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story of Sinology/zh-tw/Chapter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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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葡萄牙和西班牙——歐洲漢學的伊比利亞根源

引言

任何關於西方漢學史的敘述都不能不承認伊比利亞半島所扮演的奠基性角色。葡萄牙和西班牙這兩個海上強國通過1494年的《托爾德西利亞斯條約》瓜分了非歐洲世界,它們也是近代早期最先與中國建立持續聯繫的歐洲國家。從1513年葡萄牙航海家抵達廣東海岸,到通過菲律賓活動的西班牙傳教士,伊比利亞人開闢了最終將徹底改變歐洲對中國文明認識的溝通渠道。他們對漢學的貢獻跨越了兩個偉大的時代——遊記漢學(youji hanxue 遊記漢學)時代和傳教士漢學(chuanjiaoshi hanxue 傳教士漢學)時代——其遺產至今迴響在兩國的學術傳統中。[1]

一、葡萄牙:海上相遇的先驅

1.1 歷史背景:大發現時代

葡萄牙與中國的交往必須放在其非凡海上擴張的背景下來理解。作爲歐洲西端的一個小王國,葡萄牙自十二世紀以來就是一個獨立國家,擁有歐洲大陸上最古老的穩定疆界之一。其貧瘠的領土和有限的資源驅使它走向海洋。在航海家亨利王子(恩裏克王子,1394—1460)的遠見卓識領導下——他在大西洋海岸的薩格里什建立了一所航海學校——葡萄牙系統地探索了非洲沿海,繞過好望角,開闢了通往印度的海路。到1498年,達·伽馬已到達卡利卡特;到1511年,葡萄牙人已攻佔馬六甲,這一通往南海的戰略門戶。[2]

1513年,葡萄牙商人若熱·阿爾瓦雷斯(Jorge Álvares)抵達廣東海岸外的屯門島,爲葡萄牙水手搭建了簡陋的棲身之所——這是有記錄以來歐洲人通過海路首次踏足中國領土。1517年,費爾南·佩雷斯·德·安德拉德(Fernão Peres de Andrade)和王室使節皮萊資(Tomé Pires)獲准進入廣州城。西歐與大明帝國的相遇由此開始。[3]

1.2 早期遊記漢學

十六、十七世紀抵達中國的葡萄牙人身份各異——外交官、商人、軍人、冒險家和傳教士。他們關於中國的記述以豐富多樣的文學形式(書信、報告、編年史、旅行敘事,甚至史詩)傳回歐洲,構成了基於與明代和清初帝國直接接觸的最早一批歐洲文獻。張西平將這一文獻羣稱爲"遊記漢學",以區別於後來更爲系統的"傳教士漢學"。[4]

廣州被囚者的書信Cartas dos Cativos de Cantão):最早的文獻中包括兩封被囚於廣州的葡萄牙人的長信——克里斯托旺·維埃拉(Cristóvão Vieira,1534年)和瓦斯科·卡爾沃(Vasco Calvo,1536年)——他們都是不幸的皮萊資使團成員。維埃拉的信長達五十七段,詳細描述了中國的地理、司法、商業、軍事組織和廣東省的日常生活。儘管受到囚徒視角的扭曲——維埃拉低估了中國的軍事實力,期望葡萄牙派遣軍事遠征——這些書信仍然是任何歐洲人在中國長期居住後撰寫的最早的詳盡目擊記錄。[5]

《中國報告》Informação da China,1548年):歸於方濟各·沙勿略名下,此文獻系根據上川島上葡萄牙商人提供的信息編纂而成。雖然沙勿略本人從未進入中國,但他的報告向歐洲讀者介紹了中國的教育、文字和印刷術等方面。

加萊奧特·佩雷拉的《關於中國的若干已知事物》(約1555年):佩雷拉是一位貴族,曾在福建被囚六年,其著述被學者們視爲葡萄牙人對中國認知的轉折點。他在八十一段文字中描述了大明帝國的十三個行省、司法制度、地方風俗和經濟生活,語氣之讚賞在當時頗爲罕見。他的觀察——"這些人雖爲異教徒,卻擁有超越我輩的美德"——標誌着一種新的意願,即將中國視爲地位相當的文明。[6]

