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story of Sinology/zh/Chapter 1
第一章:早期相遇——旅行家、商人与关于中国的最初报告
一、引言:学科诞生之前
早在1814年12月法兰西学院(College de France)设立第一个汉学教席之前,欧洲人积累关于中国的知识已逾两千年之久。这些知识是零碎的,往往充满幻想,经过多重中介的过滤——中亚游牧民、阿拉伯商人、波斯贸易者、拜占庭编年史家。然而,这些知识并非微不足道。当让-皮埃尔·阿贝尔-雷缪萨(Jean-Pierre Abel-Remusat)在巴黎开创中国语言与文明的学术研究时,欧洲已经拥有了大量关于中国的著述:希腊地理学论著、罗马博物志、中世纪旅行叙事、耶稣会民族志、启蒙时代哲学论文,以及丰富的中国风(chinoiserie)视觉文化。任何一部汉学史的第一章都必须始于学科本身之前——即那漫长的文化接触前史,正是这些世纪的文化交流使这门学科既成为可能,又成为必要。
中国与欧洲分处亚欧大陆的两端,被看似无尽的沙漠和巍峨的山脉所隔开。在古代,这两大文明极点之间唯一的联系由中亚腹地的游牧民族维系。口头传说和旅行者的叙述,代代相传,构成了西方对中国最早的认知——半是神话,半是传闻。[1]然而,即使是这种模糊的认知也产生了后果。它塑造了欧洲人的地理想象,刺激了贸易与外交,并创造了一系列意象——赛里斯人(Seres)是正义和平的民族,契丹(Cathay)是取之不尽的财富之地——这些意象将持续数百年,并深刻影响欧洲人在真正认真研究中国文明时的方式。
以下内容追溯了从最早的希腊人提及"赛里斯人"到以马可·波罗(Marco Polo)为顶峰的中世纪旅行报告、葡萄牙人开辟直接海上通道、产生了第一批系统性欧洲学术成果的耶稣会传教活动,以及启蒙时代对中国思想与文化的参与这一漫长弧线。本章以反向运动作结——从黑格尔(Hegel)开始欧洲思想中对中国的转向——以及这些早期相遇如何为汉学作为学术学科奠定基础的问题。
二、古代:赛里斯人与秦人
欧洲人对中国最早的认知以丝绸为媒介。希腊人知道一个遥远的东方民族,他们称之为"赛里斯人"(Seres),这个名称几乎可以确定源自中文的"丝"字。约公元前400年写作的希腊医师克尼多斯的克特西亚斯(Ctesias of Cnidus)通常被认为是最早使用"赛里斯人"一词指称中国人的希腊作者,尽管他的叙述嵌入在一个更广泛且大部分为虚构的东方描述中。[2]
"历史之父"希罗多德(Herodotus)在其《历史》(公元前五世纪)中记载,早在公元前七世纪,希腊人的知识就沿着一条贸易路线延伸,从黑海东北角,穿过伏尔加盆地,越过乌拉尔山脉,到达额尔齐斯河与阿尔泰-天山山脉之间的地区。[3]这是否构成对中国的真正认知,至今仍有争议。法国东方学家乔治·塞代斯(George Coedes)认为,"希罗多德的知识不可能延伸到如此遥远的地方"。[4]然而,连接地中海世界与东亚的远程陆路贸易网络的存在已为考古证据所充分证实,丝绸最终来源的模糊报告在公元前五世纪传到希腊人耳中并非不可能。
希腊人对赛里斯人的信念,与其说揭示了关于中国的信息,不如说揭示了希腊人对东方的想象。公元一世纪写作的老普林尼(Pliny the Elder)在其《博物志》中提供了如下记述:
在那里遇到的第一个民族是赛里斯人,以其森林中出产的毛著称。他们将水洒在树叶上,洗去白色绒毛,然后他们的妻子完成纺纱和织布的双重任务。[5]
换言之,丝绸被想象为一种从树上收获的植物毛——对于从未见过蚕的人来说,这是一个可以理解的误解。在普林尼之后一个多世纪,希腊作家保萨尼亚斯(Pausanias)在其《希腊志》中提供了更准确的记述。他正确地将丝绸的来源确定为一种虫:
