年，第338-345页。随着余光中散文日益受到认可，这一比喻被美化：沈谦：《左手的散文魔术》（第366-375页），载：黄维梁编：《彩笔重彩》1994年。余光中本人在若干散文标题中使用了这一比喻，1963年：《左手的缪思》，1981年：《缪思的左右手》。余光中起初认为散文不过是"诗馀"（诗歌的剩余）；引自林耀德：《双目合·视乃得》1989年，第52页。

mmccclxxi 他用"两只眼睛"等比喻来表达这一理念，参见1987年散文：《记忆像铁轨一样长》；参见林耀德：《双目合·视乃得》1989年。

mmccclxxii 参见林耀德：《双目合·视乃得》1989年，第50页。

mmccclxxiii 林耀德引述余光中的观点：在中国传统中，散文家同时也是诗人，反之亦然，参见林耀德：《双目合·视乃得》1989年，第52页。散文与诗歌同等重要，散文能更好地表达多种内容，同上，第54页。余光中许多早期散文实际上是诗歌评论。游记超越了诗歌的容量，同上，第55页。叶维廉在同一篇散文中同时使用诗歌形式和散文形式，余光中则主张散文与诗歌应当分离，同上，第59页。散文可以少量借鉴诗歌形式，但散文不应过于抒情，同上，第60页。据余光中所言，在中国传统中，诗人同时也是散文家，反之亦然。这种亲缘性在中国感性散文中比在以冷静论述为主的西方更为明显，参见同上，第53页。

mmccclxxiv 见王晋民编：《台湾文学家辞典》1991年，第345页。

mmccclxxv 对于林耀德关于能否将西方与中国散文优点结合的问题，余光中解释说：中国作家不应过多考虑西方视角，西方散文源于希腊传统之西塞罗，参见林耀德：《双目合·视乃得》1989年，第58页。

mmccclxxvi 见余光中：《要制度，不要口号》，重印于：余光中：《凭一张地图》1988年。

mmccclxxvii 见夏志清、林以亮、余光中、黄国彬：《四海集》1986年〔散文集，四位散文家分列各自章节。余光中：《龚自珍与雪莱》（Gong Zizheng und Shelley）分以下小节：《罂粟篇》〔从批判鸦片的诗人角度描述19世纪中国的鸦片问题。写作缘起为1997年香港回归，由此追溯至1842年南京不平等条约。龚自珍与英国诗人雪莱（Shelley）的共同历史背景〕、《声名篇》〔比较同年同月出生的诗人龚自珍与英国诗人雪莱的诗歌与性格。龚出身知识分子家庭，默默无闻；雪莱出身贵族家庭，早年成名，传播革命思想。余光中认为：雪莱写作是为了自我标榜，二人除才华外均受历史、文化和社会的制约〕、《侠骨篇》〔两位诗人都是各自社会的良心〕、《柔肠篇》〔两人都频繁创作爱情诗〕〕。

mmccclxxviii 资料来源：著者照片档案。

mmccclxxix "本土"：地方主义、本土主义的政治立场，与代表全中国的一元论立场相对。见安克·皮珀（Anke Pieper）：《现代中国文学中的文学地方主义》，波鸿1995年〔博士论文〕。

mmccclxxx 见余光中：《凭一张地图》1988年〔余光中第十一部散文集，收录48篇散文及后记。报刊自由散文，分两部分：《隔海书》、《焚书礼》。四次印刷〕。

mmccclxxxi 见余光中：《翻译乃大道》。

mmccclxxxii 见余光中：《译者独憔悴》。

mmccclxxxiii 见余光中：《美文与杂文》。

mmccclxxxiv 见余光中：《樵夫的烂柯》。

mmccclxxxv 见余光中：《鸡同鸭讲》。

mmccclxxxvi 见余光中：《奇怪的诗论》。

mmccclxxxvii 见余光中：《要制度，不要口号》。

mmccclxxxviii 见余光中：《专业读者》。

mmccclxxxix 见余光中：《好书出头，怀书出局》。

mmcccxc 见余光中：《三间书房》。

mmcccxci 见余光中：《边缘文学》。

mmcccxcii 见余光中：《鸡犬相闻》。

mmcccxciii 见余光中：《舞台与讲台》。

mmcccxciv 见余光中：《你的耳朵特别名贵？》。

mmcccxcv 见余光中：《芒果与九重葛》。参见散文《多汁的芒果》。

mmcccxcvi 见余光中：《夜读叔本华》。

mmcccxcvii 见余光中：《五月美国行》。

mmcccxcviii 见余光中：《王尔德讲广东话》。

mmcccxcix 见余光中：《假如我有九条命》。

mmcd 见余光中：《一笑人间万事》。

mmcdi 见余光中：《难惹的老二》。

mmcdii 见余光中：《名画的归宿》。

mmcdiii 见余光中：《巴城观画》。

mmcdiv 见余光中：《网球场与橙园》。

mmcdv 见余光中：《西欧的夏天》。

mmcdvi 见余光中：《重访西敏寺》。

mmcdvii 见余光中：《凭一张地图》。

mmcdviii 见余光中：《驶过西欧》。

mmcdix 见余光中：《边界探险》。

mmcdx 见余光中：《远方的雷声》。

mmcdxi 见余光中：《乐山乐水，见仁见智》。

mmcdxii 见余光中：《绣口一开》。

mmcdxiii 见余光中：《娓娓与喋喋》。

mmcdxiv 见余光中：《浪漫的二分法》。

mmcdxv 见余光中：《木棉花文艺季》。

mmcdxvi 见余光中：《寂寞与野蛮》。

mmcdxvii 见余光中：《高山青对蜀山青》。

mmcdxviii 见余光中：《落日故人情》。

mmcdxix 见余光中：《有福同享》。

mmcdxx 见余光中：《为抗战召魂》。

mmcdxxi 见余光中：《诗与哲学》。

mmcdxxii 见余光中：《世纪末，龙抬头》。

mmcdxxiii 见余光中：《秋之颂》。

mmcdxxiv 见余光中：《焚祭梁实秋先生》。

mmcdxxv 见余光中：《麦克雄风》。

mmcdxxvi 见余光中：《四窟小记》。

mmcdxxvii 见余光中：《一时多少豪杰》。

mmcdxxviii 见余光中：《当奇迹发生时》。

mmcdxxix 见余光中：《後记》。

mmcdxxx 见余光中余光中：《鬼雨》，广州广州：广州花城出版社1989年，378页〔印数逾20000册，余光中第十二部散文集，收录四十年间已发表的散文，分三个分类，附录除何龙后记外还收有散文《剪掉散文的辨子》〕。

mmcdxxxi 见余光中余光中：《总序》，载：余光中编：《中华现代文学大系》（A Comprehensive Anthology of Contemporary Chinese Literature in Taiwan）1989年〔1970-1989年台湾当代文学选集；为1970年选集之后续。余光中入选散文如下：第3卷：《山盟》、《听听那冷雨》、《高速的联想》、《沙田山居》、《我的四个假想敌》、《飞鹅山顶》、《你的耳朵特别名贵》、《德国之声》、《隔水呼渡》；第15卷：《现代诗的起点》、《亦秀亦豪健笔》〕。

mmcdxxxii 见同上，第1页。

mmcdxxxiii 见同上，第2页。

mmcdxxxiv 见同上，第3页。

mmcdxxxv 见同上，第4页。

mmcdxxxvi 见同上，第5页。

mmcdxxxvii 见同上，第6页。

mmcdxxxviii 见同上，第7页。

mmcdxxxix 见同上，第8页。

mmcdxl 见同上，第9页。

mmcdxli 见同上，第10页。

mmcdxlii 相关研究见伊尔米·施韦格（Irmy Schweiger）：《当代中国文学与文化中的"城市"》，海德堡〔博士论文，撰写中〕。

mmcdxliii 见同上，第11页。

mmcdxliv 见同上，第12页。

mmcdxlv 见同上，第12-13页。

mmcdxlvi 见同上，第13-14页。

mmcdxlvii 见同上，第15页。

mmcdxlviii 见同上，第16-17页。

mmcdxlix 见同上，第18页。

mmcdl 见同上，第19-20页。

mmcdli 见余光中：《我的心在天安门：六四事件悼念诗选》，正中书局1989年8月〔收录41首诗〕。

mmcdlii 见余光中余光中：《隔水呼渡》，台北臺北：九歌出版社（1990年1月）第3版1990年4月，274页〔余光中第十三部散文集，收录1985至1988年间17篇纯散文，其中13篇为旅行散文，一篇序言。四次印刷，13幅彩色照片〕。

mmcdliii 见戴天：《余光中〈隔水呼渡〉》，载：黄维梁编：《彩笔重彩》1994年，第380-382页。

mmcdliv 见余光中：《自序》。

mmcdlv 见余光中：《隔水呼渡》。

mmcdlvi 见余光中：《关山无月》。

mmcdlvii 见余光中：《龙坑有雨》。

mmcdlviii 见余光中：《满亭星月》。

mmcdlix 见余光中：《木棉之旅》。

mmcdlx 见余光中：《古堡与黑塔》。

mmcdlxi 见余光中：《风吹西班牙》。

mmcdlxii 见余光中：《雪浓莎》。

mmcdlxiii 见余光中：《德国之声》。

mmcdlxiv 见余光中：《山国雪乡》。

mmcdlxv 见余光中：《梵天午梦》。

mmcdlxvi 见余光中：《黄绳系腕》。

mmcdlxvii 见余光中：《耶释同堂》。

mmcdlxviii 见余光中：《饶了我的耳朵吧，音乐》。

mmcdlxix 见余光中：《海缘》。

mmcdlxx 见余光中：《文章与前额并高》。

mmcdlxxi 见林耀德：《双目合·视乃得》1989年，此处第55页。

mmcdlxxii 见余光中余光中：《从徐霞客到梵谷》，台北臺北：九歌出版社第3版1994年，339页〔余光中第十五部散文集，收录作者序言一篇及1981至1993年间14篇评论，其中四篇论中国旅行散文，四篇论梵高（Van Gogh）的艺术，两篇论中文的西化〕。

mmcdlxxiii 余光中则希望，未来对作品质量的评判不仅局限于台湾，而应由台湾与中国大陆共同进行，参见林耀德：《双目合·视乃得》1989年，第75页。

mmcdlxxiv 见雷锐、向丹、苏锡新编：《余光中幽默散文赏析》1992年。印数逾20000册，是余光中第十四部散文集，收录序言一篇及20篇此前已发表的幽默散文。每篇散文附有简短评析供读者参考。所收散文包括：《听听那冷雨》、《我的四个假想敌》〔此处需批评指出：当读者读到第20篇对前文散文中幽默的冗长解说时，恐怕已经笑不出来了〕。此外还收录：《代序》〔"五四运动"赋予了散文以新的生命。此处需批评指出：余光中对"五四运动"的批判态度被回避了。鲁迅之后，散文成为比诗歌和小说更重要的文类。1960至1970年代散文出现了衰退。本质上自由的散文被"左"的宣传所工具化。直至"四人帮"被粉碎后，散文仍未恢复往日的品质。在台湾，散文通过持续的努力重新焕发了光彩。余光中提出了"散文改革"的主张，并在自己的散文中加以实践。台湾和香港在散文及散文研究层面的交流，"对于中国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无疑是有益的。这也是本书的宗旨，见同上，第1页。编者简化了余光中的发展历程，将其从"面向西方"到"面向中国"的转变视为台湾作家的典型代表。编者认为余光中打破了"祖国传统"中文章"形式上须合乎散文规范，但精神上未必"的窠臼。他吸收了"五四运动"散文传统的优点，见同上，第3页。编者抱怨关于余光中的二手文献——据称——数量不多。此处则应参考前述三部关于余光中的二手文献专著。编者列举余光中的主题为：1.台湾、香港、美国的日常生活，2.在美国做客座教授，3.台湾岛内及欧美旅行，4.社会文化议题。余光中表达了对本民族的热爱以及对资本家的赞赏与嫉妒。编者声称此前无人发现余光中散文字里行间的幽默，见同上，第4页。事实上，幽默恰恰是余光中散文的一个核心要素〕。

mmcdlxxv 见余光中：《狼来了》1977年。

mmcdlxxvi 见余光中：《边缘文学》。

mmcdlxxvii 见余光中：《要制度，不要口号》。

mmcdlxxviii 见余光中：《樵夫的烂柯》。

mmcdlxxix 见余光中余光中：《诗人何罪？》，《中外文学》（第2卷，第6期）〔该散文笔者未能获取〕。

mmcdlxxx 见黄维梁黄维梁：《采笔干气象》，载：《中外文学》（1985年11月），重印于：余光中余光中编：《中华现代文学大系》，台北臺北：九歌出版社1989年，15卷，此处《评论卷》，第2卷〔余光中作为编者收录了这篇对其旅行散文的正面评论。黄维梁首次对余光中的旅行散文进行了系统评论。他认为余光中的旅行散文"磅礴"。他通过实例证明，余光中自述的"感性"和"知性"两个要素确实贯穿于其散文之中。黄维梁还分析比较了余光中13篇非纯粹风景描写的旅行散文（如描写美国小镇Stone City）。他同样在这些散文中发现了感性与知性的存在。许多旅行散文描述了古代遗迹，其风景描写常取材于海外，尤其是美国。其散文之感人之处在于对事实的独特表达方式，其中展现了丰富的学识和广博的词汇。具有"风趣"（幽默/韵味）〕。

mmcdlxxxi 余光中：《听听那冷雨》一书1974年出版于台北臺北：纯文学出版社，1995年10月出版于广西：山东文艺出版社。

mmcdlxxxii 刘锡庆评论道：香港的散文远落后于中国大陆，但也有人认为台湾散文的平均水准超过了中国大陆。主要原因在于台湾散文的闲适情调，而在中国大陆过去只写出了枯燥的文章。但据刘锡庆所言，近年来这一差距已不再明显，因为台湾也尚未找到自己的道路。散文必须发掘人性更深层的东西，"必须向内转，转向人的精神。散文应描写的不是外部世界，而是感情和心灵的内在世界。台湾散文尚未澄清这一点，因此在未来未必比大陆散文更出色"。见刘锡庆、沃斯勒（M.W.）：《1994年7月6日访谈刘锡庆》1994年。

mmcdlxxxiii 见"余光中余光中"条，载：《中国现代作家大辞典》，北京北京：新世界出版社，出版年不详，第583-584页。

mmcdlxxxiv 见张错张错：《余光中》条，载：徐乃翔徐乃翔编：《台湾新文学辞典》，成都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1989年10月，第107-108页。

mmcdlxxxv 见王晋民编："余光中余光中"条，载：王晋民编：《台湾文学家辞典》1991年，第344-384页。

mmcdlxxxvi 见香尘：《余光中》1990年。

mmcdlxxxvii 见杨昌年杨昌年：《现代散文新风貌》，台北臺北：东大图书股份有限公司1988年2月，275页。

mmcdlxxxviii 见范培松范培松：《香港学者散文鸟瞰及评论》，第1-16页，此处第5页〔手稿〕。

mmcdlxxxix 见孙绍振孙绍振：《关于华人散文的抒情和幽默》，第1-12页，此处第9页〔手稿〕。

mmcdxc 见徐学徐学：《略论现代散文的节奏》，第1-12页，此处第2页〔手稿〕。

mmcdxci 见黄维梁黄维梁：《采笔干气象》，载：《中外文学》（1985年11月），页码依据手稿第1-12页，此处第2页。

mmcdxcii 见黄维梁编：《火浴的凤凰》1979年。

mmcdxciii 具体为：黄维梁：《余光中：最出色最具风格的散文家》，思果：《飘然思不群》，温任平：《现代散文的革新者余光中》，郑明娳：《从余光中的散文理论看其作品》，张道颖：《非常过瘾的事》，碧竹：《目前台湾最好的散文》，重提：《多汁的芒果》，张笔傲：《音乐化的散文》，黄绮莹：《余光中对臺北的深情》，议论：胡菊人：《最富儒家入世精神的现代诗人》。

mmcdxciv 见黄维梁编：《火浴的凤凰》1979年，第15页。

mmcdxcv 见同上，第16页。

mmcdxcvi 见同上，第17页。

mmcdxcvii 黄国彬（生于1946年）学习了法语、德语、意大利语和西班牙语，以便阅读西方诗歌原作。先后在多伦多大学和香港中文大学获得学位。撰有三卷诗歌评论集。任教于香港岭南学院。

mmcdxcviii 见黄维梁编：《彩笔重彩》1994年。

mmcdxcix 见李元洛李元洛：《余光中的诗艺》，第15页起；颜元叔颜元叔：《诗坛祭酒余光中》，第42页起；刘裘蒂刘裘蒂：《论余光中诗风的演变》，第45页起；简政珍简政珍：《余光中：放逐的现象世界》，第88页起等。

mmd 以下详细列出各篇论文，并批判性地介绍其内容。

mmdi 第3部分第383页起收录了关于文学批评、翻译理论及其他主题的论文；黄维梁黄维梁：《初论余光中的文学批评》，第387页起；徐学徐学：《诗心史笔——余光中文学批评风格论》，第396页；蔡蓁蔡蓁：《〈名作求疵〉引起大反响》，第410页；黄维梁黄维梁：《余光中"英译中"之所得——试论其翻译成果与翻译理论》，第445页；〔……〕；钟玲钟玲：《本世纪中国的主要作家》，第480页；〔……〕；附录：传记第535页起；著作目录第551页起；《评论、介绍、访问余光中的文章目录》，第563页起；黄维梁黄维梁：《后记》，第611页起。