費爾南·門德斯·平託與《遠遊記》(1614年):討論葡萄牙遊記漢學不能不提平託,他那部關於在亞洲二十一年經歷的漫長自傳敘事,既是該類型中最著名的,也是最富爭議的作品。全書226章中有89章涉及中國——整整佔了三分之一。平託描述了自己作爲俘虜從廣東被押送至北京,沿途穿越江河、城鎮和村莊,提供了一幅極其生動(儘管經常添枝加葉)的十六世紀中國畫卷。他將北京描繪爲城市烏托邦——超越他所知的一切城市——有力地推動了歐洲人對中國的理想化。該著作被翻譯成西班牙語、荷蘭語、德語、意大利語、英語和法語,迄今約有170種版本和改編本。[7]

若昂·德·巴羅斯與《亞洲十年史》:巴羅斯是當時最傑出的葡萄牙歷史學家,本人從未到過亞洲,但他憑藉其印度事務所主事的職位所收集的第一手材料寫成的宏篇鉅製,首次正式將長城介紹給了歐洲讀者。他的第三部《十年史》(1563年)廣泛討論了中國,部分依據的是一幅運至里斯本的中國地圖。[8]

1.3 傳教士漢學與耶穌會事業

從遊記漢學到傳教士漢學的過渡是漸進的,但其對西方漢學發展的意義怎麼強調都不爲過。正如漢學家莫東寅所指出的:"自十六世紀耶穌會傳教士到達東方以後,對東方文化的研究便從隨意觀察的領域進入了系統研究的領域。"[9]

關鍵的制度紐帶是澳門。1557年成爲葡萄牙人的永久居留地後,澳門成爲所有入華耶穌會傳教士的必經中轉站。1594年創辦的聖保祿學院要求所有師生必修中文。清廷順治、康熙兩朝和耶穌會本身都規定傳教士在前往大陸之前必須在澳門學習至少兩年中文。1594年至1805年間,約兩百名耶穌會傳教士經聖保祿學院入華,幾乎涵蓋了早期傳教士漢學的所有重要人物:羅明堅(Michele Ruggieri)、利瑪竇(Matteo Ricci)、湯若望(Johann Adam Schall von Bell)、南懷仁(Ferdinand Verbiest)、徐日升(Tomás Pereira)等。[10]

在做出特別重要貢獻的葡萄牙耶穌會士中,有幾位值得特別提及:

曾德昭(Álvaro Semedo,1585—1658)在中國生活了二十二年,是第一個看到西安景教碑的歐洲人。他的《大中國志》(Relação da Grande Monarquia da China,1638年),1641年以葡萄牙文在馬德里出版,迅速被譯爲意大利文、法文等語言,是利瑪竇之後耶穌會士發表的第一部關於中國的綜合性著作。該書詳細描述了明朝的政治制度、儒家哲學和中國語言文字,包括對漢字構造原理(象形、指事和形聲)的早期分析。曾德昭是最早向西方讀者介紹《易經》的人之一。[11]

安文思(Gabriel de Magalhães,1609—1677),航海家麥哲倫的後裔,在中國生活了三十七年。他的《中國新志》(Nova Relação da China,1688年以法文出版爲Nouvelle Relation de la Chine)指出了中國在十二個方面的卓越之處——從遼闊的疆域到孔子的影響——被讚譽爲十七世紀最重要的有關中國的著作之一。[12]

葡中辭典(1584—1588):由羅明堅和利瑪竇在澳門期間共同編纂,這是歐洲語言與中文之間的第一部雙語詞典,比國際音標早了305年。其拉丁拼音系統是中國語言學史上的一個里程碑。[13]

1.4 現代葡萄牙漢學

1773年耶穌會被解散及隨後傳教活動的衰落之後,葡萄牙漢學進入了一個相對沉寂的時期。現代的復興主要集中在三個中心:米尼奧大學、里斯本大學和阿威羅大學,以及澳門的葡萄牙東方學會(IPOR)。葡萄牙與澳門的獨特歷史關係(管理至1999年)確保了與中國語言文化持續的——儘管有時減弱的——接觸。里斯本大學(2008年)和米尼奧大學(2006年)孔子學院的建立爲新一代學者提供了制度支持。當代葡萄牙漢學傾向於關注葡中歷史關係、比較文學和翻譯研究,充分利用里斯本和澳門極爲豐富的檔案資源。[14]

二、西班牙:傳教士、菲律賓與"黃金時代"