赛里斯人用丝线制作绸缎,这种丝线不是来自任何植物,而是来自另一个来源……在他们的国家有一种生物,希腊人称之为"赛尔"……它有八只脚,像蜘蛛……赛里斯人饲养这些生物四年,喂它们小米;到第五年,他们给它们绿色芦苇,这是这些生物喜欢的食物。它们只活五年;当它们吃太多芦苇时,就会膨胀爆裂,在里面就能发现丝绸。[6]
虽然仍然充满错误,但保萨尼亚斯的记述代表了真正的认知进步。中国学者张星烺认为,"赛尔"(Ser)一词可能源自"蚕"字在浙江方言中的发音;加上希腊语和拉丁语后缀,就变成了"Seres",最终成为拉丁语"Sericum",即英语"silk"一词的前身。[7]
希腊人和罗马人认为赛里斯人长什么样?普林尼描述他们"身体比普通人高大,红发蓝眼,声音粗犷"——这一描述显然与实际的中国人毫无关系,可能反映了与中亚中介民族的混淆。[8]
比这些外貌描写更有趣的是赋予赛里斯人的道德品质。早在公元一世纪,庞波尼乌斯·梅拉(Pomponius Mela)就将他们描述为"一个充满正义的民族,以其独特的贸易方式著称:他们将货物放在偏远的地方,买家只在卖家不在时才来取货"。[9]公元二世纪末或三世纪初的作家巴尔代萨内斯(Bardesanes)提供了更为理想化的描绘:
在赛里斯人中,法律严格禁止杀人、卖淫、盗窃和偶像崇拜。在这个广阔的国家,既看不到庙宇,也看不到妓女或通奸的妇女,既没有四处游荡的盗贼,也没有杀人犯或谋杀的受害者。[10]
这种将赛里斯人视为正义、和平、道德高尚之民族的形象产生了持久的影响。四世纪罗马历史学家阿米安努斯·马尔切利努斯(Ammianus Marcellinus)重复了这一形象:"赛里斯人生活在和平之中,没有武器,没有战争。他们天性安静沉默,不打扰邻居。那里气候温和,空气清新,天空很少被雾遮蔽。有许多森林,穿行其中看不到天空。"[11]
亚历山大地理学家克劳狄乌斯·托勒密(Claudius Ptolemy,约100-170年)在其《地理学》中给古代的双重命名体系以最系统的表达。托勒密区分了"赛里卡"(Serice,赛里斯人之地,经中亚陆路可达)和"秦奈"(Sinae,经印度洋和东南亚海路可达)。虽然托勒密没有意识到两个名称指的是同一个国家,但他的区分反映了真实的地理知识。拉丁语"Sina"一词,大多数欧洲语言中"中国"一词的前身,似乎源自"秦"——这个于公元前221-206年首次统一中国的王朝,其名称通过波斯和阿拉伯中介成为西方对该国的标准称谓。[12]
三、中世纪旅行家:从传说到见证
十三世纪蒙古帝国的崛起改变了欧洲与东亚之间的关系。1206年铁木真被尊为成吉思汗时,一个进程开始了,这个进程将在数十年内将亚欧大陆统一在一个单一的政治权威之下,其程度前所未有,后亦无匹。蒙古征服虽然对其路径上的民族而言是可怕的,却创造了前所未有的连通条件。[13]"正是在蒙古时代,中国才第一次真正为欧洲所知",如尤尔(Yule)所言。[14]
第一个留下关于蒙古世界大量书面记录的欧洲人是柏朗嘉宾(Giovanni di Pian del Carpine),一位意大利方济各会修士。1245年,教皇英诺森四世(Innocent IV)派遣柏朗嘉宾出使蒙古宫廷。经过艰苦的旅程,柏朗嘉宾到达蒙古首都哈拉和林(Karakorum),见证了贵由大汗(Guyuk)的即位。他于1247年返回里昂,带回了大汗致教皇的信函。
柏朗嘉宾的《蒙古史》(Historia Mongalorum)是第一部关于蒙古人的欧洲著作。他对"契丹"——当时欧洲对中国的称呼——的描述包括这样的观察:契丹人"是异教徒,拥有自己特殊的文字,似乎既有《新约》也有《旧约》……他们是一个举止文雅、几乎仁慈的民族"。[15]