mmdii 见黄维梁黄维梁：《导言》，载：黄维梁编：《彩笔重彩》1994年，此处第1-4页。

mmdiii 见同上，第1页。

mmdiv 见同上，第2页。

mmdv 见同上，第3页。

mmdvi 见同上，第4页。

mmdvii 见郑明娳郑明娳：《余光中的散文论》，载：同上，第257-303页，以下简称：郑明娳：《余光中的散文论》1994年。

mmdviii 见同上，第257-262页。

mmdix 见同上，第262-265页。

mmdx 见同上，第265-277页。

mmdxi 见同上，第277-288页。

mmdxii 见同上，第288-294页。

mmdxiii 见同上，第294-302页。

mmdxiv 见何龙何龙：《奇妙的文字方阵》，第304-317页。

mmdxv 见雷锐雷锐：《在文字的风火炉中炼丹》，第318-337页。

mmdxvi 副标题为"论余光中散文的幽默特色"，见同上，第318页。

mmdxvii 见同上，第318-320页。

mmdxviii 见同上，第320-323页。

mmdxix 见同上，第323-325页。

mmdxx 见同上，第325-328页。

mmdxxi 见同上，第328-332页。

mmdxxii 见同上，第333-335页。

mmdxxiii 见雷锐雷锐、向丹向丹、苏锡新苏锡新：《代序》，载：雷锐、向丹、苏锡新编：《余光中幽默散文赏析》，桂林桂林：漓江出版社1992年5月，256页，此处第13页。

mmdxxiv 见同上，第335-337页。

mmdxxv 见冯友军冯友军：《奇喻巧拟著文章》，第338-345页。

mmdxxvi 见同上，第338-345页。

mmdxxvii 见同上，第338-340页。

mmdxxviii 见同上，第340-345页。

mmdxxix 见同上，第345页。

mmdxxx 见谢川成谢川成：《余光中的〈山居〉》，第346-348页。

mmdxxxi 见黄维梁黄维梁：《余光中〈催魂铃〉赏析》，第349-365页。

mmdxxxii 见同上，第339-352页。

mmdxxxiii 见同上，第352-355页。

mmdxxxiv 见同上，第355-358页。

mmdxxxv 见同上，第358-361页。

mmdxxxvi 见沈谦沈谦：《左手的散文魔术》，第366-375页。

mmdxxxvii 见同上，第366-368页。

mmdxxxviii 见同上，第368-371页。

mmdxxxix 见同上，第371-373页。

mmdxl 见思果思果：《文章范本》，第376-379页。

mmdxli 见戴天戴天：《余光中〈隔水呼渡〉》，第380-382页。

mmdxlii 见柯灵柯灵：《帮助我们增加信心》，第383-384页。

mmdxliii 见林耀德：《双目合·视乃得》1989年，此处第49-77页。

mmdxliv 见同上，第49页。

mmdxlv 见同上，第50页。

mmdxlvi 见同上，第50页。

mmdxlvii 见郑明娳：《现代散文纵横论》1986年，第89-131页。

mmdxlviii 见林耀德：《双目合·视乃得》1989年，第51页。

mmdxlix 见梁实秋：《幽默》，第3页，引自林耀德同上，第52页。

mmdl 见同上，第52页。

mmdli 见同上，第53页。

mmdlii 见同上，第54页。

mmdliii 见同上，第55页。

mmdliv 见同上，第55页。

mmdlv 见同上，第57页。

mmdlvi 见同上，第58页。

mmdlvii 叶维廉（Wai Lim-yip，生于1937年）修读英语，先后毕业于台湾师范大学、爱荷华大学（University of Iowa）和普林斯顿大学（Princeton）。1996年任加利福尼亚大学圣迭戈分校比较文学教授。

mmdlviii 见同上，第59页。

mmdlix 见同上，第60页。

mmdlx 见同上，第61-62页。

mmdlxi 见同上，第63页。

mmdlxii 见同上，第64页。

mmdlxiii 见同上，第65页。

mmdlxiv 见同上，第66页。

mmdlxv 见同上，第67页。

mmdlxvi 见同上，第68-70页。

mmdlxvii 见同上，第71页。

mmdlxviii 见同上，第75页。

mmdlxix 见同上，第77页。

mmdlxx 见《余光中评论文集》，台北臺北：纯文学出版社（1981年4月）第3版1986年2月。

mmdlxxi 见杜十三杜十三：《爱情笔记》，台北臺北：时报出版公司1980年12月，293页〔英汉双语散文集〕。

mmdlxxii 见杜十三杜十三：《叹息笔记》，台北臺北：时报出版公司1980年12月，291页〔英汉双语散文集〕。

mmdlxxiii 见郑明娳郑明娳：《教授的纸牌》，台北臺北：联合文学出版社（1992年5月20日）第2版1993年2月8日，175页。

mmdlxxiv 见西奥多·许特斯（Theodore Huters）：《钱钟书》，波士顿：Twayne Publishers 1982年。

mmdlxxv 见莫尼卡·莫奇（Monika Motsch）：《以竹竿与锥子——从钱钟书〈管锥编〉重新审视杜甫》（Mit Bambusrohr und Ahle. Von Qian Zhongshus 'Guanzhuibian' zu einer Neubetrachtung Du Fus），法兰克福/美因、柏林、伯尔尼、纽约、巴黎、维也纳：Lang出版社1994年，VII+448页。

mmdlxxvi 见麦炳坤（Mai Ping-k'un）：《论钱钟书的散文和小说》，香港中文大学1976年〔硕士论文。第1、2节重印于《钱钟书的生平和著书》，载：《明报月刊》（1976年8月11日），第50-54页；参见Dennis Hu: A Linguistic Literary Study of Ch'ien Chung-shu's Three Creative Works, University of Wisconsin 1977年，以下简称Hu, D.: A Linguistic Literary Study of Ch'ien Chung-shu's Three Creative Works 1977年，第30页〔博士论文。该论文从语言-阐释角度分析了钱钟书的作品〕〕。

mmdlxxvii 见N. Chapius：《钱钟书——五篇诗学论文》（Qian Zhongshu. Cinq essais de poétique），巴黎1987年。

mmdlxxviii 这一评价出自夏洛特·邓辛（Charlotte Dunsing）的后记。见Charlotte Dunsing：《后记》，载：Dunsing, Monschein：《钱钟书》1986年，第164-187页，以下简称：Dunsing：《后记》1986年。

mmdlxxix 见J. Kelley, Nathan K. Mao：《引言》（Introduction），载：《围城》（Fortress Besieged），布卢明顿、伦敦：Indiana University Press 1979年，377页，第XIII-XIX页，以下简称：Kelley, Mao, N.K.：《引言》1979年，此处第XIII页〔含注释〕。

mmdlxxx 钱钟书在其中也发表了诗歌。

mmdlxxxi 见Kelley, Mao, N.K.：《引言》1979年，此处第XIV页。

mmdlxxxii 见钱钟书：《On 'Old Chinese Poetry'》，载：《中国评论周报》（1933年12月14日）。

mmdlxxxiii 见钱钟书：《A Chapter in the History of Chinese Translation》，载：《中国评论周报》（1934年11月8日）。

mmdlxxxiv 见钱钟书：《Tragedy in Old Chinese Drama》，载：《天下》（T'ien Hsia Monthly）第I卷第1期（1935年8月）。

mmdlxxxv 见Cyril Drummond, Le Gros Clark：《The Prose Poetry of Su Tung-p'o》，上海：Kelly and Walsh 1935年，第xiii-xxii页。

mmdlxxxvi 见《中国年鉴》，上海上海1945年，第115-128页。

mmdlxxxvii 义和团运动（1898-1901）是一场由名为"义和拳"的秘密结社发动的起义，最初针对传教机构，后来公开对抗列强。该运动起初得到慈禧太后非正式的支持，后来获得公开支持。在八国联军镇压义和团时，慈禧太后被迫逃往西安。

mmdlxxxviii 见Kelley, Mao, N.K.：《引言》1979年，此处第XIV页。

mmdlxxxix 见钱钟书：《写在人生边上》，上海上海：开明书店（1941年12月）第5版1949年1月，翻印本：香港香港：一新书店，出版年不详；参见巴平编：《中国散文评论概要——现代卷》1990年，第1168-1173页。

mmdxc 见钱钟书：《论文人》，载：《写在人生边上》，上海上海：开明书店（1941年12月）第5版1949年1月，翻印本：香港香港：一新书店，出版年不详；英译见Denton编：《Modern Chinese Literary Thought》1996年。

mmdxci 见巴平编：《中国散文评论概要——现代卷》1990年，第1168-1173页，此处第1173页；Kelley, Mao, N.K.：《引言》1979年，此处第XVI页。

mmdxcii 见钱钟书：《人兽鬼》，上海上海：开明书店（1946年）第3版1949年3月，作者修订新版，福建福建：人民文学出版社1983年。其中三篇短篇小说的德译见Dunsing, Monschein：《钱钟书》1986年。

mmdxciii 见《书林季刊》（Philobiblon: A Quarterly Review of Chinese Publications）第4期（1947年3月），参见Hu第11页。

mmdxciv 见同上，第6期（1947年9月）。

mmdxcv 见同上，第7期（1947年12月）。

mmdxcvi 见钱钟书：《中国诗与中国画》，载：《开明书店二十周年文集》，上海上海：开明书店1947年，重印于：《中国文学研究丛编》第1卷，香港香港：龙门书店1969年；载：《钱钟书选集》，香港香港：文学研究出版社，出版年不详，第159-175页；载：《旧文四篇》。

mmdxcvii 此处所列著作笔者未能获取，引自Dunsing：《后记》1986年，第188页：Hu: A Linguistic Literary Study of Ch'ien Chung-shu's Three Creative Works 1977年，第20页〔博士论文。该论文从语言-阐释角度分析了钱钟书的作品〕；David Theodore Huters: Traditional Innovation: Qian Zhong-shu and Modern Chinese Letters, Stanford University 1977年〔博士论文。在现代中国文学的总体发展框架内考察了钱钟书叙事技巧的个别要素〕，第144页；麦炳坤（Bingkun Mai）：《钱钟书的生平和著书》，载：《明报月刊》第11期（1976年8月），第51页，参见Hu, D.: A Linguistic Literary Study of Ch'ien Chung-shu's Three Creative Works 1977年，第20页。

mmdxcviii 见巴平编：《中国散文评论概要——现代卷》1990年，第1173页。

mmdxcix 见同上。

mmdc 见钱钟书：《围城》，载：《文艺复兴》，1946年2月-1947年1月〔十期连载〕，重印本：上海上海：晨光出版公司1947年5月，第2版1948年9月，重排第3版1949年3月，新版北京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1年。参见巴平编：《中国散文评论概要——现代卷》1990年，第1168页。

mmdci 见钱钟书：《唐诗：师陀〈结婚〉书评》，载：《文心》第8卷第3期（1948年3月），第473页；参见《围城》英译本（Fortress Besieged），布卢明顿、伦敦：Indiana University Press 1979年，第363页，注释1（Jeanne Kelly、Nathan K. Mao译）。

mmdcii 见Kelley, Mao, N.K.：《引言》1979年，第XIII-XIX页，此处第XVI-XXIX页。

mmdciii 见钱钟书：《小说识小》，载：《新语》1947年，第22-24页，29-30页。

mmdciv 见钱钟书：《谈艺录》，上海上海：开明书店1948年；翻印本香港香港：龙门书店1965年，修订新版北京北京：中华书局（1984年9月）第2版1986年10月，622页〔印数：36300册〕。参见Kelley, Mao, N.K.：《引言》1979年，此处第XIV页。

mmdcv 见钱钟书：《宋诗选注》1958年。

mmdcvi 见钱钟书：《通感》，载：《文学评论》第1期（1962年），第13-17页。

mmdcvii 见钱钟书：《读拉奥孔》，载：《文学评论》第5期（1962年），第59-67页。

mmdcviii 见钱钟书：《林纾的翻译》，载：《宋诗选注》，载：北京大学文学研究所编：《文学研究集刊》，北京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64年。英文节译见George Kao: "Lin Ch'in-nan Revisited"，载：Renditions第5期（1975年秋），第8-21页。

mmdcix 见钱钟书：《旧文四篇》。

mmdcx 见《中国文学史》，北京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62年，此处：唐宋诗词，第2卷。

mmdcxi 见巴平编：《中国散文评论概要——现代卷》1990年，第1168页。

mmdcxii 见Kelley, Mao, N.K.：《引言》1979年，此处第XVI-XXIX页。

mmdcxiii 见夏志清（C.T. Hsia）：《中国现代小说史》（A History of Modern Chinese Fiction）1961年，第432-460页。

mmdcxiv 见夏志清：《钱钟书》（Ch'ien Chung-shu），载：夏志清：《中国现代小说史》1961年，第432-446页。

mmdcxv 夏志清于1976年撰写了一篇悼文：《追念钱钟书先生》，载：《中国时报》（海外版），1976年2月14、15日，重印于：夏志清：《人的文学》，台北臺北：纯文学出版社1977年，第177-194页。

mmdcxvi 见Kelley, Mao, N.K.：《引言》1979年。

mmdcxvii 见钱钟书：《管锥编》，4卷，1979年〔100万字〕。

mmdcxviii 见钱钟书：《窗》，载：林淇编：《二十世纪中国美文大观》1993年，第549-552页；德译见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54-58页。

mmdcxix 见钱钟书：《七缀集》，上海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年。

mmdcxx 见王蒙：《忘却的魅力》，载：《人民文学》（1989年5月3日，第5期），重印于王蒙：《文集》1993年，第9卷，第446-448页；载：王蒙：《中国当代名人随笔——王蒙卷》1993年，第110-112页；载：《轻松与感伤》，广州广州：广东旅游出版社1993年3月，200页，以下简称：王蒙：《轻松与感伤》1993年，此处第24-28页；德译见M.W.：《现代中国散文》1995年，附录，第6-8页，此处第6页。

mmdcxxi 见M.W.：《散文是对自由的渴望》1998年，收录15篇散文和两篇访谈（1994-1996）的译文。1992年之前的散文收录在一部按年代编排、部分带注释的参考书目中，附有字母索引，构成本次研究评价的基础。参考文献附有再版信息，部分含简要内容提要、评论等注释。在中文世界及西方，著者尚未发现其他专门研究王蒙散文的论著，仅有若干对个别散文的评论。在西方，王蒙的散文甚至尚未以译本形式为更广泛的读者所知。

mmdcxxii 在王蒙1992年底前所写的542篇散文中，仅查明25篇德译、3篇英译和1篇法译。另有2篇1997年为本研究所作之译文〔拟发表〕。

mmdcxxiii 见王蒙：《文集》1993年，第10卷，第351-400页。

mmdcxxiv 见M.W.：《现代中国散文》1995年，附录第76-155页。

mmdcxxv 见白烨白烨：《王蒙文学批评之批评》，载：《文学理论研究》（1993年3月25日，第2期），第59-64页。

mmdcxxvi 见壁华壁华：《王蒙眼中的今日苏联》，载：壁华：《中国新写实主义文艺论稿二集》，香港香港：当代文学研究社1987年8月，第61-64页。

mmdcxxvii 见《王蒙陆文夫小说欣赏》，南宁南宁：广西教育出版社1990年2月，约370页〔合集，收录5篇小说、6篇二手文献——其中包括一篇与陆文夫陆文夫短篇小说的比较、5篇所收小说的评论及一份王蒙年表〕。

mmdcxxviii 见毕光明毕光明：《王蒙、张贤亮在政治与文学之间》，载：《文学自由谈》（1993年7月27日，第3期），第63-65页。

mmdcxxix 见徐纪明徐纪明、吴毅华吴毅华编：《王蒙专集》，贵州贵州：贵州人民出版社1984年2月，528页，以下简称：徐纪明、吴毅华编：《王蒙专集》1984年。

mmdcxxx 见《王蒙论》，北京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7年11月，401页〔印数8000册，合集，收录一篇散文（编号→145）、15篇关于小说的二手文献及一份参考书目，该书目未列入王蒙：《文集》1993年，第10卷，第381-382页〕。如前文所述，以箭头标注的数字如"→354"指向M.W.：《现代中国散文》1995年及M.W.：《散文是对自由的渴望》1998年中的参考书目。

mmdcxxxi 见王蒙：《洛伊宁格尔与他的眼睛》，载：《读书》（1994年9月10日，第9期），第25-31页〔散文编号→577〕。

mmdcxxxii 见沃尔夫·鲍斯（Wolf Baus），载：Wolf Baus等：《来自中国的文学消息》，载：《东亚文学论丛》（Hefte für Ostasiatische Literatur）第17期（1994年11月），第109-114页，此处第113页；佩特拉·科隆科（Petra Kolonko）：《谁是洛伊宁格尔？——一位奇特的德国汉学家在中国引起轰动》，载：《法兰克福汇报》（1994年10月19日）。

mmdcxxxiii 见马里安·加利克（Marián Gálik）：《王蒙的各各他与启示录的神话诗学想象》（Mythopoetische Vision von Golgatha und Apokalypse bei Wang Meng），载：minima sinica第2期/1991年，第55-82页。