2.1 方濟各·沙勿略與"適應"策略

西班牙漢學史始於納瓦拉耶穌會士方濟各·沙勿略(Francisco Xavier,1506—1552),耶穌會的共同創始人。沙勿略在印度、東南亞和日本長達十年的傳教工作使他得出了一個重大結論:中國是整個東亞世界的文明源泉,使中國皈依基督教將引發該地區的基督教化。他於1552年9月抵達廣東海岸外的上川島,開始學習中文,甚至用中文編寫了一部教義問答——使他成爲最早將中文作爲研究對象的歐洲人之一。同年12月他在島上去世,但其遺產巨大。他倡導的"適應"策略(適應策略)——學習當地語言、尊重本地習俗、以西方科學爲獲取影響力的手段——成爲此後兩個世紀天主教在東亞傳教的主導模式。[15]

2.2 拉達:「第一位西方漢學家」

如果說沙勿略是先驅,那麼奧古斯丁修士馬丁·德·拉達(Martín de Rada,1535—1578)則當得起現代學者常常授予他的稱號——"第一位西方漢學家"。1565年抵達菲律賓後,拉達開始向島上的中國居民學習中文,並撰寫了《中國語言的文法與詞彙》(Arte y Vocabulario de la Lengua China)——第一部歐洲人的中國語言學研究。1574年,他訪問福建兩個多月,收集了一百多部中文書籍,隨後請馬尼拉的識字華人將其翻譯成西班牙文。他的《中國遊記》(Las Cosas que los Padres Fr. Martín de Rada… Vieron y Entendieron en aquel Reino)是西方人撰寫的第一部相對準確地展現中國歷史、地理和社會狀況的著作。他將"契丹"與"中國"等同——即馬可·波羅所描述的傳說中的中世紀國度就是新航路所到達的國家——是對世界地理學的一項重大貢獻。[16]

2.3 門多薩與《大中華帝國史》

早期西班牙漢學中最具影響力的著作——也可以說是十八世紀之前出版的關於中國最重要的歐洲書籍——是胡安·岡薩雷斯·德·門多薩(Juan González de Mendoza,1545—1618)的《大中華帝國曆史》(Historia de las Cosas más Notables, Ritos y Costumbres del Gran Reyno de la China,羅馬,1585年)。門多薩從未到過中國,但他出色地綜合了拉達、赫羅尼莫·馬林(Jerónimo Marín)、米格爾·德·洛阿爾卡(Miguel de Loarca)等旅行者的報告,輔以中文書籍的翻譯,將其彙編爲一部中國文明百科全書。該書在十六世紀剩餘的十五年內以八種語言出版了四十六個版本,引起了巨大的出版轟動。它以令歐洲讀者驚歎的全面性和準確性涵蓋了中國的地理、政治、商業、軍事、教育、印刷、火藥和社會風俗。哈德遜(G. F. Hudson)寫道:"門多薩的著作觸及了古代中國生活的精髓,其出版可視爲一條分界線,爲歐洲知識界提供了關於中國及其制度的豐富知識。"拉赫(D. F. Lach)則認爲它"如此權威,可以作爲十八世紀之前所有中國著述的起點和比較基準。"[17]

2.4 高母羨與從中文的首次翻譯

1590年,多明我會修士高母羨(Juan Cobo,1546—1592)在馬尼拉將中國道德啓蒙讀物《明心寶鑑》翻譯成西班牙文——這是有史以來從中文翻譯成任何西方語言的第一本書。高母羨還編寫了《中文基督教義》(Doctrina Christiana en Lengua China),這是歐洲人用中文撰寫的第二部著作(繼羅明堅1584年的《聖教實錄》之後),以及《辯正教真傳實錄》,該書在討論基督教神學的同時,還以中文介紹了西方科學和技術知識——使之成爲任何語言中第一部此類著作。[18]

2.5 龐迪我:"西方的儒者"