鲁布鲁克的威廉(Willem van Rubroeck),一位佛兰德方济各会修士,代表法国国王路易九世(Louis IX)出使蒙古宫廷。他于1253年5月7日从君士坦丁堡出发,到达蒙哥大汗(Mongke)处,1255年8月15日返回巴黎。
鲁布鲁克最具深远意义的发现是他将"契丹"与古代"赛里斯人"等同:"伟大的契丹,我相信其人民就是古代的赛里斯人。他们生产最精美的丝绸(人们称之为'丝')。"[16]学者们认为这是欧洲理解亚洲的一个里程碑。鲁布鲁克还引介了此前无欧洲人报告过的中国文明的若干方面:中医、中国佛教、纸币和印刷术。[17]
没有任何中世纪旅行记录可与马可·波罗(Marco Polo)的《世界描述》(Divisament dou Monde,又称《百万》Il Milione)的影响力相比。马可·波罗,威尼斯商人尼科洛·波罗(Niccolo Polo)之子,1271年十五岁时随父亲和叔叔前往中国。他们于1275年到达忽必烈汗的宫廷,在中国留居十七年。该书是一部即时的轰动之作,被翻译成众多欧洲语言。
中国学者杨志玖指出,"马可·波罗的书记录了大量关于中国政治、经济、社会状况、人物和风俗的材料,其中绝大部分可以在中国文献中得到验证"。[18]
《世界描述》的影响远远超出了地理知识的领域。它必须在意大利文艺复兴——当时正处于萌芽阶段——的背景下理解。马可·波罗的书将欧洲的世界观扩展到地中海的疆界之外,将"一个血肉之躯的中国呈现在欧洲人面前,令他们惊叹得不敢相信"。1375年的加泰罗尼亚地图集本质上是马可·波罗地理学的制图呈现。最重要的是,《世界描述》帮助激发了大航海时代。哥伦布(Columbus)是其最热心的读者之一。
1603年,耶稣会传教士鄂本笃(Bento de Goes)最终证明"契丹"和"中国"是同一个地方。
四、葡萄牙人的开路(15-16世纪)
1453年君士坦丁堡的陷落和奥斯曼帝国对东地中海贸易路线的控制,使寻找通往亚洲的替代海路变得更加紧迫。葡萄牙位于欧洲的大西洋边缘,走在了前列。1498年达·伽马(Vasco da Gama)到达卡利卡特,开辟了通往印度的海路;不到二十年,葡萄牙船只便到达了中国海岸。
1513年,若热·阿尔瓦雷斯(Jorge Alvares)成为第一个到达中国南部海岸的葡萄牙人。葡萄牙人在马六甲(1511年)建立据点,最终在1550年代在澳门获得了永久的立足点。澳门在随后三个世纪成为欧洲与中国之间的重要门户。
1585年在罗马出版的胡安·冈萨雷斯·德·门多萨(Juan Gonzalez de Mendoza)的《大中华帝国最著名事物、仪式和风俗史》是第一次为欧洲读者提供中国全面描述的尝试。[19]
五、耶稣会传教活动作为前汉学
如果说中世纪旅行家为欧洲提供了关于中国的第一批目击者报告,那么十六至十八世纪的耶稣会传教士则产生了关于中国语言、历史、哲学和文化的第一批系统性欧洲学术成果。耶稣会士在一个重要意义上是欧洲最早的汉学家。
耶稣会在华传教活动由罗明坚(Michele Ruggieri)发起,他于1579年到达澳门开始学习中文;利玛窦(Matteo Ricci)于1583年到达广州,此后在中国度过余生,1610年在北京去世。利玛窦的天才在于所谓的"适应策略"(accommodatio):将基督教教义适应中国文化形式的政策。利玛窦学习了古典中文,穿上儒生服饰,与中国知识分子进行哲学对话。他将欧几里得的《几何原本》翻译成中文(与徐光启合作),制作了中文世界地图《坤舆万国全图》(1602),并以优雅的古典中文撰写了关于友谊(《交友论》,1595)和道德哲学的论著。他的《天主实义》(1603)试图论证基督教与儒家的相容性。