mmdcxxxiv 见弗里茨·格吕纳（Fritz Gruner）：《王蒙——中国当代叙事散文的杰出代表》（Wang Meng — ein hervorragender Vertreter der erzählenden Prosa in der chinesischen Gegenwartsliteratur），载：《魏玛论丛：文学、美学与文化理论杂志》（Weimarer Beiträge）第34卷（1988年，第6期），第925-938页。

mmdcxxxv 见米夏埃尔·卡恩-阿克曼（Michael Kahn-Ackermann）：《如何辨识现实？——关于当代中国叙事文学的评论》（Woran erkennt man die Wirklichkeit?），载：Sirene——文学杂志（1993年5月，第11期）。

mmdcxxxvi 见黄锦明（Wong Kam-ming）：《自我之旅——王蒙小说〈杂色〉中骑老马的旅程》（Reise zum Selbst），载：die horen第155期，3/1989年，第244-261页。

mmdcxxxvii 见乌尔里希·考茨（Ulrich Kautz）：《王蒙的〈活动变人形〉——德国译者的思考》，载：《东亚文学论丛》第10期，1990年10月，第101-109页；乌尔里希·考茨：《王蒙与他的小说〈活动变人形〉》，载：minima sinica第2期/1991年，第83-103页。

mmdcxxxviii 见李欧梵（Leo Oufan Lee）：《叙事技巧与异议——论王蒙的近作》，载：顾彬（Kubin）编：《现代中国文学》1985年，第419-429页。威廉·泰（William Tay）：《王蒙的现代主义小说》，载：die horen第155期，3/1989年，第233-237页。英文文献：Philip Williams: "Stylistic Variety in a PRC Writer: Wang Meng's Fiction of the 1979-1980 Cultural Thaw"，载：Australian Journal of Chinese Affairs第11期，1984年1月，第59-80页。

mmdcxxxix 见William Tay: "Wang Meng, Stream-of-consciousness, and the Controversy over Modernism"，载：Modern Chinese Literature第1卷第1期，1984年9月，第7-24页。

mmdcxl 见吉瑟拉·马尔曼（Gisela Mahlmann）：《王蒙——一位游走于革命、反动与改革之间的作家》，载：《新中国》（Das neue China）（1990年，第2期），第24-25页。

mmdcxli 见H. Martin（马汉茂）：《痛苦的相遇——王蒙小说〈相见时难〉与中国当代文学中的"外国主题"》（Painful Encounter），载：《二十世纪的中国与欧洲》（China and Europe in the Twentieth Century），台北臺北1986年，第32-42页；〔德文版：H. Martin：《相见时难》1986年，第262-269页，尤其第265-266页〕。

mmdcxlii 见Ch'a Ling: "Wang Meng's Rustication and Advancement"，载：Issues and Studies第22期（1986年9月），第50-61页。

mmdcxliii 见Chang Tzu-chang: "Isolation and Self-Estrangement: Wang Meng's Alienated World"，载：Issues and Studies第24期，1988年1月，第144-154页。

mmdcxliv 见王蒙：《布礼》，载：《当代》（1979年3月20日，第2期），1987年德译，1988年加布里埃莱·约尔丹（Gabriele Jordan）另译；英译：Bolshevik salute: A modernist Chinese novel（温迪·拉尔森/Wendy Larson译，附导言及批评论文），西雅图：University of Washington Press 1989年，154页。

mmdcxlv 见乐黛云（Yue Daiyun）："Chinese Intellectuals of the 1950s as Seen in Wang Meng's 'Buli'"，载：乐黛云：《中国小说中的知识分子》（Intellectuals in Chinese Fiction），伯克利1988年，第108-133页。

mmdcxlvi 见第146页，注释1。

mmdcxlvii 见第146页，注释2。

mmdcxlviii 中央大学中文系讲师，台北臺北。

mmdcxlix 见第46页，注释8。

mmdcl 见第5页，注释12。

mmdcli 在与这些学者的交谈中发现，他们中大多数人并未读过王蒙的散文。仅有刘锡庆刘锡庆和蔡渝嘉蔡渝嘉将王蒙的散文收入散文选集，参见M.W.：《现代中国散文》1995年附录第76页起的参考书目，见其中第9.3和9.7.5节。

mmdclii 这一归类在上述访谈中多次被提及。文学评论家白烨白烨在一篇专门论述王蒙文学评论性散文的文章中指出，王蒙不仅是新时期小说作者，也是文学评论家。见白烨白烨：《王蒙文学批评之批评》，载：《文学理论研究》（1993年3月25日，第2期），第59-64页，此处第59页。

mmdcliii 见王蒙：《文集》1993年。

mmdcliv 借助其中所附参考书目——虽然遗憾地并不完整——本研究所收集的数据得以再次核实，并在若干处得到补充。一项附带成果是著者发现了若干勘误，发表于《书评：王蒙中文著作》，载：《东亚文学论丛》（1995年5月1日，第17期），第145-147页，以下简称：M.W.：《书评：王蒙中文著作》1995年。

mmdclv 见王蒙：《文集》1993年，见第　页，注释54。

mmdclvi 关于对王蒙《文集》1993年版及《王蒙选集》（天津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第1卷1984年11月，459页）文本版本的评价以及原始文本的资料状况，见M.W.：《书评：王蒙中文著作》1995年。关于王蒙散文的二手文献极少，为数不多的几篇论文已在作品综述中予以分析。

mmdclvii 见沃尔夫冈·顾彬（Wolfgang Kubin）：《王蒙》，载：海因茨·路德维希·阿诺德（Heinz Ludwig Arnold）编：《外语当代文学评论辞典》（Kritisches Lexikon zur fremdsprachigen Gegenwartsliteratur），慕尼黑：edition text und kritik 1987年7月，第2-12页，A/1、B/1、D/1。

mmdclviii 见岁子·张-顾彬（Suizi Zhang-Kubin）：《无常的人生——与王蒙的对话》（Das unbeständige Leben — Gespräch mit Wang Meng），载：minima sinica（1996年，第2期），第133-156页，此处第135页。

mmdclix 见M.W.：《王蒙传记资料》，载：M.W.：《中国的政治文学1991-92》1994年，第158-180页。

mmdclx 见王蒙、M.W.：《访谈》1994年；《1996年7月2日科隆与王蒙的对话》，载：王蒙、M.W.：《散文是对自由的渴望》1998年，第206-215页〔均为双语刊印〕。

mmdclxi 见因泽·科内尔森（Inse Cornelssen）、孙军华（Sun Junhua）编：王蒙：《满口说客及其他故事》（Lauter Fürsprecher und andere Geschichten），波鸿：Brockmeyer 1989年〔H. Martin编：中国专题丛书（Chinathemen）第44卷〕，以下简称：Cornelssen、孙军华编：王蒙：《满口说客及其他故事》，第207-208页。

mmdclxii 见《蒙青格档案》（Munzinger Archiv）第52期（1989年），第1-2页。

mmdclxiii 见聂华苓（Nieh Hualing）编：《百花文学》（Literature of the Hundred Flowers），纽约1981年，第589-590页。

mmdclxiv 见张学正张学正编：《前言》，载：《王蒙代表作》，河南河南：黄河出版社1990年1月，543页，此处第1-17页〔印数4200册。收录23篇小说〕。

mmdclxv 见王绯王绯：《拆碎王蒙》，载：《当代作家评论》（1992年9月25日，第5期），第26-31页。

mmdclxvi 见"王蒙被任命为文化部长：一个象征"（The Appointment of Wang Meng as Minister of Culture: A Symbol），载：何与怀（He Yuhuai）：《压制与放松的循环》（Cycles of Repression and Relaxation）1990年，第357-365页。

mmdclxvii 见王蒙：《文学与我》1983年；杜鹃娟（Du Juanjuan）德译《关于我自己》（Über mich selbst），载：《王蒙小说选》，北京北京：外文出版社1990年，328页，此处第314-328页；Denis C. Mair英译"Autobiographical Note"，载：《王蒙选集》（Selected Works of Wang Meng），北京北京：外文出版社1989年，第1卷，382页，此处第370-381页，重印于散文集《创作是一种燃烧》，第252-260页。〔在王蒙《文集》1993年第10卷第366页的参考书目中归类为"自述"〕。

mmdclxviii 见王蒙：《我在寻找什么？》，载：《文艺报》（1980年3月8日，第10期），以下简称：王蒙：《我在寻找什么》1980年；重印题为《自序》，载：《王蒙小说报告文学选》，北京北京：北京出版社1981年；载：散文集周鉴铭周鉴铭编：《走向文学之路》，长沙长沙：湖南人民出版社1983年9月，326页，以下简称：周鉴铭编：《走向文学之路》1983年，第1-10页；载：徐纪明、吴毅华编：《王蒙专集》1984年，此处第32-40页，重印于：王蒙：《文集》1993年第7卷，第686-693页；德译题为《关于我自己》（杜鹃娟译），载：《木箱深处的紫绸花褂》1984年，此处德译北京1990年版，第323页；题为《我在寻找什么》（伊莎·格吕贝尔/Isa Grüber译），载：akzente（1985年，第2期），第113-122页；题为《流放新疆，或对文学的兽性仇恨》，载：Martin, H., Hase-Bergen编：《苦涩的梦》1993年，此处第56-63页；英译What Am I Searching For?，载：王蒙：《蝴蝶及其他故事》——该文学艺术选集收录散文"What Am I Searching For?"及短篇小说"A Spate of Visitors"、"The Butterfly"、"The Eyes of the Night"、"The Barber's Tale"、"Voices of Spring"、"Kite Streamers"、"The Young Newcomer on the Organization Department"〕，北京1983年〔熊猫丛书〕，伊莎·格吕贝尔1985年德译〔在王蒙《文集》1993年第10卷第357页的参考书目中归类为"自述"。王蒙1983年将此文列为其四篇最佳"评论"之一，参见《文学与我》1983年，载：王蒙：《文集》1993年第7卷，第655页〕。

mmdclxix 见王蒙：《中国的先锋小说与新写实主义》，载：？（1992/3?），第4-5页。

mmdclxx 王蒙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弟弟。他在以下访谈中顺带提及：岁子·张-顾彬：《无常的人生——与王蒙的对话》，载：minima sinica（1996年，第2期），第133-156页，此处第134页。

mmdclxxi 在中英双语画册《国立故宫博物院》（Nationales Palastmuseum）：《元四大家》，台北臺北：国立故宫博物院（1975年10月，第2版1976年3月）第3版1984年5月中，收录了1343年至1375年（?）间王蒙的13幅黑白画作，附说明及传记。彩色印刷品《具区林屋》（其标题作《具区林屋画》，为1308(?)年-1385年10月14日王蒙原尺寸授权彩色印刷品），东京东京：二玄社1980年，可在台北中央图书馆查阅。

mmdclxxii 中日战争始于1937年7月7日北京西南的"卢沟桥事变"（亦称"马可·波罗桥事变"），日本部队在此向中国军队开火。这是日本帝国军队发动全面进攻的信号，在此过程中北平也被占领。战争持续至1945年8月15日日本无条件投降。参见韦格尔（Weggel）：《二十世纪中国史》1989年，第102-121页。

mmdclxxiii 1940年进入师范学院附属小学。1945年抗日战争结束后，就读于私立平民中学。

mmdclxxiv 见王蒙：《春天的心》，载：《原北平平民中学校刊》（1948年），重印于王蒙：《文集》，北京北京：华艺出版社1993年12月，以下简称：王蒙：《文集》1993年，第9卷，第1-2页，散文编号→1。

mmdclxxv 见王蒙：《我在平民中学》，重印于王蒙：《文集》1993年，第9卷，第3-4页。

mmdclxxvi 1948年至1978年间创作了16篇小说和14篇散文。

mmdclxxvii 见王蒙：《青春万岁》，载：《文汇报》（1957年1月-1957年2月），摘录预印于：《北京日报》（1956年9月30日），后以单行本出版：北京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79年5月〔印数170000册，长篇小说附后记=散文编号→18，第346-348页。小说于1956年完成。第一章尚于1956年发表：《金色的日记》，载：《北京日报》（1956年，第9期），但在反右斗争中小说消失，直至1979年才以单行本在北京出版，1983年被改编为电影〕，以下简称：王蒙：《青春万岁》1957年。

mmdclxxviii 见王蒙：《小豆儿》，载：《人民文学》（1955年11月，第9期）；《春节》，载：《文艺学习》（1956年，第3期）；《冬雨》，载：《人民文学》（1957年，第1期）。

mmdclxxix 见王蒙：《组织部新来的青年人》，载：《人民文学》（1956年，第9期），格哈德·维尔（Gerhard Will）1980年德译，1988年另译。〔描写一个"新人"到区委组织部后遭遇官僚主义、无能和僵化思维。此作引发了激烈争论。一些人因其"勇气和才华"给予极高评价，另一些人则予以批评，毛泽东最终出面保护了作者，平息了批评。王蒙在这篇小说中借鉴了苏联小说加林娜·尼古拉耶娃（Galina Nikolayeva）：《机器拖拉机站站长和总农艺师》，1954年〕。

mmdclxxx 二人育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

mmdclxxxi 刘宾雁1925年生于长春长春（吉林省吉林）。他是最著名但在国内颇有争议的报告文学代表人物。1939年开始文学创作，1944年起为中国共产党党员。1957年7月，因其小说中对官僚主义的批评，他（与王蒙一同）作为最著名的作家被划为"右派分子"并被开除党籍。1979年获平反，在《人民日报》发表了支持邓小平改革路线的揭露性报告文学。1987年第二次被开除党籍，1988年起流亡海外。相关文献：Carolin Blank, Christa Gescher：《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社会批评——记者与作家刘宾雁》，波鸿1991年（H. Martin编：中国专题丛书——欧洲中国现代化项目，第III册）。

mmdclxxxii 见王蒙：《眼睛》，载：《北京文艺》（1962年10月10日，第10期）〔短篇小说〕。

mmdclxxxiii 见王蒙：《布礼》，载：《当代》（1979年3月20日，第2期），1987年德译，1988年加布里埃莱·约尔丹另译，英译：Bolshevik salute: A modernist Chinese novel（温迪·拉尔森译，附导言及批评论文），西雅图：University of Washington Press 1989年，154页〔受苏联影响的小说〕。

mmdclxxxiv 毛泽东以其"五七指示"创建了所谓的五七干校，1970年代初在这些学校中为基层干部开设意识形态课程，旨在使他们重新学习与人民群众的联系。参见韦格尔：《二十世纪中国史》1989年，第300-301页。

mmdclxxxv 见王蒙：《向春辉》，载：《新疆文艺》（1978年，第1期）。

mmdclxxxvi 见王蒙：《队长、书记、野猫和半截筷子的故事》，载：《人民文学》（1978年，第5期）。

mmdclxxxvii 见王蒙：《最宝贵的》，载：《作品》（1978年7月，第7期），德译见Cornelssen、孙军华编：王蒙：《满口说客及其他故事》，第143-147页。

mmdclxxxviii 见王蒙：《光明》，载：《上海文学》（1978年12月15日，第12期）。

mmdclxxxix 见王蒙：《这边风景》，载：《新疆文学》（1978年，第7、8期）。

mmdcxc 见王蒙：《火之歌》，载：《人民文学》（1978年，第12期）。

mmdcxci 参见David E. Sanger：《赵的盟友被免职似乎旨在约束艺术自由》（Zhao Ally's Removal Seems Aimed at Reining In Arts），载：《国际先驱论坛报》（International Herald Tribune）（1989年），9月5日，第6页。

mmdcxcii 参见沃尔夫冈·顾彬：《王蒙》，载：H.L. Arnold编：《外语当代文学评论辞典》，慕尼黑1987年，第4页。

mmdcxciii 见王蒙：《祭长者——邵荃麟同志》，载：《新疆文学》（1979年，第6期）。

mmdcxciv 见王蒙：《激动与沉思》，载：《北京文艺》（1979年，第10期）。

mmdcxcv 见王蒙：《国庆的礼花》，载：《文汇报》（1979年10月1日）。

mmdcxcvi 见王蒙：《我们三十岁》，载：《北京日报》（1979年10月7日）。

mmdcxcvii 见王蒙：《买买提处长轶事》，载：《新疆文学》（1980年，第3期），陈汉利（Chen Hanli）1990年德译〔幽默轶事〕。《蝴蝶》，载：《十月》（1980年，第4期），克劳斯·B·路德维希（Klaus B. Ludwig）1986年德译，1987、1988年另译；题为《一个蝴蝶之梦》，汉内洛蕾·萨尔茨曼（Hannelore Salzmann）1988年译；改编电影：齐兴佳、王伯阳：《大地之子》，参见：《电影文学》（1981年，第9期）。该中篇小说运用了现实主义、浪漫主义、唯美主义和印象主义的手法，是王蒙风格实验性的一个例证。他的和解语调，他对共产主义的信念（《青春万岁》）与当今幻灭的一代的理解相矛盾（他在《蝴蝶》中描述了这一代际冲突）。

mmdcxcviii 其中包括《春之声》，载：《人民文学》（1980年，第5期），第10-16页，克里斯蒂娜·维南德（Christine Weinand）1986年译，1988、1989年另译。他的小说在内容上常以批判-讽刺的笔调触及政治弊端和错误发展。