在真正融入中國知識生活的西班牙傳教士中,龐迪我(Diego de Pantoja,1571—1618)獨樹一幟。1597年抵達中國後,龐迪我加入利瑪竇的行列,兩人於1601年一同進入北京,向萬曆皇帝呈獻歐洲珍奇之物——其中包括一架羽管鍵琴,龐迪我教宮中太監彈奏此琴。龐迪我成爲僅有的兩位可以定期出入紫禁城的歐洲人之一。他的中文著作——《七克》("克勝自我七法")、《日晷圖法》(論日晷製作,與孫元化合著)——在中國文人中廣爲傳誦,他們尊稱他爲"龐公"。他用星盤測量北京緯度(40°N,糾正了歐洲地圖誤標50°N的錯誤)以及確認"契丹"即爲"中國",是對漢學和世界地理學的雙重貢獻。他寫給古茲曼主教的詳盡報告——《耶穌會某些神父進入中國紀事》(Relación de la Entrada de Algunos Padres de la Compañía de Jesús en la China,1602年)——被翻譯成法文、德文、意大利文、拉丁文和英文,是利瑪竇的《基督教遠征中國記》出版之前歐洲可獲得的最權威的中國狀況報告。[19]

2.6 "中國禮儀之爭"與西班牙漢學

曠日持久的"中國禮儀之爭"(約1630—1742),即耶穌會文化適應主張者與多明我會和方濟各會批評者之間的論爭,在很大程度上是由西班牙傳教士引發的。黎玉範(Juan Bautista de Morales,1597—1664)和利安當(Antonio de Santa María Caballero,1602—1669)挑戰了利瑪竇對中國祖先崇拜和儒家禮儀的寬容立場,主張這些構成偶像崇拜,與基督教不相容。雖然禮儀之爭對在華基督教傳教事業造成了毀滅性後果——以康熙帝禁止傳教活動告終——但它也產生了大量關於中國哲學、宗教和禮儀的學術文獻。黎玉範撰寫了《中國福音史》和數部漢西辭典;利安當撰寫了《天儒印》,一部早期比較哲學著作。萬濟國(Francisco Varo,1627—1687)撰寫了《華語官話文法》(Arte de la Lengua Mandarina),這是第一部系統分析中文語法的西方專著,對歐洲語言學產生了持久影響。[20]

閔明我(Domingo Fernández Navarrete,1618—1686)撰寫了最詳盡的關於清代中國的西班牙文記述,包括《中國君主政治歷史、倫理和宗教論集》(Tratados Históricos, Políticos, Éticos y Religiosos de la Monarquía de China),該書被狄德羅、伏爾泰、孟德斯鳩和萊布尼茨等啓蒙思想家廣泛閱讀。耶穌會士亨利·貝爾納(Henri Bernard, S.J.)寫道:"歐洲若不參考閔明我的著作,幾乎無法理解東亞的禮儀之爭。"[21]

2.7 西班牙漢學與拉丁美洲:"第三極"

西班牙漢學的一個獨特之處在於它延伸到了美洲。許多西班牙傳教士經新西班牙(墨西哥)前往中國,他們在新大陸的逗留創造了東西方文化交流的"第三極"。何塞·德·阿科斯塔(José de Acosta,1540—1599),利馬學院的歷史學家和院長,成爲西半球漢學研究的奠基者之一。胡安·德·帕拉福克斯·門多薩(Juan de Palafox y Mendoza,1600—1659),普埃布拉大主教、前新西班牙總督,不僅將墨西哥變成了禮儀論爭的論壇,還撰寫了《韃靼人征服中國史》(Historia de la Conquista de China por los Tártaros,1670年),對明朝滅亡進行了深刻分析。這一時期伊比利亞、美洲原住民和中國文明在美洲的互動構成了世界文化史上獨特的一章。[22]

2.8 衰落與現代復興

十八和十九世紀標誌着西班牙漢學的急劇衰落,與西班牙全球國力的衰退相呼應。直到二十世紀,西班牙學者才重新開始關注中國研究。1973年西班牙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建交提供了強勁推動力。羅慧玲在馬德里康普頓斯大學的開拓性工作、馬德里自治大學和格拉納達大學的漢學項目,以及在數所西班牙大學(康普頓斯、巴倫西亞、巴塞羅那、格拉納達等)建立孔子學院,都重新振興了這一領域。當代西班牙漢學涵蓋翻譯與文學研究、當代中國研究,以及對西班牙傳教士在歐洲中國知識形成中歷史角色的日益關注。[23]

三、伊比利亞的遺產

葡萄牙和西班牙對歐洲漢學發展的貢獻具有第一等的重要性。葡萄牙航海家開闢了海路;葡萄牙和西班牙的傳教士在中國語言研究、中國典籍翻譯和中國文明的系統描述方面開創了先河。門多薩、曾德昭、龐迪我、閔明我和萬濟國的著作成爲整個歐洲漢學大廈賴以建立的基礎文本。他們的遺產絕非僅具古物學意義:里斯本、澳門、馬德里、塞維利亞和梵蒂岡的檔案收藏——包含伊比利亞傳教士所撰寫的數千份手稿、書信、詞典、語法和報告——仍然是研究近代早期中國以及東西方文化交流史不可或缺的資源。