耶稣会士在学术上最重要的成就是翻译和诠释中国经典。1687年在巴黎出版的《中国哲学家孔子》(Confucius Sinarum Philosophus)是一个里程碑。1735年出版的杜赫德(Jean-Baptiste Du Halde)的《中华帝国全志》成为整个十八世纪欧洲关于中国的标准参考著作。
耶稣会在华事业最终因"中国礼仪之争"(Querelle des Rites)而受到破坏。1773年,教皇克莱门特十四世解散了耶稣会。
六、中国风与反面形象
耶稣会的报告激发了欧洲人对中国的强烈兴趣,在十七世纪末和十八世纪初达到顶峰。对启蒙时代的哲学家而言,中国代表着一种非凡的存在:一个伟大的文明,古老、稳定、繁荣,不是由声称神圣权利的祭司和国王统治,而是由通过竞争考试选拔、以理性世俗道德哲学为指导的精英官僚体制治理。
戈特弗里德·威廉·莱布尼茨(Gottfried Wilhelm Leibniz,1646-1716)是最早热情参与中国研究的欧洲哲学家之一。他的《中国近事》(Novissima Sinica,1697)借鉴耶稣会报告,将中国呈现为一个值得最深敬意和研究的文明。
伏尔泰(Voltaire,1694-1778)走得更远。他将中国作为批评欧洲宗教不容忍和政治专制的核心要素。在其《风俗论》(Essai sur les moeurs,1756)中,他将中国呈现为"世界上曾经存在的最合理的帝国"。
克里斯蒂安·沃尔夫(Christian Wolff,1679-1754),这位有影响力的德国哲学家,1721年在哈勒大学(University of Halle)发表演讲(《论中国人的实践哲学》),论证中国人仅凭理性,无需神启,便达到了高水平的道德哲学。演讲引发了丑闻:沃尔夫的虔信派(Pietist)同事指控他为无神论者,普鲁士国王腓特烈·威廉一世以死刑相威胁将他驱逐出大学。[20]
理想化的中国形象未能存活到十九世纪之交。约翰·戈特弗里德·赫尔德(Johann Gottfried Herder,1744-1803)是最早质疑启蒙运动对中国热情的人之一。格奥尔格·威廉·弗里德里希·黑格尔(Georg Wilhelm Friedrich Hegel,1770-1831)给出了对中国最有影响力的哲学性否定。在其《历史哲学讲义》中,黑格尔将中国置于世界历史的起点——这不是恭维而是谴责。中国代表着"东方专制主义"的阶段,在那里只有一个人(皇帝)是自由的。
七、从好奇到学科
本章追溯的漫长的早期相遇历史——从希腊人对赛里斯人的模糊认知,经过中世纪旅行家的亲身报告、葡萄牙人开辟直接海上通道、耶稣会的系统学术研究,到启蒙运动的参与和反向运动——为汉学作为学术学科的诞生创造了条件。
1814年12月11日法兰西学院设立第一个中国语言和文学教席——这个日期"不仅对法国汉学,而且对整个欧洲学科都具有决定性意义"——标志着这些学术探索在现代大学框架内的制度化。[21]第一位教席持有者让-皮埃尔·阿贝尔-雷缪萨是一位自学成才的中文学者,从未访问过中国。"汉学"(sinologie)一词本身于1814年首次出现在法语中。[22]
在意大利,那不勒斯传教士马国贤(Matteo Ripa,1692-1746)于1732年创立了"中国学院"——欧洲大陆第一所汉学学校。在俄罗斯,1741年3月23日,圣彼得堡科学院开始了第一次中文教学。
早期相遇的原始材料如何转化为一门正式的学术学科——传教士汉学如何让位于专业汉学,中国研究如何在不同的欧洲国家组织和制度化——是下一章的主题。
注释
参考文献
原始资料与译作
- 塞代斯(George Coedes)编,耿昇译。《希腊拉丁作家远东古文献辑录》。北京:中华书局,1987年。
- Dawson, Christopher编。Mission to Asia。London: Sheed and Ward, 1955.