mmdcxcix 见王蒙：《我收听了梦幻曲》，载：《文汇增刊》（1980年，第4期）。

mmdcc 见王蒙：《在贝多芬（Beethoven）故居》，载：《十月》（1980年，第6期）。

mmdcci 见王蒙：《一个甘于沉默的人》，载：《雨花》（1980年7月10日，第7期）。

mmdccii 见王蒙：《当你拿起笔……》，载：《青春》（1979年10月1日第10期，1979年11月1日第11期，1979年12月1日第12期，1980年1月1日第1期），重印于王蒙：《文集》1993年，第7卷，第5-32页；节选载：《小说创作经验谈》，第27-33页；M.W.德译见M.W.：《现代中国散文》1995年，附录，第29-43页；王蒙1983年将此文列为其四篇最佳"评论"之一，参见《文学与我》1983年，载：《文集》第7卷，第655页；德译《关于我自己》，载：《木箱深处的紫绸花褂》1984年，此处德译北京1990年版，第323页。〔在王蒙《文集》1993年第10卷第355页的参考书目中归类为"创作谈"〕。

mmdcciii 见王蒙：《我在寻找什么》1980年。

mmdcciv 王蒙于1978/79-80年以小说《夜的眼》、《布礼》、《风筝飘带》、《海的梦》和《蝴蝶》引入了"体验式叙述"和电影闪回技巧，并以多篇散文加以阐释，特别是编号→45。这些技巧引发了全国性的讨论。

mmdccv 见王蒙：《布礼》、《友人和烟》，载：《北京文艺》（1979年，第9期）；《悠悠寸草心》，载：《上海文学》（1979年，第9期），鲁道夫·G·瓦格纳（Rudolf G. Wagner）1983年德译；《满怀忧虑与心胸狭小》（Voller Besorgnis und kleinherzig），弗里茨·格吕纳1984年译；《夜的眼》，载：《光明日报》1979年10月21日第4版〔以意识流手法写成〕，1987年德译，1988年另译，《夜之眼》1988年译，《夜的眼睛》（乌尔苏拉·里希特/Ursula Richter 1990年译），载：Cornelssen、孙军华编：王蒙：《满口说客及其他故事》；《说客盈门》，载：《人民日报》（1980年1月12日）；《海的梦》，载：《上海文学》（1980年，第6期），第4-10页，1987年德译，伊尔姆特劳特·费森-亨耶斯（Irmtraud Fessen-Henjes）1988年译，《海之梦》1989年译，乌尔苏拉·里希特1989年译；以及《风筝飘带》，载：《北京文艺》（1980年，第5期），安德烈亚斯·多纳特（Andreas Donath）1980年德译；《风筝飘带》1988年译，乌尔里希·考茨1988年译；《歌神》，载：《人民文学》（1979年，第8期）；《故事二则：脚的问候、南京板鸭》（1989年译），载：《北京文艺》（1978年，第12期）；《难忘难记》，载：《新疆文学》（1979年，第3期），1989年德译；以及《表姊》，载：《延河》（1979年，第10期）。

mmdccvi 这种从西方引入的风格此前在中国是禁忌。王蒙因此在平反后不久再次成为批评的靶子。然而"体验式叙述"在读者中很快流行起来，在中国文学中取得了突破，这为他在国内赢得了现代主义作家的声誉，并使他在海外知名。他的一些作品被译成日语、德语、英语、俄语、匈牙利语、捷克语及其他语言。除"体验式叙述"外，他还引入了闪回技巧——这些手段在西方文学和电影中早已长期使用。王蒙由此激发了作家同行们（刘心武、高行健、冯骥才、李陀等）的个人实验热情。1970年代末，中国电影也采用了这些手法，甚至使之成为自身的特色。

mmdccvii 王蒙首先以《组织部新来的青年人》进行了在当时条件下异常直率的社会批评（此处针对官僚主义），这一批判精神后来贯穿于其全部创作，参见孙军华：《当代史与文化史》1992年，第63页。小说《组织部新来的青年人》及王蒙为此所作的两篇散文（编号→10和→17）引发了大量反响，其中46篇列于：徐纪明、吴毅华编：《王蒙专集》1984年，第518-521页。

mmdccviii 见第568页。

mmdccix 在当地五月花公寓（Mayflower-Appartment）写成中篇小说《杂色》，载：《收获》（1981年5月25日，第3期），第62-65页；贡纳尔·里希特（Gunnar Richter）与鲁特·里希特（Ruth Richter）合作德译1988年；《花斑马》（Der Schecke），贝蒂娜·施罗德（Bettina Schröder）1990年译。

mmdccx 见王蒙：《浮光掠影记西德》，载：《当代》（1981年1月20日，第1期），重印于王蒙：《文集》1993年，第9卷，第134-158页；载：《德美两国纪行》，杭州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1982年9月，172页，以下简称：王蒙：《德美两国纪行》1982年，第1-43页；内利·马（Nelly Ma）德译见Kurt Morawietz编：die horen第138期（1985年，第2期），第298-304页。

mmdccxi 见王蒙：《别依阿华》，载：《人民文学》（1981年3月1日，第3期），以下简称：王蒙：《别依阿华》1981年，重印于王蒙：《文集》1993年，第9卷，第166-173页；载：王蒙：《德美两国纪行》1982年，第55-67页；载：王蒙：《轻松与感伤》1993年，此处第127-137页。内容提要见：余大香编：《中国散文名篇鉴赏辞典》1993年，第155页。王蒙《文集》1993年参考书目中日期误作1981年1月3日。

mmdccxii 见王蒙：《深的湖》，载：《人民文学》（1981年，第5期），1989年德译；《湖光》，载：《当代》（1981年，第6期）；《如歌的行板》，载：《东方》（1981年，第3期），苏珊娜·科尔平（Susanne Kölpin）1988年德译，赵荣恒1990年译；《不如酸辣汤及其它——微型小说十一篇》，载：《花城》（1981年，第4期），德译见Cornelssen、孙军华编：王蒙：《满口说客及其他故事》；《不如酸辣汤》，达格玛·阿尔滕霍芬（Dagmar Altenhofen）1990年译。

mmdccxiii 见王蒙：《新的光》，载：《新疆文学》（1981年，第11期）；《最后的"陶"》，载：《北京文艺》（1981年，第12期）。

mmdccxiv 见王蒙：《故乡行——重访巴彦岱》，载：《人民日报》（1982年1月11日）。

mmdccxv 见王蒙：《旅美花絮》，载：《文汇月刊》（1981年，第3、4、5、6、8期）。

mmdccxvi 见王蒙：《访美归来断想》，载：《中国青年》（1981年，第4期）。

mmdccxvii 见王蒙：《别依阿华》1981年。

mmdccxviii 见王蒙：《扯皮处的解散》，载：《小说界》（1982年，第2期），H. Martin德译见Cornelssen、孙军华编：王蒙：《满口说客及其他故事》，第5-8页。

mmdccxix 见王蒙：《温暖》，载：《上海文学》（1981年，第6期）；《失恋的鸟鸭及其它》（题为《二姐鸦的失恋》1989年译），载：《延河》（1982年，第1期）。

mmdccxx 见王蒙：《当你拿起笔……》1981年。

mmdccxxi 见《王蒙小说报告文学选》，北京北京：北京出版社1981年〔除散文外还收录一篇报告文学、十篇短篇小说及一篇他翻译的小说《奔跑在伊犁河上》，在王蒙《文集》1993年第10卷第359页归类为"作品集"〕。

mmdccxxii 见王蒙：《夜的眼及其它》，广州广州：花城出版社1981年〔此外还收录六篇小说及13篇评论家论王蒙的散文。该选集在王蒙《文集》1993年第10卷第362页归类为"小说及评论集"〕。

mmdccxxiii 见王蒙：《冬之丢失》，载：《昆仑》（1982年，第2期）。

mmdccxxiv 见王蒙：《伊岭岩的启示》，载：《广西文学》（1982年，第4期）。

mmdccxxv 见王蒙：《相见时难》，载：《十月》（1982年，第2期）〔这部较长的中篇小说以海外华人与大陆中国人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相遇为主题〕。关于王蒙中篇小说《相见时难》和长篇小说《活动变人形》中的外国主题，参见施特凡·塞德尔（Stephan Seidel）：《王蒙两部新小说中对西方的观照——〈相见时难〉与〈活动变人形〉》〔工作标题，1997年慕尼黑大学硕士论文计划〕。小说及其出处与散文不同，以下并非全部附有汉字：《迷惑》（Verwirrung）、《听海》，载：《北京文学》（1982年，第11期）；《春夜》，载：《文汇月刊》（1982年，第9期）；《莫须有事件——荒唐的游戏》，载：《上海文学》（1982年，第11期）；《风息浪止》，重印于：王蒙：《木箱深处的紫绸花褂》1984年，此处德译北京1990年版，第174-225页；《醒感》，载：《人民文学》（1982年，第7期）。

mmdccxxvi 见王蒙：《墨西哥一瞥》，载：《收获》（1982年，第5期）。

mmdccxxvii 见王蒙：《倾听着生活的声息》，载：《文艺研究》（1982年1月21日，第1期），德译《关于我自己》，载：《木箱深处的紫绸花褂》1984年，此处德译北京1990年版，第323页，重印于王蒙：《文集》1993年，第6卷，第112-127页；载：徐纪明、吴毅华编：《王蒙专集》1984年，第93-108页。重印题为《倾听着生活的声息·代序》，载：《王蒙选集》，第1-16页；M.W.德译见M.W.：《现代中国散文》1995年，附录，第51-65页。〔在王蒙《文集》1993年第10卷第359页的参考书目中归类为"综论"。王蒙1983年将此文列为其四篇最佳"评论"之一，参见《文学与我》1983年，载：王蒙：《文集》1993年第7卷，第655页〕。

mmdccxxviii 见王蒙：《半教育》1982年。

mmdccxxix 见王蒙：《德美两国纪行》，杭州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1982年9月，172页〔该选集在王蒙《文集》1993年第10卷第362页归类为散文集〕。

mmdccxxx 见王蒙：《西沙之行》，其中赞美地描述了中国海军官兵的生活。

mmdccxxxi 见王蒙：《桔黄色的梦》，载：《文汇报》（1982年8月25日）。

mmdccxxxii 见王蒙：《雨中的野葡萄园》，载：《人民日报》（1982年10月3日）。

mmdccxxxiii 1983年初发表小说《青龙潭》，重印于：王蒙：《木箱深处的紫绸花褂》1984年，此处德译北京1990年版，第78-94页。1983年4月王蒙在上海写了《噢，穆罕默德·阿麦德》及"在伊犁"系列。在北京写了《老实人伊斯马》、《在伊犁·淡灰色的眼珠》和《轻率的旅行》。

mmdccxxxiv 见王蒙：《文学与我》1983年。

mmdccxxxv 见王蒙：《半开的院子》、《葡萄的灵魂》和《妙仙庵的拆除》。1983年12月在上海完成小说《鹰谷》（伊尔泽·卡尔/Ilse Karl 1988年译），载：王蒙：《在伊犁·淡灰色的眼珠》，北京1984年，第267-321页，其中再次回顾了"文化大革命"时期在新疆的经历。《鹰谷》（伊尔泽·卡尔1988年译）。

mmdccxxxvi 其中包括《青龙潭》（见上），《黄杨树根之死》，1983年，重印于：王蒙：《木箱深处的紫绸花褂》1984年，此处德译北京1990年版，第48-77页；《木箱深处的紫绸花褂》，载：同上，德译北京1990年版，第105-113页，乌尔苏拉·艾贝尔（Ursula Ebell）1990年德译），1983年；《偶然》，1983年，重印于同上，第95-104页；《色拉的爆炸》，1983年，重印于同上，第114-123页；《灰色的鸽子》。

mmdccxxxvii 见王蒙：《漫话小说创作》，上海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1983年7月，256页〔在王蒙《文集》1993年第10卷第366页归类为"评论集"〕。

mmdccxxxviii 见王蒙论文学创作1983年。

mmdccxxxix 该散文对苏联的界限比王蒙在旅行描述中划定的更为明确：《访苏心潮》，上海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1986年8月，146页〔在王蒙《文集》1993年第10卷第376页，该旅行散文集归类为"报告文学散文集"，其中各篇则归类为"散文"〕，以下简称：王蒙：《访苏心潮》1984年。

mmdccxl 该散文发表于《十月》（1984年11月25日，第6期），荣获中国作家协会第三届（1983-84）全国优秀报告文学获奖，见《中国当代著名文学作品鉴赏辞典》1992年，第1604页。

mmdccxli 见王蒙：《深渊》，载：《小说界》（1983年，第3期），重印于：王蒙：《木箱深处的紫绸花褂》1984年，此处德译北京1990年版，第226页起；以及小说《焰火》。完成了《高原上的风》和《无言之树》，于1985年初发表。

mmdccxlii 见徐纪明、吴毅华编：《王蒙专集》1984年〔该卷未列入王蒙《文集》1993年第10卷第368-369页〕。

mmdccxliii 见王蒙：《橘黄色的梦》，天津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1984年8月，282页〔该集在王蒙《文集》1993年第10卷第364页归类为"报告文学"〕。

mmdccxliv 报告文学《群山如潮》亦收入该集。

mmdccxlv 见《王蒙选集》，天津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第1-4卷1984年11月-1985年5月，1996页〔除散文外还收录45篇小说和一篇报告文学。在王蒙《文集》1993年第10卷第376页归类为小说、散文及评论集〕。

mmdccxlvi 见王蒙：《塔什干晨雨》，载：《人民文学》（1984年8月3日，第8期），重印于王蒙：《文集》1993年，第9卷，第259-263页，重印于散文集王蒙：《访苏心潮》1984年，第1-8页。

mmdccxlvii 见《活动变人形》（马提娜·尼姆布斯/Martina Niembs 1987年节译〔"后记"第2、3章〕，恩斯特·施瓦茨/Ernst Schwarz 1989年译《变形记》，乌尔里希·考茨1994年译《Rare Gabe Torheit》），北京北京1986年。

mmdccxlviii 见王蒙：《关于爱情的三个主题》、《冬之主题》。

mmdccxlix 见《创作是一种燃烧》，北京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85年11月〔除散文外还收录三篇访谈，其中一篇在附录中。在王蒙《文集》1993年第10卷第371页归类为"评论集"。含183000字〕。

mmdccl 见王蒙：《名医梁有志传奇》、《钟的闪光》、《当他和我来的时候》、《致爱丽丝》和《在车轮下》。

mmdccli 见王蒙：《成功的路》，载：《工人日报》（1986年4月27日），重印于《1985-1987散文选》，第517-518页；载：王蒙：《文集》1993年，第9卷，第423-424页；载：王蒙：《中国当代名人随笔——王蒙卷》1993年，第134页。〔误未列入王蒙《文集》1993年第10卷第371-376页的参考书目中。内容提要见：余大香编：《中国散文名篇鉴赏辞典》1993年，第134页〕。

mmdcclii 1985年北岛北岛得以参加"地平线"艺术节，系陈若曦陈若曦向胡耀邦说情及王蒙的支持——王蒙在最后时刻为北岛争取到了出境许可。

mmdccliii 1986年11月，王蒙在上海上海发起了首届有台湾参与的中国当代文学国际学术研讨会。

mmdccliv 文化部20000名公务员中有2800人（资料来源：Rheinforum编：《民主女神——中国1989》，柏林1990年，第338-351页）及其下属单位积极参与了1989年的学生示威活动。王蒙离任后，贺敬之贺敬之成为代理继任者，但后来在改革派的压力下不得不让位。

mmdcclv 刘晓波刘晓波视王蒙为"新生力量的阻碍者乃至压制者"，见《为什么中国陷入了停滞——刘晓波博士对知识分子的批判》，载：H. Martin：《中国形象》（Chinabilder），多特蒙德：Projekt Verlag 1996年，第VI卷，第153-174页，此处第168页。

mmdcclvi 见王蒙：《说客盈门》（1988年译，1989年译），载：《人民日报》（1980年1月12日）第5版〔微型小说〕；《说客盈门》、小说《理发师的故事》、小说《忠告不贵》（伊尔泽·卡尔1988年译）及因泽·科内尔森和孙军华1989年编选的微型小说：《我们一样》（1989年译，载：Cornelssen、孙军华编：王蒙：《满口说客及其他故事》），载：《深的湖》，广州1982年（百花出版社）；《病态的雄辩》（因泽·科内尔森、孙军华1989年译，载：Cornelssen、孙军华编：王蒙：《满口说客及其他故事》），载：《微型小说选》，上海1982年，第95-96页；《谁打乒乓球打得好？》（1989年译），载：《深的湖》，广州1982年（百花出版社）；《常胜歌手》（1989年译），载：《微型小说选》，上海1982年，第99-100页；《听说记》（H. Martin 1989年译），载：《微型小说选》，上海1982年，第101-102页；《吃臭豆腐的人的辩解》（1989年译），载：《深的湖》，广州1982年（百花出版社）；《禁止倒垃圾》（希尔格丽特·希勒斯/Hillgriet Hillers 1989年译），载：《微型小说选》，南京1983年，第1卷，第38页。1988年7月至12月间写成荒诞小说《坚硬的稀粥》（西尔维娅·吕尔克/Silvia Roelcke 1992年译；《坚硬的稀粥》安德烈亚斯·古德/Andreas Guder等1993年译），载：《中国作家》（1989年，第2期），第2-10页。