參考文獻

Barros, João de. Décadas da Ásia. 里斯本,1552—1615。

Bernard, Henri, S.J. Aux Portes de la Chine: Les Missionnaires du XVIe Siècle, 1514–1588. 上海:商務印書館,1936。

Chen, Matthew. "Unsung Trailblazers of China–West Cultural Encounter." Ex/Change 8 (2003): 4–9.

Cummins, J. S. A Question of Rites: Friar Domingo Navarrete and the Jesuits in China.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3.

Hudson, G. F. Europe and China. London: Arnold, 1931.

Lach, Donald F. Asia in the Making of Europe. Vol. 1, Book 2. 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1965.

Luo Huiling. "Sinology in Spain at the Early Age: First Cultural Communications between Two Countries." 未刊手稿,馬德里康普頓斯大學。

門多薩(Juan González de Mendoza),《大中華帝國曆史》。羅馬,1585年。中譯本:何高濟譯,北京:中華書局,1998年。

Mungello, David E. Curious Land: Jesuit Accommodation and the Origins of Sinology. Honolulu: University of Hawai'i Press, 1989.

平託(Fernão Mendes Pinto),《遠遊記》。里斯本,1614年。英譯本:Rebecca D. Catz譯,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1989。

Semedo, Álvaro. Relação da Grande Monarquia da China. 馬德里,1641。

張鎧,《龐迪我與中國》。羅慧玲西譯,Madrid: Editorial Popular, 2018。

張鎧,《中西關係史》。孫家堃、黃才珍西譯,Madrid: Editorial Popular, 2014。

張西平,《西方漢學十六講》,北京:外語教學與研究出版社,2011年。

引用

  1. 張西平:《西方漢學十六講》,第三至四講。
  2. 張西平:《西方漢學十六講》,第三講,第一節。
  3. 同上(第三講,第一節)。
  4. 張西平:《西方漢學十六講》,第二講(“早期西方遊記漢學”)。
  5. 張西平:《西方漢學十六講》,第三講,第一節;相關書信約作於1534年與1536年。
  6. 張西平:《西方漢學十六講》,第三講,第一節(論 Galeote Pereira 之《中國見聞》,Algumas Coisas Sabidas da China)。
  7. 張西平:《西方漢學十六講》,第三講,第一節;並見 Catz 爲《門德斯·平託遊記》(The Travels of Mendes Pinto)所作導言。
  8. 張西平:《西方漢學十六講》,第三講,第一節。
  9. 莫東寅語,轉引自張西平:《西方漢學十六講》,第三講,第二節。
  10. 張西平:《西方漢學十六講》,第三講,第二節。
  11. 張西平:《西方漢學十六講》,第三講,第三節。
  12. 同上(第三講,第三節)。
  13. 張西平:《西方漢學十六講》,第三講,第二節。
  14. 里斯本大學孔子學院(2008年設立)與米尼奧大學孔子學院(2006年設立)。
  15. 張西平:《西方漢學十六講》,第四講,第一節;Luo Huiling, “Sinology in Spain at the Early Age.”
  16. 張西平:《西方漢學十六講》,第四講,第一節;Luo Huiling, “Sinology in Spain.”
  17. Hudson, Europe and China,148;Lach, Asia in the Making of Europe,1:744;Bernard, Aux Portes de la Chine,148;張西平:《西方漢學十六講》,第四講,第一節。
  18. Luo Huiling, “Sinology in Spain.”;張西平:《西方漢學十六講》,第四講,第一節。
  19. Luo Huiling, “Sinology in Spain.”;張鎧:《龐迪我與中國》(Diego de Pantoja y China)。
  20. 張西平:《西方漢學十六講》,第四講,第一節;Luo Huiling, “Sinology in Spain.”
  21. Bernard,轉引自 Chen, “Unsung Trailblazers,” 9;Cummins, A Question of Rites。
  22. Luo Huiling, “Sinology in Spain.”;張西平:《西方漢學十六講》,第四講。
  23. 據西班牙各大學現行機構信息。