- 冯承钧译。《马可波罗行纪》。上海:上海书店出版社,2001年。
- 黑格尔。《历史哲学讲演录》。
- 莱布尼茨。Novissima Sinica。1697.
- 门多萨。Historia de las cosas mas notables, ritos y costumbres del gran reyno de la China。罗马,1585年。
- 尤尔(Henry Yule)修订,柯迪耶(Henri Cordier)校,张绪山译。《东域纪程录丛》。昆明:云南人民出版社,2002年。
- 张星烺。《中西交通史料汇编》。6卷。台北:世界书局,1983年;北京:中华书局,2003年。
二手文献
- Collani, Claudia von, Harald Holz, Konrad Wegmann编。Uroffenbarung und Daoismus。European University Press, 2008.
- Dawson, Raymond. The Chinese Chameleon。London: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67.
- 傅海波(Herbert Franke)。"欧洲汉学史简评。" 国际汉学 7 (2002): 79-99。
- Honey, David B. Incense at the Altar。New Haven: American Oriental Society, 2001.
- Mungello, David E. The Great Encounter of China and the West, 1500-1800。Lanham: Rowman & Littlefield, 1999.
- Spence, Jonathan D. The Memory Palace of Matteo Ricci。New York: Viking, 1984.
- 张西平。《欧洲早期汉学史》。北京:中华书局,2007年。
引用
- ↑ David B. Honey, Incense at the Altar: Pioneering Sinologists and the Development of Classical Chinese Philology(New Haven: American Oriental Society, 2001),序言,xxii。
- ↑ Honey, Incense at the Altar,序言,x。
- ↑ 张西平,讲座1,"西方汉学导论",第165-168页。
- ↑ Peter K. Bol, "The China Historical GIS," Journal of Chinese History 4, no. 2 (2020)。
- ↑ Hilde De Weerdt, "MARKUS: Text Analysis and Reading Platform," in Journal of Chinese History 4, no. 2 (2020)。
- ↑ Tu Hsiu-chih, "DocuSky, A Personal Digital Humanities Platform for Scholars," Journal of Chinese History 4, no. 2 (2020)。
- ↑ Peter K. Bol and Wen-chin Chang, "The China Biographical Database," in Digital Humanities and East Asian Studies (Leiden: Brill, 2020)。
- ↑ 见本书第22章(翻译)关于人工智能翻译挑战。
- ↑ "Benchmarking LLMs for Translating Classical Chinese Poetry," Proceedings of EMNLP (2025)。
- ↑ "A Multi Agent Classical Chinese Translation Method Based on Large Language Models," Scientific Reports 15 (2025)。
- ↑ 见Mark Edward Lewis and Curie Viragh, "Computational Stylistics and Chinese Literature," Journal of Chinese Literature and Culture 9, no. 1 (2022)。
- ↑ 见Yule修订,Cordier校,张绪山译,《东域纪程录丛》,3;张西平,《欧洲早期汉学史》,讲座1。
- ↑ Honey, Incense at the Altar,序言,xxii。
- ↑ "Academic Freedom and China," AAUP报告 (2024)。
- ↑ Thomas Michael, "Heidegger's Legacy for Comparative Philosophy and the Laozi,"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China Studies 11, no. 2 (2020): 299。
- ↑ David L. Hall and Roger T. Ames, Thinking Through Confucius (Albany: SUNY Press, 1987)。
- ↑ Wolfgang Kubin(顾彬),《汉学研究新视野》(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3),第11章,第194-195页。
- ↑ 见UNESCO世界记忆名录中关于《直指》的条目。
- ↑ 见维基百科"字喃"条目。
- ↑ 见Brantly Womack, China and Vietnam: The Politics of Asymmetry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06)。
- ↑ Denis Twitchett, "French Sinology," in Dictionnaire de la civilisation chinoise。
- ↑ Herbert Franke [傅海波], "欧洲汉学史简评," 国际汉学 7 (2002), 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