mmdcclvii 微型小说《小，小小，再小小……》、《越说越对》、《和事佬》、《互相帮助》。四篇微型小说均由H. Martin译，载：H. Martin und Charlotte Dunsing编：《小嘀咕——来自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讽刺小说》（Kleines Gerede — Satiren aus der VR China），科隆1985年，第22页，第46页起，第85-86页，第93-94页。

mmdcclviii 见王蒙：《访苏心潮》1984年。

mmdcclix 见散文编号→269《凝思》，载：《人民文学》（1987年1月3日，第1/2期合刊）。其旋律化的语言在读者心中唤起一种抒情意境。

mmdcclx 见王蒙：《迎接与促进民族精神的新解放》，载：《人民日报》（1987年11月17日）。"New Thinking that is keeping with the progressive flow of society directs the experience of Reform, and the experience of Reform in turn provides an inexhaustible source for New Thinking. Because of our sensitivity as intellectuals, many of us are thirsting for Reform, fantasizing about Reform, moving beyond the present period and attacking various problems at the same time as calling for Reform. But because of a lack of experience, a lack of in-depth appreciation for China's unique national situation, a lack of practical and personal experience, some of our number invariably tend to idealize, conceptualize or simplify Reform. They think that just by importing a few new and foreign ideas, or by asking a few 'rigid conservatives' to depart, everything will be perfect, that they will be able to transcend the present period and bring forward the realization of modernization. When they are frustrated or come up against various complications, on the other hand, they tend to use the classic excuse of having been born 'too late', or 'in the wrong place', and with this cheap rationalization they shake their heads and sigh, becoming dejected and hopeless. To get to the point, these people who support Reform, discuss Reform, have their heads in the clouds about Reform, are precisely the ones who in the face of real Reform see nothing but a world of difficulties and uncertainty in which they fail to find a place for themselves. This is truly a tragic situation that we must come to grips with. 17.11.1987"

mmdcclxi 见王蒙：《文学的诱惑》，长沙长沙：湖南文艺出版社1987年12月，246页〔在王蒙《文集》1993年第10卷第381页归类为"评论集"〕。

mmdcclxii 见王蒙：《苏州赋》，载：《人民日报》（1988年11月7日），重印于王蒙：《文集》1993年，第9卷，第129-131页；载：王蒙：《中国当代名人随笔——王蒙卷》1993年，第132-135页；德译见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98-101页。内容提要见：余大香编：《中国散文名篇鉴赏辞典》1993年，第506页。日期标注为1988年11月7日，余大香编《中国散文名篇鉴赏辞典》1993年中误标为十天后即1988年11月17日〕。

mmdcclxiii 见王蒙：《在翡冷翠即佛罗伦萨一个著名食馆吃夜饭的经历》，北京北京：华侨出版社1989年4月，约280页〔该集未列入王蒙《文集》1993年第10卷第389-390页〕。

mmdcclxiv 见王蒙：《忘却的魅力》，载：《人民文学》（1989年5月3日，第5期），重印于王蒙：《文集》1993年，第9卷，第446-448页；载：王蒙：《中国当代名人随笔——王蒙卷》1993年，第110-112页；载：王蒙：《轻松与感伤》1993年，第24-28页；M.W.德译见M.W.：《现代中国散文》1995年，附录，第6-7页。

mmdcclxv 见王蒙：《蝴蝶为什么得意？》，载：《人民文学》（1989年5月3日，第5期），德译见Cornelssen、孙军华编：王蒙：《满口说客及其他故事》，第XI-XII页。

mmdcclxvi 见王蒙：《落叶》，载：《天津文学》（1989年，第1期），重印于：《中国当代名人随笔——王蒙卷》，西安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93年10月，427页〔印数10000册，收录115篇散文〕，第118-119页；重印于：《轻松与感伤》，广州广州：广东旅游出版社1993年3月，200页，此处（与另外6篇散文合刊）第154-162页；重印于：陈伯君编：《大家散笔》1995年，第73-74页；与林淇编《二十世纪中国美文大观》1993年第22-23页中同名散文不同；德译见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96-97页。

mmdcclxvii 见北京电视台（1989年7月4日）。

mmdcclxviii 冯骥才1942年生于天津。他是才华横溢的中国古典画家、书法家、漫画家，同时也是成功的运动员，1978年起为专业作家。他是中国作家协会理事。其中篇小说《啊！》（A! 1979年，多萝特娅·维珀曼/Dorothea Wippermann译，科隆1985年）与其他多篇常带说教色彩的小说一样，以"文化大革命"为题材。他以宽容的幽默记录了1980年代前半期的时代气象。他曾出访英国（1982年）和德国（1990年）。

mmdcclxix 关于《红楼梦》的著作是一部文章合集，王蒙在其《文集》1993年第8卷"第8卷说明"第1页中称之为"文章"。然而这些并非文学研究论文——王蒙在该著前言中明确否认了这一点。从内容、形式和风格来看，它们更符合散文这一文类。刘锡庆刘锡庆将关于《红楼梦》的文章归入其"议论散文"分类，见刘锡庆、M.W.：《1994年7月6日访谈刘锡庆》1994年。按照王蒙本人的文类理解（见王蒙、M.W.：《访谈》1994年，译文见M.W.：《现代中国散文》1995年，附录第65-75页），这些文章最接近于"理论性"和"评论"（此处指：理论散文和书评）。部分文章曾独立发表，属于散文。另一些则不适合独立发表。但为完整起见（尤其考虑到交叉引用），本研究对所有文本均予以考量，并列入M.W.：《现代中国散文》1995年附录第76-136页的散文参考书目中。因此当本文及下文依循刘锡庆的说法称之为"散文"，更确切地说"阐释性散文"时，明确附带保留条件——即并非所有文本都满足完整性和独立性的标准。参见《红楼启示录》，北京北京：三联书店1991年5月，306页〔在王蒙《文集》1993年第10卷第395页归类为"专著"〕，以下简称：王蒙：《红楼启示录》1991年。

mmdcclxx 参见苏珊娜·普罗伊肖夫（Susanne Preuschoff）：《现代中国作家王蒙及其1991年的研究〈红楼启示录〉》，科隆：科隆大学〔未发表硕士论文，1993年8月提交〕，以下简称：Preuschoff：《现代中国作家王蒙及其1991年的研究〈红楼启示录〉》1993年。

mmdcclxxi 曹雪芹曹雪芹，原名曹沾曹沾（约1715-1764），出身满族家庭，约13岁时家道中落失去皇恩。1754年开始创作自传体小说《红楼梦》共80回。他又起草了后40回，据推测由其编辑高鹗高鹗完成定稿。

mmdcclxxii 见散文编号→436《陌生的眼睛》，载：王蒙：《红楼启示录》1991年，第24-29页，此处第27页。

mmdcclxxiii 见散文编号→445《王熙凤的弄权及其他》，载：王蒙：《红楼启示录》1991年，第60-63页，此处第62-63页；Preuschoff译：《现代中国作家王蒙及其1991年的研究〈红楼启示录〉》1993年，第119-120页。

mmdcclxxiv 见《红楼启示录》。

mmdcclxxv 见王蒙：《〈红楼梦〉的写实与其他》，载：王蒙：《红楼启示录》1991年，第1-11页。

mmdcclxxvi 见王蒙：《宝玉与黛玉的见面》，载：王蒙：《红楼启示录》1991年，第12-23页。

mmdcclxxvii 见王蒙：《回味起来仍然得意》，载：王蒙：《红楼启示录》1991年，第24-72页。

mmdcclxxviii 见王蒙：《关于贾宝玉》，载：王蒙：《红楼启示录》1991年，第73-102页。

mmdcclxxix 见王蒙：《〈红楼梦〉的语言与结构》，载：王蒙：《红楼启示录》1991年，第103-134页。

mmdcclxxx 见王蒙：《情与政》，载：王蒙：《红楼启示录》1991年，第135-187页。

mmdcclxxxi 见王蒙：《关于"红楼二尤"》，载：王蒙：《红楼启示录》1991年，第188-202页。

mmdcclxxxii 见王蒙：《〈红楼梦〉的结构与贾府的末日》，载：王蒙：《红楼启示录》1991年，第203-222页。

mmdcclxxxiii 见王蒙：《话说〈红楼梦〉后四十回》，载：王蒙：《红楼启示录》1991年，第223-257页。

mmdcclxxxiv 见王蒙：《说不尽的话题——奇书〈红楼梦〉》，载：王蒙：《红楼启示录》1991年，第258-286页。

mmdcclxxxv 围绕短篇小说《坚硬的稀粥》的虚假论争，载：《中国作家》（1989年3月10日，第2期），第2-10页；德译及文学论争记录见M.W.：《中国的政治文学1991-92——王蒙的"早餐改革"·短篇小说〈坚硬的稀粥〉译文及一场荒诞论争的文献》，波鸿：Brockmeyer 1994年，267页〔H. Martin编：中国专题丛书第80卷〕，以下简称：M.W.：《中国的政治文学1991-92》1994年。

mmdcclxxxvi 见散文编号→477《我爱喝稀粥》，载：《农民日报》（1991年11月14日）第3版。

mmdcclxxxvii 该论争中的其他散文M.W.译文：《话说这碗"粥"》，载：M.W.：《中国的政治文学1991-92》1994年，第115-122页，原文：《话说这碗"粥"》，载：《读书》（1991年12月10日，第12期），第104-106页；《对"来信"的反驳》，载：M.W.：《中国的政治文学》1994年，第76-78页，原文：《王蒙对"来信"的反驳》，载：《坚硬的稀粥》，香港香港：天地图书有限公司1991年，以下简称：王蒙：《坚硬的稀粥》1991年，第124-125页；《民事起诉状（征求意见稿）》，载：M.W.：《中国的政治文学》1994年，第87-93页，原文：《民事起诉状（征求意见稿）》，载：王蒙：《坚硬的稀粥》1991年，第126-130页；《关于〈坚硬的稀粥〉的一些情况》，载：M.W.：《中国的政治文学》1994年，第94-98页，原文：《关于〈坚硬的稀粥〉的一些情况》，载：王蒙：《坚硬的稀粥》1991年，第133-135页。

mmdcclxxxviii 王蒙在此对"粥"的描述方式，恰恰符合马克斯·本泽（Max Bense）对散文式写作的定义："以散文方式写作的人是实验性地写作，他对自己的对象反复推敲、诘问、施压、检验、深思，他从各个方面向对象进发，在精神视野中汇集所见之物，并将对象在写作所创造的条件下所呈现的一切予以言说。"见马克斯·本泽：《论散文及其话语》（Über den Essay und seine Rede），载：《水星》（Merkur）第1期（1947年），第414-424页。

mmdcclxxxix 见王蒙：《我爱喝稀粥》，载：《农民日报》（1991年11月14日）第3版，重印于王蒙：《文集》1993年，第9卷，第466-469页；载：王蒙：《轻松与感伤》1993年，第185-189页；载：王蒙：《中国当代名人随笔——王蒙卷》1993年，第56-59页；M.W.德译见M.W.：《中国的政治文学1991-92》1994年，第109-114页〔在王蒙《文集》1993年第10卷第378页的参考书目中，发表日期误作"1991.11.4"〕。此外与"坚硬的稀粥"主题相关的散文还有编号→484和→487〔揭示背景〕、编号→488〔全文收录民事起诉状〕以及编号→489〔王蒙对公开攻击的回应〕。以上所有文本及其他相关文本的译文和评论见M.W.：《中国的政治文学1991-92》1994年〕。

mmdccxc 见王蒙：《坚硬的稀粥》1991年。

mmdccxci 见王蒙：《感伤》，载：《三月风》（1991年9月3日，第9期），重印于王蒙：《文集》1993年，第9卷，第29-30页；载：王蒙：《中国当代名人随笔——王蒙卷》1993年，第60-62页；载：王蒙：《轻松与感伤》1993年，第13-15页。

mmdccxcii 见王蒙：《风格散记》，北京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91年11月〔在王蒙《文集》1993年第10卷第350和395页归类为"文学评论集"〕。

mmdccxciii 见王蒙：《散文》，载：《北方文学》（1991年12月5日，第12期），M.W.德译见M.W.：《现代中国散文》1995年，附录，第6-7页。

mmdccxciv 见王蒙：《喜悦》，载：《北方文学》（1991年12月5日，第12期），重印于王蒙：《文集》1993年，第9卷，第576-577页；与散文编号→480、→481、→482同列于：《中国当代名人随笔——王蒙卷》，西安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93年10月，427页，以下简称：王蒙：《中国当代名人随笔——王蒙卷》1993年，第44-45页；载：王蒙：《轻松与感伤》1993年，第3-6页。在王蒙《文集》1993年第10卷第393页的参考书目中，发表日期误作（1991年，第2期）。

mmdccxcv 王蒙1992年底前在"欲读书结"栏目下共发表了这么多篇散文。

mmdccxcvi 见王蒙：《欲读书结》，海天出版社1992年〔在王蒙《文集》1993年第10卷第400页归类为"随笔集"，该书著者未能获取〕。

mmdccxcvii 见王蒙：《安详》，载：《南方周末》（1992年5月8日），重印于王蒙：《文集》1993年，第9卷，第597-598页；重印于王蒙：《中国当代名人随笔——王蒙卷》1993年，第16-17页；载：王蒙：《轻松与感伤》1993年，第7-9页〔在王蒙《文集》1993年第10卷第398页的参考书目中归类为"杂文"〕。

mmdccxcviii 见王蒙：《再说安详》，载：《南方周末》（1992年6月19日），重印于王蒙：《文集》1993年，第9卷，第599-600页；重印于王蒙：《中国当代名人随笔——王蒙卷》1993年，第18-19页；载：王蒙：《轻松与感伤》1993年，第10-12页。

mmdccxcix 见王蒙：《写作与不写作》，载：《时代文学》（1992年5月10日，第3期）。

mmdccc 见王蒙：《王朔的挑战》，载：《中国检察报》（1992年8月31日），M.W.德译见M.W.：《现代中国散文》1995年，附录，第10-12页。

mmdccci 见王蒙：《无为》，载：《南方周末》（1992年），重印于《青年博览》（1992年，第7期），第25页；载：王蒙：《文集》1993年，第9卷，第591-592页；载：王蒙：《中国当代名人随笔——王蒙卷》1993年，第14-15页〔在所有能查到的资料来源中，首次发表的确切日期均缺失〕。

mmdcccii 见王蒙：《逍遥》，载：《南方周末》（1992年9月11日），重印于王蒙：《文集》1993年，第9卷，第593-594页；重印于《中国当代名人随笔——王蒙卷》，第1-2页〔在王蒙《文集》1993年第10卷第398页的参考书目中归类为"杂文"〕。

mmdccciii 见王蒙：《轻松与感伤》，广州广州：广东旅游出版社1993年3月，200页。

mmdccciv 见《中国当代名人随笔——王蒙卷》，西安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93年10月，427页。

mmdcccv 见王蒙：《逍遥集》，北京北京：群众出版社1993年11月，279页〔除散文外还收录一首诗、一篇访谈、一篇二手文献及该随笔丛书的后记。《当代名家随笔丛书》九卷本之第一卷〕。

mmdcccvi 见王蒙：《我爱读〈红楼梦〉》，载：《逍遥集》，北京北京：群众出版社1993年11月，279页，此处第70-71页；M.W.德译见M.W.：《现代中国散文》1995年，附录，第13页。

mmdcccvii 见王蒙：《〈红楼梦〉启示录》，香港香港：天地图书有限公司1993年，334页〔在王蒙《文集》1993年第10卷第395页归类为"专著"〕。

mmdcccviii 见王蒙：《文集》1993年。

mmdcccix 见同上，第6卷，819页〔含三篇访谈〕。

mmdcccx 见同上，第7卷，834页〔除散文外还收录一首诗和一篇访谈〕。

mmdcccxi 见同上，第8卷，617页〔除散文外还收录王蒙与王干王干的一篇对谈〕。

mmdcccxii 见"关于《红楼梦》"栏目。

mmdcccxiii 见王蒙：《〈红楼梦〉的写实与其他》。

mmdcccxiv 见王蒙：《宝玉与黛玉的见面》。

mmdcccxv 见王蒙：《回味起来仍然得意》。

mmdcccxvi 见王蒙：《关于贾宝玉》。

mmdcccxvii 见王蒙：《〈红楼梦〉的语言与结构》。

mmdcccxviii 见王蒙：《情与政》。

mmdcccxix 见王蒙：《关于"红楼二尤"》。

mmdcccxx 见王蒙：《〈红楼梦〉的结构与贾府的末日》。

mmdcccxxi 见王蒙：《话说〈红楼梦〉后四十回》。

mmdcccxxii 见王蒙：《说不尽的话题——奇书〈红楼梦〉》。

mmdcccxxiii 见王蒙：《关于李商隐》。

mmdcccxxiv 见王蒙：《文集》1993年，第9卷，619页〔除散文外还收录三篇报告文学〕。

mmdcccxxv 见同上，第10卷，400页〔除抒情散文外还收录本人创作及从德语翻译的诗歌〕。

mmdcccxxvi 他在月刊《读书》上获得了"欲读书结"专栏，从1989年1月10日至1992年12月10日共发表了30篇散文。1994年6月在《南方周末》上担任当月专栏作家。1991年和1992年共创作了86篇散文，见王蒙《文集》1993年参考书目。

mmdcccxxvii 见王蒙：散文编号→518《王朔的挑战》。

mmdcccxxviii 关于该书及部分王蒙的反应，报道见：香港香港：《明报》（1994年8月12日）及《争鸣》（1994年，第9期），第11-13页；在德国：海尔曼（Sebastian Heilmann）：《围绕"洛伊宁格尔博士"批评改革之出版物的丑闻》，载：《中国动态》（China aktuell）（1994年9月30日，第8期），第782页；科隆科（Petra Kolonko）：《谁是洛伊宁格尔？——一位奇特的德国汉学家在中国引起轰动》，载：《法兰克福汇报》（1994年10月19日）及沃尔夫·鲍斯（Wolf Baus），载：Wolf Baus等：《来自中国的文学消息》，载：《东亚文学论丛》第17期（1994年11月），第109-114页，此处第113页。

mmdcccxxix 见王蒙：《洛伊宁格尔与他的眼睛》，载：《读书》（1994年9月10日，第9期），第25-31页〔另见Petra Kolonko：《谁是洛伊宁格尔？——一位奇特的德国汉学家在中国引起轰动》，载：《法兰克福汇报》（1994年10月19日）及Wolf Baus的评注，载：Wolf Baus等：《来自中国的文学消息》，载：《东亚文学论丛》第17期（1994年11月），第109-114页，此处第113页；所评之书为：L. 洛伊宁格尔（L. Leuninger）：《第三只眼睛看中国》（王山王山译），西安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94年，以下简称：王山：《第三只眼睛看中国》1994年〕。

mmdcccxxx 见王山：《第三只眼睛看中国》1994年〔出版说明第1-2页，目录第3-6页，6章各附简要内容提要，"作者"简介：L. Leuninger博士，德语母语，1953年8月生，研究主题：经济、国家治理、知识分子、农业〕。

mmdcccxxxi 见王蒙：《做好你自己的事》，载：《南方周末》第538期（1994年6月3日），以下简称：王蒙：《做好你自己的事》1994年，第1页。

mmdcccxxxii 见王蒙：《静下心来》，载：《南方周末》第540期（1994年6月17日），第1页。

mmdcccxxxiii 见M.W.：《散文是对自由的渴望》1998年中的参考书目。其中这些散文以首次发表地点、题名变体及通常附有的再版信息收录于参考书目中。

mmdcccxxxiv 选择标准以独创性为衡量准则（参见M.W.：《现代中国散文》1995年，第88-89页），并在母语使用者的协助下做出。涵盖了所有重要领域和创作阶段。其中文学评论性散文因预设了对著者不熟悉之作品的了解而代表性不足，关于自身创作过程的散文亦然——因王蒙在此常重复既有论述。以下关于王蒙散文主题的注释中，各文仅以参考书目编号标注，特别值得关注之文本则附全名。

mmdcccxxxv 这些分组相较于王蒙以形式为主的文类细分，更侧重于内容并作了更细致的区分，以增强说服力。

mmdcccxxxvi 涉及散文编号→386、→389、→390、→391、→393、→394、→395、→397、→398、→399、→400、→401、→403、→405、→406、→407、→408、→410、→411、→419、→420、→421、→422、→423、→424、→425、→426、→429、→430、→431、→433、→436、→438、→439、→442〔将奴隶视为社会体系的要素而非被压迫者〕、→443、→445、→449、→450、→455、→456、→458〔含对小说悲剧性格的思考〕、→459、→460、→461及更多用于交叉引用但未逐一列出之文本。高峰之作包括：编号→348《蘑菇、甄宝玉与"我"的探求》〔对身份的质疑，读者/文学与作者/文学的镜像关系〕及编号→349《时间是多重的吗？》〔关于小说中备受争议的时间问题的论点〕。

mmdcccxxxvii 旅行散文包括编号→11〔关于新疆省民丰〕、→43、→66、→68、→70、→76〔以小插曲形式〕、→96〔关于南宁〕、→109〔关于美国〕、→112〔关于墨西哥〕、→114〔关于美国〕。高峰之作包括：编号→175《访苏日记》、频繁再版的编号→188《苏丽珂》〔关于格鲁吉亚的旅行散文。"苏丽珂"是一首格鲁吉亚民歌的曲名〕。此外还有编号→190〔关于当时的苏联〕、→235〔清晨在爱荷华慢跑，充满青春的希望和乐观〕、→244〔关于塔什干和撒马尔罕的旅行散文〕、→245〔再次关于当时的苏联〕、→276〔关于泰国〕、→347〔关于意大利坎帕尼亚〕、→475〔关于新加坡新加坡〕及→485〔关于佛罗伦萨〕。

mmdcccxxxviii 自传性散文是王蒙的强项，因此在M.W.：《现代中国散文》1995年的分析和译文部分中给予了更多关注。编号→92《倾听着生活的声息》描述了王蒙从1948年至1980年代初的发展历程，简要内容提要及译文见M.W.：《现代中国散文》1995年附录第51-65页。编号→239描述了一天中大量而多样的活动，编号→281描述了他从新疆返回北京的经历。编号→342《蝴蝶为什么得意？》中，王蒙不无自豪地画了一幅自画像，其结论是："你永远不会像我一样知道王蒙是谁。"编号→465《搬家》描述了生活的波折和兴趣的变迁。编号→471提供了长篇小说《活动变人形》的自传背景及与德国的关联。编号→496列举了他后悔的十件事（例如他只长到1.69米而非1.80米）。编号→504这篇趣味横生的散文中，他确认自己吸烟时无法写作；编号→516中描述了情绪波动；编号→534中描述一天的活动；编号→540中回忆学生时代。

mmdcccxxxix 在七篇散文中，王蒙追忆往事和故人：编号→136回忆小学华老师，编号→178回忆自己"列车员"的职业理想，编号→306描述当时三岁女儿王安的"洋拐子"游戏，编号→307描述看照片时引发的回忆，编号→470复原一段与友人的自传场景，编号→476回忆在学校写的第一批句子。

mmdcccxl 包括散文编号→277〔关于衰老〕、→305〔关于爱的力量〕、→327〔冬天作为衰老的寓言〕、→329〔关于假山石的思考〕、→330〔回忆与旧屋的类比〕、→331〔将自己的作品比作落叶〕。高峰之作为编号→343《忘却的魅力》〔见第579页〕。编号→472中王蒙描述自己并非没有情感波动，编号→480探寻痛苦的本质和原因。高峰之作为编号→497《轻松》：王蒙描述了他时而勤奋时而放松的生活准则。类似地，编号→500《安详》呼吁追求安详作为日常心态。编号→501《看电影》又是一个讽刺与独创的高峰：看了一部差电影后不该生气。编号→508中王蒙以哲学流派的风格提出了达到安详状态的八点纲领。编号→513呼吁直面生活。在自传性重要散文编号→522《逍遥》中，王蒙以轻松的笔调说明，他花了十年时间才达到逍遥的境界。编号→532中他思考俚语并从中推断语言群体参与者的心理。在重要散文编号542《无为》中，王蒙认同道家的无为原则。他将其诠释为不做一切不值得做之事的准则。

mmdcccxli 涉及散文编号→67〔关于新疆的回忆〕，编号→81《热爱与了解——我和少数民族》对了解王蒙与维吾尔族关系颇有启发——其中描述了维吾尔人如何接纳了他。此外还有编号→91〔新疆巴彦岱〕、→195〔伊犁〕、→213〔新疆〕、→218〔重回新疆的喜悦〕、→296〔克里木·霍加在"文化大革命"中的经历〕、→367〔新疆小城喀什〕、→379〔与伊犁的情结〕、→381〔新疆无花果树的枯萎〕、→384〔新疆的屠牛〕、→385〔作者描述新疆民歌在他心中激起的情感〕、→463〔新疆的进步〕、→464〔新疆的干部及其在"文化大革命"中的行为〕。

mmdcccxlii 已是第一篇散文——一篇学校作文——就涉及自然主题，该主题在王蒙晚年重新变得重要：在这篇短文中他简洁地表达了对春天到来的喜悦，象征着他自身的朝气蓬勃。编号→159中他对年轻的冬天表示同情，编号→179对雨。编号→181描述两日的船旅，编号→227批评宜居生活环境的破坏，编号→279描述海南岛的名胜以及当地山水对文学创作过程的激发作用。多次再版的《苏州赋》（编号→313，德译见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98-101页）描述了苏州苏州的变迁及其山水的吸引力。编号→328中王蒙思考大海的多重意涵。编号→332是对一棵树的颂歌。编号→491中王蒙强调旅行的价值并感叹美景的易逝。编号→502《盛夏》中王蒙描写了一场夜间暴雨，编号→520描写夜登泰山"天阶"。编号→542有明确的环保倾向——其中借《绿叶》杂志创刊之际阐述了文学为环境保护呐喊的使命。

mmdcccxliii 编号→4提供了一首诗的解读，编号→10是对自己一篇小说的思考，编号→48《我在寻找什么？》（伊莎·格吕贝尔1985年译）是关于1980年前创作经验的最重要文学自传散文，对众多自身作品有所论及。《花城》杂志的采访请求促使王蒙写了编号→145《文学与我》1983年——一份详细的个人简历，描述了70多部作品的创作过程或加以提及。编号→230回忆王蒙长篇小说《青春万岁》延迟20年才得以出版的经历。个别作品的评论包括编号→246〔吴祖光的诗〕、→373〔散文集〕、→377〔自己的六本新书〕、→383〔一位英国作家的侦探小说〕、→478〔关于纯文学的文学理论探讨〕、→514〔自选短篇小说集，风格多样〕、→515〔自选短篇小说集〕。

mmdcccxliv 编号→53《论风格》倡导风格多样性。编号87《谈小说创作的多样化（雷村录音整理）》的标题已揭示了内容。编号120记录了与上海上海评论家李子云李子云的通信。以下散文的内容从标题即可了解：编号→156《创作是一种燃烧》。编号→201《长的一解》以讽刺的笔调论述写作中的冗长——重要的不在于文章长短，而在于是否阐明了问题。编号→206《风格散记》通过具体定义和形象比较阐释了若干概念的语义细微差别；编号→219《从生活到小说》展现了王蒙力求写实的努力；编号→333是一段与读者关于写诗的虚构对话。编号→519中王蒙构想了一个思维游戏：读者"重新思考"作者以文字固定下来的思想。编号→521中王蒙表达了他的信念：作者本人及其才华、勇气、良心和想象力比主人公的选择和主题的确定更为重要。

mmdcccxlv 在教诲性散文编号→22中，王蒙为作家勾画了一幅理想图景。对记录经历20年禁笔后重新获得的创作经验具有重要意义的是编号→32王蒙：《当你拿起笔……》1979年，该文细致入微地追溯了文学创作过程，M.W.译文见M.W.：《现代中国散文》1995年及M.W.：《散文是对自由的渴望》1998年。编号→86是纪念鲁迅的演说。编号→117王蒙：《半教育》1982年（M.W.德译：M.W.：《现代中国散文》1995年附录第43-51页）中，王蒙呼吁提高作家的教育水平，编号→160中亦呼吁提高小说水平。编号→469中他报告了与作家通信和友谊的个人经历，编号→473中描述了他对沈从文沈从文态度的转变。编号→518《王朔的挑战》中，他批评了畅销小说家王朔王朔——将其描述为一时的文化现象，M.W.译文见M.W.：《现代中国散文》1995年及M.W.：《散文是对自由的渴望》1998年。

mmdcccxlvi 尤其是早期散文反映了对社会主义的革命热情：编号→12描写吐鲁番（新疆）人民群众为社会主义工作的场景，编号→15以宣传口吻号召通过斗争成为"合金钢"并为社会主义劳动，编号→18中王蒙以爱国之情回忆其长篇小说《青春万岁》的创作年代。编号→34呼吁向张新欣学习——她是伟大革命运动的英雄，被"四人帮"杀害。编号→83回忆两次党的会议，编号→111为第十二次党代会致贺辞。编号→158《谈党员作家不应自视特殊》表明了作家王蒙优先于干部王蒙的立场。编号→242《〈邓小平〉画册发行仪式上的讲话》〔日期为1986年7月1日〕中，王蒙在被任命为文化部长（1986年6月25日）一周后公开表达了对邓小平邓小平的支持。

mmdcccxlvii 悼词类散文包括编号→36、→58、→152、→189〔悼念被一名台湾人暗杀的海外华人江南〕、→287〔悼念已故教师萧颖〕、→300、→339〔悼念维吾尔族诗人铁依甫江铁依甫江、鲍昌鲍昌和莫应丰莫应丰〕。

mmdcccxlviii 编号→14中王蒙呼吁学习科学。编号→23向北京青年发出文明礼貌的呼吁，编号→149摘录了以同义反复自我暴露的演讲语录，编号→261呼吁多读书，编号→362阐述多读书、多写作、学外语的动机，编号→509呼吁提高报纸周末副刊的水平。

mmdcccxlix 关于改革开放的散文包括编号→52〔对大革命运动的批判描写："这种'革命'的结果是一片荒漠"〕，1986年编号→226《对党风问题进行理论探讨的建议》，编号→270〔呼吁在改革开放之路上再迈一步〕，编号→314〔论文学与改革的关系〕。该主题领域的高峰之作为编号→526《为了民族的生机》〔呼吁将邓邓1992年的开明言论也落实到文化领域〕。

mmdcccl 见第　页，注释168。

mmdcccli 王蒙在副标题中将编号→140《切莫拥抱在文学小道上》称为"与文学青年的闲谈"。编号→153中他表达了希望《青春万岁》能对青年有所帮助的愿望，编号→212呼吁认真对待教育问题。他扶持青年的意愿体现在一次文学新人颁奖典礼上为微型报告文学所作的辩护——编号→320《题〈青春〉微小纪实文学青春奖》。

mmdccclii 日常现象是以下四篇散文的写作缘起：编号→147中王蒙讽刺了北京自行车停车场的押金陋习，编号→148描写踩踏草坪的种种动机，编号→364思考饮食及其相关情形，编号→380观察大海的不同色彩。

mmdcccliii 该组汇集了两篇关于幽默的理论阐述和一篇王蒙自身幽默才能的佐证。编号→240《话说幽默——序阎纲编〈幽默小说选〉》展现了王蒙对幽默小说的普遍推崇。编号→503《写作与不写作》中，他以嘲讽和通篇反讽的笔调列举了不写作的种种"好处"，同时反思了自己的生活方式。编号→510提出论点："有些事情只需笑笑就好"，并以两个例子加以证明。自1980年代中期起，幽默在王蒙散文中日益发挥作用，多以自嘲的形式出现。

mmdcccliv 编号→243论及人类贪得无厌的本性，编号→278以讽刺笔调描写了人类和民族的夸耀弱点，编号→310包含关于诽谤和告密的辛辣讽刺评论——认为这些是"文化大革命"的产物。

mmdccclv 编号→481从理论角度诠释"嫉妒"一词，编号→483探讨概念并将喜悦描述为一种形而上的状态。编号→505《商榷杂说》反映了王蒙在短篇小说《坚硬的稀粥》论争中的经验——由于讨论参与者权力地位的不对等，他感到这场讨论是"不公平的"。

mmdccclvi 编号→37呼吁不要忽视人——因为一切努力最终都是为了人。编号→99呼吁要有勇气打破陈规。编号→107《"人性"断想》中王蒙倡导人道主义伦理。

mmdccclvii 在编号→33和→187中，王蒙就国庆节展开思考。

mmdccclviii 编号→128中王蒙说明音乐对他大有裨益，编号→498《在声音的世界里》中他表达了音乐美化生活的信念。

mmdccclix 编号→139是对在南中国海西沙群岛驻防的人民解放军战士的颂歌；编号→171亦描写军旅生活。

mmdccclx 编号→482题为《散文》：王蒙阐述了他对散文的个人理解——散文是诗歌与智慧的孩子。

mmdccclxi 编号→517中王蒙描述了文化（音乐和文学）的客观作用——这种作用不会因政治干预而改变。

mmdccclxii 编号→352《讲点逻辑》展现了王蒙对逻辑思维的偏好。

mmdccclxiii 编号→269《凝思》中王蒙以"意识流"的风格记录思绪。其旋律化的语言在接受过程中唤起一种抒情意境。

mmdccclxiv 卢新华1953年生。他是作家，因1978年创作的短篇小说《伤痕》（见下注）——该作亦以广播和电视形式广泛传播——而闻名。他在其中描述了"文化大革命"期间的经历：1968年初中毕业后回乡务农。就读两年半高中后服兵役并当工厂工人，1977年进入大学。由其短篇小说标题衍生的"伤痕文学"一词，被用作1979年后大量以——常常是自传性的——"文化大革命"经历为主题之小说的总称。

mmdccclxv 卢新华：《伤痕》，载：《文汇报》（1978年8月11日）；德译题为《伤痕》（Die Wunde），载：约亨·诺特（Jochen Noth）编：《玉石》——1977-79年中国短篇小说集（Der Jadefelsen），法兰克福/美因1981年。

mmdccclxvi 见第14页，注释40。

mmdccclxvii 见第　页，注释9。

mmdccclxviii 戴厚英（1938-1996）。她是作家和文学研究者。经历了一段激进左倾阶段后，她成为人道主义的倡导者。1980年发表了记录中国大学知识分子命运的小说《人啊人》。1985年5月起任上海复旦大学文学理论讲师。德译作品包括：戴厚英：《长城》（Die große Mauer，莫妮卡·贝瑟特/Monika Bessert、蕾娜特·施特凡-巴勒/Renate Stephan-Bahle译），慕尼黑1987/1990年。相关文献：Carolin S. Pruyn: Humanism in Modern Chinese Literature: The Case of Dai Houying，波鸿1988年（H. Martin编：中国专题丛书第35卷）。

mmdccclxix 高晓声1928年生于江苏。他是著名的小说作家，作品多以农村为背景。他的童年在贫困中度过，文学启蒙来自苏联"社会主义"小说（但其作品中毫无怀旧之情）和19世纪西方文学。在"反右运动"中被划为右派。其主人公多为有文化的乡村居民，刻画手法写实。1950年代被事后美化。高是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相关文献：高晓声：《创作谈》，广州1981年。德译作品包括：高晓声：《陈奂生的故事》（Geschichten von Chen Huansheng，艾克·措哈克/Eike Zschacke译），哥廷根1988年。

mmdccclxx 从维熙是记者和作家。1933年生于遵化县（河北省）。1937年随家人疏散至重庆重庆（四川省）。1952年发表首篇小说。1953年起在北京任教，后任《北京日报》编辑。1956年起为作家协会会员。1957年被划为右派，下放至北京西郊农村劳动。1960至1978年在稻田劳作。1978年获平反。1989年后受到猛烈抨击。1990年他是最早推出一部关于反思劳改经历的自传体小说的作家之一。

mmdccclxxi 张贤亮1936年生于南京（江苏省）。因1957年的诗歌《大风歌》被划为"右派分子"，下放农村从事体力劳动。1979年获平反。他成为杂志《朔方》的编辑，发表了大量中长篇小说，描写劳改营和监狱中被体制迫害者的心理和性压抑。他在作品中触及了1976年前极端清教主义政策下性的压抑与畸变。这些较新的作品遭到了"反对色情文学"的批评。

mmdccclxxii 参见H. Martin, Hammer编：《扯皮处的解散》1991年。

mmdccclxxiii 关于"反思"概念，参见刘再复：《文学的反思和自我的超越》，载：《文学的反思》，北京北京1986年，第1-6页（刘再复1941年生，文学理论家，1985年3月至1989年任北京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所长，尤其致力于作家的平反工作。他是中国主体性理论的创始人。现流亡美国）。

mmdccclxxiv 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列宁（Wladimir Iljitsch Lenin，1870-1924）于1917年在《国家与革命》一书中提出其国家理论，1917年起为苏俄国家领导人。列宁早在1905年就要求文学服从"无产阶级事业"，见列宁：《党的组织和党的出版物》，载：列宁全集，柏林1975年，第10卷，第30-31页。

mmdccclxxv 王蒙此前主要访问过德国、美国和苏联。他的印象常通过旅行散文传递给我们，参见参考书目第652页起。

mmdccclxxvi 见王蒙：《苏丽珂》，载：《北京文学》（1984年11月10日，第11期）〔日期标注为1984年，写于1984年6月起的苏联之旅后。重印于《文集》第IX卷，第279-285页。内容：关于格鲁吉亚的旅行散文。苏丽珂是一首格鲁吉亚民歌的曲名。重印于散文集王蒙：《访苏心潮》1984年，第33-43页〕。

mmdccclxxvii 参见散文编号→188《苏丽珂》，载：《北京文学》（1984年11月10日，第11期）。

mmdccclxxviii 见王蒙、M.W.：《访谈》1994年，译文见M.W.：《现代中国散文》1995年附录第65-75页。

mmdccclxxix 见王蒙：《半教育》1982年，M.W.德译见M.W.：《现代中国散文》1995年附录第43-51页。

mmdccclxxx 参见M.W.：《现代中国散文》1995年附录第55页。

mmdccclxxxi 见王蒙：《无为》，载：《南方周末》（1992年）。

mmdccclxxxii 见王蒙：《轻松》，载：《吉林日报》周末增刊（1992年3月14日）。

mmdccclxxxiii 其中包括散文编号→500《安详》、→508（亦含"安详"一词）、→483《喜悦》、→497《轻松》、→522《逍遥》、→541《无为》、→573王蒙：《做好你自己的事》1994年、→575《静下心来》，M.W.德译见M.W.：《现代中国散文》1995年附录第19-21页。

mmdccclxxxiv 见王蒙：《做好你自己的事》1994年，第1页，M.W.德译见M.W.：《现代中国散文》1995年附录第18-19页。

mmdccclxxxv 《大学》，此处参见九条治国齐家之法则的排列，德译：彼得·韦伯-谢费尔（Peter Weber-Schäfer）：《君子与圣贤》（Der Edle und der Weise），慕尼黑：C.H. Beck 1963年，第50-51页。

mmdccclxxxvi 《中庸》，德译：彼得·韦伯-谢费尔：《〈大学〉与〈中庸〉》，载：P.J. Opitz编：《中国古代与儒家经典》（Chinesisches Altertum und konfuzianische Klassik），慕尼黑：List 1968年。

mmdccclxxxvii 见王蒙：《做好你自己的事》1994年，第1页，见第18-19页。

mmdccclxxxviii 曼弗雷德·波克特（Manfred Porkert）：《引言》，载：马塞尔·葛兰言（Marcel Granet）：《中国思想》（Das chinesische Denken），第15页。

mmdccclxxxix 见王蒙：《倾听着生活的声息》，载：M.W.：《现代中国散文》1995年附录第51-65页，此处第55页。

mmdcccxc 见王蒙、M.W.：《访谈》1994年，译文见M.W.：《现代中国散文》1995年附录第65-75页。

mmdcccxci 参见H. Martin 1989年，此处第265页。

mmdcccxcii 在中国文学中使用"阿门"作为结束语并非王蒙的独创，以下散文同样以"阿门"一词结尾：朱健朱健：《照亮一切生在世上的人》，载：《读书》（1992年5月后），第3-9页。

mmdcccxciii 见王蒙：《半教育》1982年："有些人讲话矫揉造作，装模作样当假洋人"，M.W.德译见M.W.：《现代中国散文》1995年附录第43-51页，此处第49页。

mmdcccxciv 见王蒙：《半教育》1982年："有些人保守排外，关起门来妄自尊大"，德译见M.W.：《现代中国散文》1995年附录第43-51页，此处第49页。

mmdcccxcv 见第563页，注释60。

mmdcccxcvi 见王蒙：《青春万岁》1957年。

mmdcccxcvii 在"文化大革命"开始的1964年，仍有两篇来自新疆的小说在新疆发表。参见王蒙《文集》1993年第10卷第351-400页之参考书目，第352页起。

mmdcccxcviii 此处须为"意识流"这一概念在王蒙若干写作方式中的使用（例如编号→269《凝思》）作出说明，因在本研究中多次使用该术语：威廉·泰（William Tay）在分析王蒙若干传统上被归入"意识流"手法之文本后得出结论：这一归类是错误的。实际上，泰对该概念的界定比弗吉尼亚·伍尔夫（Virginia Woolf，1882-1941）和詹姆斯·乔伊斯（James Joyce，1882-1941，代表作《尤利西斯》/Ulysses，1922年）最初为该术语所赋予的含义更为狭隘。换言之，按照泰的分析标准，伍尔夫和乔伊斯的文本也无法再归入"意识流"手法，充其量只能归入"内心独白"。

泰的错误在笔者看来在于：他要求"意识流"必须同时具备所有被观察到的特征——如"体验式叙述"、"内心独白"、自由联想等——这应体现在不合语法规范的句法现象上，例如第三人称与第一人称的转换等。然而事实上，这些特征是从不同文本中提取的，极少同时出现。

王蒙作品中的"意识流"事实上可以在小说《风筝飘带》、《蝴蝶》、《布礼》、《夜的眼》、《春之声》和《海的梦》中得到确凿证实。王蒙本人也向年轻作家传授"意识流"技巧（参见《倾听着生活的声息》，译文见M.W.：1997年）。当然，不同作者的这一手法总会呈现出各自的特色。

在中国，曹雪芹在《红楼梦》中最早运用了这一技巧。在二手文献中，王蒙的这种文体手段还被称为"内心独白"（泰1984年）和"体验式叙述"（顾彬1987年）。参见沃尔夫冈·顾彬：《文化部长大哥》（Großer Bruder Kulturminister），载：《王蒙：夜的眼》（Wang Meng. Das Auge der Nacht），柏林等：Aufbau-Verlag 1987年，288页，第281-288页。

mmdcccxcix 资料来源：王蒙《文集》1993年第10卷第351-400页之参考书目；未计入其中未单独列出之各合集中的小说和散文，以及形式上不属于散文的报告文学和访谈。详细分析见M.W.：《现代中国散文》1995年。

mmcm 见王蒙："My exploration"，载：Chinese Literature（1981年，第1期），以下简称：王蒙："My exploration" 1981年，第56-73页。

mmcmi 见同上，第57页。

mmcmii 见同上，第57-58页。

mmcmiii "我认为这些变化是显而易见的。〔……〕我近年来将精力集中于长篇小说创作的作品可以最清楚地说明这个问题。当我写《青春万岁》时，我以非常浪漫的态度看待生活，相信世界是光明与黑暗的斗争，光明必将胜利。现在世界对我来说复杂得多了，我不认为自己有责任、有权利或有能力简单地告诉读者哪里是光明、哪里是黑暗、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他们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当我写《青春万岁》时，我充满自信。我相信自己已经告诉了青年们应该做什么和不应该做什么。但今天我向读者呈现历史和内心世界的真实过程，让他们自己得出结论。"见王蒙、M.W.：《访谈》1994年，译文见M.W.：《现代中国散文》1995年附录第65-75页。

mmcmiv 见同上，附录第65-75页。

mmcmv 见同上。

mmcmvi 见H. Martin：《相见时难》1986年。

mmcmvii 自1980年代初起，王蒙就被许以文化部长之位。1985年至1992年他是中央委员会委员。王蒙深信只有从内部才能改变事物。

mmcmviii 参见第577页，注释135。

mmcmix 此处所述各种文体手法的使用例证见M.W.：《现代中国散文》1995年第70-79页。

mmcmx 见散文编号→482《散文》，载：《北方文学》（1991年12月5日，第12期），以下简称：王蒙：《散文》1991年，译文见M.W.：《现代中国散文》1995年附录第8页。

mmcmxi 见同上。

mmcmxii 参见王蒙、M.W.：《访谈》1994年，译文见M.W.：《现代中国散文》1995年附录第65-75页。

mmcmxiii 以上引文均见同上。

mmcmxiv 见王蒙：《当你拿起笔……》1981年。

mmcmxv 见散文编号→48《自序》〔M.W.译，载：M.W.：《散文是对自由的渴望》1998年〕。

mmcmxvi 见同上。

mmcmxvii 见王蒙：《文集》1993年第7卷，"第7卷说明"〔M.W.译，载：M.W.：《散文是对自由的渴望》1998年〕。

mmcmxviii 见王蒙：《半教育》1982年，译文见M.W.：《现代中国散文》1995年附录第43-51页。

mmcmxix 见王蒙：《半教育》1982年，M.W.德译见M.W.：《现代中国散文》1995年附录第43-51页。

mmcmxx 见M.W.：《现代中国散文》1995年附录第50页。

mmcmxxi 见M.W.：《现代中国散文》1995年附录第44页："我们有大量知识渊博的教授、副教授、研究员和副研究员。他们虽然能把小说的历史和理论讲得头头是道，但自己却写不出一篇短篇小说来。"

mmcmxxii 冯骥才冯骥才（1942年生）是作家、画家、书法家和漫画家。他以中篇小说《啊！》和大量具有道德关怀的小说反映了"文化大革命"的经历，呼吁建立国家文化大革命历史博物馆。1989年后冯骥才在其作品中日益顺应政治路线。相关文献：冯骥才：《啊！》（多萝特娅·维珀曼译），科隆：新中国文库1985年；参见：甘斯鲍尔（Gänßbauer）：《过去的创伤》1996年。

mmcmxxiii 见冯骥才冯骥才：《话说王蒙》，载：《秋天的音乐》，北京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1993年1月，206页〔印数10000册〕，此处第97-112页。

mmcmxxiv 因此王蒙在"坚硬的稀粥"事件的困境中写出了精彩的讽刺散文编号→477《我爱喝稀粥》，载：《农民日报》（1991年11月14日）第3版。

mmcmxxv 王蒙为年轻作家的散文集写了推荐题词，见《方旭散文集》，北京北京：北京出版社1993年1月，368页，此处扉页。

mmcmxxvi 见方旭：《王蒙印象》，载同上，第31-34页〔日期标注为1992年4月1日午后〕。

mmcmxxvii 王蒙不愿向公众展示的某些个人面向——例如普遍不受好评的干部身份——在散文中没有出现（仅有文人与政治家之间冲突的母题），但在小说（如《蝴蝶》）中借助虚构的保护外衣予以详细处理。在唯一一篇涉及其干部身份的散文中，他这样做是为了确立作家身份对干部身份的优先地位：参见散文编号→158《谈党员作家不应自视特殊》，载：《红旗》（1983年11月16日，第22期）。

mmcmxxviii 参见自传散文王蒙：《当你拿起笔……》1979年，参见第　页，注释83，M.W.译文载M.W.：《散文是对自由的渴望》1998年。

mmcmxxix 参见王蒙在不同场合对散文的定义，参见综述第48页起及王蒙、M.W.：《访谈》1994年，译文见M.W.：《现代中国散文》1995年附录第65-75页。其创作实践与其理论主张相符——例如"复杂化"（文学更大的复杂性）和"多样化"（内容和形式的多样性）。

mmcmxxx 王蒙的散文如《当你拿起笔……》1979年——节选译文见M.W.：《现代中国散文》1995年附录第29-43页——有些冗长。

mmcmxxxi 见第28页之定义。

mmcmxxxii 参见第592页注释221关于其哲理散文及第589页注释207关于其训诫性散文。

mmcmxxxiii 参见王蒙对《红楼梦》的重新解读，见第580页起。

mmcmxxxiv 见第574页。

mmcmxxxv 现流亡美国，1994年访问德国，也到过波鸿鲁尔大学。

mmcmxxxvi 见刘再复刘再复：《漂流手记》，香港香港：天地图书有限公司1991年，302页。

mmcmxxxvii 见刘再复刘再复：《人论二十五种》，香港香港等：Oxford University Press（1992年）第2版1993年，194页，以下简称：刘再复：《人论二十五种》1993年。

mmcmxxxviii 在一篇散文中他指出，与女儿不同，他自己的英语水平尚不够好。

mmcmxxxix 见刘再复刘再复：《后记》，载：刘再复：《人论二十五种》1993年，此处第183页。

mmcmxl 见H. Martin：《夹缝中的人：中国知识分子面对当局的功能与前景》（'Men in Crevice': Functions and Perspectives of Chinese Intellectuals versus the Authorities），21页〔手稿。1996年英国中国研究学会剑桥年会论文，1996年9月〕，以下简称：H. Martin：《夹缝中的人》1996年。

mmcmxli 见H. Martin：《夹缝中的人》1996年，第3页。

mmcmxlii 见刘再复刘再复：《死得其时的落叶》，载：《漂流手记》，香港香港1991年，第56-57页；克里斯蒂安·德雷克斯勒（Christian Drexler）、马丁·沃斯勒（Martin Woesler）德译，载：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106-107页。

mmcmxliii 见"The Subjectivity of Literature Revisited"，载：刘康（Liu Kang）、唐小兵（Tang Xiaobing）编：《政治、意识形态与现代中国文学话语：理论干预与文化批评》（Politics, ideology, and literary discourse in modern China: theoretical interventions and cultural critique），达勒姆：Duke University Press 1993年〔该卷从现代性视角审视中国文学。李欧梵在后记中指出，该卷展示了令人信服的例证，说明如何以新的方向、话语策略和研究角度来解读熟悉的文本。来自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和美国的学者发表了见解：陈清侨（Ching-kiu Stephen Chan）、Theodore Huters、弗雷德里克·詹姆逊（Fredric Jameson）、温迪·拉尔森（Wendy Larson）、李欧梵（Leo Ou-fan Lee）、李陀（Li Tuo）、刘康（Liu Kang）、刘禾（Lydia H. Liu）、刘再复、鲁同林（Tonglin Lu）、唐小兵（Tang Xiaobing）、王德威（David D.W. Wang）、王跃进（Yuejin Wang）和张英进（Yingjin Zhang）〕。

mmcmxliv 见刘再复刘再复：《远游岁月》，香港香港：天地图书有限公司1994年，301页〔除描述其在美国的经历外，还收录了加拿大、法国、瑞士、德国和荷兰的旅行散文〕。

mmcmxlv 见刘再复刘再复：《放逐诸神——文论提纲和文学史重评》，香港香港：天地图书有限公司1994年。

mmcmxlvi 见《李泽厚刘再复对话录：告别革命——回望二十世纪中国》，香港香港：天地图书有限公司1995年，以下简称：李泽厚、刘再复：《告别革命》1995年〔"文学中国丛书"系列之一〕。

mmcmxlvii 见薛尔康：《北国秋叶》，载：《北京日报》（1986年12月18日），重印于：吉迪臣、丛培香编：《当代中国散文选》1989年，第500-503页；德译见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108-111页。

mmcmxlviii "散文是飞的艺术，游的艺术，它很自由。"见贾平凹：《序2》，载：菡萏、王川编：《贾平凹散文精选》，西安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92年4月）第3版1994年1月，390页，以下简称：菡萏、王川编：《贾平凹散文精选》1992年，第12-20页，此处第13页。

mmcmxlix 见金露义（Kam Louie）："The Macho Eunuch: The Politics of Masculinity in Jia Pingwa's 'Human Extremities'"，载：Modern China第17卷第2期（1991年4月），第163-187页。金露义是澳大利亚昆士兰大学的文学研究者，研究方向为中国古典哲学的现代诠释及文学社会学问题。

mmcml 参见B. Hooper: "China's modernization: are young women going to lose out?"，载：Modern China第10期（1984年，第3期），第317-343页。

mmcmli 见贾平凹：《在商州山地——〈削月前本〉跋》，载：《平凹文论集》，西宁1985年，第32-38页；苏珊娜·库梅尔（Susanna Kümmel）德译题为《生活在商州山地也在变化》，载：Martin, H., Hase-Bergen编：《苦涩的梦》1993年，第105-110页。

mmcmlii 见贾平凹：《我的小传》，载：贾平凹：《散文自选集》1992年，第594页。

mmcmliii 见贾平凹：《自传》，载：贾平凹：《散文自选集》1992年，第595-603页。

mmcmliv 其名原作"平蛙"（和平之蛙），发表首部作品时将"蛙"改为同音字"凹"（凹陷）。

mmcmlv 著名台湾女性小说家，见第　页。

mmcmlvi 见艾晓明等编：《中国当代著名文学作品鉴赏辞典》1992年，第1517页。

mmcmlvii 引文见菡萏、王川编：《贾平凹散文精选》1992年，第i页。

mmcmlviii 见贾平凹贾平凹：《废都》，北京北京：北京出版社1993年，527页；参见书评：《中国的废都——一部情色畅销书》，载：《新苏黎世报》（1993年11月20/21日）；沈勇：〔书评〕，载：Orientierungen（1994年，第2期），第148-152页。

mmcmlix 参见刘锡庆、M.W.：《1994年7月6日访谈刘锡庆》1994年；秦康宗编：《中国散文辞典》1993年，第97页。

mmcmlx 见《贾平凹散文自选集》，桂林桂林：漓江出版社（第2版1992年5月）第3版1995年5月，618页，以下简称：贾平凹：《散文自选集》1992年。德译作品：《丑石》（沃尔夫·鲍斯/Wolf Baus译），载：《东亚文学论丛》（1994年11月），第80-82页（原文：贾平凹贾平凹：《丑石》，载：范培松范培松编：《贾平凹散文选集》，天津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1992年9月）第3版1994年3月，241页，以下简称：范培松编：《贾平凹散文选集》1992年，此处第19-21页）；此外：《生活在变化——在商州的山地》（苏珊娜·库梅尔译），载：Martin, H., Hase-Bergen编：《苦涩的梦》1993年，第105-110页。

mmcmlxi 见贾平凹：《抱朴集》，北京北京：作家出版社1991年4月，252页，以下简称：贾平凹：《抱朴集》1991年。

mmcmlxii 见范培松范培松：《序言》，载：范培松编：《贾平凹散文选集》1992年，第1-18页，以下简称：范培松：《序言》1992年，此处第3页。

mmcmlxiii 见贾平凹：《月迹》，重印于：《贾平凹散文自选集》，桂林桂林：漓江出版社（第2版1992年5月）第3版1995年5月，618页，以下简称：贾平凹：《散文自选集》1992年，第3-104页。

mmcmlxiv 见贾平凹：《月迹》，载：《散文》（1980年11月），德译见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122-124页。内容提要见：余大香编：《中国散文名篇鉴赏辞典》1993年，第48页。

mmcmlxv 见贾平凹：《丑石》，载：《人民日报》（1981年7月20日），沃尔夫·鲍斯德译载：《东亚文学论丛》〔内容提要见：余大香编：《中国散文名篇鉴赏辞典》1993年，第483页〕。

mmcmlxvi 见艾晓明等编：《中国当代著名文学作品鉴赏辞典》1992年，第1517页。

mmcmlxvii 见范培松：《序言》1992年，此处第1页。

mmcmlxviii 见贾平凹：《落叶》，德译见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125-126页。

mmcmlxix 见贾平凹：《读山》，载：贾平凹散文自选集；林淇编：《二十世纪中国美文大观》1993年，第531-534页；德译见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118-121页。

mmcmlxx 见贾平凹：《黄土高原》，载：《散文选刊》（1986年5月）〔内容提要见：余大香编：《中国散文名篇鉴赏辞典》1993年，第355-356页〕。

mmcmlxxi 见贾平凹：《走三边》，载：《散文选刊》（1986年5月）〔内容提要见：余大香编：《中国散文名篇鉴赏辞典》1993年，第165页〕。

mmcmlxxii 见贾平凹：《秦腔》，载：《人民文学》（1984年5月），重印于：刘锡庆、蔡渝嘉编：《当代艺术散文精选》1989年，第564-571页；德译见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125-133页〔内容提要见：余大香编：《中国散文名篇鉴赏辞典》1993年，第282页。此处"陕西"指陕西〕。

mmcmlxxiii "二杆子"（搅局者）。

mmcmlxxiv 见贾平凹：《秦腔》，重印于：刘锡庆、蔡渝嘉编：《当代艺术散文精选》1989年，第564-571页，此处第567-568页；德译见M.W.：《二十世纪中国散文选译》1998年，第125-133页，此处第129-131页。

mmcmlxxv 见同上，此处第568页。

mmcmlxxvi 见贾平凹：《一位作家》，载：《文艺》第2期（1983年）〔内容提要见：余大香编：《中国散文名篇鉴赏辞典》1993年，第1页〕。

mmcmlxxvii 见贾平凹：《关中论》，载：《心迹》，成都成都：文艺出版社1985年8月〔内容提要见：余大香编：《中国散文名篇鉴赏辞典》1993年，第501页〕。

mmcmlxxviii 见贾平凹：《爱的踪迹》，上海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重印于：贾平凹：《散文自选集》1992年，第417-548页。

mmcmlxxix 荣获中国作家协会第三届（1983-84）全国优秀散文（集）获奖，见《中国当代著名文学作品鉴赏辞典》1992年，第1605页。

mmcmlxxx 见贾平凹：《心迹》，成都成都：文艺出版社1985年8月，重印于：贾平凹：《散文自选集》1992年，第271-416页。

mmcmlxxxi 参见余大香编：《中国散文名篇鉴赏辞典》1993年。

mmcmlxxxii 见贾平凹：《散文自选集》1992年，第271-395页。

mmcmlxxxiii 见同上，第396-416页。

mmcmlxxxiv 自1980年代初起贾平凹的作品日趋成熟，代表作为散文系列《商州初录》。见范培松：《序言》1992年，此处第3页。

mmcmlxxxv 见贾平凹：《敦煌鸣沙山记》，载：《心迹》，成都成都：文艺出版社1985年8月〔内容提要见：余大香编：《中国散文名篇鉴赏辞典》1993年，第352页。其中以海浪的意象形容行文的节奏〕。

mmcmlxxxvi 见范培松：《序言》1992年，此处第4-5页。

mmcmlxxxvii 见同上，此处第5-6页。

mmcmlxxxviii 见贾平凹：《弈人》，载：《随笔》（1987年，第4期）〔内容提要见：余大香编：《中国散文名篇鉴赏辞典》1993年，第230-231页〕。

mmcmlxxxix 英译作品包括：Turbulence（霍华德·戈德布拉特/Howard Goldblatt译），纽约1990年；The Heavenly Hound，北京1991年。

mmcmxc 见贾平凹：《抱朴集》1991年。

mmcmxci 见贾平凹：《风雨》，载同上。

mmcmxcii 见贾平凹：《冬景》，载同上。

mmcmxciii 见《贾平凹散文自选集》，桂林桂林：漓江出版社（第2版1992年5月）第3版1995年5月，618页。

mmcmxciv 见贾平凹：《爱迹》，重印于：贾平凹：《散文自选集》1992年，第105-270页。

mmcmxcv 见贾平凹：《文迹》，重印于：贾平凹：《散文自选集》1992年，第549-616页。

mmcmxcvi 见《贾平凹散文选集》，天津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1992年9月，第3版1994年3月）第5版1995年4月，241页。

mmcmxcvii 见菡萏、王川编：《贾平凹散文精选》1992年〔周政保周政保亦作序〕。

mmcmxcviii 见菡萏、王川编：《贾平凹散文精选》1992年〔与1992年4月同名散文集不同〕。

mmcmxcix 见贾平凹：《序2》，载：菡萏、王川编：《贾平凹散文精选》1992年，第15-16页。

mmm 见同上，第16-17页。

mmmi 见费秉勋费秉勋：《序二》，载：贾平凹：《散文自选集》1992年，第5-6页，以下简称：费秉勋：《序二》1992年。

mmmii "模糊性"和"朦胧性"，见费秉勋：《序二》1992年，第6-7页。

mmmiii "多元化"，见费秉勋：《序二》1992年，第6-7页。

mmmiv 见费秉勋：《序二》1992年，第7页。

mmmv 见同上，第7-9页。

mmmvi 见范培松：《序言》1992年，此处第2页。

mmmvii 原文更具论战色彩："没有坚实的思辨头脑"，见范培松：《序言》1992年，此处第7页。

mmmviii 见同上，此处第7-9页。

mmmix 见同上，此处第9页。

mmmx 见同上，此处第14页。

mmmxi 一个例子是他隐晦的传记散文《我的小传》，载：贾平凹：《散文自选集》1992年，第594页，以及其散文集菡萏、王川编：《贾平凹散文精选》1992年，第i页。

mmmxii 见蒋子龙蒋子龙：《中国当代名人随笔——蒋子龙卷》，西安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93年11月，272页〔印数10000册〕。

mmmxiii 《人民日报》记者，以揭露性报告文学著称，精通俄语和日语并用于获取信息。二手文献：H. Martin采访的自传性访谈："每一年都是一份礼物"，载：die horen第138期（1985年），第162-172页；及"采访一个右派分子"，载：Akzente（1985年，第2期），第132-143页；参见Martin, H.编：Cologne Workshop 1984 on Contemporary Chinese Literature / 1984年科隆中国当代文学研讨会，1985年，第60-81页。Carolin Blank, Christa Gescher：《中华人民共和国的社会批评——记者与作家刘宾雁》，波鸿：Brockmeyer 1991年，487页〔H. Martin编：中国专题丛书·特辑，第3卷〕。

mmmxiv 见Rheinforum编：《民主女神——中国1989》，柏林1990年，第338-351页。

mmmxv 见《人民文学》（1980年10月，第6期），荣获中国作家协会第一届（1977-80）全国优秀报告文学获奖，见《中国当代著名文学作品鉴赏辞典》1992年，第1601页。

mmmxvi 见《人民文学》（1979年，第9期），荣获中国作家协会第一届（1977-80）全国优秀报告文学获奖，见《中国当代著名文学作品鉴赏辞典》1992年，第1601页。

mmmxvii 见《人民日报》（1981年3月1日），荣获中国作家协会第二届（1981-82）全国优秀报告文学获奖，见《中国当代著名文学作品鉴赏辞典》1992年，第1603页。

mmmxviii 该散文发表于《文汇月刊》（1984年3月20日，第3期），荣获中国作家协会第三届（1983-84）全国优秀报告文学获奖，见《中国当代著名文学作品鉴赏辞典》1992年，第1604页。

mmmxix 选译包括：H. Martin编：《张辛欣、桑晔：北京人》，科隆1986年；E. Müller编：《张辛欣、桑晔：一个色彩缤纷的世界》，柏林1987年；Zhang Xinxin, Sang Ye: Chinese Profiles，北京1986年。

mmmxx 见刘心武刘心武：《男扮女妆与女扮男装》，郑州郑州：中原农民出版社1994年2月，216页〔印数6000册〕。

mmmxxi 见李辉李辉编：《刘心武——沉默交流》，北京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1993年11月，182页〔印数8000册〕。

mmmxxii 见刘心武刘心武：《中国当代名人随笔——刘心武卷》，西安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93年11月，361页〔印数10000册〕。

mmmxxiii 见铁凝铁凝：《河之女》，沈阳沈阳：春风文艺出版社1994年5月，296页〔印数：2000册〕。

mmmxxiv 见王崧王崧：《游记散文：多彩的梦境》，北京北京：中国广播电台出版社1992年7月，258页〔印数1500册〕。

mmmxxv 中国国际广播电台。

mmmxxvi 见于光选于光选：《古稀手记》，北京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1993年11月，224页，以下简称：于光选：《古稀手记》1993年〔印数3500册〕。

mmmxxvii 蒋介石蒋介石在签署六点协议后获释，该协议结束了国共两党之间长达十年的内战，从而特别保障了共产党的生存，并为抗日统一战线创造了条件。这一协议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官方史学中不属于"不平等条约"。参见韦格尔：《二十世纪中国史》1989年，此处第96-98页。

mmmxxviii 见于光选：《古稀手记》1993年，第148-149页。

mmmxxix 见张火韦张火韦：《散文与随笔》，济南济南：山东文艺出版社1993年3月，420页〔印数5300册〕。

mmmxxx 分类时仅考虑了著者所知之名，例如完全可能出现这样的情况：一部收录了一位不知名台湾散文家的中国大陆选本在注释中仅被标注为大陆选本。

mmmxxxi 本节之信息，尤其关于赵亨利（Henry Zhao）的内容，引自H. Martin的一篇论文。见H. Martin：《"文化中国"：一个时代终结时的激愤与期待》（'Cultural China': Irritation and Expectation at the End of an Era），载：China Review 1997年，第278-325页，此处第192页。

mmmxxxii 见Henry Zhao编：《地下天空》（UnderSky UnderGround, Chinese Writing Today），伦敦：Wellsweep 1994年。

mmmxxxiii 见Henry Zhao编：《失落之舟——中国先锋小说》（The Lost Boat, Avant-Garde Fiction from China），伦敦：Wellsweep 1993年。

mmmxxxiv 见Henry Zhao编："Sensing the Shift — New Wave Literature and Chinese Culture"，载：UnderSky UnderGround, Chinese Writing Today，伦敦：Wellsweep 1994年；Henry Zhao编："Introduction"，载：The Lost Boat, Avant-Garde Fiction from China，伦敦：Wellsweep 1993年，第155-168页，第9-18页。

mmmxxxv 对王蒙的间接攻击见：《人民日报》（1996年10月25日）。

mmmxxxvi 见李泽厚、刘再复：《告别革命》1995年。

mmmxxxvii 见《中国可以说不！——冷战后时代的政治与情感抉择》，北京北京：中华工商联合出版社1996年。

mmmxxxviii 参见H. Martin：《夹缝中的人》1996年。

mmmxxxix 见金观涛金观涛、刘青峰：《新十日谈》。参见卡罗拉·克洛泽（Carola Klose）：《金观涛与刘青峰的〈新十日谈〉：八十年代中国的现代化论争——关于传统与文化演进的反思》，波鸿：Brockmeyer 1994年〔H. Martin编：欧洲中国现代化项目，第7卷〕。

mmmxl 见李欧梵（Leo Ou-fan Lee）：《现代与后现代之间》，台北臺北：正中书局1996年。

mmmxli 见柏杨柏杨：《回忆录》，台北臺北：源流出版社1996年。

mmmxlii 见阿城：《闲话闲说——中国世俗与中国小说》，台北臺北：时报文化出版社1994年。

mmmxliii 见李泽厚、刘再复：《告别革命》1995年，见第　页。

mmmxliv 见刘绍铭（Lau）、戈德布拉特（Goldblatt）编：《哥伦比亚中国现代文学选集》（The Columbia Anthology of Modern Chinese Literature）1995年，第672-677页。

mmmxlv 见同上，第668-671页。

mmmxlvi 见同上，第703-709页。

mmmxlvii 见同上，第710-712页。

mmmxlviii 见同上，第713-717页。

mmmxlix 见格奥尔格·卢卡奇（Georg von Lucács）：《心灵与形式》（Die Seele und die Formen），柏林1911年，此处第26页。

mmml 韩非子韩非子（?-前233年）是最重要的中国法家代表人物，其学说汇集于同名著作中。

mmmli 诗句（李照清李照清?所作），直译："让我们谈谈阴晴风雨、月圆月缺"。

mmmlii 选集收录了关于文学文本的文学评价问题的一般性论文等。

mmmliii 1980年前名为《北京文艺》。

mmmliv 1980年起名为《北京文学》。

mmmlv 1980年前名为《武汉文艺》。

mmmlvi 1979年前名为《广西文艺》。

mmmlvii 1988年6月起名为《求是》。

mmmlviii 自1980年1月起。

mmmlix 1979年前名为《上海文艺》。

mmmlx 1979年起名为《上海文学》。

mmmlxi 1981年前名为《文汇增刊》。

mmmlxii 1981年起名为《文汇月刊》。

mmmlxiii 1980年前名为《新疆文艺》，1985年起名为《中国西部文学》。

mmmlxiv 1980年起名为《新疆文学》，1985年起名为《中国西部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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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ii 沃斯勒（Woesler）：中国散文史

目录 vii

核心概念 ix

x 读者指南

读者指南：排列规则 xi

参考文献及引用规则 xi

xii 读者指南

读者指南：缩略语 xiii

2 沃斯勒：中国散文史

研究基础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